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初到皇宮 25/5 22:46 自己一面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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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晃晃的，楊莞被強行架在當今太子的馴鹿——溫傲的背上，平時也不掃掃塵的腦袋此刻更是以「上廁所沒廁紙」時會動的速度轉了起來。
（兄弟嗎，還是剛好地有關系？珀祈有祈禱一詞的開端，琥禱有珀琥一詞的開端。怎樣看起來，無論在外表還是名字上也有關係的感覺啊……）楊莞的臉上越顯疲憊，眼皮也逐漸相親相愛起來了。走在鹿旁單手架著楊莞的琥禱感覺到重最突然加劇，沒好氣地向楊莞丟了個白眼，然後停下了腳步，乖巧的溫傲也跟著主人一起停下。
琥禱細細思索了一會，到底是直接放開手還是搖醒他比較好。
「哇！」突如其來的離心力，楊莞剛才在發的美夢還有睡蟲都跑光了。找回平衡，正想衝著拉她下鹿的人大罵一頓，卻不其然又墮入了琥眸的漩渦。
不難看見那雙眸子深處滿滿的疑惑。
可以得出僅有一個原因的結論——琥禱懷疑她了，因為她今天太過反常。
（先是無故抱著他說珀祈，然後是三次的凝望，恐怕回去後紅月也會向他報告剛才的奇怪行為吧…）楊莞為自己的失敗感歎了一下，隨即又打起精神來。
「殿下，我們回去吧。」楊莞掛上了討好的笑容，得來的，卻又是一失敗的證明。
琥禱眉間皺起了，唇也緊緊抿著。
「也帝，你就那麼害怕嗎？」
和楊莞想法差十萬九千里的說話，讓楊莞一下子放鬆起來了。可是…
害怕？
這單薄卻堅強的身軀在害怕？
（不管了，先點頭再說。）楊莞看似猶疑地點點頭，琥禱丟下一句轉身就走了。
「把追風和逐月叫來吧。」轟的一聲，楊莞的腦袋似是被雷擊了一下。
然而，不知楊莞辛苦的琥禱則是在一旁對溫傲拍拍摸摸，最後連溫傲也走了。
重新轉個方向望著楊莞的人的額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動。
（該死的！追風和逐月應該是取給馬的名字吧？可我怎知道如何叫牠們？！）楊莞狠下心，堅定的和琥禱對視。
「他們都辛苦了。」不作太多言論，出錯的機會率就小多了。何況這類中性的回答，更加把出錯的可能性進一步壓低。
琥禱細細思考了楊莞的話，隨後才點點頭，往一個方向筆直的走向。
「那就走回去…」「等等！」楊莞喝停了琥禱的腳步和說話，一臉尷尬。
「我累…」自己的話未說完，楊莞便眼前一黑累昏過去了。
眼皮緩緩拉起，眼簾內是高高的天花板。
「子爵大人，你可醒了。要喝杯水嗎？」紅月嬌嫩帶點哭喪的聲音在側旁響起，楊莞頓時感到唇瓣的乾涸，微微點了點頭。
楊莞用力撐起了身，倚在身後的床板之上。
房間是偏白的黃，不太扎眼，不太冷。身下的床是標準雙人床的大小，床旁有個小櫃子，上面放上了個雕上了花的花瓶。床的對面是碩大的玻璃窗戶，而床在房間的正中。旁邊有好個人高的書櫃，堆滿了書，房間的在面是通往外面的門。而楊莞的背包則是在她身旁。
「這裡是哪？」喉嚨乾涸得連聲音都沙啞起來。紅月加快腳步，把上移近了楊莞的嘴邊，待她喝下。
「子爵大人，這裡是你的寢室啊，你睡了好幾小時了。太子殿下剛才命紅月一起要把你帶去朝會。」紅月把杯子放到一旁那小櫃子之上，跪到地下。眼眶滲出了幾陣水亮。
