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水之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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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水月的月华殿，大家小心。”黑夜中，为首的黑衣蒙面人低声道。
“头儿，真的要进去？”后面一人悄声道，似乎有点犹豫。
“废话，上面军令如山，我们不成功就成仁。”
“可是......”
“任务为重，进入。”
水之国掌权组织水月财团的中央枢纽所在，月君发号指令的议政会所——月华殿，深夜中更显幽深神秘。
“头儿，四下无人。”经过一番搜索，蒙面人已经将殿下回廊搜索完毕。
“那就只剩下殿上了，”首领凝望着层层阶梯上重重珠帘，若有所思，“据说月华殿是水月禁地，无月君号令任何人踏入杀无赦，大家小心。”
大名的命令是命令我们行刺月君，务必得手，不得失误。月华殿，传闻中亦是月君寝宫，但是谁也不曾见过月君的庐山真颜，而且身为水月之君，月君的姓名也无人知晓，人人只能尊崇他为月君。大名对月君如此忌惮甚至欲处置而后快，无非是为了自身利益，众所周知水月掌控水之国商政大权，水之国大小政策皆出自水月，对贵族富商严加管理，严禁为非作歹鱼肉百姓，虽获得水之国百姓的拥戴，但是在上层却有不小的反对势力，不少大名私下勾结阴谋铲除水月，但月君号令一出，雷厉风行，水月早已控制了水之国上下命脉，加上伊藤清逸出谋划策每每亲自坐镇，水月铲除异己可谓心狠手辣毫不留情，水之国军事中心雾隐村不闻不问，水影更是袖手旁观，大名们就想到了擒贼擒王之计，冒险派出刺客行刺月君。
环顾四周，殿堂主体采用花岗玄武岩建造，坚不可摧，阶梯以汉白玉石砌成雍容华贵，支撑柱梁环雕蟠龙，金质香炉鸾凤飞舞，丝质帐幔轻柔细腻，殿堂上，颗颗饱满海东珠串联为垂帘，月华殿极尽华美威仪，当世无双。
“小心机关。”首领手一挥，黑衣人纵身杀入珠帘。
重重珠帘后，九龙盘旋，五宝镶嵌，金玉镂空，月君之座尽显皇者气度，令人难以心生臣服。黑衣众人稳定心神，越过宝座，搜查月君寝宫，须臾，众人无获而返重回堂下。
“头儿，怎么没人？”众人不解为何月君居所空无一人。
“我们的情报没有问题，难道有机关......大家分头搜查，机不可失，再得手就没那么轻易了。”这一路上本就戒备森严，如果没有上面的协助，我们根本不可能悄悄突袭月华殿。
就在此时，忽来一阵夜风吹入月华殿，清幽冰寒，大殿之上所有火炉灯烛无人自燃，厅堂霎时亮如白昼。众人惊愕之间，只闻一声轻笑。
“果然迫不及待向本座下手了啊，呵呵......”
“月君！”黑衣人首领忽见殿上隐约一条人影，正欲集结手下上前，再闻一声哀嚎。最前的一名手下首当其冲，七孔流血，额上赫然数条血红查克拉丝线探入脑中，丝线另一端正是源自珠帘之后！
“哦，果然如此。”以查克拉为线深入人脑之中探查记忆获取所需情报后，帘后之人蓦然收回查克拉丝，那名黑衣人天灵之上血花飞散，登时倒地气绝！
“月君！你......”众黑衣人眼见同伴惨亡，怒不可遏。
“可悲的蝼蚁，区区数人就妄想谋刺本座，天真，”珠帘后，一双眸子雪亮摄人心魂，“清秀。”
一声令下，一名少年瞬间现身当场，屈膝行礼。
“杀无赦。”
少年起身，动若奔雷，双剑挥舞，三尺秋水尽化千层波，万层浪，宛若皓月当空，遍照大地，转瞬黑衣人纷纷身首异处，几近全军覆没。
“可恶，杀！”余下黑衣人在首领指挥下，意图直扑殿上。
“月眉双分！”少年双手握剑，剑气开阖，飞身而起的黑衣人竟被一齐拦腰截断！
见黑衣人全数伏诛，少年拜服，静候月君指示。
“做得好，清秀，”殿上，两道寒光闪烁，寒气逼人，“水月众少年我皆传授月眉剑法，唯有你的造诣最高，果真没有辜负我之期望。”
“谢月君大人赞赏，伊藤清秀不敢当。”能被月君赞誉乃水月之人极高荣耀，少年虽欣喜但仍保持谦逊。
“退下吧。”低笑再起，殿下遍地尸骸污血突地腾起烈焰焚烧殆尽，夜风吹过，烟消云散，月华殿再复洁净庄严，唯余殿上珠帘后雪亮的眸子熠熠发光。
“怎么回事，清秀？”得到消息的首席军师伊藤家家主伊藤清逸匆匆赶来月华殿外。
“哥，不过是一群刺客，一群蠢辈怎能伤害到月君大人。”伊藤清秀眼中满是崇敬，语气骄傲，一改月君面前的严肃。
“一群蠢辈能突破你们的防守吗？！”伊藤清逸呵斥着幼弟，“你们都是月君亲传的近身护卫，将来水月的主力，怎可如此掉以轻心？！”伊藤清逸越想越怕，月君是整个水月的支柱，月君一旦出现意外，不但水月面临覆灭之危，水之国也必定动荡不安，与水月有关的家族团体也会深陷险境，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哥，你知道我们只能守卫在月华殿外百米左右的通道嘛，再说今晚月君大人还亲自调整了我们的岗位......”清秀辩解着，没有注意兄长越来越差的脸色。
“月君大人......这是特意露出的防守破绽，诱敌深入......”瞬间明晰月君用意的伊藤冷汗涔涔，急忙问道，“刺客呢，有没有留下活口?”
