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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多情刺客之花开应自知(三) 无名客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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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客知道落月神殿的阴谋,而自己对于落月神殿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深得耳闻,于是,便跟燕南飞,明蕊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除掉古斯圣君,与其古斯圣君出手,倒不如自己先行出击,明蕊叫道“我的天哪,你胆子真够大的,那落月神殿高手如云,就那四大护法,六大圣使,就够我们喝一壶的,就凭咱们仨,哪怕再叫上姐姐,恐怕也是够呛的,我看,你还是省省心,快洗洗睡吧..”无名客说道“不用叫你姐姐,若是算上南宫燕呢?”明蕊说道“南宫燕是谁?不认识..”“不认识。没关系啊,改天我介绍给你认识啊”无名客拍着明蕊的肩膀说道。明蕊瞥道“拿了你的手!”无名客叫道“嘿,你这丫头,怎么不给面子呢!”明蕊上前揪着无名客的耳朵,叫道“你竟敢说我不给面子?怎么样?现在的面子给足了吧?”“啊!疼!疼!你!..”无名客有些哑口。就在两人的吵闹中,燕南飞说道“宫主啊,她是不会来的..”无名客说道“别急嘛,我自有办法..”就这样,无名客骑着一匹飞龙驹,趁着夜月初照,一路上快马加鞭八百里,从蜀中之地来到了北流神宫,已是清晨,南宫柯儿叫道“咦,你怎么来了?”无名客说道“我为什么不能来啊,我是来找我最最亲爱的师叔..”无名客走了进去,南宫柯儿叫道“喂,宫主还没有醒呢..”说着,无名客走进了南宫燕的闺房,见那南宫燕卧于床上,叫道“你也太懒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还不起!快!起床!”南宫燕知道,从小她的无名小儿就没有规矩,这世上,也只有他才敢这么干,说道“柯儿,下去吧..”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张开朦胧的睡眼说道“你怎么来了?稀客啊稀客!”随后又骂道“你个无名小儿,你懂不懂规矩?知不知道闺房是不能让人随便进的!”无名客说道“规矩?你还好意思跟我讲规矩?你南宫燕利用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规矩啊!”南宫燕说道“我怎么利用你了?你说!”无名客顿时火冒三丈,骂道“当初你让我救助燕南飞,不就是想让我帮你除掉落月神殿么?”南宫燕一听这个,立马坐起,身穿着真丝衣,皮肤甚是柔嫩透洁,无名客捂眼叫道“你先穿上衣服!不然太伤眼睛!太伤眼睛!”南宫燕走到他面前,说道“我就不穿,我就不穿,谁让你闯进来了?”硬是把他的手拽掉,南宫燕知道,无名客这个人,是没有任何一点儿淫邪之心的,连半点儿都没有,而且自己也跟无名客打小一块儿玩大的,耍闹习惯了。说道“你说清楚,我怎么利用你了!”无名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皱眉说道“你怎么这么丑..”南宫燕一听,兀自瞥眼骂道“好你个无名小儿..”说罢,南宫燕马上穿了衣衫,坐在桌前,嘘了一口气,说道“说吧,你无名小儿找我来,什么事啊?”无名客知道南宫燕是故意问他,站了起来,指道“你!你明明心里有数,你还问我?”南宫燕说道“我心里有数?我有什么数啊,你说来我听听..”无名客说道“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人啊,心里小算盘打的扒拉扒拉的..”南宫燕无辜道“我没有啊..”无名客说道“你没有?你敢说你没有?你明明知道那莫邪之剑是千古灵剑,万种兵器不可与之争锋,要不是大臭鸟..”南宫燕一听,惊了一身冷汗,打住了无名客,说道“我承认!我承认!你无名小儿说的所有罪过,我都承认!”无名客瞥眼说道“嗯,这还差不多,那么你的意思就是肯帮我们喽?..”南宫燕说道“哎呀,你快走吧,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无名客咬着牙啧啧发响,瞥道“你行,真有你的,我刚来你就撵我走啊?以后你这破北流神宫,我还不稀得来了呢..”说罢,起身欲走,南宫燕听此,还得跟无名客说好话,拽道“无名小儿,我错了,你坐下来歇会儿吧..”呼道“柯儿,你过来!带这位大师四处看看!我随后就来!”无名客说道“不用了!我自己走走吧,你这儿我又不是第一次来,熟悉的很..”无名客在北流神宫转了转,但见那“紫阙朱宫,天河转影,玉宇流光,清尘重碧,瑶草滴露。仙娥采佩,飘兮浩歌,荷衣蕙带,指兮东行。”无名客见此,唱道“极浦远怀寐,度兮应水中。瑶台无烟景,欢语入青冥。”不时,南宫燕衣妆和罢,走了过来,说道“无名小儿,我这里怎么样?”无名客点头说道“嗯,不错,不过呢,没我那里好..”南宫燕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只是不跟无名客一般见识,说道“对了,小柏琴怎么样啊?改天我去看看他..”无名客说道“还好啊,能吃能喝,不过,你这当奶奶的,去的时候,可万万不能空着手啊”南宫燕瞥道“且,用你教啊?你以为谁跟你一样啊,小气吧啦的,这不,每回你来的时候,也不说给我带点什么东西,哪怕是一壶酒,也好啊..”无名客晃了晃酒壶,壶中发着“?..?..”的声音,说道“这不,好酒!给!”把腰间的酒壶解了下来,丢给了南宫燕,南宫燕打开酒壶,嗅了一口,说道“嗯,真香,这酒是婉儿姑娘酿的吧?婉儿姑娘,不光人美,酿出来的酒也美..”说罢,便是痛饮一番,仰面叫道“好酒!”无名客点头说道“嗯,你若是想喝酒了,就去我那里,婉儿管够!”南宫燕看了看无名客,不再说什么,无名客说道“师叔,跟你商量个事儿吧”南宫燕知道无名客要说什么,不就是找个对象早点儿嫁了么,说道“好,好,你无名小儿说的,我都应允..”