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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陷之死地而后生7 苏哥哥和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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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胡闹!还不快给我回去!”
景琰行过“家法”后正在回味,却见他的小殊从被中探出头来,秀眉紧锁,清澈莹润的双眸中波光粼粼,宛如两丸白水银中泡着黑水银,两片薄薄的嘴唇颜色依然略显苍白,此刻正皱缩在一起微微撅起……
这委屈巴拉的小模样!景琰的心瞬间柔软如水,怕他撑着费力,坐起忙伸出手去托住那张美丽又虚弱的脸庞。这几日虽说死里逃生回过些精神,人还是太瘦了啊!看这脸小的,都正好能放进他的手掌里。
那人就在他的手掌里微微仰头,眨了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如羽,眸中浓浓的雾气终于凝成两颗小露珠溢了出来,接着薄唇微分,委屈至极却轻若蚊蝇的声音飘出:“景琰哥哥,赏罚不明,哼!”
这是在申诉还是在诱惑?不知道!
太子殿下默认是后者,他慢慢低下头去靠近那对薄唇,嗯,有些药香清苦,有些甜软……更有些诱人!掌中的小脸,似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闪,那双水滢滢的双眸却慢慢合上,似在等待着什么……
一对炽热的双唇与一对微凉的双唇正在慢慢靠近,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一毫米,一微米,一纳米……
让我们屏住呼吸,爱情的火花即将擦亮!
“砰”的一声,厚厚的帐帘被撞开,一道蓝色的身影闯入,因速度太快,恍如一道蓝光!瞬间飘移至梅长苏榻前,半蹲下来抱住他的腿。
“苏哥哥!”
“砰”的一声,相隔三秒后,厚厚的帐帘再次被撞开,一道白色的人影闯入,因速度太快,恍如一道白光,瞬间飘移至梅长苏榻前,一把拎住蓝衣人的衣领!
“小兔崽子,看你还往哪儿跑?”
这叫什么事儿啊!纯粹是……棒打鸳鸯!
可怜一对“鸳鸯”惊慌失措,如触电般迅速分开,面红耳赤,目瞪口呆……
还是梅长苏先反应过来,神色一凛,冷冷地对蔺晨道:“蔺大阁主,你不是刚刚承诺不再欺负飞流吗?快放开他!人而无信,不知其可!”
蔺晨愤愤不平地道:“我是说过不再逗他玩,可你梅宗主也得看看你这小护卫干的什么好事!”言罢,“嗖”地一下飘到帐帘处,一把撩起。
只见外面白茫茫一片,正对着帐帘处,是一个大雪人,圆乎乎的,憨态可掬,两边分别插着一柄剑和剑鞘做两条胳膊,眼睛是两块硕大的红宝石,鼻子是一块同样硕大的祖母绿宝石。
长苏病体支离,已困在帐中多日,皑皑白雪反射出的强光刺得他双眼立即流下泪来,景琰忙捂住他的眼睛。
不等眼睛适应,长苏忽然大笑起来,花枝乱颤,前仰后合,难怪蔺大公子生气,原来雪人的“胳膊”正是蔺晨的宝剑,这可是名符其实的宝剑,锋利异常,吹毛立断,剑鞘亦非凡品,普通兵器根本砍之不破,上面更镶嵌各种宝石,每颗都价值不菲。雪人的眼睛和鼻子正是上面最大的三块,每一块都是价值连城了。不用问肯定是飞流正在帐外堆雪人,见蔺晨入帐絮叨,便去偷拿了他的宝剑,又抠下上面的宝石,统统用做制作雪人的原材料。
长苏没笑几声,气息不畅,便又引发了呛咳,蔺晨正欲上前照料,却见长苏一旁的太子早已手法娴熟专业的拍背顺气,抚胸推拿,竟是抢了他的活儿,心中更是憋闷气恼。只等长苏喘匀了气,便气哼哼地说:“梅良心,你说说,这小子该不该罚?”
长苏正色道:“蔺阁主,请问,您贵庚啊?这么大个人了,还和个孩子计较,剑你不会拔下来吗?那几块石头你再嵌上去就好了嘛,你不会告诉我,你堂堂琅琊阁主连这点小事儿也办不成吧?”
景琰此时也镇定下来,正襟危坐,敛容道:“蔺公子,就不要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了吧!若是宝石嵌回去困难,军营中工匠不少,本宫可选派几个帮忙。”他自称本宫,是连东宫太子的派头也端上了。
飞流一看,苏哥哥和水牛都为自己撑腰,神气地一甩头一扬眉,冲着蔺晨“哼!”了一声。
蔺晨皱眉拿扇子指了一圈道:“好啊!大没良心带出小没良心,早知道当初就不救你们了,一个都不救!这都一家子什么人啊!我走!”
