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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多情刺客之花开应自知(二) 无名客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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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客说道“你叫燕南飞是吧?”燕南飞点点头,无名客说道“好名字!燕南飞!好名字!大雁孤飞去,秋云独自闲,风吹卷落叶,谁与落照边?好个寥廓萧索之意!”燕南飞叫道“二狗,你快出来!拜见祖师爷!”无名客说道“免了,免了,我是哪门哪派的?可不敢称祖师爷!对了,从现在开始,咱两就是师兄弟了,不必拘礼..”燕南飞问道“为何?”无名客说道“我管那南宫燕叫师叔呢,你说,咱两是不是师兄弟?”燕南飞笑了笑,和无名客聊了一阵子,之后,又管无名客要了两本《百道通集》,一本赠给了二狗,一本赠给了小莹儿,无名客看着那把沙华剑,说道“这把剑,就给你了!”说罢,便把那把沙华剑丢给了燕南飞,无名客说道“你惹了落月神殿,恐怕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燕南飞说道“他们不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他们呢!作了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人人得以诛之!”无名客笑道“哈哈!好一个燕南飞,果然英杰之气色!”说着,前羌镇和后羌镇的人都来此表达感谢之意,有小孩,有妇女,有壮汉点着火把,那老汉端着酒,上前说道“二位大侠,我谨代表前羌后羌镇之人,多谢二位!”说着,便命令一些壮汉抬着两尊用木头雕刻的塑像来,说道“二位大侠,感谢你们救了我们,当以承奉神明!光辉永驻!..”燕南飞说道“老伯伯,我二人于此,只是举手之劳,习武之人,定当为民做一些好事,不要什么回报的!”老汉看了看周围的人,目光犹是坚定,上前缓缓地说道“我等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二位大侠应允..”燕南飞说道“只要我二人能做到,您就尽管说,就是了..”忽然,一群人跪了下来,说道“我等今日要拜二位大侠为师!我们学了武艺,也好抵抗一些侵略者啊”总之,不管男女老幼,都想要学个一式半招,用来防身护体,小莹儿上前拽着无名客的衣服说道“二位大侠,你就教教他们吧,好不好?”无名客见到小莹儿,便想起了柏琴和婉儿,自己虽是身在外,但犹是想念柏琴和婉儿,蹲了下来,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着无尽的光芒,说道“好啊!”二人一同把酒。相敬民众,无名客把全身所带的《百道通集》都留给了他们,不多,也就三五本,并让他们相互传看着,和燕南飞教了一些基本招式,使一般的江洋大盗,都难以近身,天明之后,燕南飞和无名客来到了烟林之境,拜访那林中老鬼,燕南飞叫道“朋友!出来罢!”林中老鬼在迷雾之中时隐时现,见到了无名客的身法,总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林中老鬼说道“敢问阁下的师尊可是玉华仙人?”无名客心道,老爷爷的弟子极少,且淡泊名利,在江湖上又是鲜为人知。若那些弟子活到现在,跟这位老前辈,恐怕也是一样的岁数了吧,说道“是啊,老前辈认得家师?”林中老鬼顿时泪如雨下,激动地泣道“不知师尊可否安好?”无名客说道“老爷爷啊,他正乐于四海之地,云游八方去了..”林中老鬼愧道“师尊赠我杀天之刀,目的想让我除尽天下不平之事,我却把它弃之山谷,实是愧对师尊之厚望啊..”无名客听此,便想起那把莫邪之剑,莫邪,莫邪,自心善之人才有的,上前安慰地说道“老前辈,无须自责,刀剑只不过是个双面刃,有利必有害,如果一心向善,且尽一身潇洒如风,丢弃了又尚且不好?”无名客和林中老鬼相谈往事,无名客谈起大鹏雕时,那林中老鬼对大鹏雕却是一无所知,甚至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无名客笑了笑,那林中老鬼时不时地点点头,说道“我这一生视名利为虚幻,在此林中终老此生,足矣”就在这时,一道曙光照进了林中,射穿了茫茫烟雾,迎来了百灵鸟的歌声,老人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在脑海里回忆着年轻时的那位姑娘,回忆着,回忆着,林间的风充满着馨香与芬芳。仿佛自己又回到了过去,回到那美丽姑娘的微笑里。在这林间摇晃着蔓条,舞姿似蝴蝶那样的轻盈,周围散着五彩缤纷的光晕,那姑娘将要和蝶儿一起飞去,飞去……你听,那是一滴滴春雨,那是花儿与甘露的对白,草叶与树木的言语,还有那美丽姑娘的呼唤,这一切都随着林间的风烟飘在百灵鸟的歌声里。
燕南飞和无名客一同离了去,无名客说道“你以后准备干什么啊?”燕南飞望了望山顶上的烟雾,有些豁然开朗的茫然,说道“不知,不知,也许..断肠人,就在天涯”无名客和燕南飞说了说关于《外逍遥法》和《内逍遥法》的用法及诀窍,燕南飞虽然没有领会,但对于二法有了自己的一些理解。就这样,无名客和燕南飞作别二镇民众之后,相继离了去。
