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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女皇将军(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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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盛传:沈侍君,不现在应该是沈元君了,得了女帝恩宠,竟得女帝连宿半月,一时风光无二。
“听说了吗,陛下竟然连宿沈将军。”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看来这位沈元君今后可是贵人。”
“那丞相怎么办?”一个年纪小的宫女问道。
“这与丞相有何干系。”
小宫女言之凿凿地说:“陛下从前不是可喜欢丞相了吗,我以为两人才是天造地设的璧人呀。”
年长的宫女连忙捂住小宫女的嘴:“这话可不能乱说!当心被拔了舌头。”
小宫女被吓到了,却还是小小声地说:“可我真真见着陛下看丞相时,笑的可好看了,我从未见过陛下笑的如此温柔。”
“这不是你我所能非议的,从今往后莫要再提,当心让旁人听了去。”年长的宫女警告道。
沈从景在长宁殿后练剑,火灾后他身上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陆夭华送来的珍贵药材和久经沙场磨炼出的体质,寻常的伤对沈从景来说,并不严重,都已经好的差不多。
唯独就是嗓子受损严重,至今开口都是一阵沙哑。
桃树下,沈从景一身常服却掩不住他的锋芒。剑若霜雪,长剑如芒。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他眼中是征战的锐气,是滚滚黄沙历练后的寒意。陆夭华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收了剑,只身立于桃树下,桃花瓣洒落他头顶。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到的就是遥遥站在亭下的陆夭华,不知她已经看了多久了。
她眼中带笑,毫不吝啬的抬手鼓掌:“从景好剑法,叫人赏心悦目。”
说着向沈从景走来,步步踩在落满桃花瓣的地上,头上的珠钗华冠叮当作响。
沈从景看着走来的女帝,一步一步踩在他心上。
她离他十步远、五步、三步……
沈从景走上前,轻轻抱住陆夭华。
陆夭华似是被吓到了,短暂的愣了一下,就要开口的时候,沈从景却自己撑着剑单膝跪下了。
陆夭华后退一步,正好撞上沈从景抬起的眼,眼里有羞有愧,似是在说:是我孟浪了。
陆夭华摆摆手,主动上前扶起了沈从景:“从景这般好才华,朕喜欢还来不及,有何可怪罪。”
说着拂上沈从景的喉结:“嗓子可好些了?”
沈从景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握紧了手中的剑,很快就被掩饰得很好,却还是被陆夭华捕捉到了。她嗤笑一声,半真半假道:“‘将军’这征战沙场的本能,可真是叫朕寒心呢。”
话音未落,沈从景握住陆夭华即将收回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直视着陆夭华,眼中充满真诚的渴望,告诉她:我的命在你手中。
陆夭华挑挑眉,手上使力,扼住了沈从景的脖子。
沈从景一脸坦荡,等待陆夭华的审判。
半月来两人日日相见,沈从景从一开始表现出的抗拒和隐忍,到后来渐渐惊讶于陆夭华的学识与眼界。他们逐渐相熟,甚至有些像相交多年的好友。
在他自己都没发觉时,竟开始期待每日陆夭华的到来,期待与她对弈畅谈。
陆夭华看进沈从景眼底深处,笑了:“从景不必如此,朕是跟你开玩笑罢了。走吧,陪朕去把昨日那盘棋下完。”说罢转身离去。
沈从景松了一口气。半月来辛苦经营的温情,差点就毁于一旦。
半月前,两人同眠之后,沈从景本以为还要再想点办法,才能让陆夭华对他上心。却不想第二日,陆夭华又来了,将沈从景吓得差点乱了阵脚。
至于突然到来的原因,沈从景不得而知。
一局弈罢。陆夭华突然问起:“从景可想出去看看?”
沈从景从棋局里抬起头,看着陆夭华,似乎在确认她是否认真。他进宫半月有余,除了初到,都不曾踏出过长宁殿。
“见你整日待在宫中,怕是闷得紧。明日朕带你出宫转转。”陆夭华说出的话,令沈从景欣喜不已,眼里柔情似水。
陆夭华笑的宠溺,两人看起来郎情妾意,一室的气氛正是浓时。
第二日,陆夭华迟迟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