无名客说道“那你还不快早点嫁人,坐这干等啊?干等,是等不来如意郎君的..”南宫燕说道“这不是没有合适的么,再说了,我北流神宫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呢..”无名客站了起来,叫道“等,等个毛啊,再等下去,你就老了,到时候人老珠黄的时候,我看谁敢要你..”南宫燕说道“你要我吧!”无名客转过身去,瞥道“我?我可不敢要你!”南宫燕说道“你不要我谁要我?怎么?到老了你养你师叔不行啊!”无名客听此,长叹了一口气,瞥眼说道“你去我那,我去哪啊?你让我卷铺盖睡大街啊?这师叔,没安好心,若是别人知道了,一定会说你看这师叔,把她师侄给挤到大马路上睡觉了!..”南宫燕双手托着下巴,说道“无名小儿,你还真当真了,实不相瞒,百年之后,我就飞往重华,与月亮相伴,陪着嫦娥说会儿话..”无名客调笑道“你快拉倒吧,嫦娥认识你啊?你得先问一下玉兔,同意不同意..”就在和无名客嬉笑捶骂之中,南宫燕说道“无名小儿,你说,大神女娲为什么创造了两个人儿,一个是男,一个是女呢?”无名客说道“有男必有女,阴阳调和者,自然也,自然的力量是无穷的,爱情的力量,也是无穷的,你看,这两个人儿,在一块多幸福,多快乐啊,不然天下光有男人,没有女人,那岂不是都成老光棍了么?..”南宫燕兀自瞥道“你走!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无名客笑道“哈哈,反正我的话说完了,你听不听,那是你的事!我走了!记得答应我的事儿啊!”无名客临走的时候,把酒壶里面的酒给南宫燕倒了碗里面,把酒壶给带走了。南宫燕问道“你干嘛啊?连个酒壶也舍不得给我?”无名客笑道“嘿嘿,你不懂,这酒壶虽是身外之物,但也是婉儿亲手做的..”南宫燕笑道“哈哈,妻管严!妻管严!妻管严!你不是说在家你是老大,你说了算么?上回还当着我北流神宫人的面,跟我吹,说我在我家,我是老大!我说一,婉儿不敢说二!人家婉儿就得听你的!怎么?这回怎么了!”无名客缓了口气,说道“你不懂,这叫生活乐趣!”南宫燕听此,一把推,一把撵的,说道“你快从我眼前消失吧!只要你从我眼前消失,天涯海角,我都不管!”无名客一边拾着酒壶,一边说道“嗯,那我走了!师叔,你不要想我啊!”南宫燕在后面叹道“无名小儿,就是没招啊..”阵阵风烟拂面,却是禁不住地泪眼婆娑。
无名客下了北流神宫,骑上飞龙驹,一路狂奔,来到了蜀中,燕南飞问道“怎么样?宫主她答应了么?”无名客拍着胸脯,趾气昂扬地说道“有我亲自出马,她南宫燕岂能不答应!咦?明蕊呢?”燕南飞答道“明庄主说,她出门太匆忙,忘了带兵器..”无名客笑道“哈哈,她能干什么?出门连兵器都不带!”嬉笑了一会儿,又缓缓地说道“看来有必要请莫邪之剑了!”燕南飞一听莫邪之剑,有些惊诧,更没想到宫主常说的千古灵剑“莫邪之剑”竟然会在无名客手里。就这样,无名客来到了一处山丘,呼唤大鹏雕,大鹏雕飞到了地上,“吱吱”地叫着,意思就是,叫本雕爷干嘛?无名客伸出手来“嘻嘻,大臭鸟,我想要梦得,你把它还给我吧..”大鹏雕昂首挺立,“吱吱”地叫着,不还!不还!除非你得给本雕爷磕三个响头,不然不给你!无名客听此,大骂道“好你个大臭鸟,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了,给你提个要求,竟是如此困难,还得让我给你磕响头!”无名客背过身去,两眼一转,计上心来,说道“那一日我见你偷偷摸摸地用喙叼着树枝,蘸着墨水,说!老实交代!干嘛呢!是不是写情诗呢?还你是我的唯一..”大鹏雕瞥着无名客,“吱吱”地急叫着,意思是,兄弟,你这么干,总有一天,会挨揍的!无名客连推带攘地笑道“有你大臭鸟在此,谁敢揍我啊?我不怕!你去不去!不去,我就告诉雪凤凰!快去..快去..”大鹏雕一阵扶摇直上,不时,一道寒光从云空之际喷射而来,一把巨剑直坠其间,顿时地面上的尘土飞扬着,无名客见了“梦得”,上前抚道“老兄,好久不见..”后又云舞一番,觉乎力贯其胸,和莫邪之剑沦为一体,指天骂道“大臭鸟,你就不能稳当点啊,想要让我的脑袋开瓢啊!”大鹏雕不理他,瞥着眼,发着“吱..吱..”气愤的声音,意思是说,祝你好运!
无名客,燕南飞,明蕊三人于驿馆会合,收拾收拾行装,准备讨伐落月神殿,明蕊对无名客叫道“喂,你的莫邪之剑乃是千古灵剑,而我的剑却是近古之剑,不公平!不公平!”无名客说道“怎么不公平啊?你想用我的剑啊?那好!就给你吧!”说着,便把巨剑脱了下来,明蕊掂了掂,说道“这把剑太沉了!”无名客暗心笑道,你个傻丫头,这把剑八百八十斤呢,看你怎么掂?累死你!谁知,那明蕊说道“要不然,你帮我背着剑吧?我一个弱女子,背着两把剑,也太累了!”无名客叫道“你看你得劲的,你一个人骑着马往前跑,合着让我给你背上行李,在后面喘得跟老太太似的..”明蕊拍着桌子,趾高气昂地说道“昂,怎么地,不行啊?能帮本庄主背剑,是你无名客的福分!要是一般人,连让他碰都不让碰呢..”燕南飞走了进来,呼道“二位,走喽!”无名客跟明蕊打了一个眼子,意思就是,那不,帮你背剑的人来了!明蕊说道“你叫燕南飞是吧?”燕南飞点点头,明蕊连起身带拍着燕南飞的肩膀,说道“那个,那个,无名客让你帮我俩背剑啊!”说罢,就走了出去,叫道“二位,快点啊!我等不及了!”燕南飞说道“好嘞!”欲背巨剑和黑凤之剑,无名客见了,心里骂道,明蕊这死丫头,这不是成心让我难堪么?对燕南飞叫道“你把两把剑都给我吧!”燕南飞说道“不用了,我不累!你看挺轻松的,多好啊!”无名客知道,说什么也不能让燕南飞背剑,只好自己一人背着巨剑与明蕊的黑凤之剑,前往落月神殿所在的嘉措拉峰。但见那“云沉雾晓,夕烟密照,浑凝象闭,灵鎥明堡,龙精走兮烈火如麻,凤髓奔兮洪浆似渺。寒燠结石英,霜明浮气藻。凯风扇兮应朱辰,冰雨波兮上黄道。地纪日晷中,极度恒有夭。玄冥摇转,雷波集昭。凌城欲故,合晦玄鸟。”遥远的天际灰蒙蒙的,他三人各骑着一匹马,朝着落月神殿奔去,来到了一处树林中,下了一个缓坡,突然,有一戟朝着无名客刺来,燕南飞耳动其声,准备手出天弦,无名客知道这把戟是欧阳歌的霸王戟,说道“停手..”故而巨剑格挡其间,剑柄与戟锋的碰撞之下,发出“乒乒??,乒乒??”的声音,此人正是太平山庄的欧阳歌,笑道“莫邪之剑重出江湖,怎么能少得了霸王戟呢?”无名客笑道“哈哈,看来你来此,定是有意啊..”