“回来!”牵线木偶又灵活地转身被拉了回来。
“去哪儿?”
“去……去……回我的营帐睡觉去!”
“好,去吧!”
蔺晨出帐后,被帐外清冷的空气一激,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堂堂阁主怎么唯江左盟宗主之命是从啊!真是掉价!怎么就让这梅良心把自己吃的死死的,唉,真是……没出息!
蔺晨走后,飞流清澈如水不染纤尘的双眸直直地盯着梅长苏,道:“苏哥哥,雪人,开心!”
长苏心中一暖,抚着他的头顶,柔声道:“飞流在帐帘外堆雪人,是为了让苏哥哥看着开心,对不对?真乖!”
飞流又一指帐外道:“出去,玩!”
长苏眸色一暗,声音有些低沉道:“飞流乖,自己去玩吧!苏哥哥怕冷,也没力气,等好了再陪我们飞流玩啊!”
少年眼中掠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不过这样的情形他也习惯了,马上就神色如常。点点头道:“苏哥哥,睡觉!”又扭头转向萧景琰道:“水牛,守着!”言罢,便飞身出去自己玩了。
景琰方才听到蔺晨说,“这都一家子什么人呀!”正自窃喜,噢,都一家子了!我和小殊!还有飞流这孩子武功高又一心护着小殊……忽又听到飞流说:“水牛,守着!”才回过神来。他丝毫不以太子之尊却被使唤来看护病人为忤,反而觉得,长苏身边的人现在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该陪在长苏身边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景琰心头甜丝丝的,扭头却见长苏紧盯着帐帘处,眼神中俱是渴望,心中顿时由甜转酸,想到长苏拘于病体,困在帐中这方寸之地多日,好不可怜!
他立刻走过去,把帐帘掀开一半,让小殊好歹能看到飞流为他苏哥哥堆的雪人,只见那雪人已被蔺晨把“胳膊,眼睛,鼻子”都拿走了,不过还是圆乎乎的蛮可爱,关键是这是飞流的一番心意。
长苏看着雪人,嘴角上扬,脸上是暖暖的笑意,飞流名义上是他的小护卫,实则如他亲弟一般,甚至就如同他的孩子,两人感情深笃,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他十七岁时遭逢剧变,父母惨亡,身负奇冤,经历了常人难以想像的惨痛才涅槃重生。后来遇到同样失去父母亲友,无依无靠,还惨遭东瀛杀手组织荼毒的小小少年,便同病相怜,将一腔爱怜倾注到这个可怜的孩子身上,安排他的衣食住行,陪他画画玩耍。而飞流也对他的苏哥哥依恋异常,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苏哥哥。
此时,他本来见蔺晨把雪人弄坏了,正气闷地在乱踢满地积雪,忽见帐帘撩开了,忙蹿过来往里观望,见苏哥哥正靠在榻上笑盈盈地往外看,飞流开心极了,俊秀的脸上一扫往日的冰寒之气,清澈见底的眼眸亮晶晶的。就在那雪人前面虎虎生风练起拳来,好让苏哥哥看着解闷。
厚厚的积雪让他踢得扬到空中,又如扯绵飞絮般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到他身上脸上,但他毫不在意,依旧打得欢畅!
景琰早知飞流武功卓绝,却还没有这般近距离地认真观瞧过,忙凝神细看,这一流高手炫技,可遇而不可求,有银子也买不到门票呀!
只见少年练拳极为专注,一招一式,风声飒然,足见内力之强劲。而招式却颇有几分怪异,拳脚往往从意想不到的角度转折。渐渐地越打越快,衣衫被真气鼓动,猎猎作响。武功修为稍差的,便只能看到一团蓝影。而在自身修为也颇高的萧景琰看来,飞流招式虽快,却有板有眼,无一招含混过去。就如名角儿唱戏,节奏再快,也每一句都字正腔圆,交代得清清楚楚。景琰心中暗赞,飞流小小年纪竟有此等修为,当真是不世出的武学奇才,将来成就实不可限量!
而在梅长苏看来,却又是一番感受。短短时日,飞流的武功竟又是突飞猛进,他因幼年被杀手组织控制,受了脑伤,心智不全。但也正因如此,他的世界很简单,基本就是练武和苏哥哥,人一专注,便无往不利,武功进展神速,现在已差不多能跻身于琅琊高手榜前十位了。想到此处,梅长苏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心疼,一时悲喜交集!
