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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佐助的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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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树繁盛,兰花幽香,波光粼粼,游鱼戏水,虽是夏日,踏入此间却是一份清凉,消去三分暑气,令人悠然愉悦,不禁放松开来。
哼,骗人的家伙跑了,这个地方还是一如既往令人迷恋,这种所在竟然处在骗子的手笔,真真不可思议。
伤愈出院不久的宇智波佐助本想一脚将院门踹开,好好报复一下,但是莫名其妙,轻轻推开了门扉,一步一履走进院落深处,躺在那张古朴不失华美的藤椅上,闭目,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我允许你坐在我的躺椅上了吗,宇智波佐助?”清寒悦耳的声音蓦然传来,庭院池塘顿生层层涟漪,落英缤纷。
“昱?!”佐助大吃一惊一跃而起环顾四周,不见人影。
“想我了,呵呵?”华光闪耀,躺椅上白银色服饰的少年闭目斜卧,无暇白玉环束起墨黑长发,仪态慵散悠闲,姿势雅然恬静,“数日不见,近日可好,佐助?”
“你,不是回水之国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木叶?”佐助不禁问道。
“闲来无事,回来看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隐身在木叶多年,为什么拥有如此实力却在我们面前示弱,为什么你在木叶最危急的时刻离开,为什么你要帮助鼬,你到底和他有什么约定......太多的疑问,你身上有太多的迷,为什么你从不告诉我为什么!
“日乎昱以昼,月乎昱以夜,北辰昱。”妙目睁开,深邃清寒,一派肃杀。
“你.......”
“呵呵,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依然暗暗防备着我,鼬那家伙告诉你了吧,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北辰昱想起数年前被宇智波鼬以写轮眼窥见自己无懈可击的双层护身气罩时鼬满脸愕然的表情,轻笑着,“口口声声要杀他的你竟不知不觉听从他的告诫,真有意思。”
鼬!数年前,那家伙对自己的告诫再一次回荡在耳畔。
“佐助,小心北辰,不要以为他是一个比你年幼柔弱的孩子,如果可以尽量避开他,他很危险。”
“为什么,哥哥?阿昱虽然很神秘但是对我还是很友好的,有时候也很可爱啊。”年幼的佐助十分不解。
“真想知道的话,等你开眼之后,用你的眼睛仔细观察北辰身上的查克拉吧,佐助。”
......
写轮眼?呵呵,你会的有也会,我要杀死的男人!
佐助一声冷笑,双眼血红,眼中勾玉转动,写轮眼发动,透视北辰昱全身上下,所看到的景象竟是!
“没有查克拉?!这不可能?!”佐助大惊失色,正常情况下活人身上查克拉沿着经络系统流动,源源不绝,此刻北辰昱身上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查克拉!
“鼬那个家伙还真是爱护你,”北辰昱笑着,右手微举,密印变幻,“不过,还是给你一个教训比较好,纳。”
“啊,我的眼睛!”一声痛呼,佐助双手捂住眼睛,疼痛难当,跪倒在地,“这、这才是......”
“鼬付出的代价是一个月无法再次使用写轮眼,这次不过是小小惩戒而已,呵呵,”北辰昱语气依然那么轻柔,不过却是透露着严寒,“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宇智波佐助。”
“可恶!”佐助缓缓起身,双目回复黑色,“你竟然骗了我这么久!”
佐助越想越怒,以往北辰昱逢事必定躲在自己身后,一脸柔弱的样子,没想到天使一般的面容之后尽是深不可测的重重心机,恶魔一般隐瞒了太多太多的事实,实力强大如斯到即使是那个男人也无取胜的把握,却一直选择潜藏在木叶多年,直到......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中忍考试时音忍和砂忍会入侵木叶?”佐助脑海一闪,厉声喝问。
“抱歉,我只能采取中立。”提起那次战役,北辰昱不禁一丝愧疚,毕竟三代目火影是一位可敬的慈祥长者,数年来对自己照顾有加。
“你!......你是水之国的人,我们还要感谢你们雾隐村没有出手。”聪明如佐助,很快恢复了镇静。
“雾隐村和我无关,我来自水月。”北辰昱纠正道。
“水月?!”那个神秘强大,雄霸水之国,睥睨天下的组织,领导者水月之君执掌一切,号令水之国,五大国最强大的忍者五影也对其敬畏三分。
“好了,不要继续这些话题了,很累的,”北辰昱不以为意,随手逗弄着池边游鱼,“我有我的苦衷,你就不能稍稍体谅一下我的处境吗,佐助哥哥?”
