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14章 “夫君…… ...

  •   “夫君……”喝醉酒的秦樱樱直往从霄身上靠,“我好晕……”她感觉自己快要摔倒了,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她脸色红得不正常,眼神涣散,醉态毕现。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软塌塌地伏在他身上,仰起脸看他——看他一个变成两个、三个、四个……

      从霄揽着她,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模样,目光不觉柔和了几分。

      “夫君,你别动,晃得我厉害。”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脸,却被他捉住了手腕。

      “我没动。”他低声道。

      此时吴举昭走了过来,看见秦樱樱这副情形,笑道:“四公主酒量浅,这便醉了。”

      “国公,我先带她回去,失陪了。”从霄将人抱起,向吴举昭告辞。

      “好,老夫送送国师。”

      两人出了大厅,步调都缓了下来。

      “国师与公主此番能逢凶化吉,老夫甚感欣慰。”吴举昭压低了声音,“不过也看得出来,皇上已经按捺不住要对付国师了。不知国师下一步有何打算?”

      “煞星陀罗不日将冲撞紫微星宫,届时皇城恐有瘟疫爆发。”从霄看了他一眼,“国公可早做准备。”

      吴举昭一怔,连忙应道:“多谢国师提醒。”

      “今日之后,你我之间暂且断了联系,以免皇上多疑。”

      “老夫明白。”吴举昭顿了顿,目光落向他怀中的秦樱樱,颇为不解,“只是……国师今日为何要带四公主前来?她毕竟是皇上的女儿,若被她知晓了你我之间的关系,岂非不利?”

      “她身边的眼线已除,无碍。”

      “国师如此说,老夫便放心了。”

      吴举昭亲自将从霄送到门外,看着马车走远,才转身回府。

      马车内,从霄低头看着怀中醉醺醺的人,眼底难得浮现一丝柔光。

      车身微微晃动,秦樱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对上从霄的面庞。她晕乎乎地伸手去摸他的脸,含混地呢喃:“从霄……”

      醉了便唤他的名字么?这一次,他没有阻止,任由那只柔软的小手在他脸上游走。又滑又暖,像羽毛似的挠着,又酥又痒。

      “从霄,你别杀我……我很乖的……”

      我何时要杀你?

      “你今天都不帮我挡酒……”她忽然又换了话题,满腹委屈地嘟囔,“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不要和齐国公喝酒……”

      “这么介意?”他低声在她耳边道,“那以后便不让你喝了。”

      她的手在他脸上摸了又摸、捏了又捏,好半天才放下来。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靠得更紧了,两只手都攥住他胸口的衣襟,不肯松开。

      过了许久,从霄没再等到她出声——她睡着了,睡得很沉,蜷在他怀里,令人心生怜惜。

      回到国师府,从霄将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交给丁虞和眉儿照看。

      一夜过去。

      秦樱樱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床帐,脑子混沌了片刻才渐渐清明。头还微微有些疼,她想了想,才忆起昨晚的事——喝了那半杯酒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应该……过关了吧?

      丁虞见她醒了,忙走过来扶她坐起:“公主,可还觉得难受?”

      “还好。”秦樱樱揉了揉额角,“昨晚是国师带我回来的?”

      “嗯,是国师大人抱您回来的。”

      “我……没发酒疯吧?”她从来没喝醉过,不知自己醉了是什么德性,多少有些担心。

      丁虞笑了:“没有。公主喝醉了乖得很,一直窝在大人怀里睡着。只是大人想把您放到床上的时候,您还拉着他的衣服不肯放手,大人哄了好一会儿您才松开。”

      “啊?”秦樱樱脸一红——她有这么不知羞吗?还有,他……会哄人?她可什么都不记得了。

      “公主,奴婢伺候您梳洗用膳吧。喝点清淡的米粥,会舒服些。”

      “嗯,好。”

      玄瑓宫。

      “大人,大将军回来了。”赵呈向从霄禀报。

      大将军聂弘烜,是皇后聂湘君的兄长,手握兵权,常年戍守边疆,劳苦功高。他此时回京,对从霄来说绝不是什么好消息——这很可能是皇上特意召他回来,与从霄抗衡。

      文有丞相方奇海,武有大将军聂弘烜,两面夹击,确实是个不小的麻烦。

      从霄冷冷一笑:“皇上真是用心良苦。”

      “大人,我们可要做些什么?”

