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世录》绝命幽怨

27、再会纲手姬

　　“好啊，纲手大人，您又赢了！难得的好运气呢！”灯红酒绿的赌场之内，怀抱戴有钻石项链小猪的秀气少女兴高采烈，为正玩着柏青哥的美女加油道。
　　一袭绿衣，背后嚣张大书“赌”字，身边是一堆又一堆连续不断赢来的金币，依然奋斗着的美女，赢的越多，眉头反而越皱：“不玩了，静音我们走。”
　　正是逍遥在外多年的纲手姬与静音二人。

　　出了赌场，迎面是凉爽宜人的夜风，纲手姬心里却感到不安。
　　我可是名闻遐迩的大肥羊，运气一向臭到家，逢赌必输，越输越赌，恶性循环，所以债务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虽然我自有方法还钱，但往往还是入不敷出，赤字连连。今天怎么回事，心里隐约一丝不安，每一次赌赢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上一次是捡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子，结果当了一年的保姆和教师，这一次，唉，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这种时候，这么晴朗舒适的夜，应该来一壶烧酒才是，最好再去泡一下温泉，啊，这才是生活。
　　“哎，怎么旅社一个人也没有？”静音打断了我的遐想，“纲手大人，您看。”
　　“喂。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呢？”是够奇怪的，我叫来店老板。
　　“啊，客人您回来了，”店老板满脸堆笑，“是这样的，一位公子把这里整个全部包下来，现在只剩你们两位客人。”
　　“什么？！你要我们也搬出去？！”虽然这是附近最豪华的旅社，但是有钱就了不起啊，我满头怒火。
　　“您误会了，您们两位当然继续住下去，随您愿意。竭诚为您服务，”老板解释着，“啊，那位公子说如果您回来，希望能和您见面。”
　　原来是专门拜访我的，难怪这么大手笔，难道又是木叶那帮老头子派来的？我可不回去，外面这么好，我还没玩够呢。
　　“我去看看是哪个混蛋，哼！老板，带路！”

　　“就是这间了，那位公子正在里面。”老板言罢退下了。
　　“纲手大人？”静音欲言又止。
　　“回去告诉老头子，我不回去，听到没有，小子......”我竟然没了语气，“你......”
　　居室华美，满室生香，窗外繁星点点，皓月当空，座前，少年白衣素雅，墨黑秀发及腰，面容清秀，眼神清寒，嘴角忽然一抹笑意。
　　“怎么了，纲手大姐，。怎么忽然停住了呢，难道是因为这么久没见面过于激动了吗？”少年笑着，声音轻锐悦耳。
　　“你是......小昱？”静音认出少年，惊喜非常，“这些年不见已经长这么大了，真是......”
　　“原来是你这个小鬼头，我还以为是老头又派人来了呢，”叹了一口气，我打量着眼前这个我数年前救起并抚养过一年之久的孩子，“你的身体还是太弱了，一场重病或是我一根手指就可以送你上西天。”
　　“呵呵，那还不是多亏纲手大姐亲传的高深医术所赐，这几年还算平安无恙，”北辰昱还是一如既往，对我的冷言冷语一笑置之，挥手邀请我和静音上座入席，“倒是纲手大姐数年如一日，淡泊名利，视金钱为粪土，每每慷慨解囊挥金如土，令世人敬仰。”
　　这个臭小鬼，还是那样，如果说世上有两个人敢调侃我的话，这个孩子倒还是其中之一。我赌钱当然是想赢的。但是运气不好，这应该不能怪我吧......这个孩子在几年身在木叶应该得到很好的照顾，三代目应该会很喜欢这个孩子，从静音收集的情报来看，这小子在木叶生活得有模有样，舒适安逸，起码这几年从没有来拖累我。
　　“小昱，君麻吕呢？他没跟在你身边吗？”静音四下环顾问道。
　　“静音！”我打断静音，果然如此啊，“小鬼，你来找我是为了那个辉夜一族的小鬼，是吗？”