“你 ......这是在求我原谅你的欺骗吗?”佐助面对这个数年来陪伴自己的人,总是莫名其妙的心软,“这么多年,你从不说什么,哼!”
“所以我不远千里而来,特意来为你庆生,将功赎罪,可以吗,宇智波佐助大少爷?”北辰昱款款起身,轻笑着。
“哼,这次暂时饶了你,”佐助原想说的狠话在出口之前全都变了调,沉默片刻,回首道,“你变了好多。”
“......啊,是吧,”不料佐助此言,北辰昱略感惊讶,“这么多年你不是也一直心里有防备吗,即使我照顾你这么久。”
“你......”
“在木叶很平静,我真的很快乐,尤其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让我可以依赖一下,”北辰昱拉过佐助,两人坐在一起,“现在我离开了,希望你照顾好自己,佐助。”
“听说水月组织森严,我看是你需要照顾好自己,昱,”佐助酷酷地说着,顺手玩弄起北辰昱的秀发,触手柔顺,带有一丝清香,“记得在学校的时候,你可是总喜欢躲在我身后的。”
“呵呵,让你出回苦力可真不容易,佐助,”北辰昱回忆着童年,“拽拽的摆酷,引来一群女生争风吃醋,毕业之后又和鸣人天天吵来吵去,还为对方受过伤,你才是外冷内热的人吧。”
“那么你呢?”佐助看着北辰昱反问道,“你又是怎么样呢?”
“我吗,呵呵,你说说看啊。”北辰昱笑着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藤椅上,拈起一朵幽兰,细细嗅着芳香。
“哼,八面玲珑,看似热心良善,其实你才是吃人不吐渣滓的恶魔,”佐助想起多年来自己与那个人统统被眼前这个小鬼玩弄在执掌之间,分毫便宜占不得,反而欠下令人崩溃的债务,“猜不透你在想些什么,昱,你很不同。”
“这不用你说,呵呵,”查克拉运转之间,折下的花朵再次接在断口,完好如初,北辰昱意犹未尽再次品味着手上余香,无视佐助惊异脸色,“医疗忍术罢了,大惊小怪,收起你的白痴相。”
“......不对!”
“怎样了,佐助?”
“这绝对不可能单纯是医疗忍术,”佐助双手微微发抖,双目紧紧盯视着满脸戏谑的北辰昱,“这是、这是.......木遁秘术!”
“哈哈,不差嘛,宇智波佐助,”北辰昱哈哈大笑,“没想到我骗倒木叶众人的木遁忍术竟然被你认出来了,哈哈,不差不差。”
“昱,你、你......”宇智波佐助虽然已经习惯了北辰昱屡屡带来的急剧惊异,但是这次实在超出一般人的想象,“千手一族的血继限界,你......”
“打住,我可不姓千手,但是这确实是木遁忍术,呵呵”北辰昱笑着解释道,伸指一戳佐助额头,得意洋洋,“我可不教你,别打我的主意。”
“以特殊的查克拉幻化作生命之源催生万物,这是木遁秘术精髓所在,单纯的医疗忍术或许可以成功接合断枝,但是必然以加速细胞分裂为前提,不可能做到无丝毫接缝的愈合,”佐助指着兰花的接合处说道,“这朵花前后几乎毫发无伤,太过完美反而露出了破绽。”
“嘘,要保密的哟,”北辰昱轻笑着,悄声道,“你一个人知道就好。”
“哼.......”佐助正要要挟,却闻——
“不然就还钱,佐助哥哥,”轻声一言击中佐助痛处,北辰昱不禁自得,“大不了就是整个宇智波老宅输给我,外加给我打工几百年嘛,这对佐助哥哥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是不是,一诺千金的佐助哥哥?”
“你......可恶,哼!”
“你的涵养越来越好了,真是不错。”
“拜你所赐。”佐助恨恨道,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欠了这小魔头什么,怎么这么受他所制。
“走吧,今天你生日,我可是准备了好久的。”拉起佐助,北辰昱神秘一笑。
青山环绕,绿水潺潺,碧波荡漾,小舟之上,两名少年逍遥自在。
“想不到你住所之后竟是如此风景,”佐助不禁赞叹,天地广阔,令人神往,“我竟然都不知道......”
“那今天你知道了,”北辰昱一笑置之,举杯轻酌,“酸中有甜,清醇怡人,不错。”
“你喝酒?”佐助首次见到北辰昱饮酒,皱眉道,“忍者成年前不得饮酒。”
“这青梅酒不错哟,你也尝尝,”不待佐助回答,北辰昱已为佐助斟酒一杯,眼见佐助不为所动,不由叹道,“好山好水好酒,可惜.......”