燕南飞一路走,只见那流火西坠,炊烟四起,迷迷茫茫一村又一庄,燕南飞叹了口气,说道“夕阳好,夕阳好,西风吹遍人未老。山璺空蒙处,望天际,烟长碧,莫把阳关都笑了。”就这样,燕南飞来到了一户农家,野篱疏院,见一个白发老翁握着锄头在那里耕着田,问道“老伯,我是过路的,天太旱,不知茅舍里有水么?”那老翁很是热情,步履甚是蹒跚,缓缓地说“有!有!随我来!”燕南飞就跟着那老翁走了进去,从缸里舀了一瓢水,他双手接过,说道“多谢老人家..”说着,燕南飞有些口渴难耐,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叫道“爽快!”饮完,他和老翁坐在驴磨旁的木桌前,相互聊了一阵子,只听那老翁叹道“唉,教育难呐,现在养一个孩子,父母就得在外务工,我们这些都是农民,光靠种地,一年能收几个钱?还不如人家富豪们几个字,几页纸挣的多呢,这不,父母辛辛苦苦在外挣的,也就是家里一年的积蓄吧,还不够交私塾呢,你说,不让孩子读书吧,以后被人嘲笑没出息,孩子读了书吧,又要考状元,各个乡试,还得给考官们送钱,考上考不上,还是另一说呢,要是考上了,固然是好,但就是叶落他乡啊..”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来,还时不时地看着篱外,叹道“不知我那孙儿何时归来啊?”燕南飞听此,实是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说,若是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是啊,儿孙有了福,但老人家可就受难了,孩子再孝顺,那也会身不由己。总不能在家长身边待一辈子吧,总有一天,是要独立的。于是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问道“老人家,你那孙儿在何处啊?”老翁说道“于这不远处,会泽城内有一处名叫八股私塾,我孙儿就在那儿念书..”燕南飞晃了晃酒壶,空空荡荡,心道,这城中定是有酒可喝,便跟老翁告了个别,离了去,燕南飞来到了会泽城内,打了酒,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走着,见一群孩子从墙的拐角处走了出来,燕南飞看见有的孩子的手上包着血布条,上前问道“小弟弟,别害怕,我问一下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那小孩支支吾吾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旁的孩子说道“他的作业没完成,被夫子打的..”燕南飞走了过去,看了看那私塾的牌匾,上面刻着“八”心道,这难道不是老翁说的八股私塾吗?还是个“八”字,这不是以办学的名义渴望发财么?想到这里,燕南飞冷笑着,走了进去,想要看个究竟,刚走进去,就被两个壮汉给拦住了,看他们的身着,又像是打手,那壮汉喝道“嗯,你是何人?”燕南飞说道“我是孩子的父亲,今年孩子就该入学了,我来这里看看..”那两个壮汉见燕南飞身着不凡,暗心想着,没准是哪个富豪来资助我们私塾了?便把燕南飞放了进去,而且还是在后面盯着他,寸步不离,直到燕南飞走到一处屋子门口的时候,听见哭声越来越厉害,“哇哇”地哭叫着,止个不停,燕南飞想要走进去,看个究竟,却被两个壮汉拦住了,喝道“这儿不是你进的地方!”燕南飞说道“那我要是非进不可呢?”说罢,没等两个壮汉出手,便是快手朝着两个壮汉肚子上一人给了一拳,那两个壮汉便是倒地嗷嗷叫着,燕南飞推开了门子,发现里面都是小孩子,哇哇地哭喊着,而且都没穿裤子。有的孩子□□通红通红的,此时的燕南飞的心里再也压制不住怒火,便冲了出来,将那两个壮汉一击而毙,后又冲进了课堂,只见那先生正脱了裤子,连惊带指地吼道“你是谁!快滚出去!”那夫子看来有些不要脸了,旁边有个小女孩,战战粟粟的,泣不成声,燕南飞充满杀气的眼睛看了一眼夫子,挥了一下手臂,那夫子便连裤子带身子被甩在了一旁,燕南飞把自己的长袍撕下来,给那小女孩包好,又抱了起来,安抚着说道“小妹妹,别怕,别怕,我们走..”手出天弦,只听得一声呜咽,那夫子便被穿喉而亡,不见一丝血迹。之后,燕南飞把那个小女孩以及受害的孩子们一个个安安全全地送回了家,并跟其父母说明了一下情况。谁知,那些父母还是半信半疑,说道“不可能啊,那夫子平日里眉慈目善的,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那夫子前两日还说,我家孩子学习好,读书勤,肯用功..”有的父母听此,却是回想道“怨不得前几日我家孩子做一些不好的动作,我跟他父亲感到很是可疑,也没有当回事儿..”有的父母听此,犹是勃然大怒。
不时,入夜已深,燕南飞手执一壶酒,不知身在何处,想起今日的事情,犹是愤恨不已,喝了一口酒,怒道“就这厮,岂可为人师表,当是猪狗不如!该杀!”当老师的,应该是无私的,本来就是这个社会的领先人物,是这个社会的领步者,也是文化的传播者,所有的教育者都是无私的,伟大的,更应该把自己比作一名辛勤劳作的园丁,守护着祖国的每一个花朵,应当是有风骨的,不管面对多少困难,包括物质上的,精神上的。都应当迎难而进。你看,每日同这些天真的小人儿玩一玩,多开心啊,对不对?学生再怎么淘气,再怎么学习不好,你也要想办法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育,从而不放弃每一个学生,别忘了,他们既是你的学生,又是你们的孩子啊。有一句话,叫育人先育己,如果你不能做到这一点,又何必当一名老师呢?
