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练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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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我看了大结局和读者的评论，总的来说反响很不错。是否打算写番外呢？
【作者】仔细看了看评论，还是有一些读者表示某些情节意难平的，所以我会挑选其中的一部分来写番外。
【编辑】很好，照顾读者的情绪对于商业小说是很有必要的。我想番外应该不会很长吧？我这里有几个出版商阅读了《北海》的片段，认为有出版价值，希望你写完番外以后能来当面谈一谈出版事宜。
【作者】这里我就要说声抱歉了……我上次跟你聊到过有辞职的想法，辞职之前一方面要做好本职工作，另一方面也要做好后续的打算。所以这段时间我甚至比原来更忙。如果有出版可能，可否烦请你帮我留意一下，协议按照市场普遍的要求就可以了。
【编辑】好的。出版方面为了保证作品的质量，也不会太过催促。
【作者】麻烦了，非常感谢。
乔半夏坐在厨房角落的小板凳上，看着叶鉴尘将面粉、山药粉和豆粉一起在盆中揉成面团。
真不是乔大厨变懒了，只是从叶鉴尘决定要开药膳馆以后，担心自己的厨艺退化得太快，碰上不值班的时候就把晚饭揽下来了。不仅主勺，甚至还嫌乔半夏在厨房里碍手碍脚给他添乱。
“叶哥，别再加水了，再加就糊了。”
“你看看，这还有这么多粉散在外面呢。”叶鉴尘自顾自加水。
“叶哥，揉的时候砧板上撒点生粉，别黏上面了。”
“知道了。”叶鉴尘熟练地拿起兜着生粉的纱布袋子往砧板上拍了一圈。
……
“叶哥，右边好像凸出来了一块，你往那边再擀擀。”
不知道被乔半夏指点了多少句的叶鉴尘不气反笑：“你那看过来什么角度，当然变形了，过来看看？要是圆的你就不许再说话了。”
乔半夏站起来往备菜台的方向挪，自上而下审视那张面饼，真是比满月还圆，当即坐回原位不敢再叨叨。
叶鉴尘把几乎有两块砧板那么大的面饼叠成一个长条，从边角开始切，没一会儿几十根被折了几折的面条就整整齐齐地码在了砧板上。再用手轻轻拈起放下，折痕消失，就像菜场里用机器做出来的潮面一样粗细均匀。
乔半夏看到两个鸡蛋被打碎放到了碗里，又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叶哥，我想吃荷包蛋。”
“算了吧，”叶鉴尘瞥他一眼，“你在律所中午吃饭肯定没少点外卖，在家还不吃清淡点，就煮的吧。”
“哪有你说的那么懒，我都是去楼下食堂吃的。”
“你以为食堂油少啊。”叶鉴尘开了火，撒进小半勺盐，先把切好的菜叶和胡萝卜放进去煮着，顺手就把刀给冲洗干净了。待水趋沸，抓起切好的面条下锅，倒入那两个未被搅碎的鸡蛋。片刻后，待气泡再次在水面涌起，掀起锅盖轻轻拨散缠结在一起的面，关小火继续煮。又过去几分钟，热腾腾的山药面便出锅了。
“尝尝。”叶鉴尘盛好两碗面，端到餐桌上，一边说一边解下围裙。
“我先说说这颜色，红绿白黄俱全，看起来就令人食欲大开，这面切得又长又均匀，可见刀工不错，”乔半夏像模像样地评论道，才将筷子上夹着的那一根面条送入嘴里，“不错，是很筋道的感觉，可见揉面的程度拿捏得可以，隐约透着一点山药和豆制品的味道，不像寻常面粉制作的面条那样单调。再来说这个水煮的蛋，不嫩不老，带一点溏心，煮的时间也是正正好，一点不差。”
“评价这么高，别吹上天去了，”叶鉴尘把围裙挂在椅背上，也坐了下来，“再吹我还不如不自己创业，去考个证直接去别家饭馆里当厨师算了。”