“怎么了?”
“人呐,唉......”
“......哼,”无奈北辰昱的任性,佐助举杯一饮而尽,美酒入喉,醇美引人入胜,芳香沁人心脾,一时间心胸开阔,再无滞碍,通体舒泰,“这.......”
“再饮一杯如何?”北辰昱笑意盈盈,取过古瓷酒壶再次为佐助斟满。
第二杯酒入喉,一时间,佐助目乱神迷,眼前景象恍惚。
“哥哥,教我手里剑吗?”
“抱歉,佐助,下次有机会教你吧。”
“佐助,妈妈给你和小昱准备了便当哦。”
“不愧是我的儿子。”
......
记忆中依然如此鲜明深刻,往事如烟,再现眼前,昔日的一切彷佛仍在身边,但内心却清清楚楚,这一切早在那个惨绝人寰的夜晚成为遥不可及的奢望,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那个男人......
“宇智波鼬!”一声怒吼,水面顿生波涛,平静被打破的同时梦幻已不再,自己的愿望只有一个,“我要杀了他!”
“就凭现在的你吗?如此弱小的你,一点也没有变强啊,”蓦然,红云黑毡,熟悉的身影,强劲有力的臂膀轻而易举地锁住自己的咽喉,佐助定定瞪视着,却无法言喻,“这样的你就想杀了我吗?”
臂膀一分一分收紧,生命一点一点流失,忽然压力一失,脸颊被长舌来回舔舐,回首是那死亡森林的蛇眸。
“有趣的孩子,想获得力量吗?那就来找我吧,呵呵呵呵。”
清风徐徐,北辰昱倚在船边自斟自饮,注视着身旁陷入幻景的佐助,清秀的脸上不见一丝一毫忧心,反而笑意连连,眼神清澈明亮却满是莫名的邪气,一声轻舒,慵懒却动人心弦。
“此酒名为‘回梦’,既可以让你看到自己梦想中的美好,也可以让你陷入一生的恐惧,更可以揭露出你真实的欲望,呵呵,若是心智不稳或是意念太强就会沦陷幻境,受困于自己的内心。”
“唉,佐助哥哥,呵呵,”北辰昱眼见佐助后颈上的咒印蠢蠢欲动,伸手一拂,压制住急速扩散的咒纹,再伸手在佐助额心一点,佐助瞬时昏倒,“为了杀死宇智波鼬就如此轻易地出卖自己的灵魂吗,呵呵,就算将这咒印全部解放,才这么点查克拉想去杀鼬,呵呵,真是笑死人了......”
“果然愚蠢的人才是最幸福的人,因为他什么都不懂,所以事情就不需要他来承担,你说是不是呢,呵呵,佐助,”北辰昱取出随身银针,一手脱去佐助上衣,一手拈针认穴,不多时佐助上身前胸后背已有半百银针入体,“虽然这次我很不想管,但是看在某人的面子和多年的交情,呵呵,这么多年除了我还没有人可以在你身上任意妄为,大蛇丸这一口咬的真难看。”
“很想知道如果我真的不管你,你还能活多久,佐助哥哥,呵呵,”北辰昱让佐助盘腿而坐,毫不客气捏住佐助的嘴巴将丹药灌入,“无论木叶还是大蛇丸那里,呵呵,都不是安全的地方,不过比月华殿好多了,呵呵,落到我的手中,呵呵......”宇智波鼬应该会立马来还债了吧,呵呵。
“岸边的家伙给我出来。”船上白衣少年手上动作不停,密印纷现,黑色气流以银针为媒介汇入佐助体内,涌向后颈的咒印,原来的咒纹受困在圈中,缓缓被吞噬替代。
“不出来吗?”北辰昱回首眺望岸边,只见一片葳蕤葱郁,不见人迹,嘴角含笑,左手黑色光芒闪耀,“真是可惜。”
“......”跟踪者现身屈膝。
“啊,原来是你啊,什么事情说吧。”北辰昱不再理会岸上之人,专注于咒术。
“水月内部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样的话,水月上层就可以纯净到几乎一尘不染了,呵呵,”北辰昱微笑着,双瞳幽深,“你去吧,回去告诉四代目仓矢,月君应该不会和晓成交那笔交易了。”
“是......”
“另外,转告四代目,如果他遭遇不幸,水月会有一块他的安息之地,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