次日醒来,燕南飞面对着一片浓雾茫茫的山谷,他拾起酒壶,一路走着,来到了一处名为青阳镇的小镇,集市上喊道“卖早点了!卖早点了!馄饨!五文钱一碗!”燕南飞听此,觉得肚子确实有点儿饿,昨夜的酒气在肚里回荡着,翻滚着,燕南飞走到了一处摊位上,叫道“老板!来一碗馄饨!”“好嘞!”小二叫道。他闻着一碗香喷喷的馄饨,又甚是惬意。就在这时,一群乞丐走了过来,乞道“大爷,您行行好..”燕南飞见那群人有手有脚,而且都是年轻力壮的,且都是有能力养活自己,所以并没有像无名客那样尽洒黄金,而是低着头在那里吃着馄饨,有一个乞丐在一旁不耐烦地讨着钱财,“大爷,您行行好,给点儿吧”“大爷,您行行好,给点儿吧”燕南飞不理他们,还在那吃着馄饨,一会儿又过来一个乞丐,“大爷,您行行好,给点儿吧”燕南飞瞪了他们一眼,那几个乞丐便不敢近身了,几个扛着刀的壮汉装模作样地走了过来,发型很是异类,貌似小混混,骂道“滚开!臭要饭的!”脚翘在板凳上,指着燕南飞说道“看样子,你不是本地人吧?”燕南飞没吭声,依旧在那有滋有味地嚼着馄饨,待吃完之后,付了钱,却被那几个小混混给拦住了“哎..哎!别走啊!要想走,留下买路财再走!”燕南飞不作声,接着往前走,有一人上前拦住了他,燕南飞抬起头,朝那人看去,眼里射出一种不可逼视的剑锋之气,手袖一出,那人当即一阵呜咽,旁边的几个人傻了眼,慌忙逃之。燕南飞仰面长嗟了一声“清晨见血,真是晦气啊!”顿时,街道上的人议论纷纷,“这人也太狠了吧..”“这人,竟是毫无人情!”论到这里,我们一般人可能就是教训一下这些人,甚至连教训都不敢教训,怕啊,万一人家捅你一刀,岂不是得不偿失吗?给了钱财就赶紧走了,这个是对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嘛..”身外之物,能值几个钱?有的人呢,当时就报了官,让一些衙役来管理,可是,没等衙役赶来的时候,早就被臭揍了,一旁的人,还在看着热闹,“你看这人,被揍了!”反倒在一旁看着好戏,“这个事情,与我没关,快走!”“你和我有关系吗?再说了,我又没有能力帮你解决,万一把自己伤个好歹,可如何是好?岂不是惹了一身麻烦吗?”这种事,不论伤着谁,都不好。燕南飞吃了馄饨,付了钱,往前接着走去,走到另一处街巷,把酒高歌,醉卧于街头,跟一些小孩子戏耍着,“来!来!来!”集市上纷纷攘攘,人多犬吠,肉铺门前挂着招牌,“冷工肉铺”铁钩子上悬挂着三五扇猪肉,有一个妇女走了过来,叫道“老板!这个肉,多少钱一斤?”那屠户回道“五十文钱一斤!”那妇女低头喃道“有些太贵了,太贵了..”便想要走开,谁知,那屠户拎着一扇肉,拦道“肉,已经给你切好了!”那妇女遂步,那屠户又拦着,那女子低着头撞在了那屠户身上,往后退了一步,说道“我又没说要买你的肉,你干嘛啊?”那屠户便觉得那女子刚才撞得那一下,身上软绵绵的,心头一阵乱蓬蓬地瘙痒起来。于是拿着一把刀插在案板上,故而厉声喝道“哼,你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燕南飞眯着眼儿,上前说道“你也太不要脸了吧,人家又不买你的,你干嘛啊,非得强买强卖不成?”那屠户慢吞吞地喝道“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昂!”燕南飞叫道“嘿,这个闲事,我还就非管不可了!大家都来看看!这里强买强卖了!”那女子看着此人疯疯癫癫的样子,故而说道“你谁呀你!有病吧?”说罢,那女子便是离了去,燕南飞听此,并没有着急,而是低着头,笑了笑,笑什么?笑这世间,几度疯癫,笑这人间,何是人性?那屠户说道“既然她不买,那就你买吧..”燕南飞拿出了一绽金子,那屠户见了,眼冒金花,鼻出黑烟,口中露出了黄灿灿又恶心的两颗大门牙,嘴里喷着沾了金钱尿骚味的唾沫星子,沾满血油的手不自觉地往前伸着,燕南飞把银子收了回来,说道“好啊,我买可以,不过呢,你得把那块肉给我切成臊子肉,而且一点儿肉丝都不能带,如何?”