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外传》韦十

9、比武之约

　　诸葛亮推开门，见院内两人，一男一女，皆为黑衣，面蒙黑纱。男子道：“孔明先生，别来无恙。”诸葛亮道：“两位几个月前来过我儿。”
　　男子道：“我们已经打探好，刘备不听你的，现在你的相府里没什么帮手了。”
　　诸葛亮道：“就算我相府兵士一人不少，我和两位过招也不必叫帮手。”
　　“上次她不听我的话，偷袭不成反而受伤，今天我们可就不会轻易走了。”
　　“两位的轻功我实在佩服，记得当天我接你五掌，感到我们内功路数十分相似，只是你的内功却比较一般。”
　　“今天让你看看我们的真功夫！”说罢横马右掌打来，似乎只要比拼内力，诸葛亮对过掌来，女子见势双掌抵住男子后背。诸葛亮想看看两人功夫到底如何，潜藏内力只和两人打平。两人不住催发内劲，诸葛亮感到两人攻势不再增强，缓加内劲，犹如清风，时间一长，则有大海巨浪般的重压。女子忽然道：“师兄，我们敌不过他的。”
　　庞凌听后，心道：“这是顾葵姐姐的声音。”立刻停止运气，猛推开房门，叫道：“顾姐姐！”
　　三人均是一惊，庞凌仔细观察三人，心道：“东方和顾姐姐满头大汗，而师傅还在笑，千万不能让师傅伤了顾姐姐。”便道：“师傅，这两位就是徒儿路上遇到的两位朋友，他们不是坏人，师傅您收功吧。”
　　诸葛亮看到庞凌一脸焦灼的样子，道：“你问问他们可以收功吗？”
　　庞凌转向东方和顾葵，两人均点点头。庞凌道：“那好，我数到三，大家一齐收功。”
　　诸葛亮道：“不必了。”脸上青气浮现，东方连同顾葵被诸葛亮单手甩上天，安稳落地。顾葵见势道：“多谢先生手下留情。”
　　诸葛亮问：“你们两个到底想做什么？”
　　顾葵道：“我们想借先生的青冥功卷子一看。”
　　诸葛亮道：“所以先来偷，后来抢！？”
　　东方道：“青冥功表面是散文，其实是武学秘籍。”
　　诸葛亮道：“看来你见过卷子。”
　　顾葵道：“不瞒先生，我们手上有一份青冥功卷子，师兄参透了秘密，我们也练习了一段时间。只是上卷很多残缺，内功练不成。下卷的轻功倒是很完整。”
　　诸葛亮道：“难怪你们的轻功这么好。”
　　东方道：“孔明先生，听您的话，我猜先生手上的下卷也有很多残缺吧。”
　　诸葛亮哈哈笑道：“你倒十分聪明，你要说什么？”
　　东方道：“我想再和您比一场！”
　　“哦？怎么比？”
　　“我们手上的下卷其实也是残缺不全的，但是我博览群书，能够通解其中文字，所以我们两人有如此轻功。想必先生手上的上卷也有一定残缺，您一定也能通解。我想用下卷换您上卷，由我继续研读上卷，由您研读下卷，半年之后，我们再来找您比试内功和轻功。实际是比试研读残卷的能力？先生敢不敢？”
　　“哈哈，不用你激我，我也换。我可要告诉你，内功修习比轻功可要难多了，我那上卷的残缺相当之多。”
　　“那先生是同意了。”
　　“半年后你们两个人和我一个人比试吗？”
　　东方道：“先生还有你的好徒弟啊。”转头看着庞凌。
　　“嗯，我听凌儿说过你们两个的为人，也不必过多怀疑。你身上一定带有副本了？”
　　东方道：“没错，先生手边应该有副本吧？”
　　“我先看你手上的。”
　　“先生是当世的大人物，一定言而有信。”说罢从袖层中抻出一方丝帛，上面布满小字，诸葛亮映着月光细读片刻道：“不错，有一部分是相同的，只是这篇文字多出不少。你们等着。”说罢将丝帛放入怀中，走入居室。
　　庞凌转头对顾葵道：“想不到你们两人武功这么好，怎么要让我保护你们？”
　　顾葵道：“当时看你是店中的奴仆，看你挺身而出、宅心仁厚，本打算替你赎身的。没想到你也要来益州，旅途中多个伴侣也有意思的。对了，你怎么成了孔明先生的徒弟？”
　　庞凌将自己一人在葡萄谷的经历详细说给了两人，东方道：“真是你的福气。诶？孔明先生怎么进去这么久？”
　　庞凌道：“和你们在一块直到最后姐姐才告诉我她的真姓名，你们也一直隐藏自己的武功，这是为什么？”
　　东方道：“你不也是最后才告诉你姐姐你姓‘庞’，不姓‘彭’。至于武功，要不是你当天出手那么快，我们也会出手，难道等着挨打？你从来没问过我们有没有武功，我们何必自报家门？”
　　“我告诉你，我一直做师妹，不习惯做姐姐，这确实是我没告诉你我真姓名的原因。”
　　这时诸葛亮从房中走出，道：“你们的卷子是怎么得来的？”
　　东方道：“先生的卷子又是怎么得来的？”
　　诸葛亮道：“是我在隆中耕田时捡到的。”
　　东方道：“巧了，我们是在家乡游山玩水捡到的。”
　　诸葛亮哈哈大笑，道：“我本来没有副本，刚才手抄了一份，你得小心些才是，墨迹还未干。”随手将丝帛卷子递给东方。
　　东方扫了一遍文字，道：“先生的上卷果真奇妙，半年之后我们就在此地相会。时间有限，我们也该快快回去练功了。”
　　顾葵道：“凌弟，和先生好好学武功，半年后我和你过过手。”两人说罢跃出墙去。诸葛亮道：“现在你们年轻人真是越发了不起了，不过想赢我那是一定做不到了。来，我们也不能闲着。”
　　庞凌“哦”了一声，却仍是呆呆望着顾葵飘去的身影，可是夜幕中只留一片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