“别别别，”乔半夏嚼着面条含混不清地说，“我刚刚说的也不是吹捧，都是实话。但这调味上真是还差点意思，连我们食堂都比这入味点。你这清淡口味真的，除了药膳馆哪都别去，只有去药膳馆的人才图个清淡。”
Q大的风卷起一点刚刚萌发的青草味道，距离学生报到还有几天，但老师已经开始准备起了开学的各种事宜。专业课程的老师忙着提交教案和给学生看的课程大纲，系领导和辅导员要关注的事情就更多，给学生发送开学通知，提醒要带的假期作业等等。
叶观嚣不紧不慢地从校门口一直走到办公楼，就像大学期间每一次从见习的咨询所回学校时一样。离跟当年的导师约好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是以虽然叶观嚣一向不喜欢令别人久等，也并不着急。
许嫣从本科到博士都在Q大就读，博士阶段开始兼任本科生的辅导员，毕业以后自然而然地留校当了讲师，或许是因为在Q大人脉颇广又在专业上拥有过人天赋，刚过五十已经是作为许多年轻老师榜样的教授了。因此许嫣的办公室位于办公楼鲜有人踏足的顶楼，也不需与他人共用一间办公室。
门被轻轻叩响，门里便也传来一个轻轻的女声说道请进。
“观嚣，”许嫣把角落里准备好的椅子摆到自己的办公椅边上，“多年不见，你好像没什么变化啊。”
“老师当年就喜欢开我们玩笑，也真是一点没变。”叶观嚣想都没想就直接反击。
许嫣笑笑，并未反驳：“我可听说了，业内你叶咨询师的名号打得可响，今天怎么忽然想起来看我？”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过来自然是有求于您啊。”
“没良心。说吧。”
“那我就说啦，”叶观嚣摆出了认真的表情，“我记得当年我们上课的时候，您提过一个学长好几次。”
“是啊，现在你也成了我上课经常提到的学长之一了。”
“这恐怕不一样。我想您提我应该是因为我现在取得的成就，但那位学长，您当年说的却是将他与一些咨询者作对比。我想您现在应该还有印象吧？”
“自然还有印象。”
“那么，我猜他的名字叫郁永荣，对吧？”
许嫣看起来却毫不惊讶，淡淡说道：“不用跟我绕弯子，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
“我也不清楚我究竟想知道什么，但我希望能从他当年的表现中获得一些线索。您能具体给我讲一讲为什么他会给您留下这么深的印象吗？”
许嫣叹了口气，却没拖延太久，便开始了讲述。
“一方面是因为他是我开始担任辅导员时带的第一届学生，自然是容易印象深刻一些；另一个理由，哪怕是很多类型的学生我都是第一次接触，他在其中也太过特别了。”
“新生报到那天，学生会的孩子们在做那些咨询迎接和发放校园卡的工作，我在现场维持秩序，解决突发状况。其实历年新生报到从没出过什么所谓的突发状况，只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要安排个老师罢了，所以我当时实际上并没什么工作。还好我们这些专业常常需要观察人的行为，就看看新生报到时候的表现，也算不上太无聊。”
“郁永荣一进门我就注意到了。不谦虚地说，我们Q大的确算得上是M国最好的学校了，大多数来报到的学生从小就是学霸一类的，也几乎毫无例外是自信地进来报到。虽然郁永荣带给我的感觉也隐约有一些傲气，却更有一些畏缩的感觉。由于感到的这一点奇怪，我又观察着他跟负责接待的学长学姐进行交流，距离有点远，听不见说话，但整个姿态显而易见，还是拘谨束缚的。”
叶观嚣在她的停顿中找了个缝隙插进去：“我想，这可能因为他是农村里出来的孩子，第一次一个人来到这样大城市里的大学，对吗？”
许嫣不置可否，自顾自往下说。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练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