那屠户喜道“好,我马上弄..”不时,那屠户将臊子肉弄好之后,打了个纸包,呈了上来,那屠户又伸出了沾满猪油带着肉粒的手,燕南飞看了看,说道“别着急嘛,还有呢,”那屠户说道“客官,还要什么?”燕南飞说道“你把那块排骨,给我切一切,光要骨髓!..”“好嘞!”那屠户一时兴奋,没听到后面的光要骨髓那句话,刀法神速,不时,就用荷叶纸打包好了,双手呈了上来,燕南飞说道“我说我光要骨髓的!”那屠户冒着屈尊而又可怜的脸说道“这..这骨髓怎么切啊..”燕南飞说道“切不切,那是你的事儿,你的技术不行,人家都能切骨髓,就你不能切,我就问你能切不能切..”那屠户摇了摇头,燕南飞说道“不切,那我走了!”没走几步,那屠户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戏耍他呢,气不来,叫道“站住!”燕南飞说道“怎么?”那屠户骂道“老子切了半天肉,一文钱都不给,就想走!没门儿!”燕南飞说道“你没达到要求,我不走干嘛啊?难道你要请我吃饭不成?请我吃饭就免了!免了!”那屠户口气不好地哧道“你是想耍我吧?”燕南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指着半扇猪,谑道“呦,我可不敢笑话这只大肥猪啊”那屠户听了,犹是愤怒,拿着砍刀往案板上一插,哧道“看来你是不想走了!来人!”从肉铺子冲出了几个人,要抓住燕南飞,燕南飞口角露出了笑意,呦,有个意思!纷纷攘攘间,那几人你推我倒,燕南飞回身一蹬腿,有一人背部一倾,顶着案板翻了上去,瞬间肉雨如坠,肉纸包打个正着,“啪”的一下,拍了那屠户一脸肉泥,燕南飞笑道“诶呦,失足了!”那屠户抓去肉泥,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地大怒道“你找死!”说罢,便是一阵砍刀朝他飞去,燕南飞袖手一挥,那砍刀“歘”地一声,从那屠户耳边掠过,那屠户惊了一声冷汗,肾一虚,湿溻溻地尿了一裤子,众人一看,这人身手不凡,皆上前谄媚道“大侠,大侠,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侠饶过我吧!”就在这时,一群衙役围了上来,叫道“杀了人,还想跑?”一旁的小混混叫道“就是他!就是他杀的人!”燕南飞说道“非也,非也,他们先招我的..”肉铺子那些人见衙役们指着燕南飞时,猛地一起,可有人给我们撑腰了,变相地指道“就是他!欺凌弱小!”屠户上前叩道“各位官爷,可要给草民做主啊,我刚才卖肉之时,此人无故挑衅,看把我这里弄的..”衙役头子横眉怒目地叫道“人证,物证具在,休想抵赖!来人!把他带走!”燕南飞看着这些如贪吃蛇一般,而不知道自己快要撑死的衙役,笑道“那我就陪你们玩一玩..”就这样,他们把燕南飞押到堂上,四周棍棒如咚咚地响着,“升堂!”“禀报王知县,案犯已带到!”只见那王知县生的细须如线,塌鼻似沟,眼如犬,嘴下点着灰毛痣,那些衙役喊道“跪下!”燕南飞依旧挺立如柱,当那些衙役拿着棍子朝燕南飞打来之时,燕南飞背后的气墙一震,只听“?”地一声,那棍棒如弹簧一样,打在了自己的额上,一旁的人吃了一惊,纷纷议论道“这人怎么回事..”“这人怎么回事..”燕南飞笑道“嘿嘿,你们出完手,是不是该我了?”燕南飞一拂袖,那些衙役便是该滚地的,滚了地,那王知县吓得钻到了桌下,就在这时,有一阵不知何处吹来的风,吹进了县衙,疾冲进来一个人,那人身着流彩马褂,长眉若柳,五官俊朗,眉宇之间带有一种固执。也就三十来岁,王知县叫道“快!李捕头!杀了他!”那人说道“阁下闯我县衙,用意何在?”燕南飞说道“此言差矣,可不是我要闯你的县衙,而是你的小弟们请我来的..”那人说道“敢问阁下可否和我于林中较量?”燕南飞说道“我可不敢和官府的人较量,若是把我伤着,那就不好了..”那人见他身手不凡,便疾步而上,在燕南飞面前说道“恭临阁下前来..”说罢,便疾步而去,燕南飞无奈地说道“唉,这人真怪啊,我说不打吧,你偏要打,既然如此,那就和你玩一玩儿吧..”