“开什么玩笑，哥”清秀不禁笑道，“水月对敌人从来就不留活口，何况是我出手。”
“刺客是你杀的？！那就好那就好......”肯独留自家幼弟护身，可见月君对伊藤家还是信任有加，隐约感到月君下一步指示的伊藤清逸顿感轻松，压力减轻不少。月君神秘莫测，性情多变，怀柔与铁血瞬息即变，从无人可以揣摩月君喜怒，而且最为恐怖的是月君有一独门绝式能以查克拉探查人的脑识阅读记忆，异心之人难以近身，而且行事极有原则，不出手则罢，一旦出手寸草不留，铲除异己心狠手毒。一念及此，伊藤清秀不禁再次想起数年前与几名大名阴谋反对月君的山口家家主，那个曾经也叱咤水之国的人物，在月华殿下匕首尚未出鞘就被月君以冥雷送入黄泉，全族上下男女老幼一共八百余口通通被处决无一赦免更无一漏网，几名大名更是被枭首示众，一时间月华殿外血流成河，遍染黄沙，至今仍可以闻到一丝血腥味，自此水之国上下唯月君马首是瞻，月君号令莫敢不从，水之国国王名存实亡成为水月扶持的傀儡养在深宫，与外界隔绝一切接触，除了军事力量有一半在雾隐村之外，月君大权独揽，坐拥江山，而近年来水月的实力仅台面上显露出来的已十分恐怖，短短七八年的时间就发展到如斯地步......
“哥，夜首好久没有音讯了耶，”清秀皱着眉头，“这么多珍稀药材送往月华殿怎么一点起色也没有？”
还有夜首，月君之下第二人，一个可说比月君更加神秘的人物，寡言少语，即使下达命令也十分言简意赅，从不多言一字，但手段却比月君更为彻底，甚至残酷，可以让你感受死亡的剧痛却不能哀嚎，虽说抱恙修养，但也有数月没有音讯了，而且月君也没有任何表示，奇怪......
“哥，你怎么了？”清秀见兄长若有所思的样子感到奇怪。
“啊，没什么，我想觐见月君大人，你好好顾守。”
“属下伊藤清逸参见月君大人！”
月华殿内，伊藤清逸躬身行礼，殿内一尘不染，彷佛从无人迹，更不要说有丝毫打斗痕迹。
许久，只见殿上珠帘深处犀利的眼睛绽放深邃的光彩。
“月君大人您......”
“本座无事。”
“大人，肃清部队准备待命，请允许我......”
“伊藤，你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殿上目光紧紧注视着伊藤清逸。
“回大人，明天即由海上运到月华殿。”
“你辛苦了，清逸，”冷漠的语气忽然轻柔，表示月君甚为满意，“今晚的主使者你可有大概臆想？”
“大人指的是......”伊藤不由紧张，月君的符令——黑色水晶牌代表月君无上权威，见令如见月君，重要事情的执行者必须持有之信物，因其为黑色加上几次铁血镇压，外界惧怕并称之为“死亡符令”，而此时此刻这符令正出现在大殿上浮空闪烁。
“不愧是本座首席智囊，呵呵，”月君轻笑着，大殿之内竟现出樱花飘逸之象，珠帘卷起，人影初现，“你我许久未见了，清逸。”
“月、月君大人！”
大殿之上，九龙皇座，青年正襟而坐，华贵雍容，优雅威仪，玄墨袍服，上面以金丝纹绣云龙盘踞，玉带皮靴，如墨长发以蟠龙冠束起，金龙口衔明珠，更显月君目光如炬，令人不敢直视，再观仪容，面容却是......
