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盛麒麟

39、目的 回

　　回来的路上，陆展打开了天窗。夜风涌入，卷走周身萦绕的酒气——在陆宅多饮了几杯，虽未上头，醉意已浓。凉风拂面，他眯起眼望向窗外流转的灯火。电车处于自动驾驶模式，平稳地滑向目的地，密闭空间里只有他与廖凤儿。凤儿静坐一旁，一路无言地看顾着他。不久，他倒向她肩头，脸颊无意识地蹭她秀发，廖凤儿倦意袭来，也合上了眼。
　　车库抵达，凤儿费力将他高大的身躯架起，一路搀扶，乘电梯直达十八层。开门，将他缓缓安置在沙发里。她转身去倒水。
　　“……脏。”沙发上的人含糊出声，挣扎着想坐起来。他隐约记得自己还未洗漱，浑身不适。“得洗澡。”

　　才踉跄走几步，便被她轻轻推倒了。他半掀眼皮，迷蒙的目光望向她。
　　“我要洗澡。”他重复，声音因醉意而低哑。
　　“伤口又裂开了，”她俯身靠近，气息暖昧地拂过他耳畔，声音压得极低，“不能沾水，让我帮你擦擦。”
　　陆展纤长的睫毛颤动几下，未再反对，默许了她的举动。他体格高大，擦拭并非易事，只能从局部开始，耐心而缓慢。待她终于擦拭完毕，抬头便撞进他幽深的眼眸里。
　　他没问。没问她昨夜初次疼不疼，淤伤是否好转。那是他存心给予的惩戒，要她记住挑衅的代价。他向来信奉某种法则：女子慕强。只需足够强，她自然会畏惧，会驯服，最终匍匐于强者脚下。他将雄性竞争中那套残酷逻辑，全盘搬来用以征服女人。至于对错，他无心深究。这无疑是最有效率的方法——情爱暂且不论，先让人归自己，攫取最实在的好处，才是首要。
　　思绪及此，他体内那股躁动再次翻涌。于是翻过身，意图不言而喻。
　　廖凤儿却用手抵住他的压近，脸侧向一边。“……昨晚是喝了酒。”她声音发紧，四肢却不再瘫软，手脚并用地推拒，“今天不行。”
　　刚触及床沿，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拽回。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后脑被他的手掌牢牢按住，双唇沦陷。浓烈的酒意通过交缠的唇舌过渡，侵袭她的感官，理智迅速模糊。她趁换气的间隙艰难地别开脸，喘息着问：
　　“陆展……你娶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笑了，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回答得轻佻而直白：
　　“生娃娃。越多越好。”
　　“你醉了。”她蓦地温柔吻上他的唇，仿佛要将他那双迷离的眼眸、连同所有醉话都吞入吻中，化作缠绵的温度。
　　他顺从地醉倒在榻，任她为他更换衣物，任她轻吻额头、脸颊。口中仍含糊咕噜着：“疼我……”反复呢喃，像个寻求慰藉的孩子。
　　“嗯，疼你。”她低声应道，指尖拂过他微乱的发丝，眼底漾开一片深浓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