便跟欧阳歌介绍了一下燕南飞,说道“这不,你的小师弟么?”欧阳歌说道“怎么,玉华师叔又收了一位高徒?”无名客答道“不,不,这是南宫燕的弟子..”无名客同燕南飞说道“这位是太平山庄的公子,欧阳歌是也,你大师伯的弟子..”燕南飞也不知道什么大师伯,反正就稀里糊涂的就叫了一声“见过欧阳师兄..”欧阳歌回了一个礼。明蕊叫道“快不要相互施礼了,快走!再不走,黄花菜都要凉了!”无名客叫道“就你着急!”欧阳歌说道“这位女子何人是也?”无名客一开口,却叫明蕊抢了先,说道“我本明月山庄之人!江湖人称胡三变!”无名客说道“你不是你说你叫胡闹闹么?怎么又改成胡三变了?”明蕊叫道“本姑娘愿意!你管的着么?”无名客瞥道“拽什么拽?一天都不知道要换多少名字呢!”明蕊叫道“我叫无名客!从现在开始,大家都要叫我无名客啊!”说罢,便骑着马往前去了,无名客看着明蕊前去,脸色甚是憋得通红,也有些无语,欧阳歌,燕南飞在一旁笑着。欧阳歌拍着无名客的肩膀,笑道“兄弟,我看啊,如今也只有这位明庄主,才能治的了你啊!”无名客瞥眼骂道“好你个明蕊,看我怎么收拾你!”就这样,无名客,燕南飞等四人来到了落月神殿殿口,正是“紫阙雕阁,龙城壁彩,罄门响空,水晶宫里,曲阁华榱,垂彩扶绮”明蕊叫道“古斯老乌龟!给我出来!不然待我等杀进去,要你好看!”无名客趁机骂道“你缺心眼儿,还是怎么的?这么叫,你就不怕,一会儿窜出来一只老虎,啊呜一口把你吃了?”无名客做出了一副张着爪子的动作,明蕊说道“且,你个胆小鬼,吓唬谁啊?”明蕊带头走了进去,不时,便有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放着光,甚是可怕,鸣鸣低吼着,无名客拍着明蕊肩膀,指道“你看,来了!来了!”只见从那城堡里慢慢地走出来的是一只黑虎人身,高一丈二,正是“疏眼琉璃盏,钢牙列森森。人兽知多少?空然不见心。”后面拖着一个长长的尾巴,朝着明蕊猛扑过来,明蕊脸色大变,手脚竟也不听使唤了,惊叫道“啊!啊!”一跳其间,差点儿没飞出去,欧阳歌见此,甚是惊诧地说道“看来这些都是人兽啊!”说罢,便手出霸王戟,和燕南飞朝着黑虎人兽刺去,给明蕊挡了过去,无名客一把抓住明蕊,趁机笑道“就你这胆子,也就只能这样了!给你!你的剑!”明蕊瞥眼说道“且,谁怕啊,刚才只不过失手了而已..”无名客说道“你啊,真是烧糊了的鸭子嘴,硬的很!”明蕊叫道“我是鸭子嘴,你是烧糊的臭鸭蛋!怎么地!”无名客叫道“你!..”只见燕南飞手出天弦,利之中锋,同欧阳歌一上一下,那人兽便被打回了殿里,燕南飞说道“我们走!”里面黑凄凄的,还伴随着一声声野兽的咆哮,夹杂着人兽们淅淅沥沥的口水和凄凄惨惨的叫声,不绝于耳,突然,两侧的油灯亮了。仿佛是在迎接着他们的到来。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恢弘的宫殿,恰似西方国王的宝座在中间如寒闪闪的刀锋一般耸立着,金碧辉煌,琉璃光转,有一些城堡里公主般蓝色的梦幻,迷离的眼睛,闪耀着紫晶宝石般的光亮,整个殿堂也安静了。突然安静下来,使人感到有一些昏暗的可怕,他们发现各自走在一处红毯上,看不到尽头,一格一格的柱子在两侧排列,无名客说道“列位,要小心啊..”就在这时,日,月,神,花四大护法朝着他四人掌击前来,无名客同流日护法一对掌,便将其打出百丈开外,流日护法便身觉受其不尽寒流之气,手在不停地颤抖着,明蕊同天神护法一对掌,虽是打到十丈开外,便觉得这一掌接的竟是如此吃力,欧阳歌同暗月护法一对掌,便觉得此人功夫竟是如此奇诡,有些惊诧,嘭的一声打出丈把来高,燕南飞同莲花护法一对掌,便觉乎内力不支,咳咳几声,而那莲花护法趁机迎击,燕南飞只好手出天弦,穿身而过,那人竟破了燕南飞数百招,当燕南飞再次出剑之时,莲花护法便被无名客一掌击之,打到了柱子上。这当儿,古斯圣君从空中影降,那四位护法说道“禀圣君,我四人..”明蕊上前骂道“古斯老乌龟,你终于来了!”古斯圣君头戴血刹如来面具,目不转睛地看着无名客,走了过去,忽觉一种窒息的,无形无色的灵魂朝着无名客走来,这种窒息的灵魂是一种霸权之势,这种霸权之势和无名客是对立的,也是不可分割的存在。无名客上前说道“你的武功那么高,且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何不如为天下百姓做一些好事呢?”古斯圣君仰面大笑道“天下之人?天下之人皆是负心之人!我为他们做好事!他们为我做好事了吗?想当年,我独自一人流落街头,饱受冷眼与欺凌,你们有谁帮过我?你们这些人啊,都是打着善良仁义的幌子而已,曹阿瞒有云,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那金国国师巴特拉也是如此,天下负心人太多了!就该杀掉他们了!”一开口,便是震动着整个神殿嗡嗡作响,一种空洞的声音使所有人有些不寒而栗,灯焰在燃烧中吓得止不住地闪着,燕南飞对于古斯圣君的经历,又是同情又是恨,无名客笑了笑,拍了拍手,说道“江湖上说,古斯圣君这个人,了不起,了不起,短短几十年间,就创造了这么大的落月神殿,网罗多少天下豪杰,又是何等辉煌?何等英杰之色?却不肯以真实面目示人,依我看来,你的这种善恶之分,是没有原则的”古斯圣君冷道“原则?你跟我谈原则?”无名客说道“是啊,我不应该跟一个殿主谈原则,谈什么原则?你说你,连一些小孩子都绑,这不是该死了么?..”古斯圣君手一挥,上面就有一面镜子,那镜子里面显示的是一些男人和一些女人们赤身裸体,追逐打闹着,你嬉我笑的,当然,还有暴力中的强权和梦幻中的皇位,黄金与珠宝,名利与无尽的欲望,使他们整日醉生梦死在烟雾缭绕之中。然而这些似乎都从镜子里面走出来一样,给人的感觉竟是如此真实,且密不可分,让人深陷其中,久久不能自拔。古斯圣君说道“人的原则什么?是快乐!若是让他们感到快乐,那么我们的目地不就达到了么?他们到这里来,每天身强力壮的,你看看,我这些护法与圣使,活得多潇洒啊,他们在我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拥有什么,就拥有什么,活的多快乐,多么充实啊,至于那些小孩子们嘛,他们以后会慢慢理解的,急不得,慢慢来..”明蕊听此,拍手笑了笑,说道“哈哈,按理说,我应该挺佩服你的,古斯圣君..”“哦?”古斯圣君顿了顿,说道“能够荣获明庄主的如此夸赞,不敢当,不敢当..”。