　　“......确实如此，"北辰昱那个小鬼收敛起玩笑的表情，面色凝重，“君，他病了，到了你预料的地步。”
　　“比我预计的时间晚了一年，小昱，你的医疗忍术这几年提高不少，”那个辉夜小鬼竟然被照顾得延后一年才发病，不知道小昱用了什么方法，那个连我都要感到棘手的病啊，真不愧是我亲传的弟子啊，“他人呢？”
　　“在这，”北辰昱回身拉开内室围帘，床上白发少年陷入酣眠，呼吸平稳，“放心吧，响雷也叫不起他的。”
　　嗯，君麻吕体内的成骨细胞确实如我所预料的那般，开始了严重的增殖现象，而且是恶性的，辉夜一族使用的血继限界尸骨脉本来就是操控骨细胞随意急速生长，会出现这种恶疾理所应当，也算是辉夜一族强大无比的代价，背负着这种遗传病，一旦发病通常活不过一年，死状痛苦难当，异常凄惨。但是，为什么君麻吕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骨瘤，这是怎么回事？我深吸一口气，凝聚出高纯度的查克拉进行探查，查克拉刚刚渗透到骨膜表面，竟然转为漆黑！
　　“啊！君麻吕身上中了剧毒！”静音惊呼。
　　“你对他用毒？！”这实在令我惊讶，不禁喝问道。
　　“是啊，”北辰昱双瞳清幽，毫不在意，“普通药物抑制不住骨瘤的形成。”
　　“这样太危险了，血海棠、孔雀胆、毒龙涎还有二十几种剧毒之物，你是怎么让它们在人体相安无事的？”我看着北辰昱白皙的苗蓉，心念一转，在他身上一试，果然，“你！”
　　“小昱身上怎么也有剧毒？！”静音惊呆了。
　　“啊，这个啊，那些毒物对君来说过于霸道，所以我就先下到自己身上，等这些毒素与我自身血液渗透融合，再以我的血液为媒介转换到君的体内，”北辰昱一脸轻松，“着实有效呢，呵呵。”
　　“混账！小鬼你想暴毙吗？！”对比你年长的君麻吕霸道，对体弱的你就平安无事吗？！这个孩子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竟然对自己也下得了手，稍有不慎，神仙难救，愤怒心疼充斥在我的心底，“这么想死，我送你比较快！”
　　“放心吧，我本来就服食各种药材，这些毒物本来也在其中，”北辰昱不以为意，轻笑着，“我可不想天天从他身上削下来一堆骨瘤。”
　　“......”这孩子血液里面存在着各种药物、毒物，竟然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毒性中和，相安无事，虽然造成他身体较为虚弱，但是补益匪浅，“静音，取一点他的血，我要留着做研究。”
　　“不用麻烦静音姐，”北辰昱随手取来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小瓶，掌心查克拉汇聚之间，血珠透体而出，形成一个鲜红的小血球，被封入瓶中，“解毒用还不错，一般没什么解不了的。”
　　“我做补品，泡药酒！”我没好气。
　　“啊，没事喝上一滴就会有事的，呵呵。”小鬼眼神戏谑。
　　“你还在他体内用查克拉凝聚为针封住他的查克拉，甚至减缓他的血脉流动？”我挑眉问着。
　　“接下来，就有劳纲手大姐你了，”那小鬼取出一个小匣子，“大姐，你最大的债主乃是水之国水月财团，到面前为止本钱三亿六千万两，利息嘛，呵呵，这个真不好算呢......”
　　“里面全是我的欠条了？”这个比较吸引人呢，呵呵，救一个小鬼虽然有些麻烦，但是这些年我的医术也有了长足突破，这病难不住我，嗯，这笔买卖不赖。
　　“外加手术费、人工费、加班费、感谢金等等若干六千万两，大姐可满意？”臭小鬼这下被我赚惨了，木叶半年的税收大概就是六千万两，亏他笑的出。
　　“恩，马马虎虎，我勉强收下了，”我故作姿态，“但是缺两味药材，穿山甲皮和灵鹿麝香，自己去找。”
　　“好的，多谢你了。”
　　“辉夜小鬼留下，你休息一晚就去找吧，越快越好，这边.....”我怎么说话这么温柔，真是奇怪，“静音会帮你看着，不用担心。”