话没说完,便没了人影,县衙之人却是惊诧,就这样,燕南飞来到了一处林中,只见那人独立枝头,说道“拿出你的武器..和我较量一番!”燕南飞说道“我没兵器啊,你要出手,就快些出手吧..”那人怒道“你居然看不起我!”说罢,出之刀锋,一闪其光。朝着燕南飞刺来,刺到燕南飞的衣服时,却不见人影,不知怎的,那人便是倒在了地上,仿佛被人踹了一脚,倒地不起,燕南飞说道“你就是江湖传言快刀李忠吧?”李忠说道“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燕南飞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输了..”李忠说道“哼,我才不会输的!”说罢,便是伏地而起,留刀击之,却被燕南飞一掌倒翻在地,李忠说道“依阁下之能,不如二月十五,阁下可否参加青城论剑?”燕南飞仰天笑了笑,便离了去。
这天夜里,燕南飞远望山间,对酒嚎歌,唱道“一曲高歌,多情还似无情月,伏以瀚海流波,不胜烟阁,试问天公天公奈我何?且笑乐呵呵..”就这样,他在一片山林之中,酔吟明月,醒来清风,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忽然,他听见附近有一阵“哒哒哒”急促的马蹄声行过,那群人叫道“快!不然赶不上明日青城论剑了!”燕南飞在朦胧的睡梦中听见了,嗟道“这人啊,真是闲的无聊啊,论剑?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吃一些,多喝一些,多干一些好事呢..”突然,一把凌厉的剑锋朝着燕南飞袭来,叫道“拿命来!”剑还未刺到燕南飞的长袍之时,燕南飞闻到一股特有的郁金花香,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燕南飞侧击其旁,点中膻中穴,问道“我与姑娘无冤无仇,你这是为何呢?”那女子说道“我要为我家少主报仇!”燕南飞说道“哦,原来是王子羽那败类啊!你难道就不怕我杀掉你么?”那女子哼了一声,燕南飞给她解了穴,说道“你走吧,我不想杀你..”就在这时,山间落下一袭蓝袍褂影,后面跟随着几个女子,那几个女子问道“逸雯,这人没把你怎么着吧?”中间所立之人正是王拓,王拓叫道“拿命来!”说着,便是手出寒水之剑,同燕南飞大战数十回合,燕南飞手出天弦,连避其间,轰轰闪闪,星星点点,正是“暗影射飞桥,掣电走惊雷,鸟啼花不见,红蕊息碧苔。”燕南飞其速若风,使王拓很是捉摸不到燕南飞的影子,干脆使出一招寒水诀,燕南飞忽觉一股剑气若冰溜刺来,骨瑟肉麻,便出其中锋,时觉意如死灰,身体放松了下来,一下顿悟《百道通集》那句关于记载二法的话,集其意志之力,又可达任意驰骋之心,使出《内逍遥法》之中的一招吸星追月,林中便是一阵星网如坠,天弦一剑,冲林而上。那王拓见此,有些分了神,从来没见过这功夫,甚而比自己的易水诀还要瑰丽,不可测也,腾空速起,横天剑气朝着燕南飞冲击而来,光疾若雷,奔飒似风。燕南飞忽觉五脏六腑有些冷颤不堪,内力些许受损,动作很是缓慢,就在寒水之剑朝着燕南飞刺来之时,只听得“咚”地一阵破空之音,从树影之间击来一块石头将王拓的剑打了回去,手里的剑,不停地发着抖,心道,这是何人,竟有如此力量,说道“敢问阁下何人是也?”林间一片寂静,不作任何声音,就在这时,一袭流彩黑袍朝山间飞落,白发似雪,戴着一个黑玉雕面具,一双眼睛在瞳孔中射出了冰寒冷光,甚有一丝不可言说的雄壮气魄,正是“白发似流云,黑袍带松风。萧瑟林中意,飙飒叶榖声。”王拓身旁的女子韵寒拿剑指道“你是何人?竟胆敢偷袭?”那人不做声,韵寒,逸雯等女子拔剑出之,谁知,剑没刺着那人的背后,在无所遁行之中碎了。只见那人没怎么抬手,集气奋之。那群女子被闪到一边的松树上,咳咳吐血,王拓见状,甚是着急,一跃而起,手持寒水剑,朝着那人一击而去,那人轻手一挥,王拓便觉五脏六腑被痛击了一下,收回了剑,颤道“流日护法..”