“北辰殿下？！不，不可能！”伊藤清逸不由脱口而出。
“很诧异吗，清逸？”酷似北辰昱面貌的青年现身，睥睨傲视。
“大人......”不可能，几近八年的时间，伊藤清逸都从那个只会抱着弟弟清秀蜷缩在屋角哭泣的小小少年变成成熟老练的青年，如果月君真身是北辰昱，为什么，为什么，时间却没有在月君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依然与那一晚分毫无差？！木叶之时北辰殿下不过年方十一，如果现在的大人是真实的，那么当年一手提携自己的就是一名不足十岁的孩童，如果这是大人的秘术，难道......
“说吧，本座今日特别满足你的疑惑，特许你三个问题。”月君轻笑着。
“......谢大人恩典，还望大人海涵清逸君前失礼，”终于，终于可以解开多年隐藏在心里的疑惑了，“请问大人从何而来？”
“天。”
！果然如此，月君大人果然是天人，当初在雾隐村天人遗迹时大人竟然随口念出石壁之上的陌生文字，现在看来我的预想没错！只有天人才能解读天人的遗迹！
“请问大人，雾隐守护的天人遗迹的核心部分隐藏着什么？”水月大部分的武艺术法以及战争生产机械都来源于这八年来不断开发研究的天人遗产，而水月高层仅仅能在外围窥得意思皮毛，核心的密室被月君严令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入，实在令人好奇。
“先人的记录罢了，不外乎对这个世界的探索，”月君不以为意，“最后一个。”
“请问月君大人是否要借此时机荣登大宝，正式执掌水之国皇权？”
伊藤清逸一言既出，月华大殿登时肃静，沉默威压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殿宇。忽然——
“呵，哈哈哈哈......”月君终于大笑，狂傲不羁，浑然一派皇者霸气，声音竟不住变化，似乎有三两人同时纵声大笑一般。
伊藤清逸内心忐忑不安，强自镇定，抬头一望，触目惊心，只见月君面容不住变化，一时间是青年男子的面容，转瞬却是青年女子的容颜，再后来竟是在木叶时候的少年面孔，不断幻化！
“月君大人！”伊藤惊恐之余，更多的却是关心自家主人，虽然月君乃是天人，威能深不可测，但是今天月君实在太反常了，不但现身接见自己，更满足自己多年来的疑惑，难道月君大人修炼秘术出现意外......
“无事，你不用担心，”月君面容稳定，依然是青年之姿，眼神清寒，摄人心魂，“遗迹中的阴阳双册本座已有所成就，呵呵。”
阴阳极！伊藤内心一凛，登时明了。阴阳双册是水之国雾隐村的天人遗迹中极高深的一部秘籍，记载了阴阳极的修炼方法，两人同时修炼互相提升功力，一旦修成对功体提升极为有益。水之国天人遗迹中的武学术法月君大人尽得其精要，而其月君大人所习有的远不止这些，包括五行忍术还有我们未知的天人之招。月君已经是水之国神祈一般的存在，近年来武艺术法更是精益求精，更上一层楼，曾以招阴诀召唤冥雷一举扫平西海海寇靖平西海，威震天下。现在更修得阴阳双极之力，一念及此，伊藤对高高在上的主公满是崇敬，更是恐惧。
“臣伊藤清逸愿效犬马之劳助陛下一展皇图霸业。”
“清逸，水之国目前还是水之国，水月才是本座的基业，你明白了吗？”
“月君至圣！”水月虽然名为财团，但组织规模何尝不是另一个水之国，盘踞政治经济军事各方各面，改朝换代不过是换张招牌，轻而易举，但是一旦发动政变势必再次掀起杀戮，使局势动荡，平定起来也需要一些时间，远不如暂时舍弃皇帝虚名掌握实权操纵一切来的畅快。
“传我命令，水月各部众首领在月华殿前集合候命，”月君掷下水晶牌，手微举，秘印变化，“弁天之邪，阴阳借法，天生红月。”
“大哥，听说今天在月君大人面前你手刃刺客并被月君大人赞赏，这是真的吗？”一群少年在巡逻时向为首的少年问道。
“是这样，没错。”
“能被月君大人赞赏，清秀大哥你好棒！”少年们欢呼雀跃，既是欣喜又是羡慕甚至嫉妒。
