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游戏》狐狸崽儿

20、第 20 章

　　第二十章

　　一行人在放学的路上有说有笑，最末尾的灰原看着新一他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足球的事情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直到一直黑猫出现在灰原的视野中，心里的不安不断地扩大。
　　“好了，你也该从梦里醒过来了。为了庆祝我们再度重聚，就用你最爱的玫瑰那种鲜红的颜色庆祝吧……”
　　是谁在说话？
　　车门拉开的声音，风雪夹杂中传来熟悉却无法逃离的名字：“雪莉。”
　　当名字喊出的那一刻，灰原猛地从梦中惊醒。她大口喘着气，眼神里充斥着恐惧和无奈。平复了下心情后的灰原看了眼睡在自己旁边不省人事的阿笠博士，不禁感叹真是好的睡眠质量啊！
　　随即，垂下了眼睑，这样好的睡眠质量自己有多久没有过了……想到这儿，灰原自嘲一下。
　　灰原拉开被子，随意披了件薄毛衣外套，穿上拖鞋，轻声走进地下室。
　　“啪——”
　　灰原把灯打开后，拉开柜子拿出里面放着的一封信，信上的内容正是灰原梦里出现的那一段话“好了，你也该从梦里醒过来了。为了庆祝我们再度重聚，就用你最爱的玫瑰那种鲜红的颜色庆祝吧……”
　　果然最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吗？灰原看着信封，长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该来的总会来吗？琴酒……
　　第二天，当灰原走进教室放下书包后就听到步美的话：“看，外面在下雪了！”
　　下意识地就看向了窗外，原本阴沉的天零零散散飘落着雪花，这一幕让灰原像是形成条件反射似的第一时间联想到了那个自从受到琴酒的信件后不断重复的梦。
　　“灰原同学，你也快到窗户旁边看雪吧！”步美拉住灰原的手臂，一脸的期待地看着灰原。
　　然而灰原则直接残忍拒绝：“请你不要碰我！”至少，不要在这个时候和她有什么亲密接触……
　　从一开始就察觉出灰原异样的新一看到灰原这么剧烈地情绪波动心里已经估摸地七七八八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新一认为灰原虽然平时对待步美他们三人冷淡，但是却不怎么会拒绝他们的要求，其实也就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但每一个人都有些禁忌或者说是不愿想起和涉及的事情，而灰原的就是黑衣组织那些事情。
　　新一思索着，现在知道灰原在哪儿的也就只有琴酒那人，如果是琴酒给她发普通的消息不至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除非是一些不好的语言，可是为什么琴酒要发这样的消息给灰原呢？
　　新一觉得这些事情要串联在一起还差一环或者一环以上的关键才能得到正确答案。毕竟这样的空间留给小说家可以联想出上百种可能性。
　　“我已经厌倦这个地方了，我巴不得现在就从这里消失，不过，我想也应该快了吧！”灰原虽然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像是认命般的苦笑，看向新一眼里带着嘲讽，不知道嘲讽的是她自己还是这个命。
　　察觉出灰原话里有话的新一眉头紧皱地看着灰原，然而三位根本听不懂这番话背里含义的步美他们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是不是被什么人欺负了才想着转学！不要怕，我们帮你欺负回去！”
　　灰原对于这三人神奇的脑回路给弄懵了，不过，毕竟是三位小学生又怎么可能跟他们计较，而且，灰原觉得自己的心暖暖的……
　　“我乱说的，干嘛这么认真啊？我只是觉得我快要感冒了，不想传染给你们罢了。”
　　灰原的解释成功瞒住了三位还算是根正苗红的步美他们，但却没办法打消住站在灰原背后面一直盯着她看的新一。
　　放学后，灰原忧心忡忡地看着天上不断飘落的雪，看着梦里一模一样的场景，灰原没发一言思考着那一封信上的内容。
　　“碰唰——”足球被猛地一踢踢上了天，灰原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去。
　　“这里不是我该留下来的地方。”新一冷不丁地开口，当足球落下来后，他边颠着球边用着陈述客观事实的语气，“如果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的话，势必得快点从这里消失才行。你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没错吧？”
　　灰原微微低下了头，原本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眼底的忧心也被新一的这番话冲淡了不少：“所以说，我最不喜欢侦探这种人了。这种，仿佛一眼就能把人最想掩藏的事情看出来的人。”