同那些女子番然逃之。燕南飞看着那人,什么也没说,燕南飞那种人,是不会跟一个不熟悉的人道谢的,也知道这人是落月神殿的四大护法之一“流日护法”。于是,燕南飞坐在青石之上,喝酒吟诗,流日护法开口了,说道“你可是燕南飞?”一开口,便好似千里之音,沉韵雄浑,燕南飞喉咙停顿了一下,说道“嗯,怎么了?”流日护法让燕南飞参加青城论剑,燕南飞缓了口气,说道“青城论剑,与我何关?我又不是什么剑客,也无门无派,我去那里干嘛啊?再说了,这只不过是一场高贵者的游戏而已。..”流日护法上前疾步奔冲,一把抓住燕南飞的领子,把他拎了起来,而燕南飞连躲都来不及躲,且是毫无反抗之力,流日护法冷笑道“不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然后,将燕南飞狠狠地摔到一边儿,离了去。燕南飞知道自己跟那古斯圣君的功夫差的个十万八千里呢,燕南飞冷笑着,禁不住自嘲道“哈哈,想不到啊,燕南飞,你也有被人要挟的时候啊..”
次日,燕南飞提着一壶酒,来到了青城山,但见那“野径分岚霭,蓝岑倚空碧。锦屏绿云起,晴雨含山翠。水光盈百色,乱木入柯里。白鹤飘飞去,乔鸟自当回。”就这样,燕南飞来到了青城观,一入观门,有一方圆数百丈的大青坛子,但见那“楼阁里琼香缭绕,烟霭浮沉,金缕缤纷,盘中有珍肴美味,瓜果熟蒂,百般齐全。”各大门派都到齐了,有青城,武当,峨眉,崆峒,华山,泰山,衡山,天齐,崂山,灵蛇岛,少林南拳,天鹰神教,太平山庄等派,还有一些江湖人士,成群一堆,聚集于此,包括王拓等各大武林高手,而那落月神殿的六大圣使与四大护法均已到齐,六大圣使之中,紫,红,青,蓝皆为蒙纱女子,容貌极其俊美。那四大护法都带着面具,甚是神秘,见那明月山庄就挂了一个条幅“明月山庄”庄主明蕊不知跑到哪里玩去了,青城派的弟子宣道“本次青城论剑大会正式开始!”燕南飞时觉无聊透顶,只好手里执着一壶酒,准备往外走,忽然,流日护法追了上来,冷道“你!不能走!”燕南飞说道“我为何不能走啊?这里也太没趣了..”流日护法说道“等论剑完毕之后,你再走!”燕南飞知道自己打不过流日护法,笑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如此,我还是回去吧..”说着,便走了回去,看他们比武,燕南飞想着,这不是尔虞我诈,就是在背后借刀杀人,人过招,笑藏刀,一片乱哄哄的,上台的,只不过都是一些小丑而已,就这样,燕南飞一壶酒,随着青城迷雾之风待到落日西下,阳关奏彻。这时,有一个身着琉璃白麟衣的人上了坛,正是落月神殿的圣使之一白龙门门主李斯,说道“各位安静一下,我谨代表我白龙门向大家的到来,表示真心的感谢!”一些江湖混混在下面起着哄,拍手连声叫道“好!好!”李斯说了一会儿,见华山派的掌门人于洋不停地叹息着,问道“不知于掌门为何叹息啊?”于洋叹道“前些日子,江湖上各大高手被杀,江湖上人心惶惶,民不聊生..”崆峒派的师行道长说道“我那师兄也惨遭杀害..”衡山派掌门人六指道人说道“只因那北流神宫之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众人听此,纷纷议论道“北流神宫?是哪门哪派的?”“什么北流神宫,没听说过..”“北流神宫?..”泰山派掌门人至顺真人说道“曾经一百多年以前,那北流神宫的南宫世家手持莫邪之剑,从而独霸江湖,一呼百应,后来不知怎地,销声匿迹,想不到,如今却是重出武林,怕是要掀起一场江湖风波啊..”李斯说道“我看不如这样吧,各位,今日大家同聚于此,当为盟友,为武林除之而后快!”一旁青城派的袁阳子拍手道“好!那北流神宫之人,残害武林同道,实是该杀!”天鹰神教的上官琳儿暗心冷道,就你这两下子,跟南宫燕,岂能相提并论?太平山庄的欧阳歌心里叹道,看来江湖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峨眉派的定陵师太心道,两边我等都不好惹,还是要静观其变。