明蕊又说道“我很佩服你这套理论,说的我们都不得不相信你说的是真,还是假了,说的是对,还是错了..”燕南飞说道“你这不叫快乐,叫放纵!”古斯圣君的脸朝着燕南飞那边转了过去,说道“哈哈!你叫燕南飞是吧?放纵也好,快乐也罢,我只不过是说出了实情,至于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就由后人评说去吧”欧阳歌说道“哼,霍乱人心!”说着,便是手执霸王戟朝着古斯圣君刺去,好像刺中古斯圣君无形的影子,不知这是人,还是魔?亦人亦魔,亦梦亦幻,亦真亦假,亦形亦实,只是都颠倒了吧。没有真的,就没有假的,无假不成真,真亦假,假亦真,真不忌假,反过来说,假不代真,就怕我们难以分辨了。燕南飞看得傻眼了,暗心惊道,这人的速度好快!竟是无以遁形之地,一旁的护法说道“大胆!竟敢行刺圣君!”明蕊,燕南飞,欧阳歌迎战四大护法,那一个霸王戟,这一个流日神掌,那一个天弦剑,这一个暗月灵掌,那一个黑凤之剑,这一个佛音圣母掌,大战了八百回合,相互拆了数千招,正是“行掌蓝光,灵风追车,波涌涛射之势,匆匆陆离,衡纪连星,荡舟无穷之力”就在燕南飞的紧要关头,突然从门外飞来一把玉萧,将暗月护法打了过去,燕南飞叫道“宫主..”天神护法掌出中锋,朝着无名客打来,谁知,那无名客一掌回击,将天神护法打出数十丈开外,南宫燕说道“你!跟我打!”就在这时,白,蓝,红,黄,青,紫六大圣使迎击了过来,无名客背后的气墙一震,被震到百丈开外,那六大圣使想要再去迎击,却被赶来的南宫燕拦着,古斯圣君看着无名客,觉得此人有一股不可言说的气息,那股气息是源自于内心的,是赤诚的,是坦荡不羁的,更是无可抗拒的。古斯圣君说道“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还是朋友..”无名客说道“朋友,朋友,就应该多做一些好事,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天下百姓..”古斯圣君说道“晚了,现在已经晚了..”无名客从与古斯圣君的谈话中,知道古斯圣君是一个真正的枭雄,即使到了穷途末路,必有一番独特的坦然慷慨,其雄才大略,不可究也,不可究也,说道“只要你还有生命,一切都不晚..”古斯圣君笑了笑,退后了几步,脚步很是沉重,掌心凝聚,使出了一招封魔诀,正是“岑崟弥山,日月盈亏,水至锡碧。巀嶭隆峰,风乘云靡。靐飞电发,烎猛雷驰。龖纛爨火,砰砰与与,飙鼓呼晟,彠乃走星。”无名客将《内逍遥法》和《外逍遥法》合并行之,使出一招无量星月,古斯圣君掌出大周天之力,若扶动羊角,朝着无名客击去,大战上百回合,正是“噏忽琳珉,媻山鸣湖,罔象横生,磐叠神指”无名客只好巨剑横出,寒光激澈,六大圣使,四大护法感受到了这股凌寒之气,纷纷惊道“这,这岂不是莫邪之剑?”自打无名客从门外进来,古斯圣君就知道无名客背的正是千古灵剑“莫邪之剑”,且万种武器与之不可争锋,只好加大封魔诀的力度,并全力以赴。忽然,燕南飞,明蕊,欧阳歌三人便觉得五脏六腑被一种无形的重力挤压,有些喘不过来气,南宫燕见此,横吹魔笛,用以抵抗古斯圣君的封魔诀,而落月神殿的四大护法却有一股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整个殿堂回荡着,纷纷捂住了耳朵,六大圣使却被震的魂魄透九霄,人离身影外。古斯圣君与无名客大战上千回合,正是“瀚风绮丽,宓洛琰琰,破魂銮音之力,羾乃月魄,天雨胥邪,骅奔雪逝之气,离峦鼓声,岩避云桡,臂展蓝鹏之翼。礨空丘虚,纚属澔汗,高廓浮流之姿。”无名客手持巨剑,身冲其上,一剑破诀。古斯圣君忽觉体内真气在五脏六腑之内乱窜其间,似要被炸裂一样,无名客叫道“不好!”便是忙乎用《外逍遥法》和《内逍遥法》将古斯圣君的功法强而吸收,以屏住古斯圣君的真气,不能让他暴毙而亡。古斯圣君也能体会到无名客的意思,一把将无名客推了去,一声破怒,口喷鲜血,散了元阳真气,六大圣使,四大护法见状,罢了手,惊道“圣君!圣君!”卡扎蕾丝上前搂着古斯圣君泣道“圣君!圣君!”古斯圣君抹去了卡扎蕾丝的眼泪,说道“人,总会有走的一天,不要哭,这一生,我活够了..”咳咳地说道“众位,我该走了,这落月神殿,就交给无名客吧,我相信他会带领你们走出一条光明之路的..”无名客一听,暗暗心惊,古斯圣君的眼睛看着无名客笑道“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还是朋友..”说罢,一阵朗声大笑,便觉眼前一片灰暗。就这样,古斯圣君在卡扎蕾丝的怀中化作一缕黑烟,燃着无尽欲望之火的星星点点,随风散去,留下来的,只是那三面血刹如来面具。正是一曲《清平乐,天公负我》“天公负我,烟阁应凄切。苍天有泪滴神血,縠暝蓦波一叶。浓光散尽云幂,断缕红菱水碧。青魂未有何去?悲啼老夫血泪。”落月神殿的众人都陷入了悲伤之中,南宫燕,燕南飞,明蕊,欧阳歌四人也在止不住地叹息着。这当儿,落月神殿的人朝他们走来,圣使们摘下了面纱,四大护法揭下了面具,流日护法,天神护法生的皆是中年男子,莲花护法,暗月护法是中年女子,四大护法想必跟随古斯圣君已有些许年头了,还有整个落月神殿之人,皆是朝着无名客“噗通”一下,齐声跪道“恭迎圣君!”无名客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流日护法,天神护法跪着往前行道“圣君!您就是我们落月神殿的圣君啊!”众人应声说道“您就是我们的圣君啊!”无名客说道“我?我可不敢当你们圣君..”流日护法说道“如果您不当我们的圣君,那么我们只有去死了..”南宫燕说道“无名小儿,我看,你就先干着吧..”无名客实在是不愿意干这个事情,又想着自己要是不做圣君,岂不是又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么?所以只好允了。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吧。就这样,无名客在那里待了几日,对于这些人尽了应有的改造,对于一些人兽,无名客却是想尽办法让他们得到应有的尊重,首先得让他们自己做到自尊,自爱。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尊严,不管是来自于社会的,还是大家的。