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游戏》狐狸崽儿

21、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

　　在去博士家路上，灰原想着新一刚刚那行云流水的动作以及他安放在琴酒车上的窃听器，提了提背包，由原先走在新一后面变为并肩而行：“工藤，你不觉得现在就是在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新一看着眼睛上不断移动的红点，冷声笑了一声：“灰原，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新一摸了摸眼睛框架，“你之前说变小是协议之一，所以当时我以为你是琴酒故意派过来监视我的。可是，今天我发现我之前的猜想是错的。”
　　说到这儿，新一注意到灰原的步伐稍有一点的停顿。新一抬头看了眼天空，看着满天的飞雪，纷乱繁杂，叹了口气，白色的热气一瞬就消失了：“灰原，其实在今天以前你都很成功的隐藏了你的身份。一开始带我去见琴酒以及后来你将手机拿出来在我面前晃，这些行为你都在告诉我你只不过是琴酒派过来监视我的人。但是，现在想想如果只是想要一个人来监视我根本没有必要把人变小再转学这么麻烦的戏码，所以，所谓的监视只不过是顺便而已。”
　　“再加上今天你一整天状态的不对劲和在教室里的那一番话，就说明你变小这件事情组织的人并不知道，甚至说是如果他们知道你变小了那你一定会被追杀。既然如此，在看见琴酒车时故意引诱我继续往前探索以及看见琴酒和伏特加后也只是提醒我快一点而不是阻拦我的行为，所以你不怕被别人追杀或者说是就算被别人追杀你也可以全身而退。那么真正的问题就在于你为什么要吃下药，又为什么……琴酒会保护你？”
　　“这件事情……”
　　“嘀嘀嘀……”
　　“嘘！”新一冲灰原比了个闭嘴的手势，左手紧紧按住眼镜框，使它更贴近自己的耳朵，让自己更加听清电话那头的声音。
　　“对，是我。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琴酒嘴里叼着点燃的烟，左手拿着电话，右手掌控着方向盘：“人还没来啊。”琴酒的右手食指轻轻敲打了方向盘几下，想着那小鬼，停顿了一下，“担心个什么劲啊。目标会在傍晚六点整的时候出现在杯户饭店。他还不知道，今天就是他跟你的追思会。”
　　目标？他跟你？追思会？
　　新一听琴酒这话的意思是说今晚的杯户饭店里会有两个组织里的人会丧命在那儿？
　　新一还没来得及在去仔细思考琴酒刚刚那番话的意思，又传来：“重要的是上级命令我们在警方碰他之前将他灭口。真要有什么你想用哪个要也无所谓。可别搞砸喽，匹斯可。”
　　电话一挂，琴酒就看见在车座和车门的夹缝中有一根浅咖啡色的头发。琴酒将头发拿了起来看了好几秒，伏特加转过头来看见琴酒一直盯着手里那根头发：“那根头发怎么了吗，大哥？”
　　头发？
　　新一想了想自己在车上安装窃听器和跟踪器时，灰原好像没理由的撩了撩头发，难道！
　　琴酒对于伏特加这种明知故问冷哼了一声，随手就将那根头发发在窗外任大风刮去，又伸手摸了摸车座右边的底部。
　　果然！摸到了黏黏的口香糖。琴酒把口香糖扣了下来，拿在手里看了看这小玩意。
　　伏特加见状：“大哥这是什么？”
　　“我想是发信器和窃听器。”琴酒对着那东西，“雪莉，没想到你会先采取行动接近我。”说完，就把发信器和窃听器给狠狠捏碎了，接着如同那根头发一样被扔出了车里。
　　“大哥，不用带回去检查吗？”
　　“背叛过我的人的气息，我从来没有问错过，伏特加。”
　　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新一关掉了设备：“灰原，那根头发是你故意留的？”
　　“……”灰原没有直接回答新一的问题，“他们说了些什么。”
　　灰原的逃避其实已经是将答案告诉给了新一。那根头发是灰原故意留下来的。可是故意留下那根头发的意图是什么？灰原明明就是琴酒那边的……等等，头发、窃听器和追踪器、伏特加……
　　“那根头发故意留下来让伏特加建立起你和那些东西的联系的目的是什么？告诉我，灰原！”
　　“工藤，继续追查这件事情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刨根问底干什么。”灰原对于新一不断一步步的质问最终还是忍不住询问，“反正你也说过了我死不了，就别管这么多了。”
　　新一对于灰原这种把自己生命看得很轻的言论不赞同的皱紧了眉头，拳头紧捏着，目光坚毅地盯着灰原的双眼：“救人需要理由吗？就自己的朋友需要理由吗？”
　　“……”灰原听到新一这两句话愣了愣，笑了笑，如同冰雪初化，清泉破冰般，“工藤，真的是败给你了。”
　　灰原拍了拍新一的肩膀：“回博士家再给你说。”
　　回到阿笠博士那儿后，灰原带着新一直接往地下室走去。灰原把信封拿出来递给了新一，新一接过信封看到信封上的内容，眉头微皱，一脸的疑惑：“这是？”