燕南飞在一旁把酒听着,有些忍不住了,忽然,一道光亮闪在燕南飞眼前,燕南飞看了看对面的房檐,正是无名客给他的暗示,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自己会想办法救他。李斯朝着燕南飞那边看一眼,见他依旧仰面携壶,叫道“把那燕南飞给我押上来!那燕南飞就是北流神宫之人,我们要以他的血会盟!为江湖同盟讨个公道!”燕南飞这时明白了,原来落月神殿是想以他为突破口,好让一些武林之人恨上北流神宫,意识到中了落月神殿的计策,周围都是武林高手,而自己有些插翅难逃,干脆,主动一些罢,就这样,自己轻轻松松地走上了坛,在房檐上的无名客甚是着急,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出手,必中古斯圣君之下怀。李斯叫道“就是此人!实乃北流神宫之人,曾经在江湖上杀人无数!”那王拓身边的女子听枫叫道“就是他!杀了我家少主!”一旁的江湖人纷纷议论道“久闻江南第一侠义薄云天,其子被这贼人所杀,还望您节哀顺变啊!”王拓起身装模作样地拜谢了众人,好像很悲痛的样子,台下的江湖人纷纷叫道“杀了他!杀了他!”却没人出手,燕南飞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众口难调。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说了。就在这时,听枫叫道“拿命来!”说罢,便朝着燕南飞刺去,燕南飞左闪右避,一掌中地,将听枫打了下去,那王拓见状,起身而上,瞬间沙飞石走,掣电扬挥,本来王拓是想将燕南飞交给落月神殿处置的,可是一旁的女人坏了他的事,面不改色,实际上却对听枫恨之入骨,而落月神殿又把责任推给了自己,只好使出了独门绝技“易水诀..”横空剑气,朝他的头顶洒落下来,燕南飞不敌,被打的节节败退,就在这时,一袭青衣袍影从人群之中脱颖而出,朗声说道“你们这些人啊,合伙欺负一个人..”只见那人是一名男子,在房上的无名客见那人的身法如此熟悉,一眼就认出来了,小声笑道“明蕊这死丫头,果然不同凡响!”王拓说道“敢问阁下何人是也?”明蕊说道“不知..不知..”明蕊朝着房檐上瞄了一眼,无名客便有些慌张,连瞪眼带张口,心里大骂,你大爷的,千万不要把我抖露出来!谁知,那明蕊口风一变,笑道“古斯老乌龟啊,不要躲着了,快些出来吧!”一旁的李斯大怒,说道“你!你竟敢辱骂古斯圣君!”说罢,便是一掌击之,发乎雷霆之力,明蕊一击破掌,就在这时,一阵响彻云天之巅的千里传音奔地而来,落月神殿的众人跪道“恭迎圣君..”只见那落月神殿的古斯圣君身着紫彩流服,三面带血刹如来面具,猩红盘发之间略带几道白发。一挥手,便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好像天地都要拜倒在他的脚下一样。王拓上前叩道“久仰圣君大名,今日一见,果是三生有幸!”明蕊上前说道“呦,古斯老乌龟,终于现身了!”古斯圣君听此,怒而直面,杀气蓬蓬,然而燕南飞的速度虽快,也没看清古斯圣君是如何到那男子面前的,且甚是惊诧,那王拓一见,却是惊了魂,待房檐上的无名客确认那就是古斯圣君之后,带上菩萨面具,就在闪时之间,出现在青石坛上,拉上明蕊和燕南飞,使用梯云纵与凌波微步合并行之,飞奔而逃。明蕊在无名客后面朝着古斯圣君做了个鬼脸儿,落月神殿的人想要追去之时,古斯圣君一挥手,便不好追之,以彰显自己作为下属的忠诚之意。然而一旁太平山庄的欧阳歌认出了这是无名客的背影,心道“这不是..”顿时明白了一些什么,但依旧面不改色。
