17、惊天巨瓜 LT集团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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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谦没有回答李霁——这么多年不见，看到现在的他是什么感受，李霁也没有再问。
就像一扇门掩不住不小心打开了，两人手足无措的面对对方，只好慌慌张张的又把这扇门关起来。
沉默地在卧室里伫了十分钟，像是预料到这对话不会有结果，李霁转身出去客厅处理工作，杨子谦也站起来去洗澡了。
当晚李霁睡在了杨子谦的卧室里，杨子谦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杨子谦也想开了——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对于过去的事情，追究个对错得失才是幼稚。
第二天杨子谦是被李霁推醒的。
杨子谦迷迷糊糊的睁眼，发现自己已经从沙发上睡到地毯上，和Cola一人一狗睡的横七倒八。
“坚持一下，还有一个礼拜。”李霁边说边整理着领子，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布会就开完了，到时上班时间就正常了。”
杨子谦在沙发上坐起，呆呆地看着前方，目光没有聚焦，还没缓过神来。
李霁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还和以前上早课似的，都这么大人了，怎么没什么变化呢？起床还这么困难？”
杨子谦摆摆手：“不一样，不一样，以前叫醒我的是梦想，现在是扣工资的考勤异常。”
李霁回卧室拿衣服，丢下一句：“厨房里煮了你冰箱里的速冻饺子，我吃过了，你去吃吧。”
“——什么？”杨子谦突然醒了：“我冰箱里的速冻饺子？我冰箱里还有速冻饺子？”
“嗯，在急冻格，我看过了，没过期。”
“……是没过期，但我可能开封了有至少三个月了吧……唔，”杨子谦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然后放弃：“不好意思啊，我不记得我上次开火是什么时候了，三个月时间只是大概估计的……也有可能是半年。”
“……”
那天上午，李总脸色不太好，连跑了好几趟厕所，显得有些狼狈。
纪姐悄悄问杨子谦：“发生什么事了？”
杨子谦摸摸头：“没有，就出了一点小意外。吃了点不干净的东西。”
“你怎么没事？”
“我……我没吃。”杨子谦悻悻地回，心虚地不敢和一脸铁青眼框红红的李霁对视。
“滴滴——”收到王之然的消息，杨子谦悄悄打开看。
“我去……我刚在公司旁边的酒店吃早饭，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
那边发来一张照片，杨子谦放大放大以后，觉得那模糊的脸似曾相识，一时没敢认。
“右边这个长头发的女的你不知道吧？是李总女朋友！我以前在公司见过。她和另一个男的，在酒店那办退房呢！”
“惊天大瓜诶！不怪之得李总今早脸色那么差，眼睛都红了，在离公司这么近的地方劈腿，这女的胆子挺大的啊……”
王之然的信息细细碎碎的伴着惊讶的表情包发来，杨子谦没再点开看，他看着照片里的唐洁歆，只觉得变化真大。
作为从幼儿园到大学都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杨子谦对唐洁歆的印象一直停留在男子气直爽大方的短发女孩上，对照片上这个红唇大卷发的女子感觉有点陌生。
一起过了二十年，大概都没有毕业后这五年变化大吧。
杨子谦又想起唐洁歆现在是李霁的女朋友——这两个人都一起长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样子。
心里咯噔一声，杨子谦不由得想到——要是李霁看到这个图，估计会很难过。
“你认错人了吧？”杨子谦一边快速的打着字回给王之然：“别乱传，这么糊的照片，估计你也没看清楚，人家又不傻，怎么会在这么熟人的地方做这种事。”
“你别乱传出去啊，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杨子谦簌簌地发着信息，却看王之然没有再回。
一般看一个消息在公司里传的有多快，指标之一就是一天之内有多少没交集但要好的人跑来和你八卦这个小道信息。
在下午收到第五个不同部门的人过来问他作为项目组的人有没有发现今天李总有什么不妥的时候，杨子谦掐指一算，按照这个比例，现在公司几乎各个部门的人都有人在传这个事情。
四舍五入，就是整个公司都在八卦……
“王之然！”杨子谦在吸烟房找到王之然，简直忍不住要上去摇他：“你疯啦！拍到那样一张照片发给那么多人？”