　　夜风徐徐，清风依旧，月明星稀，在纲手与静音忙于看顾医疗君麻吕的同时，一道无暇身影悄然在不远的客房内自斟自酌。
　　“伊藤，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北辰昱透过回镜婴问道。
　　“回月君大人，属下不辱使命，北辰殿下顺利扬名。”
　　你们无法通过回镜婴看到我，只能聆听我的声音 ，服从我的指示，完成我的命令，想必这也是月君神秘之所在吧。
　　“和他交手感觉如何？”
　　“属下......岂是您亲传弟子的对手......”伊藤清逸恭敬道。
　　“哈哈哈哈，是你应该再进一层楼，”下属风头太过，身为上司，还是有必要煞煞他的锐气，优秀的猎鹰也是要听从猎人的命令，不然还不如一只笨鸡有用，“何处是穿山甲的聚集之处？”
　　“穿山甲？回月君大人。穿山甲本来就数量稀少，加上出没无常，其覆满鳞甲的外皮是千金难求的名贵药材，市面罕有，属下听闻风之国倒是偶有在山林间遇见过穿山甲的传闻。”
　　“风之国.......”呵呵，那就是砂忍村了，“伊藤听令，速去火之国木叶，取来奈良家家族秘地森林里的灵鹿麝香，期限十天，你亲自去办，不得有误。”
　　“是，属下遵命。”
　　“退下吧，”咒术收起，我斜卧在舒适柔软的床榻上，闭目沉思，“风之国，呵呵......”
　　奈良家本就负责木叶药剂的调配，培育的药材成千上万，家传灵鹿举世无双，伊藤清逸亲自办理，必定马到成功，灵鹿麝香这一项算是解决了。现在就剩下穿山甲皮了，穿山甲出没在风之国高山峻岭,砂忍村虽然地处荒漠但是四面环山，作为风之国的军事中心，相信药材的消息不少。
　　“君麻吕，辉夜君麻吕......”这些年多亏了你，不然我可就真的是孜然一身，无限孤寂了，你总是在我的身边陪伴着我，为了我成为了水月的夜首，成为了月君之下水月第二人，学会了立身权利漩涡之中，为了我可以铁血无情，在日常训练中每每超负荷修习，虽然在生活中我照顾你多一点，但是在心里你却是我可以依靠的支柱。
　　呵呵，真真没有想到，你竟然喜欢上了日向宁次，呵呵，真是太有意思了。虽然一早我就明白总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追求属于你的幸福，过你自己的生活，但是真的要我放开你，实话实说真有一丝不甘，所以请原谅我的任性，再陪伴我一段时间，你可以给宁次一生的守护，我只想再让你这个可比是我的兄长的亲人再陪我一段时间，直到我可以放心安心地把你交给日向宁次，让你们远离战乱，远离纷争，过着与世无争的平安生活，原谅我小小的私心吧。
　　淅淅沥沥......
　　“下雨了吗？”我默然遥望远方，“抱歉，木叶......”
　　大蛇丸毁灭木叶的计划最终以失败而告终，据药师兜传来的消息说大蛇丸受伤不轻，看来是三代目爷爷的杰作了，这场师徒之间的宿怨最终是大蛇丸赢了。岁月无情，当年被人尊为忍术之神，精通上千种忍术的三代火影终究老了，岁月不饶人，无论在体力还是查克拉量上三代目远不及大蛇丸，况且大蛇丸作为他的高徒，即使没有青出于蓝，也是旗鼓相当，这场战胜负早有结果。
　　第一场比赛结束后，我和君麻吕在伊藤的护送下迅速离开木叶，后续只是通过探子回报得知，我未来的大嫂终于尝到结结实实失败的滋味了，真想看看他被千年吊车尾鸣人打败后的表情，是否还能张口闭口大谈命运云云，既然上天注定，你又何必那么努力想要超过日向宗家呢。
　　佐助，看来卡卡西真是把压箱宝交给你了，对手是一尾人柱力我爱罗，你竟然可以与他搬觉醒状态相持不下，可惜你我的赌约是不能履行了，但是不要忘记我们当初严明过，如果有意外情况发生，比试延后，呵呵，所以你欠我的你是逃不了。
　　木叶，安宁祥和的村落，战争不应该属于你，但是世事如此，人总有无可奈何的时候，你已经不能再给我什么，相对的，大蛇丸可以帮助我在修行上更进一步，而且他的禁忌之术确实吸引着我，也许有了他的帮助，我可以找到回去的契机。
　　夏夜的雨渐渐不再温柔，雷鸣过后，磅礴倾盆而下，万籁消失在雨声之中，门扉轻启，回首却是纲手。
　　“纲手大姐？”原以为会是静音姐，没想到却是纲手。
　　“......”纲手一言不发，径直坐下，取过桌上清酒，几杯下肚，“味道不错，可惜没有劲道。”
　　“水之国的青梅酒，滋味淡雅不甚醉人。”
　　“小鬼，听说你在木叶生活的不错？”
　　不错？她是指哪一方面，虽然大体上风平浪静，但是问题还是有的，比如......
　　“听说你不但和宇智波家的小鬼交往密切，就连九尾人柱力也交情不错，木叶上下人缘甚好？”纲手叹道，“看来我的话你这个小鬼还是没听进去。”
　　不要和宇智波一族打交道，不要和九尾人柱力牵连，这是纲手当年曾经提及的两点建议。
　　“我说过，尾兽本就是一大禁忌，最好不要有所牵连，”纲手边喝酒边说道，“宇智波一族，那一夜的灭门惨剧，小鬼你应该很清楚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吗？”我不禁喃喃道，毕竟那一夜我是见证者，虽然他人生死与我无关，但是看到鼬一夜之间几乎屠杀殆尽全族之人甚至连自己的父母也不例外，宛若地域奈落的死亡之境依然令人触目惊心，“为了木叶的火影之位......”
　　“没错，宇智波一族本就心怀不满，宇智波佐助能活命已经超出我的意料了，没想到你和那小鬼还走得那么近，你就不怕木叶暗部的调查？！”纲手越想越怕，“还好不是团藏那老家伙掌权，不然......”
　　“我已经得到三代目的许可，脱离木叶以便行事，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三代目已死的消息还在被木叶封锁，暂时还是先瞒着你吧，纲手大姐。
　　“脱离木叶？这是什么意思？！”纲手不解。
　　“我和水之国上层有不解的关系，”确切的说只是和水月有关，但是水月掌控水之国大权，呵呵，我自然就是水之国的上层，“水月月君迎接我回去。”
　　“你......果然如此，寻常名门哪有你这样古灵精怪的小鬼，”纲手了然，不多过问，“我还是那句话，最好不要对木叶不利。”
　　“我知道了，”如果可能的话，和平应该属于木叶，希望永远如此，“君麻吕怎么样了？”
　　“情况稳定，”纲手显然很满意自己的医术，哈哈笑道，“怎么可能会不如你这么个小鬼，哈哈哈哈，好酒......”
　　如果天下间连纲手姬也要束手无策的话，还有谁能从死神之手夺回生命呢，君，你真是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