无名客将燕南飞和明蕊带到了一处驿站的房间里,烛火憧憧间,燕南飞拜谢了无名客,无名客冲着明蕊说道“你啊你,胆子可真大啊..”燕南飞说道“怎么?你两个认识?”那男子说道“谁认识他,谁就倒霉!”无名客说道“你可以了,不要装了,再装就要露馅了..”明蕊撕下肉皮,说道“咦?臭牛蛋,你怎么知道是本大庄主?”只见那明蕊三十五六岁,身着一袭青褂风衣,却还跟小孩似的,身材修长,岁月在充满童心的脸上,是不留任何痕迹的。学着无名客嬉皮笑脸的,燕南飞说道“你是..”未等无名客开口,明蕊趾高气昂地笑道“我本无名过客!”燕南飞听此,笑了笑,一旁的无名客听此,气呼呼地瞪着大眼,明蕊一看无名客,抢先说道“瞪什么眼!本大庄主用你的名号,是给你面子!怎么地!”无名客知道,面对明蕊这个奇女子,自己确实有些无可奈何,只好叹了口气,说道“唉,这某人啊,好歹也是一庄之主,怎么还是那个半生不熟的老样子”明蕊伸出大拇指,指着自己,叫道“我本无名过客!我又不是什么庄主!”无名客说道“这某人啊,就会抬杠,没别的..”明蕊连指带扇,对着木桌拍道“是啊,我这无名客啊,就会耍个嘴皮子,成天一点儿正事也不干..”无名客瞥道“我不跟你这个半生不熟的人一般见识..”明蕊嘘道“我无名客不跟你一般见识!”总之,无名客说什么,明蕊就学什么,还是添油加醋的,急的他却是无可奈何,连喷气带瞪眼,连握拳带挠头的,一旁的燕南飞看在眼里,笑道“今日我得感谢二位救命之恩..”明蕊说道“嗯,不用谢,我是无名客!”无名客心里骂道“这臭不要脸的..”蔑视着明蕊,无名客说道“你快走吧..”明蕊说道“我走什么走?事情还没完呢..”无名客说道“我的明大庄主,我惹不起你还不行吗,你快走吧,我求求你了..”明蕊说道“走什么!你让我走我就走啊!这是你家的地方?”反倒把腿一翘,坐在了桌上,无名客看着明蕊不可一世的样子,气道“你不走啊,我走!”明蕊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很是得意洋洋。不时,无名客没走出门外,退了几步,明蕊嘘道“呦,无名客怎么回来了?”无名客说道“这是我开的房间,我凭什么走啊..”燕南飞在一旁笑而不语,无名客说道“不跟你这个死丫头废话了,明庄主和侯爷可好?”明蕊说道“你是说姐姐啊,他们啊,成天江湖与共,携手红尘..”无名客趁机报复道“你就说他们怎么样吧!还携手红尘,拽什么词?书没读多少,文化不高吧,还爱拽个词..”明蕊说道“哼,我拽,再也没有无名客拽!成天号外自己是无名客!你明明有名字,却说自己是无名!一点儿不实在!还吟诗作对的,你老人家作的那诗,天高地大,就数我无名客最大!大!大!大!”无名客说道“我呀,不跟你这个死丫头一般见识!”明蕊说道“谁稀罕跟你一般见识似的..”无名客急的瞪大眼睛,叫道“你!..”顿时有些无语,看来是小巫遇大巫,神力尽矣,神力尽矣。不时,三人谈起了落月神殿。明蕊骂道“古斯圣君那个老乌龟啊,仗着自己的武功高强,强权霸势,有了权力吧,就开始求长寿,美颜。你说,这大男人还用美颜?娘不唧唧的,垄断一切,包括蜀中地区的盐商,茶商,布商,手工业,房产,金属业等等,凡是市面上流通的产业,都被那古斯圣君的手下垄断,不光如此,那些像白龙门,紫萱门,青狐门,红袖门等等这些人还好一些,黑白两道都得听从于这些门主的命令,还有,那些手下的各个堂主啊,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见街上哪个女子好看,就强行掳走,不管三七二十一,看谁不顺眼,就打,就杀..”无名客听此,也知道这一类的情况,说道“呦,明月山庄的明二小姐还懂这个呢,嗯,了不起!了不起!士别三日,定当刮目相看!..”明蕊说道“那必须的,谁像你一样啊,成天就知道傻吃傻喝,傻乐..”无名客听此,甚是无语,兀自瞥眼。燕南飞听此,暗暗发怒,沉吟道“那古斯圣君的封魔诀,怕是不好对付啊”无名客见明蕊正要说些什么,便抢先一步,笑道“怕什么?他要是敢来,我就代表月亮消灭它!还落月神殿?定让他变成狗爬神殿!”明蕊一听,这明明是我的词儿,怎么被他给说了,嘟嘴驳道“就你还代表月亮消灭人家?人家不来消灭你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