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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太孙嫔星河 星河的心被 ...
“孙大人,早啊!”朱瞻基见到多位大人聚于乾清宫外等候早朝,独独对孙忠特意打了声招呼。
这不仅令其他大臣诧异,更让孙忠受宠若惊,一向寡言肃穆的皇太孙殿下居然主动向自己问好。孙忠为星河之父,最初只是一个小小的永城(今河南省境内)主簿,但因其女星河声名在外,为朝廷所知,孙忠亦逐步晋升为正五品的翰林院大学士,掌修史、著作、图书等。
“是,殿下您早。”
朱瞻基点点头漠然走去。
本来只是一场小的风寒,但已过了半月有余,徐皇后的病情却仍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胡善祥陪同朱瞻基一起前来探望。
“皇奶奶,这是夏河蹄筋,孙媳听说您爱吃,就让家里的厨子做了一些,给您尝尝。”太监躬身从善祥手中接过。
“真是个贴心的孩子”,徐皇后夹起一块,小咬了一口,眉开眼笑,“嗯,就是这个味,宫里做的老是不地道。”她望向窗外,陷入了深深的回忆,“记得哀家小时候,我父亲特别爱吃这个夏河蹄筋。于是,我们家隔三差五的就要有那么一次蹄筋宴。我父亲老是说,那是他西征吐蕃时吃上瘾的,吃了它,他就浑身充满了力量——”
朱瞻基与胡善祥对望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只是静静的听着,也不插话。
“嗨,让你们两个听我这个老太婆唠叨了,”徐皇后回过神来,咧开嘴笑了,”今天阳光很好,走,陪奶奶出去走走。”
“皇奶奶,外面有点凉,您穿的暖些。”朱瞻基本要开口阻止,胡善祥悄悄拉住他,朝他摇了摇头。
“殿下,您陪皇奶奶先去,母妃也要来,臣妾去迎一下她。”胡善祥留下空间给祖孙俩。
一叶落而天下知秋,轻风吹过,少了分惬意,多了份萧瑟。
“看的出来你和善祥相处的不错。是奶奶以前太固执了,总觉得星河适合你。不但我们祖孙闹得不愉快,也耽误了星河那孩子。”想起过往,徐皇后不禁有些自责。
“都已经过去了,提她干什么,奶奶也不要再想了。”已经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星河,乍一听,朱瞻基有些不知所措的转过头去面向满园盛开的菊花。其实他并没有表面上的无所谓,每当他开心的时候,星河这个名字,就会像影子一样压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奶奶,其实我,并不是讨厌她,而是有时候面对她,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朱瞻基豁然转身,抑郁的看着祖母。
“恐惧?她只不过是个弱女子,你怕她什么?”徐皇后很不理解。
“我——”朱瞻基话语梗在喉咙,登时语塞。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来了。太子妃也到了。”一太监通传。
“算了,皇奶奶,我们回去吧!”朱瞻基已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敛下了所有的心神。
半个月后
太监陈文梁在东宫里急奔,见到胡善祥时,仍气喘吁吁:“启禀娘娘,刚侍卫来报,太孙殿下已回京,现去了北御书房面圣。”
“本宫知道了。来人,给陈公公上茶。”胡善祥对随侍宫女说到,“你们几个分别去通知一下其他娘娘。”又命令一个太监,“你去通知御膳房,准备晚膳给殿下洗尘,不需要太铺张,多做几个殿下爱吃的即可。”
朱赤宫门上悬挂的白色灯笼异常扎眼,宫里人人身着白衣。接到皇奶奶病危的消息而火速动身的朱瞻基还是迟了一步,虽心中已有所准备,但见此光景,仍倍感沉重。就在刚才见到了皇上,他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了许多。也许,皇爷爷与皇奶奶之间早已没有了爱情,或者爱情从来不曾在他们之间存在过,但是那种相濡以沫的夫妻情却是很深的。后宫佳丽三千,没有了皇奶奶,皇爷爷偶尔也会感到寂寞吧!只是逝者如斯夫,对亡人如此,对生者也如是啊!
爱情对于君王来说,不但是个奢侈品,还是个廉价品。
回到东宫在众人的簇拥下,朱瞻基向主屋走去,前方左侧几个抬着木箱的太监瞧见主子们,立刻垂首敬立。朱瞻基瞥了他们一眼,径直走了几步,又转头瞅了一下那个木箱,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回殿下,他们是在搬孙嫔娘娘的东西,今晚上孙娘娘就要住进东宫了。”陈文梁上前回话。
朱瞻基皱了皱眉头,“什么孙娘娘?”
陈文梁扭头朝太孙妃,李侧妃们笑了笑,然后细声的对朱瞻基说:“殿下,就是星河小姐!”
