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听竹》念念慢

22、初战告捷

　　白月山庄在南山派的东面，我施展轻功奔走两天也可到达，但是我有一波弟子，加上要在武林显示我白月山庄的能力，所以要坐马车行进，行程长达五天。
　　白月山庄地处偏僻，南山派道路平坦，越向东走大路越宽广。空气里的清肃清冷也逐渐染上了温暖潮湿，我在马车里颠簸到快要吐，走到镇江的一个小乡村时改为水路行进。司徒明显然对我突然改变行程很不满意，一路上没少给我和素心脸色看。
　　江水澄澈，清风沁凉，我坐在船头喝着白月山庄里带来的毛尖，清新微甜的口味带着我内心的喜悦浮约江面。素心束着漂亮复杂的发髻，穿着一身桃粉色衣衫，面若春花，站在船头就像翠绿中一朵小花，吸引了大部分两个分派的男弟子。司徒明不理会素心有意无意地撩拨，一身白衣挺拔地站在船头，外人看来俊男美女，在我看来妾有意郎无情···
　　一片火红的枫叶缓慢悠闲地落在江面上，艳丽的颜色夺走了几分素心的光彩。我端起矮案上微凉的茶水抿了一口，勾唇笑一下，一路上风平浪静确实不正常，即便换了水路也无法避免必要的重逢。五名红女子戴着面纱从江面下飞身而起，搅动江面让我们的船身不稳，溅起的水花打湿我衣衫的一角。让我始料未及的是五名红衣女子站位是枫叶的五角，团团围住的却是素心。而我穿着一身白衣男装坐在矮案前继续再悠闲地喝茶，心下只觉得迦遥派的人真是搞笑，连人都认不清还敢来刺杀。朱若轩也真够自大，派几个小喽啰就想杀我？
　　五条软鞭瞬时而发，交错缠绕在一起飞快前进，司徒明和素心施展轻功稳稳地落在五条软鞭的交汇处。司徒明在江湖上有一定名望，加上帅气能够迷惑人的样貌，清丽幽远的女声从远处传来一句，“此事是迦遥派与暮云舒的私事，还望司徒大侠莫要多管闲事，不然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司徒明瞥一眼身边的素心，素心嘴角带着一抹轻蔑的笑，明艳的面容添了几分妩媚和魄力。
　　“交给你了。”司徒明留下不冷不热的四个字飞身跳进船舱，自知素心收拾残局绰绰有余，摆脱素心又求之不得。
　　素心在白月山庄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当然有衬得起地位的武功。素心主管的梦西分派大弟子文君茹飞身跳到素心旁边递上佩剑，说一句，“我帮庄主清肃武林。”
　　她一上去自然都认为是与暮云舒形影不离的素心，一时间让迦遥派的人深信素心就是暮云舒。我心里暗暗感叹好一句‘清肃武林’，没想到我白月山庄竟有如此胆大心细之人。
　　五条软鞭快速收回，素心两人轻盈跳起落地，‘月白遥’中的第三式月不留痕，文君使得毫不逊色于素心。素心落地之际就快速出剑，用的是‘红月凌波’，剑法快准狠，加上文君茹的辅助，五条软鞭暂处劣势。
　　虽然剑法变化快但毕竟是基础剑式，五人很快参透，飞快地躲避，挥出软鞭收放自如，有时会缠绕交汇，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有迹可循。迦遥派的人都喜欢取武功于自然，讲究天人合一，这套鞭法的出鞭方位与东风吹叶飞旋角度一致，叶盘旋人交叠，鞭意软鞭势刚。我端起瓷杯运气内力送出，快鞭一步打在那女子的手上，她手中的软鞭应声而落，五个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慌了神。素心抓住时机施展‘红月凌波’的后半段，对着一人挥剑下一秒却又转向身后的人。‘红月凌波’前半段消耗，后半段是特有的技法，几人因刚才挡素心的快剑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面对虚虚实实的剑法已招架不住。素心不伤人专挑人面纱，各个女子的花容月貌暴露在男弟子众多的船上。
　　我轻笑一声，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知道直击人痛处，死了都是便宜她们。
　　一片枫叶飞过，五人收到撤退的信号，即便明知被羞辱也不能再继续恋战，一跃跳进水中。
　　第一战，白月山庄胜。
　　我挥挥手叫来司徒明，他了解江湖上的人，知道各方的人员和功力。若让我知道这五人不过什么小喽啰，我定饶不了迦遥派的人。
　　司徒明屈膝坐在我的桌子旁边，端起桌子上另一杯已经冷的茶，抿一口说话，语气依旧冰冷，“五大圣女，单个也是高手，五人联合与素心相当。”解释的更是简简单单。
　　我点点头，前两天悟出来的‘红月凌波’技法上更胜一筹，加上我在旁协助素心战胜她们也算轻松。
　　“姓名？”我也冷冷地问他。
　　“东面周霑雅，西面厉晴川，北面邹相宜，南面李清如，中心李易安。”
　　我其实根本没想知道这五个人的姓名，只不过为了调笑司徒明一下，勾着嘴角说一句，“记得这么清楚。我回去得给苏欣妍讲讲。”
　　司徒明的脸一下子变得难看，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心里更加得意。司徒明放下瓷杯，叮铃咣铛地走出去，我在后面叫一声，“叫素心。”
　　素心满面春光地走进来，打赢了迦遥派相当得意。
　　“坐。说一下你的大弟子。”我语气依旧不改刚才的冷淡，素心撇撇了嘴，脸上有些委屈。我不夸赞她竟想问她的大弟子，受宠的小丫头自然觉得被人强了风头。
　　“文君茹。两年前进入白月山庄，下面的人给我选上来了。我们梦西分派一向按照武功排名，她武功确实不错，就是大弟子了。”素心盘腿坐下，摇晃着介绍文君茹。
　　“身世呢？你完全没问？”我瞪她一眼，素心被我惯的心一向很大。
　　“白月山庄一直崇尚以武功论辈分，你现在要搞歧视吗？”素心丢给我一个白眼，她竟然敢先生气了，我无奈地叹口气为何我身边的人都是傻白甜。
　　“下去吧！”我叹口气把她支开，回去了还是要问男阁主智崇明。主管白月山庄弟子的信息和分派。
　　没想到我归隐的日子也不过过了一年，又要出山整理杂七杂八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