“？？”王之然点了点烟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吧好吧，我确实是发给了那么三四个群，但实话说，这个点在这么近的地方，我们公司上万人，看到的绝对不止我一个。”
王之然拿出手机，在某职场APP上找到了唐洁歆的主页：“呵，你看看，这么快就有人扒到了本人——你看，我就说我绝对没认错啊！”
杨子谦接过手机，手机上唐洁歆的脸庞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点婴儿肥，但没有刘海露出额头加上整体的妆容偏深色，显得整个脸都非常锐利冷漠。
“唐洁歆，S.E.A. 国际公关部”
——是一家4A广告公司，承接的比较多的是国内品牌在海外的传播项目。
“哇，传的可真快——”王之然接过手机，发现APP的匿名区已经开始有人在贴照片传瓜了：“LT集团市场部负责人娇妻在公司门口外遇开房，绿帽外卖到公司来戴？？厉害了！”
杨子谦：“……”
王之然指着手机上那张从另一个角度拍的照片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张照片可不是我拍的，我就说了肯定有很多人会看到的。”
扶额，杨子谦心里暗道：“唐洁歆，李霁，这次我帮不了你们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回到会议室，李霁没再跑厕所，精神倒是比上午好了不少。大家坐在会议室里都心怀鬼胎，互相交换眼神，心事重重的跟着项目走，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李霁的状态。
李霁像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只一心工作：“杨子谦，约的江潮的人来汇报二版确认的视觉的时间是下午吗？”
“是的，15点。”杨子谦刚好手机响了：“江乐言来了，我下去接一下他们。”
“嗨，子谦，好久不见。”江乐言笑眯眯的看着他，不避嫌地还摸了摸杨子谦的头。
有种被当做小朋友对话的感觉，杨子谦笑了笑：“江兄，来啦，等你们好久。”
“今天你们李总可是出了个大新闻啊？”江乐言优哉游哉地晃了晃手机：“都传到我们公司了，这瓜可是挺刺激的。”
杨子谦闻言脸色一变，严肃道：“江兄，等会在公司里可千万别说这个事情……李总……”
“放心，”江乐言眨眨眼，拍拍杨子谦：“我没那么不专业，就是调侃你们一下，不用那么认真。”
上到楼里会议室，江乐言的汇报很快，由于前期都已经通过邮件确认过主要视觉以及延展，这次也就现场的舞美灯光微微有修改，汇报很快就进行完了。
“谢谢李总，那我们就开始制作物料了。”江乐言边拔开投影收拾电脑边说：“和李总的合作总是很愉快，离发布会还有一个礼拜，你可要保重。”
众人顿时感觉脊背一僵，精神高度集中。
李霁点点头：“那是自然。”
大家长吁一口气，杨子谦忍不住瞪了江乐言一眼。
“喂，江乐！”杨子谦追出会议室，在走廊里叫住了江乐言：“刚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事，你怎么在李霁面前这样说呢，等他今晚回去看到那个消息了要怎么想我们大家说话含沙射影的，好像都在看他笑话。”
江乐言有些意外，笑了笑：“你想多了，我就是常规寒暄一下，绝没有内涵的意思。”他歪了歪头：“子谦小朋友，你还挺善良，你李总让你天天加班到凌晨2点，你还这么护着他？”
“那……那是工作需要，他自己熬得比我们还晚呢，他又不是周扒皮。”杨子谦反击道。
“行吧，”江乐言捏了捏杨子谦的脸：“我承认了，我是故意的。本来不提的，就是看你着急的样子好玩，顺带内涵一下。我可什么实际的都没说啊？你李总可没受到什么伤害，反倒是我被你训了一顿。”江乐言的手逐渐用力：“你可不能这么偏心。”
杨子谦被捏的嗷嗷叫，江乐言越发乐不可支。
此时，身后传来一声：“你们在干什么呢？”
两人身子一僵，江乐言松开手，杨子谦揉揉脸往边上一站。
“你……什么时候开始站在这里的。”杨子谦有些心虚，怕李霁因为他们的对话知道了外面正疯传的八卦。
“一开始，你出来的时候我就跟着出来了。”李霁站到了两人面前。
“江乐，和我们公司对接人这么亲密，不太妥吧？”李霁似笑非笑地和江乐言说道：“我们公司招采如果知道你和杨子谦会私下见面，估计以后我们市场部设计方面的案子江潮是都不能接触了。”李霁瞥了杨子谦一眼，对杨子谦说：“杨子谦自然也会受到相应的影响——你没有接受过新员工培训吗？对接供应商需要至少有两个公司员工同行。”
杨子谦低头不语。
“好吧，”江乐言摊开手耸耸肩：“子谦，你看看，我就和你玩闹一下，你都这么护着你们领导，你们领导却说要处分你呢？”
“不说笑了，我走了，子谦是个好员工，你们LT可要珍惜了~不然我就把他挖走。”江乐言朝李霁眨眨眼摸了摸下巴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惊天巨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