朱瞻基听清楚了,只是吃惊之下想再确认的问一句是谁?却抑制住了。这时侧妃蔡乔仙轻轻靠近朱瞻基解释,
“刚刚臣妾想和星河妹妹一起来的,但是她刚到宫里,还有很多东西要整理,抽不开身。殿下,您别介意。”
朱瞻基没有言语,而是慢慢朝前走,复又停下,对太孙妃说:“你准备一下,和我去觐见父王、母妃。其他人都散了吧!”
语毕,抛下众人,离去。
“太孙啊,关于朝中如何安葬你皇奶奶的争议,你听说了吗?”书房内,太子朱高炽询问朱瞻基。
“儿臣听说了一些。大致是选择安葬地点上的分歧。”
“母后的凤体一直那么放着也不是办法,得尽快得出定论。瞻基,皇上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儿臣猜想皇爷爷的意思,应该是把皇奶奶葬在北京,而不是应天。”
“哦?说下去。”
“这次皇上命儿臣前往北平,其实就是为了勘查北京城的建设事宜。北有蒙古虎视眈眈,皇上早有北迁之意,紫禁城也已秘密筹划许久。虽对外宣称其为行宫,但无论从规模上还是建筑用途上,都大有夺主之意。更何况,皇爷爷为燕王时的封地就在北平,皇奶奶生前对北平也很是想念。”朱瞻基顿了顿,看着他的父亲说,“安葬地点的分歧其实就是对迁都问题的分歧。所以,在这一点上,建议父亲一定要选择北平。这是对皇爷爷战略上的配合与赞同。”
“嗯,你说的有道理”朱高炽点点头。
朱瞻基冷冷的想到:这是拉拢人心的绝好机会。奏请应天的朝中官员属保守派,自然会站在嫡长子的父亲这边;而支持北京的开明派,也会因为父亲的举动而不敢轻易倒戈支持叔叔汉王。
一宫女门外来报,“晚膳已备好,太子妃请太子殿下与太孙殿下过去。”
朱高炽离开太师椅,催促朱瞻基,“走,为父为你洗尘。”
酒席间,太子夫妇与太孙夫妇天南海北随意的谈着。
朱高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奋的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有件事,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太子看向太孙妃询问。
太孙妃又看了看朱瞻基,对公公摇了摇头。
朱瞻基见此,心中猜想不会是孙星河的事吧,他拿起酒杯晃了晃,问道:“什么事?”
“你就要当父亲了,我的儿子。”朱高炽与张氏互看了一眼,张氏接下话尾,笑笑的说“我们要当爷爷奶奶了。”
朱瞻基一听,心一哆嗦,手也跟着一哆嗦,差点没拿住酒杯。一段记忆霎时浮现出来。
朱高炽大笑,调侃起来,“哈哈,当年,听说你怀了瞻基时,我就是这副样子,是不是啊。太子妃?”
“不愧是父子俩嘛!”张氏附和道。
朱瞻基定了定心神,伸手附上胡善祥的手,温暖的问道“你有喜了?”
胡善祥抽出手,羞涩的说:“不,不是臣妾。”
朱瞻基困惑的自言自语,“那是谁?蔡妃?还是李——”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想到了另一个人,这招是她惯用的伎俩。再加上她成了他的妃。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而太子妃的话即刻证实了这一点,
“真是的,是星河那丫头有了。太医已经把过脉了。”张氏怕瞻基再说下去会令儿媳难堪,干脆挑明说了出来。
走在长廊上,朱瞻基内心千回百转,他懊恼起自己此刻的清醒。因为是国丧期,他不能明媒正娶孙星河,皇上只是用圣旨给了她名分。而今晚,可以说是他俩的“洞房花烛”之夜,母妃和善祥一再叮咛让他去见她,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充满了对星河的同情。可是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明明是欠了她的,对她却无法产生一丝愧疚。
门已在几步之内,他却犹豫了。
正在他沉思之际,“吱”一声,门开了,他闻声抬头,瞬间忘记了呼吸,——是星河。皎洁月光下的她美的还是那么让人心动,也还是那副他讨厌的不可一世的姿态。
是三个月吧?!三个月没有见过面了,仿佛他们吵架还在昨宵,但似乎又过了很久很久。
“哼!”,孙星河一甩头,转身进了房内。这三个月她在家中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和窃窃私语。倒是也有媒婆上门提亲,可不是给人续弦,当别人孩子的继母,就是做妾。她向来自恃甚高,怎么可能答应?这一切,都是朱瞻基害的。
看来孙星河的怨气很深呢!他该对她说些什么?想到可能要发生的吵架,真想扭头就走,他最讨厌这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准备热水,我要沐浴。”进了房,朱瞻基对宫女吩咐道。星河坐在桌旁,看也不看他一眼。正好,他也累了一天,懒得理她。
水备好后,朱瞻基走进偏内室,孙星河怄着气也跟着走进去,倚在屋内的柱上,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走到檀香木桶边,朱瞻基试着当她不存在,开始解衣。可是连一个湘绣腰带也解不开。他气急的猛一回头,狠狠的瞪着她,喝斥:“出去,我要沐浴。”
看着他那副样子,星河微微一笑。她转过身,作势要出去,走了两步,突然又跑回去,一眨眼到了朱瞻基面前,伸手猛扯他的衣服。
朱瞻基大惊,一边紧紧抓住衣服,一边大喊“你要干什么,住手……”
“哧,”一声,他身上的衣服在两股力量的撕扯下,碎了。
星河手里拿着一块碎布片,瞅着狼狈的气到不行的朱瞻基,哈哈大笑,眼看他就要雷霆震怒,她赶紧说:“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人家只是想侍候殿下沐浴嘛!不要这么小气!”