　　“哦？是吗？”新一颠着球，对于灰原的这番言论发出质疑，“侦探不是神，侦探只是把那些掩藏在罪恶下面的事情挖掘出来的探索者而已。”
　　“呵，是吗？”灰原撩了撩头发，面对阴沉沉的天空，“我倒觉得侦探像是一道光，能够照进黑暗的光。所以，我才最讨厌侦探。”
　　新一对于灰原的比喻感到意外，意外灰原会这么认为侦探：“可是，你比起那些人来说喜怒哀乐可都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的。”新一停下颠球的动作，把球踩在脚底下，“甚至都不像从那种组织出来的人。”
　　“大侦探，你果然不了解女人。”
　　“？”新一对于灰原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感到奇怪，什么叫做不了解女人？女人不也是人吗？
　　“女人永远都会伪装自己，我表现出来的喜怒哀乐未必就是我想的。如果说人都会变色龙那样的把戏，那女人就是哈利手里躲避死神的斗篷。”
　　“……”新一歪头，现在的他似乎明白了那句什么叫做不了解女人了……这种有点神叨叨的话……
　　“那么明天见喽！”步美三人向新一他们挥手告别。
　　新一摆了摆手，踩着足球：“嗯，明天见。”
　　告别后，新一往前走了几步发现灰原停在原地表情复杂地看着旁边的车：“旁边的那个保时捷有什么不对的吗？”
　　新一见灰原不说话直接走到保时捷旁边边看边说：“保时捷356A，这是50年前的古董车了。”新一看了眼驾驶窗那儿，“车主好像没有坐在车上。”
　　新一又趴在车门往里面望了几眼：“我只在电视跟书上看过这种车，真是没想到还有人在开这种古董老爷车。”
　　灰原之所以之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那封信的内容给她自己只是提个醒，别死掉了；而真正的收件人其实是工藤而已。
　　灰原开口道：“这是琴酒的车子。”
　　“什么！”原本还趴在车门上看的新一立马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难堪地看着这辆车子，“也许……只是巧合呢？”
　　“像这样的古董车基本都放在那些有钱人的展库里存着，会把这样的古董车到处开的人又有多少？还这么巧停放在我们放学必经的路上。”灰原说道，“如果是巧合，之前就应该有，今天突然出现难道不能够说明吗？”
　　“……”新一沉默地看着这辆车子，心里暗想着还好刚才车里没人，要不然自己那一望……
　　“那我们走吧。”新一现在只想快点撤离这个地方，想着之前那个吻，新一觉得现在走为上计。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琴酒要把这辆车停在这里，引起你的注意吗？”灰原没去理会新一想要快点走的意图，而是试图勾引出新一的推理欲望。
　　但不得不说，灰原成功地掌握住了新一的命脉之一。这么大的一个谜题摆在他面前，不去试图弄明白新一的内心就像是有一只猫不断地在挠痒痒直难受。
　　新一思索了一下冲到最近的便利店买到衣架和扳手后，新一用扳手把衣架最窄地方的下面的铁丝给掰弯到一定弧度后，再把衣架从驾驶座的车窗最底部给塞了进去从里面把车门给打开了。
　　一旁的灰原看着新一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你这身本领，当个小偷搓搓有余了。”
　　新一对于自己这么会开锁这个问题表示如果有一个怪盗的竹马，不会开锁简直就是浪费了那段时间的相处。
　　新一把车门打开后，从兜里掏出口香糖在嘴里嚼吧嚼吧，然后把定位器和窃听器掏了出来，用口香糖包裹着，接着爬进了车里寻找最好的粘贴角落。
　　灰原看着还在四处寻找着安放角落的新一，又四处张望了一下结果就看见在对面马路边长着两个黑衣人，从他们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琴酒和伏特加，灰原撩了撩头发，拍了下新一的肩膀：“工藤，你动作再不快点他们就要来了。”
　　“什么？”新一抬头往外面看了看，显然是看见琴酒他们，新一在目光所触及的那一瞬间就连忙挪开了目光，低头继续寻找着好的位置。
　　然而在这样紧急情况下，一直对于位置不满意的新一下一秒就找到了自觉得很满意的地方，把口香糖一贴，车门一关，拉起灰原就跑进小巷子里面窥伺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琴酒走到副驾驶车门旁看着地上看似是一堆凌乱的脚印，但其实只有两种往返的脚印；又看了眼副驾驶座车窗的底部，虽然可以用衣架这样的方法开门，但是门上会留下轻微的假划痕。
　　一旁的伏特加见琴酒迟迟没有开门上车走过来看见地上是一堆脚印：“这些脚印八成是路人都跑过来欣赏的吧。毕竟大哥的车子很少见了。”
　　琴酒看了眼伏特加，心里冷哼一声，一群屁大点的孩子会欣赏车子，可真会开玩笑。
　　“这种德国的雨蛙，名气倒是不小。”琴酒看着这两条痕迹，原本还含着烟板着的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小鬼头，很期待这次的见面，你又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