　　“大侦探，你不是想听我的故事吗？”灰原坐到工作椅上看着坐在床上的新一，“我现在就讲给你。”
　　“我的父母是组织里高级的科研人员，我和我姐姐一直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但总是居无定所，每一个地方都呆不长久。直到七岁那年父母消失后，我和我姐姐就被组织接过去抚养长大。”说着，灰原指腹摸了摸马克杯，“由于智商这方面的因素，我姐姐只能涉及到组织比较外围的信息，但就算这比较外围的信息也足够让姐姐产生逃离组织的想法。”
　　“之后，不知道姐姐怎么和琴酒搭上了线，也不知道怎么就和琴酒谈成了协议。哦，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抢劫案只不过是琴酒和姐姐计划里面的开端而已，只是没想到会被工藤你看见。”
　　所以说，自己被搅和进去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灰原在诉说自己故事的时候也在观察着新一的表情：“但也只是一开始是个意外。”
　　“？”新一惊讶的看着灰原。
　　“我姐姐的那件事琴酒并没有把你计算进去。”灰原紧紧握住马克杯，随即力道减轻在她轻叹了一口气后，“但是，我姐姐把你算进去了。在组织里的人就算再怎么单纯也知道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一定要留一手底牌。所以，工藤你当时就成为了姐姐手里临时的底牌。”
　　“可是，她怎么会……”话还没说完，新一就打住了。因为他想起来雅美小姐出现的日期离爆炸案后的日期很相近。
　　现在想想，如果伤口是进行了正规专业的处理那个沙发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出血量面积，也就是说那个伤口只是草草了事而已。而且当时自己回去时，周围都没有停任何一辆陌生的车子，说明琴酒没有自己开车过来，那么就是搭的别人的车。在知道雅美小姐和琴酒之间的这个关系来看，恐怕当时处理伤口的雅美小姐，甚至送琴酒过来的恐怕也是雅美小姐，或许，当时雅美小姐就怀疑上了。
　　灰原没去在意新一那个欲言又止的瞬间，继续说道：“之后，我以为姐姐死了所以我选择背叛组织，接着我就被组织锁在了密室里。直到后来，琴酒进来给我塞了一张纸条以及一颗药我才了解到事情的原委。”
　　“于是，我吃了药从通风口逃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和你见面，成为你口中的监视者。”灰原用手指轻弹了下马克杯的杯壁，“我逃出来了，但是并不是真正的逃出来。琴酒给的条件是乖乖听他的话，他可以瞒住组织我变小的事情同时保住我这条命，如果我不同意不需要组织知道，他一个人就能一枪……”用手比了个枪的手势对着自己的太阳穴，“砰——毙命。”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所以我自然选择同意。但是琴酒却要背上疑似背叛者的帮凶的名号，所以，我今天这个行为只是为了洗去琴酒这顶帽子而已。”
　　新一皱着眉：“可是他为什么一定要洗这个帽子？为什么一定要和你姐姐达成这样的协议？”
　　灰原耸了耸肩，摊了摊手；“这我又怎么知道。”
　　然而新一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来：“你说的这些看似逻辑都很通顺，但是前后矛盾。如果你姐姐已经和琴酒达成协议，协议里面有你为什么直到被关才知道？还有按你说的你姐姐只是组织里面比较外围的成员，为什么能够主动接触到琴酒？以及……”
　　“大侦探，这些事情能告诉的我都告诉你了。”灰原直接打断掉新一的十万个为什么的进程。
　　能告诉的都告诉了吗？
　　新一仔细琢磨着灰原的话，那那些不能告诉的又是些什么呢？灰原，你究竟在隐瞒着些什么……
　　“所以工藤你现在有什么打算？”灰原说道，“从你刚刚那些反映，恐怕你窃听到了不少的情报。”
　　新一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为什么这么巧合……”
　　“什么巧合？”灰原诧异地看着新一，她无法确定新一说的巧合究竟是什么，她也不敢出言询问，她怕以新一的聪明程度又透露一些现在没办法告诉的信息。
　　“为什么你能够这么巧合的留下这根头发，为什么我这次窃听巧合的确切听到时间地点以及组织里人的代号。”新一眉头紧皱，神色严肃的思考着这件事情。
　　“……”
　　突然灵光一闪，新一再次拿起信封仔细读着“好了，你也该从梦里醒过来了。为了庆祝我们再度重聚，就用你最爱的玫瑰那种鲜红的颜色庆祝吧……”这段话，回想着当时琴酒的一举一动，以及那句“德国的雨蛙，名气倒是不小”。
　　接着新一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小声嘟囔着：“这次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