并让他们做一个普通人,务实于民,务实于事,还命令他们把拐过来的孩子,妇女,男子送回了家,还有一些不正当的行业,包括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这一类行业,还有一些惨绝人伦的事情,为他们都作统一思想改造,并为其做指导方向,既不伤害人的自尊,又让一些曾经的十恶不赦之人,变得既要有道德,还要有原则。当然不管是为恶,还是为善,都要有原则。这样,我们的目的就答到了吗?不,远远没有,毕竟人心不古,天下的不平之事太多了,还需要我们去做的东西,太多了。比方说,你看到了一些为富不仁之人欺压百姓,欺骗民众,欺负弱者,难道就要置之不理么?看到一只披着羊皮的狼,难道就要任其放纵么?你看到一群人都在那里嘲笑着一个人,难道你也要去嘲笑他么?我们都有一个脑子,干嘛不去独立思考呢?要敢于揭开黑暗的一面,把它放在光明之下,看看它的本质是什么,到底能达到个什么程度,而这些,只不过需要时间罢了,急不得,也快不得,但是还要着急一些,毕竟时间有限,生命有限,光阴迫,从来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而无名客自己实在是不适合干落月神殿的圣君这种事儿,倒不如做一名山野过客,跟婉儿厮守终生,为天下百姓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足矣。凭自己的能力而言,无名客觉得自己只能做一些小事罢了,做不了古斯圣君,也做不了齐玉郡主,更做不了赵构。同时又想把圣君之位传给流日护法。流日护法说道“万万不可啊!圣君!”无名客叫道“咱这人只是个大老粗,做不了古斯圣君啊!”就这样,无名客好说歹说,终究让不了位,甚是着急,流日护法只好说了实话,原来,落月神殿是由西方波斯圣教传过来的,包括古斯圣君的封魔诀,封魔诀缘为波斯圣教的《创世秘法》,古斯圣君崛起之时,和他们称兄道友,这种友人,只有相互的利益。每年落月神殿向波斯圣教进贡的东西不计其数,后来他们就越做越过分,要求落月神殿给他们进贡一些圣女,什么圣女?压根就是圣教一些长老的□□隶!那些长老们还说自己是神的儿子,应当随意挑选人间美貌的女子,娶来为妻。当然,卡扎蕾丝就是其中之一,古斯圣君见此,大怒,算了,不给你们进贡了,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单干!因而就断绝了往来,也就撕破了脸,古斯圣君在位之时,他们还不敢怎么样,古斯圣君一死,怕他们随便找个借口吞并落月神殿。无名客拍着流日护法的肩膀,说道“没事,只要你们能够改过自新,就不要怕!有了困难,我会来帮你们的,不过,这个位置,还是留给你吧..”无名客临走之前,将那把沙华剑还给了卡扎蕾丝,除此之外,还给他们留下了《百道通集》这本道理书,主要是教导人们如何办好事,从中获取一些什么好的道理,还有一些功法。对自己,对人民做一些好事,做好事多好啊!心中坦荡荡,无罪一身轻,有这么一句话,叫办一件好事,很容易,难的是一辈子办好事。这本《百道通集》,也是一本武学之书。也是无名客个人对于一些武学观点的理解。当然,在流日护法以及落月神殿众人的心中,不论何时,无名客将永远都是他们的圣君。
欧阳歌和南宫燕先行离了去,无名客和明蕊,燕南飞三人在落月神殿待了几日之后,便一同离了去,在路上,弥望天际,银霞铺映,暮云交晖,四下有些阴沉沉的,无名客学着明蕊被吓的样子,抖了一个激灵,同明蕊笑道“你这个胆小鬼啊!胆小鬼!”明蕊叫道“嘿,怎么?当了几天圣君,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无名客趾高气扬地哼了一声,明蕊叫道“给!给本庄主拿着剑!”说着,便把黑凤之剑丢给了无名客,无名客叫道“你就不怕一会儿又从林子里窜出来一只老虎啊?”明蕊说道“你快闭上你的乌鸦嘴吧,你这人真是烦人啊!”明蕊忽见林间有一张虎皮在走动着,燕南飞也看着了,明蕊拉住了燕南飞,眼睛一转,计上心来,说道“无名客,咱两打个赌吧?”无名客笑道“怎么赌啊?说来听听..”明蕊说道“如果这林子要是有老虎的话,你就对着山林喊一声,我叫臭牛蛋!我叫臭牛蛋!看看它应允不?”无名客瞥眼说道“我才不要跟你这个死丫头赌,横竖都是我吃亏!..”明蕊说道“你个胆小鬼!居然好意思说我是胆小鬼!是,我是胆小鬼,可是啊,有人比我还要胆小喽!连跟一个弱女子赌都不敢赌”无名客心道,不行,不能让这死丫头占了上风,若是让她占了上风,那就颜面扫地了,拍着胸脯说道“赌就赌,谁怕谁!你就不能换个名字吗?”明蕊摇头说道“不行!不行!”冲着老虎叫道“我叫臭牛蛋!我叫臭牛蛋!我叫臭牛蛋!来咬我啊!”无名客瞪大了眼睛,叫道“你个胡三变!一天都不知道要换多少名字啊!”就在这时,林间有一斑斓黑虎朝他三人扑来,这三人见状,拔腿就跑。无名客叫道“明蕊,你个赖蛋!给我慢点儿!”燕南飞,明蕊赶在了前面,无名客在后面背着巨剑,还有明蕊的黑凤之剑,随着他二人狂奔了一百里地,累的气喘吁吁地。无名客叫道“喂!麻烦你二位小孩,照顾一下我这个老年人!行吗?诶呦,我的腰啊!我的背啊!”连捶背带抻腰的,燕南飞听此,在一旁笑着合不拢嘴。明蕊叉着胳臂,叫道“不管!不管!谁让你平时不注意锻炼身体的?该!该!”不时,天空下起了雨,山顶上灰蒙蒙的,他三人躲在了一处山洞里避着雨。只见对面的山崖之间有几十户人家,无名客一直在观看着对面,谁知,那雨越下越大,越下越急,好像苍天在恸哭一样,泪奔千里。无名客甚是担心发起山洪,便跟二人说道“你二人注意了,一会儿万一要是山洪暴发,你二人赶紧疏散山上的住户!”明蕊,燕南飞二人应允,说着,三人便冒着雨冲了出去,无名客用了一招梯云纵,站在高岗上查看着地形,却发现那几十户人家所在之地是一处不毛之地,且建在半山腰上,一旦大水来袭,便是一发不可收拾,无名客速而其间,来到了几户人家之内,只听那几户人家同燕南飞,明蕊二人嚷嚷道“我们一家人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怎么你们一来就说什么,我们的房子要塌了呢?”甚而把明蕊,燕南飞二人赶了出去。有的人家却担心着,听从二人的建议,而面对一些不听从建议的人家,无名客决定了,要把他们硬给转移,点穴,就在人们骂骂咧咧的时候,把他们强行背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忽然,洪水便如高天雨兽一样,轰然而下,把他们的房子一下子给吞噬了,只见那惊涛洪流,奔进猛射,刮倒了树木,夹杂着破碎的树枝从山坳里如金龙一样奔袭前来,激荡的洪流,迸发出雷鸣一般的吼声,像是老天在号怒一样。想说的一点,就是自然的力量是无穷的,我们应该对她怀着一种敬畏的态度,和一颗感恩的心。至于这场大水,有一句话,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上善若水,下恶亦水,自然怎么赋予你的,就会怎么把它收回来,如果你不去敬畏自然的话。你把它的路都堵死了,大水无路可走,可不就从你家房檐上走了吗?待雨停之后,无名客,明蕊,燕南飞三人在此安抚了百姓,帮着他们在另一处平坦之地建好了屋子,便是各自相别了去。