“你——”
“是,是,臣妾这就出去,马上出去。”星河截断朱瞻基的话,十分委屈的退了出去。
朱瞻基恼火的把挂在身上的衣服扯下。跨入桶中,舒适的热水稍稍降低了他的火气,而这时门又被打开了,朱瞻基这次不再留情,从地上的衣服中拿起一块玉佩,朝来人用力的扔了过去。
“唉吆”,一听那不男不女的声音,朱瞻基就知道打错人了。
一进门就被砸了脑袋,陈文梁虽不明就理,但也立即跪下,嚷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你进来干什么?”
“回殿下,是孙嫔娘娘传话说,殿下要奴才进来侍候的。”
就知道这事跑不了她孙星河,陈文梁怎么会不知道他沐浴不喜欢人侍候的习惯。哼!这个女人真可恶!
“刚刚的玉是赏你的,给我拿件干净的衣服,完了就给我滚出去。”
不知道那个女人又会耍什么花招,朱瞻基心中不免忐忑,草草的洗了洗,穿上中衣,拿起外套,就往门外走,他一刻也不能忍受和孙星河呆在一个屋檐下。
“这么晚了,太孙殿下还想去哪里?”
星河料到他会有此举动,预先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上面,把门堵住,倨傲的扬起头:
“你想出去的话可以,——从我身上踏过去。”
朱瞻基无奈的视线纠结在她身上,无语的走上前抱起她。
星河努力挣扎起来,“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不想让我摔死你的话,就给我闭嘴。”
“好啊,你摔啊,你摔!”星河赌气把抓着朱瞻基衣服的手索性松开。
“那我真摔了!”说话的同时,朱瞻基猛的撤手。星河的身体就那么直直的坠落。
她惊叫一声,反射的用手臂攀住他的颈项,紧紧地闭上眼睛。
没有意料中的坚硬,她陷入了柔软的床踏。
“胆小鬼!”
听到轻柔低沉的嗓音,星河缓缓的张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朱瞻基近在咫尺的俊脸,墨黑色瞳仁深处流转着温和的光芒。
星河的心被狠狠地牵动了,不是动心,而是心痛,——为什么这样的你爱的人不是我?为什么你不能爱我?
朱瞻基趁着她失神的刹那,从她手臂中挣脱出来,慢慢的直起身,转身就往外走。可惜,只挪动了分毫,孙星河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别走!——求你!”
朱瞻基尊贵无暇的脸上闪现着淡淡的不悦,他最厌恶的就是女人不知进退,死缠烂打。他话都懒得再说,直接用力的去掰她的手,
却很容易的拉开了。虽出乎意料,可是他也没有回头再看她一眼,只是侧着脸敷衍的说:“你早点休息,我改日再来。”
语毕,不待她回应,就急急得向外走,他能感受到她哀泣的目光紧紧跟随他,直到步出房门,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夜晚的空气真是清新啊!
“殿下?”陈文梁一直随侍在门外,见主子出来也不会多嘴去问什么,在皇宫里,他们这些奴才就是瞎子,聋子,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朱瞻基知道陈文梁在问什么,可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该到哪里去呢?连赶了几天的路程他确实累了,今晚,他不想去见他的那些妻妾。
他回头望了望已紧闭上的房门,低低的开口,“你留在这儿,我一个人随便走走。”
一轮孤月挂在夜空中,虽有满天星斗,但闪亮的就只有那么一两颗。白天庄严气派的宫殿到了夜晚,虽处处可见烛光闪烁,但也因此投射出巨大的阴影,随风张牙舞爪。
朱瞻基坐在湖边的凉亭上,微风习习,虽惬意,但也不免令人感伤。他才十九岁,但他的心却已是千疮百孔,满目沧桑。
罢!罢!罢!
往事不堪回首!好男儿志在四方,更何况他这未来的天下之主。有太多的事等着他去做,有更多的人需要他的体恤——怜惜。不知不觉间思绪流转到了星河身上。
亲们的支持,
就是偶的动力!
(这里做一下澄清:历史上的徐皇后崩卒于永乐五年,出于本文情节的需要,笔者做了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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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太孙嫔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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