      “一个武将,在战场上厮杀才是正道。卷入宫廷纷争,便落了下乘。皇上怕是不知道,聂弘烜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交给赵呈:“妥善利用起来。”

      赵承接过来看了一眼,顿时了然:“是,属下这就去办。”

      处理完宫中事务,从霄早早回了国师府,去秦樱樱房中与她一同用晚膳。

      不等她开口问,他便主动说了灵雀的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挨了二十板子,逐出京城。

      他已让时晋送去一些银两,保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算给了一个善终。

      至于其余那些人,或处死,或流放,没一个有好下场。皇上这次,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灵雀能得此结果,秦樱樱已觉满意。她主动给从霄夹了许多菜,满脸感激。

      “谢谢夫君。”

      用完晚膳,丁虞和眉儿收拾了桌面,从霄命她们退下。

      两人独处一室,秦樱樱有些不自在。见他只看着她不说话,心里愈发发慌,忙倒了杯水递过去:“夫君,喝茶。”

      从霄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那只杯子上,忽然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坐下,另一只手稳稳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将空杯放回桌面。

      杯底与桌子相碰,发出一声闷响。秦樱樱心咚咚直跳,不知他要做什么。这般亲密的接触让她很不适应,她想站起来,刚起到一半又被他一拉,跌坐回去。

      “夫君?”

      从霄没说话,垂下眼,目光落在她腰间。他伸手,扯开了她的衣带。

      秦樱樱更慌了,慌忙抓住他的手,声音都在发颤:“夫君,你干什么?”

      他抬起眼看她,眼底浮着淡淡的情欲色彩,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圆房。”

      圆、圆房?

      秦樱樱吓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说什么?他在开玩笑吧?他不是禁欲系人设吗?怎么会有这种离谱的想法?我才不要!

      她挣扎着想下去,可他根本不让她如愿,三两下便解开了她的衣带,随手扔到一旁。

      外衫松散开来,她连忙攥住衣襟,慌乱喊到:“不要,我不要!”

      “为什么?”他微微眯起眼。

      为什么?因为她跟他根本不熟,因为两人之间毫无感情可言,因为她怕他……太多太多的理由,可她说不出口。

      他还在等她的回答。

      来不及多想,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因、因为你在我心里就、就像一个哥哥,我、我没办法……”

      哥哥?

      从霄的目光瞬间冷了下去,眼底的情欲消散殆尽。

      “你把我当哥哥?”

      气氛凝结成了冰,烛台里的蜡烛也仿佛被冻住,连呼吸都成了一种罪过。

      秦樱樱僵硬地坐在从霄身上,看着他骤然冷下来的眼眸,大气都不敢喘。

      他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虽然那张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但直觉就是这么告诉她的。

      她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突然要圆房?之前井水不犯河水不是挺好的吗?书里明明说他不好女色,这算怎么回事!

      “我在你心里,就像一个哥哥?”他开口了,语调和缓,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樱樱硬着头皮,极小声地应了一个字:“嗯。”

      “你对我笑,扯我衣服,时刻讨好,都只是因为你把我当哥哥?”

      她尴尬地低下头,不敢应声。

      她当然不是真的把他当哥哥。只是……他们本就是强扭的瓜。他没追过她,她也不曾喜欢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圆房,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实在接受不了。

      想想自己活了两辈子,连场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谈过,现在却要被要求圆房——对象还是她打从心底畏惧的男人。光是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看着我。”从霄钳住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

      秦樱樱被捏得生疼,对上那双阴沉的眸子,慌得立刻偏开了视线。

      “回答我。”

      他那么凶,捏得那么疼,她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哗地涌出来,一颗接一颗,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

      手背被泪水浸湿,从霄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他松开手,站起身,同时也把她带得退开了两步,勉强站稳。

      “以后,休再靠近我!”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了房间,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秦樱樱长长地舒了口气,可心里却泛起一丝说不清的难过。她之前所有的努力,怕是都白费了。她费尽心思讨好他,好不容易才让他对她生出几分怜惜,如今恐怕只剩下厌弃了吧?

      可是……圆房,她真的做不到。太可怕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安利TA]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