夜幕降临,远处的山峦升了上来,好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了一切烟霾,几点渔火人家。燕南飞乘着一叶扁舟,逆向长江,不知何时落岸,他晃了晃壶中的酒,却是空空荡荡,吟道“君不见淮阴小儿笑韩信,谁道少年相欺凌。气节今犹在,长风吹袂两怀冰。”燕南飞醉卧青石之上,听着溪流潺潺,枕着天涯明月,不知怎么的,睡着了。而自己却被一股轻柔的力量缓缓地拖动着,竟是浑然不知。次日清晨,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处极其破陋的茅屋里,窗外有不少孩子们,看着热闹,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这时,有一个中年人头上缠着丝织头帕,皮肤黝黑黝黑的,却显得有些老面,身着大襟短衣,脚着草鞋,端着一碗茶水,走了过来,放到了草席上,说道“请吃茶..”估计,那老先生是看燕南飞的衣着,倒不像是本族之人,所以就用汉语同燕南飞说着话,燕南飞接过茶碗来,呷了一口,点了点头,甚是茶香弥漫,飘香四溢。问道“老先生,您贵姓啊”那中年人甚是有礼貌地说道“约旦..”燕南飞又问“约旦老哥,这是哪里啊?”约旦说道“我们这里没名字..”燕南飞起了身,走了出去,见那青青的山岭穿越了万里云霄,像一道道屏障一样耸立着。看,那是一层又一层的梯田,一片片绿波,碧海茫茫,五颜六色的花儿在他眼睛里闪耀着,点缀着,散着漫山遍野的花香,有情郎和红妆在山间对歌唱,就像云儿飘在那蓝天里,高原的传说在哪里...在姑娘的裙摆里,阿里赛罗赛...在风儿的飘动里,风儿的飘动在哪里,在幸福的时光里...阿里赛罗赛,在火塘边的故事里...阿里赛罗塞,在高原的传说里...这歌声轻快而又绵长,燕南飞闭上了眼睛听着,听着,那是久违的天籁之音,那是来自灵魂的呼唤。有一群小孩子围着燕南飞,触着他的手,像是要跟燕南飞友好地玩着,燕南飞蹲了下来,也跟他们一起玩着,笑着,虽然言语不通,但燕南飞总能了解他们在表达着什么,不时,一阵银铃声随着春风响过,燕南飞抬起了头,看着,原是一群女子经过,那些女子身着百褶裙,头饰鸡冠彩帽,行则褶带闪动,轻盈的步履,如风里飘着花瓣和露水。约旦走了过来,同燕南飞说道“今天夜里,就是火把节了,诚邀阁下参加..”燕南飞点头说道“火把节,好啊,好啊..”就在这时,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走了过来,叫道“阿爸!阿爸!”那女子的眼睛水灵灵的,大大的,长的极其俊美,就是皮肤有点儿黑,这个是彝族的特色,约旦说道“这不,就是小女阿木依昨夜见阁下醉于青石上,把你带回来的”燕南飞说道“哦,那就谢谢姑娘了..”阿木依见了燕南飞,点点头微笑着,到了夜晚,山间的月亮升上了天空,给这里的人们添了一层幸福的光芒,全村的人都在点着火把,围着火塘,屋里弥漫着茶香,酒香,人们共唱着赞歌,这里的人们很是热情好客,端起了碗,相互碰撞着,消了离愁,添了一份思量,只有阿木依走了出去,山间弥漫着暖烟,只见阿木依坐在山头伴着风儿发出时不时的哀叹,遥望山间的明月,便是思念的方向。燕南飞走了过去,阿木依见燕南飞走了过来,什么也没说,便走开了,像是有意把他避开一样,约旦走了过来,叹道“唉,实不相瞒,过了今天,明天她就要嫁人了..”燕南飞说道“嫁人,好事啊,当以祝福啊!..”约旦听此,止不住地叹息着,什么也没说。夜半时分,燕南飞在草塌上听见一阵悠扬的歌声,像是来自相思的呼唤,便发现窗外笼罩着一个影子走了过去,他甚是感到奇怪,起身走了出去,看到阿木依正同一个青年男子紧紧相拥,撒着眼泪,相互在漫山遍野间跑着,两人终是恋恋不舍地分了手,像是一场永久的别离。待阿木依独自一人从山间的小道上走回来的时候,燕南飞走了过去,阿木依不怀好气地说道“你来干什么!”燕南飞说道“别误会,姑娘,在下来此多谢姑娘昨夜之恩..”阿木依点头哼了一声,走了过去,燕南飞说道“看姑娘面容憔悴,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阿木依冷道“哼,麻烦!”燕南飞转身追了上去,赶到阿木依的面前,阿木依觉得此人要对自己图谋不轨,惊道“你!你要干什么!”燕南飞说道“别误会,姑娘!”就在这时,一根棍子朝燕南飞的背部袭来,燕南飞侧手朝后一击,一看正是与阿木依相会的那名男子,那男子被打到一旁的土堆上,阿木依叫道“拉木!拉木!”急忙把那男子扶起,谁知燕南飞那一下,震的拉木起都起不来了,踉踉跄跄的,燕南飞的力量皆是千钧之力,一般人是受不了的。阿木依护着拉木说道“你!你要干什么!”燕南飞说道“我都跟你说了,姑娘别误会,我是想来问问姑娘,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看看在下能不能帮忙解决的,没别的意思..”阿木依说道“麻烦?我阿爸都解决不了,你能给我解决?”燕南飞说道“没准,我还真能给你解决啊,不信你就说说看..”阿木依看了看拉木,跟燕南飞说了实话,原来是这里的石崖寨寨主逼婚呢,遭那石崖寨寨主祸害的女子可不少,附近村子里的女子也被糟蹋了,还说什么,如果明日不娶,则屠之整个村落,燕南飞听此,有些怒不可遏,他想了想,让自己穿上阿木依的婚服,男扮女装吧,可惜没有盖头掩面,被人看出来了咋整?所以只好说道“如果你二位要是相信我,最晚明天下午你们就可以见面了!”阿木依惊喜地疑道“你..你不会骗我吧..”燕南飞看着拉木说道“这不,你的有情郎可以作证!”