“好啦，我们还要巡逻守护月君大人的安全，机会有的是，说不定下次就是你们。”伊藤清逸想起方才月君曾亲口嘉赏自己，心中确实十分欢愉，毕竟月君极少开口赞赏谁，即便是他们这些作为负责守护月君的贴身卫士而培养起来并得到月君亲传的少年也无幸得见月君圣颜。
这支由五大国少年组成的部队名唤“星月”，成员均是幼年被月君游历各国时选中的天才孩童，大多是无依无靠的流浪孤儿，被带来水月收容编排，并由雾隐村忍者学校、水月夜首以及水月至高无上的君王月君亲自教授，作为水月未来的骨干以及月君的亲卫队，由水月首席智囊伊藤清逸之弟伊藤清秀率队执掌，直接效命于月君，不必听从水月其他任何高层的指示命令。少年们对月君不但忠心耿耿，更是奉若神明一般崇敬，不止这些少年，在水月谁不对威能无比的月之君主顶礼膜拜，甚至在水之国百姓也是对月君叩首臣服。
正当众少年说笑之间，本是月明星繁的万里晴空忽然发生了异象，皎洁皓月竟在转瞬之间被染成殷红如血，诡异非常，粼粼月光化作落樱缤纷。
“月君大人召集水月全体！快赶往月华大殿候命！”少年齐齐结印瞬身消失。
红月映照，水月部众齐聚月华大殿殿前，高层领导以及“星月”少年恭敬肃立在殿下，水月众人屏息静气，静候月君指令。
“众人恭迎水月之君！”侍立在大殿之上，伊藤清秀扬声喝道。
“属下伊藤清逸率水月部众恭迎月君大人！”位列首席，水月首席谋士伊藤清逸身率水月上层躬身行礼。
樱雪纷落，珠帘卷起，九龙皇座威严霸气，而更令众人意外的是今日月君不但现身水月，而且皇座之上的人竟是......
“北辰殿下？！”殿下有人脱口惊呼，水月上层的情报应有尽有，对各国优秀人才更是着重详查，加上前不久水月在火之国的动作，北辰昱是水月最近尤其熟悉的名字。
“月君座下，谁敢无礼！”伊藤清逸一声叱喝，止住众人骚乱。
“无妨，”清寒悠然的声音自殿上传来，刹那间令众人为之尊崇臣服，丝毫不敢僭越。这正是月君平日在回镜婴之中的声音，众人方才的质疑历时烟消云散，“众人平身吧。”
众人闻令起身，只见皇座上青年面容清秀，眼神清寒，金冠玉簪，锦衣龙纹，雍容华贵，威仪万千，令人不敢直视。
“这是本座首次现面与诸位一见，北辰殿下尚在归途之中，本座恕你们失礼无罪，”水月之君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让人无法揣测喜怒，“夜首抱恙在身，目前仍在修养之中，这段时间许多事本座也无法亲临，辛苦你们了。”
“为月君大人我等在所不辞！”
“今夜本座现身月华殿想必让你们疑惑不已，毕竟水月之君一连八年不曾露面主持事务，谁也不会想到月君的真面目竟是如此吧。你们说说看，未弄清对手底细就匆匆行刺的敌人是不是很愚蠢呢？”
“月君大人英明神武，天人之姿，岂是区区蝼蚁可以玷污！”
“本座特意放开守卫一角引他们前来就是为了今夜的行动，”月君声音冷漠，右手一挥，一旁侍卫展开一幅卷轴，“本座厌恶麻烦，既然有人冥顽不灵胆敢来找麻烦，那本座就回以颜色让麻烦之人彻底消失。”
众人细看卷轴，只见卷轴之上尽是王公诸侯，据情报显示这些人蓄谋反抗水月已久，鉴于平日没有可以发作的把柄以及水之国王室的面子，月君迟迟没有下令铲除，今晚之事只能说天随人愿，他们自愿点燃了满是炸药的导火索，注定尸骨无存。
“不用本座多费唇舌，你们知晓该如何处理。”月君一声令下。
“属下领命，”伊藤清逸接过名册，迟疑片刻，上前一步，“属下请示月君大人，水影大人那边......”
“四代目矢仓吗？呵呵，身为三尾人柱力，他想活命就好好待在雾隐村，如果他敢插手，那水月将和晓再好好谈上一笔大生意，”月君冷笑着，“当然，雾隐村不插手，水月还是雾隐的合作伙伴，替我好好致意水影大人吧。”
“属下遵命。”
“‘星月’留下，其余众人退下吧。”
“属下等告退。”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水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