飞流却不像他二人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一套拳法打完,便扑到他苏哥哥膝上,抬头充满期待地望着长苏。
梅长苏自然知他心意,摸着他的头顶,着实夸赞了几句。少年便兴高采烈地又出去玩了,这次却是双手团起一堆雪,捏成个雪球,掷出去,再飞身去接。
这一来,活动范围扩大,长苏便不能通过帐门看到少年的英姿。不知怎地,他此时是那么渴望看到飞流尽情玩耍的样子,那么渴望看到帐外的世界,竟挣扎着想下地出去,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不但没能把双腿搬下去,还因动作对他来说已是透支体力,眼前发黑,险些栽下榻去!
亏得景琰眼明手快扶住他,又揽在怀里在相关穴位上推拿,才缓过劲儿来,只是见他幽深眼眸中尽是忧伤自怨之色,又心痛得很。忽然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不管那么多了,一定要带他出帐去看看雪,看看飞流如何玩雪,一定要!
他略一思忖,先把帐中一个躺椅搬到帐门外,用毛皮大氅把长苏裹住,帽子也戴上,又在他身上盖了一层兽皮被子,这才把他横抱起来,走向帐门外的躺椅。
这人怎么还是这么轻,怕都没有这大氅和被子重!唉!怎么才能尽快养过来呀!念及此处,景琰心下更是怜爱疼惜,贴在他耳边柔声道:“出去看一会儿,要是起风了,便得回来啊。”怀中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苏似是微微点了点头,乖顺得很。
一出军帐,长苏顿觉眼前一亮,只见外面银堆玉砌,一片琉璃世界!白得耀眼,白得敞亮!一座座营帐,尽管经过清理,还是有不少白雪覆盖于其上,此时天已转晴,阳光映照下,倒似一座座水晶宫,光彩夺目;而营地中的树木枝条上则挂满了亮晶晶的冰条,将灿烂的阳光折射出五彩斑斓的效果。(冰条类似棱镜,白光发生色散,就成彩虹色喽!)
长苏天性爱雪,军营中的雪景自然远不及园林中亭台楼阁间的雪景精致唯美,却另有一种疏阔豪迈之气,让憋闷多日的他心怀大畅!
飞流见苏哥哥出来了,惊喜异常,漆黑的眼眸释放出激动的光芒,一扬手中的雪球,看向梅长苏,眼神中满是期待。
然而他的苏哥哥,试着一抬手,依旧是虚浮无力,无奈地摇摇头,对飞流说:“苏哥哥没力气,不能抛雪球了,等好了再陪我们飞流玩啊!
飞流再度失望,只好又自抛自接雪球去玩。
长苏望着飞流灵动的身影,眼神中又是羡慕,又是自怜自艾。
景琰看得又是心中酸楚莫名,想想小殊小时候是多么活泼好动,又爱极了玩雪。金陵地处东南,下雪的日子不多,下成鹅毛大雪的时候就更少了。一旦遇到这“喜事”,孩子们都是兴奋万分,此时小殊就会想出许许多多有趣的玩法,让大家玩得开心至极,景睿,豫津这帮小子更是追着林殊哥哥让带着玩,眼睛里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可现在,小殊虚弱到连抛雪球也做不到了……
人都是得陇望蜀,半月前的梅长苏已到了要进棺材的地步,能抢回他一条命,他能喘气有脉搏,已是让人欣喜若狂,而现在性命无虞,萧景琰便觉得他的小殊不能抛雪球和飞流玩,实在是太可怜了,一定得满足他这个心愿!还真是宠爱至极,要惯到天上去了!
你别说,真爱无敌!一番苦思,还真让他想到一个点子。他弯腰团起一个雪球,握在左手,右手则抵到长苏背后灵台穴上,缓缓输入真气。督脉气血在灵台化为天之上部的阳热之气,景琰在此处输内力,很快便感觉小殊体内起了应和。他把雪球递到长苏手里,低语道:“小殊,掷!”
梅长苏伸手接过,已知景琰用意,身上也正觉似有真气鼓荡,他对飞流喊了一声:“飞流,小心了!”便试探着将雪球掷出,谁知这一掷,只觉一股气流力贯右臂,那雪球去似流星,快如闪电,划出一道白线,直直向飞流射去!
飞流万没想到苏哥哥突然有这么大手劲,一时错愕,竟直至雪球即将临身时,才伏地一滚,险之又险,带点狼狈地避开这一击。他随后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眼神明亮,眼中全是喜悦激动的小星星,冲着梅长苏兴奋地喊到:“苏哥哥!再来!”
长苏看着自己的右手,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即是心花怒放,苍白的脸上泛起迷人的光泽,扭头向景琰道:“景琰,谢谢你!”
“傻瓜!和我还用得着谢!”景琰见他脸上浮现出孩子般的清澈笑容,心中又是喜悦,又是感伤,忙又抓起一个雪球递给他,道:“快!飞流还等着呢!”
