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七条尾巴的猫

4、哥哥

　　12月25日的夜晚，我一个人坐在天台边缘，听见远方传来的钟声一阵阵的传来。
　　不远处的教堂里人声鼎沸，情侣们嘻嘻哈哈的声音似在耳畔。
　　四戏又来了。这一次，我不怕他。
　　我问：“你捉到小七了吗？”
　　四戏答：“没有。”
　　“还准备继续？”小七不好捉。
　　“不捉了。”
　　“真的？”
　　“真的。”
　　我偷偷给小七发了个消息，告诉她，四戏放弃了。虽然不至于被捉走，但每次跟这个大麻烦小七也怪难受的。
　　莫名其妙的，我突然很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便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四戏你有哥哥吗？”
　　“没有。”
　　“我有。”我说，又觉得这是多余的，毕竟全天下都知道我有个哥哥，就决定补充点全天下不知道的事情，“我哥把我捡来后，原本是打算送走的。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他又决定留下我了。”
　　四戏侧头，一双平静无澜的眼睛看向我。
　　我满意地继续说：“他平时话不多，真的说起来却是个话痨，而且蔫儿坏。”
　　本不准备听见四戏接话，没想，这才几句话，四戏就道：“和你一样。”
　　“什么和我一样？不一样。”我给他解释，“我哥这人，说的好听有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意思，不好听就是多管闲事。不说话的时候还当是翩翩佳公子，一开口就是地瞥流氓。
　　有一次我们去帮人’拿’个东西，听见楼下有吵架的声音，一男一女。我哥就慢悠悠的走下去，开始劝架……”
　　——有些男人，一旦欺负了女人，胆子就大了起来。”
　　想到哥说话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他一边说些不着油盐的话，一边走下去，谁料那根本就是个陷阱。他们摸准了我哥的性格，已经在楼下吵了一天一夜，总算逮着我们了。要是我哥一人，还能跑出那个满是猎人别墅，带着我就难了。我哥看见猎人的时候竟然还在发愣，大概是这么多年都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吧。
　　直到第一声枪响，他才开始行动。
　　我躲在一边，等他清理完。
　　但是猎人像是蝗虫一样多，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多人。我正这么想着……”
　　我默默停下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说。
　　四戏问：“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我一笑：“当然是全身而退了。”
　　对着措手不及的结局，四戏也没有抗议，只和我一样默默的看着面前的夜色。
　　直到下半夜，人声渐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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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快要过去了，我的追查也越来越接近真相。
　　我哥的异能是完全的战斗异能。他能够操控空气。
　　和我这种娘胎里带出来的不同，他是后天的。日复一日的训练，以及药物的催动。即使这样，当初那批试验品成功的依然很少。
　　我哥说：人是不能违抗这种界限的。
　　对于这些事情，他从来没有问过我。即使他知道，问了我很大程度上就能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