次日清晨,一阵阵鼓声敲响了整个村庄,便知道娶亲的人要来了,全村的人们皆来到约旦家,送着阿木依,眼里饱含着愤怒的泪水,那石崖寨的匪首马拉以及手下的一些小喽啰吆喝着“我的岳父呢!你的女儿我娶走了!哈哈!”阿木依反抗道“你放开我!”就这样,阿木依伴着情郎飘在山间悠扬的笛声,跟着匪首离了去。燕南飞的速度极快,就是不识路。待那匪首马拉到山寨时,惊了眼,寨里的弟兄们,死伤遍地。不时,一阵速影袭过,剑出中锋,那一旁迎亲的人也都倒地而亡,就剩匪首马拉和阿木依,阿木依赶紧跑到燕南飞身后,匪首马拉跪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燕南飞说道“你说你,强抢民女,还岳父?你叫的可真欢快啊!说!其他女子呢!..”匪首马拉惊了一裤子尿,颤抖地说道“在后面呢”燕南飞说道“在哪个后面!在天后,还是地后?”匪首马拉慌张地说道“在..后面的地牢里!”话罢,被燕南飞一剑穿喉,喝道“这厮,早该死了!”燕南飞和阿木依一起救了地牢里的女子上百人,而且有的怀了孕,有的当了妈……他二人把她们挨个挨个都送回了家。当然,这里面有些家人都不要这些女子的,阿木依同她们这些家人说道“你们不要她,就等于加深了一层痛苦!她能到哪里去?”有的人家听此,收下了她们,而有的人家说了半天,别别扭扭地收下了她们,有的人却是说什么都不要啊,甚至拿着棍子把她们撵出去,燕南飞只好将棍子折断,扔在一旁,连怒骂带劝说的。燕南飞和阿木依临走之前还对她们说,若是无家可归的话,就来约旦家找他们,就这样,落日笼罩了天际,像是给山顶上撑起了一把彩黄色的伞。燕南飞和阿木依回到了约旦家,而拉木却在门外等待着,全村的人都来到约旦家拜谢燕南飞,约旦对于燕南飞却是感激不尽,说道“大侠今日救了小女,老朽甚是无以为报啊,只有将小女许配给大侠,还望大侠能够接受啊..”燕南飞上前笑道“阿木依她已经有情郎了..”约旦疑道“哦?”这时,阿木依和拉木走了进来,两人行礼朝着约旦和约旦家的跪道“阿爸,阿姆..”约旦家的惊道“你..”燕南飞看了看约旦和约旦家的,说道“我看啊,就这样吧,趁着今夜月色挺好,你二老啊,就成全他们结了亲吧..”说罢,约旦面对着燕南飞,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一对新人守着火塘,成了亲。满堂欢声笑语的,这里敬酒规矩,不管你喜不喜欢都要喝,体现了当地人民十分的热情好客,一家人围着火塘,满屋子的欢声笑语,飘荡在幸福欢快的歌声里。燕南飞在那待了几日,确保那些匪患不再来,也听了几日来自灵魂呼唤的歌声,如一股暖风划过心田。便同约旦告了别,临走前,阿木依给燕南飞装了满满一壶酒,之后问燕南飞要去哪,燕南飞说了一句“我这个人,浪迹天涯,已经惯了”燕南飞一路走一路把酒临歌,唱道一曲《清平乐,霜云重晓》“霜云重晓,莫说东风老。茫然野烟空绝壁,万事因缘过了。一盏杯酒风流,红花深处寻幽。道是无情胜却,几点落雨沙鸥。”燕南飞在醉酒之中,看到了一处花田,里面有五颜六色的花,有的绽放了,粉红色一样的花瓣,些许妖艳的姿态。有的绿萼含苞,花蕾似球形一般圆润,燕南飞闻着花香,不知怎的,头越来越沉重,睡在了一片血色浪漫之中。燕南飞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在一间木阁上,从窗外望去,高大的椰林耸然直立,数不尽的佛光普照,仿佛如坐云端一样,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不时随着微风散尽,一阵香气扑鼻袭来。从门外走进了一位女子,只见那女子古铜色的皮肤,黑亮黑亮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身着紫色古褶裙,头披纱丽,那女子说了一大串燕南飞听不懂的话,把燕南飞给整蒙了,燕南飞也知道,地域不同,语言不通,后来那女子见他有些蒙圈,就用汉语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燕南飞懵了一阵,又些许灵醒地说道“哦,我是从东方来的..”那女子介绍了一下自己,虽然汉语说的磕磕巴巴的,说道“你..好,我..叫..丽贝塔..”燕南飞和丽贝塔说了说自己的名字,两人相谈甚欢,丽贝塔甚是好客。不时,丽贝塔离了去,便传来一股刺鼻的气味,燕南飞走了出去,想要看个究竟,但见那“云中归罗刹,光转鳙璃灯。爨火迷烟处,水映紫金钟。竹外椰林秀,偏曙幽径青。梵音不可觉,久坐复行行。”燕南飞仿佛来到了另一个国度,椰林间麝鹿忽隐忽现的影子在奔,水中的河马张着大口,变色龙在树上睡觉,冷不丁地,还以为这是树上的树干,凤蝶在它身上稍作停留,一些调皮的猕猴从一颗树上跳到另一颗树上,拉扯着筋骨,鳄鱼张着嘴,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人们骑着大象朝不远处路过,那里的人们都是光着脚走路的。远处的山,奇峰俊秀,像一块块玉石一样,光润透亮。沿着一条路走去,两边皆是土黄色的民宅,燕南飞越是往前走,刺鼻的气味越是浓烈,直到一处嘈杂的住所。燕南飞走了进去,却发现里面的人都是赤身裸体,瘦骨嶙峋地躺在床上,干蔫的皮肤比树干还要粗糙,满腿皆是腐疮,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好像是进入一场迷幻似的,不知那是醉生梦死,还是生不如死。有的人却是打着哈欠,流着鼻涕,浑身发抖,打着冷颤,表情呆滞,淡漠,瞳孔放大,眼珠浑浊,眼眶往外凸出,且是人不人,鬼不鬼地眯着眼,不停地抓挠着浑身的腐疮,招呼道“我要!