长苏含笑接过雪球再度掷出,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掷出的手法要比方才老练得多,而飞流也有了准备,身形晃动,闪避得灵动飘逸,姿势美妙!
不多时黎刚,甄平,宫羽……江左盟跟来北境的一众人等都来激动地团雪球给宗主制作“炮弹”,源源不断地供应。赤焰旧部和其余北境军士也渐渐会聚观战,这些时日没有刻意隐瞒,一传十,十传百,多数军士已知苏监军便是当年的赤焰少帅林殊,对他更是景仰崇拜。此时见他忽然有了力气抛掷雪球,都道:听说林家少帅当年武功卓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单这掷暗器的手法便可见一斑!
只见长苏在景琰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下,越掷越是手法娴熟,角度刁钻,渐渐地竟开始双手齐掷,两弹齐出,再后来,竟是多弹齐发,使出了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
而雪地上飞流忽而如大鹏展翅,一飞冲天,雪球都从脚下簌簌而过;忽尔又如燕子抄水,身形回旋往复,雪球从身周险之又险地掠过……
他的动作激起地上积雪,只见雪飘如絮,雪舞轻扬,晶莹如玉的洁白雪幕掩映中,一个面目俊美的宝蓝色身影轻功卓绝,举手投足,姿态潇洒,美仑美奂,几可入画!
他二人一个掷得凌厉,一个避得精妙,周围围观之人越聚越多,彩声如潮!
此时,飞流又抓起雪球,与苏哥哥对掷,雪球在空中相撞,顿时雪雾弥漫,若隐若现中,江左盟众人看到那俊美至极,却常年冷若冰霜的少年脸上浮现出一个无比甜美无比清澈的笑容!
大家都呆住了,眼花了吗?飞流自小遭受了残酷的训练,不会笑的呀!
同样的笑容也洋溢在长苏脸上,景琰见他清雅绝美的脸上散发出无比喜悦的光芒,笑得单纯快乐,像个孩子!景琰的眼中默默垂下泪来,当然那是欢喜之泪!
同样的泪水也正在蔺晨眼中流淌,他取回宝剑和宝石,回到自己的营帐中,正试图复原,忽听帐外纷纷乱乱,于是出外观瞧,便看到了这激动人心的场景。多少年了,长苏以孱弱之躯背起重担,每日都在挣命完成那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似乎生命延续便只为了雪冤这一件事,压抑了多少真性情,几曾有过这单纯却至美的快乐?
蔺晨泪流满面,真诚地为好友感到开心喜悦。同时心中又有一丝懊恼,唉!还说人家水牛殿下耿直不知变通,人家能想出这样的法子让长苏暂时摆脱病体束缚,开心一刻,自己陪了长苏十几年了,怎么就从未想到过呢?唉!自诩聪明的蔺阁主啊!你还真是……笨!
欢腾的场面在一人出现后,戛然而止!
那人并非位高权重,论位高权重,试问此间谁能比得过大梁监国太子萧景琰?也非武功盖世,若论武功高绝,此间现放着一个大梁第一高手蒙挚,又有蔺晨,飞流,景琰,甄平……,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这位若比武功,还真排不上号。
他只是一位大夫,是梅长苏在金陵这两年的专职医生——晏大夫。梅长苏情况稳定后,蔺老阁主,药王谷素谷主便相携离开北境军营,觉得有蔺晨在,足以应付接下来的补虚调养,何况还有大梁太子萧大夫在。虽说大雪封山,但对武功高妙的这二人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晏大夫却还是不放心,留了下来,他面冷心热,这两年朝夕相处,心中已把这个不听话的病人当自家子侄看。这时见他居然在这冰天雪地中玩雪,虽然身上裹得极厚,但他的体质能和别人比吗?
老头气得脸黑如锅底,梳成小辫的胡子乱撅,走到梅长苏面前重重地哼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胡闹!还不快给我回去!”语声不高,但气场那叫一个强大!
只见梅宗主立刻敛了脸上笑容,手僵在半空,正要掷出的雪球如落叶般无奈地从手中滑落。身边黎刚甄平等人垂手侍立,唯唯诺诺,低眉顺眼。飞流也像泄了气的皮球,停了动作,蔫蔫地靠到苏哥哥身旁。
情绪会传染,受他们影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梁太子萧景琰也心中惴惴不安,默默抽回了给长苏输内力的右手,低下头不敢看老头,忙伸臂把病人抱起送回帐中榻上……
围观的众军士多数不知这老者是何方神圣,但见人家一出场,太子,监军都吓得噤若寒蝉,乖乖回帐。众人目瞪口呆了一阵,也都默默回各自营帐去了,方才热闹非凡的监军帐外一时寂寂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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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台穴输内力掷雪球,纯属放飞想象瞎编啊但灵台穴确是背后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