我要!我要!”这时,有一人上前说道“先生,你要销魂散么?”那人像是地方蛇头,燕南飞也听不懂什么叫销魂散,便是随便说了一个字“要!”说着,便掏出一绽黄金,那人交给他一块纸包和一根木头做的细管,燕南飞打开了纸包,里面装了一层白沫,看着他们这些人都是拿着管子用鼻子吸食着,燕南飞心里暗笑道“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还用鼻孔吸呢?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就这样,燕南飞闻着这股刺鼻的气味,又看了看这些人的鬼样子,有些作呕,觉得恶心的慌,于是把这包销魂散装了起来,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逛着,这地方很热,滴在砖面上的汗珠像是烙铁在熔化了一般,这里的男子大多数不穿鞋子,坦胸露脯的,女子露着肚脐,头上包裹着一层纱布。他晃了晃空空荡荡的酒壶,想要到附近买些酒,却是无酒可买,燕南飞就往回走吧,路过那些个嘈杂的民宅时,却听见一声声凄惨的叫声,有一些人像疯狗一样冲了出来,逮谁抓谁,抓伤了不少路人,抓挠着浑身,萎靡不振,似行尸走肉,不,他们这些人压根就是行尸走肉。燕南飞见此,垂头冷笑着,便回到了丽贝塔家,问丽贝塔那些个白沫是什么,丽贝塔见此,犹是愤怒不已,将那包纸夺过来,扔了出去,燕南飞愣了,丽贝塔叉着腰,瞪大了眼睛,上前叫道“你..吸食..了那..玩意?”燕南飞说道“我没有啊,我出去想要买酒喝来着,在一处住宅里听到许多嘈杂之音,便走了进去,见那些人恶心的慌,我就没有学..”丽贝塔没有吭声,而是低着头,忙着活计,燕南飞好奇地问道“姑娘,这是为何啊?”丽贝塔叹道“这东西,祸害了几百年了,人只要一沾染上,就永远戒不掉了!我的朋友,父母,兄弟姐妹,都沾上了这种东西..”燕南飞问道“这是什么啊?”丽贝塔答道“这东西叫罂粟花,那一日我就是在罂粟花丛里把你背回来的..”还说,这里的罂粟花,造福了当地人,使他们变的更加富有,同时又害了他们自己。燕南飞听此,心道,这不是类似于五毒散这种让人迅速腐烂的毒药一样么?不,这些比五毒散还要可怕!燕南飞说道“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丽贝塔摇了摇头,甚是无能为力,燕南飞心里有些着急,思道“怎么办?怎么办?”丽贝塔见燕南飞皱着眉头,便不好说什么,燕南飞说道“如果,我要是烧光那些罂粟,你们会恨我么?”丽贝塔顿了顿,喉咙里咽了一口唾沫,说道“你难道就不怕他们找你事么?”燕南飞说道“咦?他们是谁?”丽贝塔说道“就是附近瓦拉寨里人称铁锁金刚猴..”燕南飞冷道“金刚猴?我才不管什么金刚猴不金刚猴呢!..”就这样,燕南飞拿着一把火炬,把数千亩的罂粟一气烧个精光。着了十天十夜,正是“红蕊迷踪处,火海正销烟。断骨流亡地,尽日凯歌还。”
夜半时分,月挂中天之时,众人都歇了,唯独燕南飞看着青天明月,但见那故国万里,不堪回首,可惜壶中无酒,不能寄乡思,只听得那些吸食销魂散的人止不住地凄号,燕南飞听此,准备起身出去走走,以是消遣之意,夜月凉凉,落照街头,却发现街边有不少小孩子们,瘦骨嶙峋地脱了相,极是可怜,想必这些孩子因父母吸食销魂散,而没有人管,流落街头的孩子不少,燕南飞决定了,要为这些孩子们做些什么,就在这时,数十把弯刀朝着燕南飞后背击来,燕南飞侧闪其旁,速步而起,把这些孩子们带到一处安全的地方,燕南飞相信,这些人,明明都是良善之人,将那些手持弯刀之人一个个点了穴。街上空空荡荡,有些晦人的可怕,一把杵头朝燕南飞迎面击来,燕南飞速影其锋,找到了那人的位置,三步上檐,抓住了那人的身子,只见那人形销体瘦,同那些吸食销魂散的人没什么区别,叫道“我要!我要!”浑身泛着红斑,止不住地挠啊挠,燕南飞就知道这人定是丽贝塔说的铁锁金刚猴。燕南飞同这些人语言不通,也不能说什么话,只好点封其穴,把他带回了丽贝塔那里,丽贝塔却对燕南飞赞赏有加,也更加钦佩,燕南飞说道“怎么办?怎么能够让他们戒掉这些东西?”丽贝塔摇了摇头,对此很是无能为力,但对于燕南飞的做法表示支持,而且成为了燕南飞在这场解毒大案的助手,并为之不停地做一些思想工作,好让这些吸毒之人的精神不再空虚。就这样,燕南飞把他们点了穴,一个人一间亮亮堂堂的屋子,而后把这些人关了一个月,若是一个月不行,那就半年。燕南飞相信,总有一天,这些人一定会戒了这些的。对此,而丽贝塔每日给这些人送吃的,喝的,不至于让他们饿死,渴死,有的时候,这些人不吃不喝,日夜叫着,如狼一般哭嚎着,燕南飞知道,面对这些人,点穴已是无用,只好用一些强制性的方法,把他们一个一个绑在床上,用铁链拴住。丽贝塔每日来给他们喂食,情况极其艰难。喂食喂不到嘴里去,喝一口就喷出来,乱扭着的身体,弄得丽贝塔全身饭粒,这倒无妨,关键是一些人的辱骂,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残,燕南飞是外乡人,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也没什么大碍。燕南飞也知道丽贝塔的心事,因为他看到丽贝塔在暗自流泪,想必是这些人把丽贝塔骂的太狠了,燕南飞只能上前劝慰着,别的毫无他法。虽说如此,但丽贝塔和燕南飞还是要坚持。为了什么?为了生命的尊重。也是为了自己。这种事,必须得着急一些。不然延害众生。
人道是,正道何往?沧桑是矣,沧桑是矣!论与苍生之多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