「我會去的了。還有，我沒事，別哭。」楊莞抬手拭掉紅月一邊的眼淚，然後便翻身下床了，低頭一看，身上依然是那件白袍子。
「大膽！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門外一陣叫囂，傳進了楊莞身處的房間。聞言，楊莞二話不說抓起背包奔出了房間。
遵著聲音，捉過幾彎，橫過一個小花園，再打開門，楊莞看見到一個堂皇十分的大殿。
用上了偏金的黃，台上雕了圖案的椅子看起來都很沉重，人群都側了頭望向門外衝入的人。
「啊！」驚慌之下，楊莞不由然叫了起來，把多人的目光轉移到她身上。
（我是子爵，應該可以命令門前的士兵把她領過來才對吧？）楊莞正欲開口，就被同樣在楊莞的門進來的琥禱按了按肩。
楊莞一個不客氣甩開了他的手，在被他按著的時間，她似乎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彷如要把她捏碎。下一秒，怒罵聲響起。
「大膽！竟拍掉太子殿下的手！」楊莞望向那老翁。年約五十，一副氣炸的樣子，身穿著旗袍…？說起來，他是黃種人呢。
不不，等等，給她慢著。她不是子爵嗎？應該不至於對她大聲咆哮啊……
「魯赤栗。」琥禱淡淡開口，毫不在意的叫了叫那人的名字，那老翁馬上鞠下身縮回人群裡去了。
琥禱走到楊莞的前面，抬一下頭，用下巴指指門外那人，示意帶上。
「是！滾上去！耍什麼架子！」兩名士兵厲聲吼叫，更對那人打踢踩罵。
琥禱領著楊莞坐在台上7台椅子的最尾一台，他則是站在第五台椅子的前面。當來人領上台前，琥禱和楊莞都瞪大了眼，倒抽一口氣。
那人是一名二十來歲的女性，柔柔弱弱，黑耀石般的眼瞳，略尖的耳朵，面帶驚恐，身穿藍色上衣和黑色的牛仔褲。
（該死的！這不是我嗎？！）楊莞不由得一陣心裡怒罵，琥禱的異常神色，只落在“楊莞”的眼內，並未被楊莞所看見。
「太子殿下，我是也帝……」顫抖的聲音表明了來人的害怕，眼角略過楊莞之時，他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自己一面驚愕的望著自己，感覺不是照鏡，更像被鬼附身了…
楊莞從這番話得出了結論。
楊莞和也帝交換靈魂了。
「哦？妳是也帝，那他是誰？說清楚點，妳是誰，打從何來？」琥禱走下台，叉著腰看著她。而台下的人，早就左右各排兩行站好了。
「太子殿下，我真的是也帝…」絕望的聲腔讓楊莞再也按捺不住，可是又被琥禱先奪發言權。
「那你們決鬥吧。」聽起來有幾點玩味的聲音讓楊莞想也不想讓說話衝口而出。
「殿下，可以容也帝單獨和他相談一會嗎？」楊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大的聲音卻是在大堂內迴響著。
背對楊莞的琥禱許久才對她的話作出回應。
「嗯，交給你了，也帝。朝會就等也帝談完再續。」說罷，他又是瀟瀟灑灑地往大門遠去。
「妳過來一下吧。」楊莞閉上眼，不看那對她身體原主人的疑懷、不屑的目光。逕自往回她暫時的寢室回去。也帝搖搖晃晃的跟著楊莞走，整個人都失了神。
又橫過一個花園，拐幾個彎，楊莞的方向感和記憶力輔她順利走回原地。房前的紅月正一面焦慮的左顧右盼，重新看見楊莞讓她的心穩下來了，可看見來人，她的教養讓她完全擺出僕人的樣子來。
「紅月，妳留在這裡，沒我命令別進來。」楊莞冷冷的開了門，待也帝進來時又迅速關上了。
「你是也帝嗎？」楊莞拉著也帝坐到床上去，自己則是搬張椅子坐在床旁。
也帝無力地點點頭，眼中但有著點點希望。
「你現在的身體是我的，我叫楊莞，對不起掠取了你的身體，可是請相信我，這不是我故意的。」這番話讓也帝愣了愣，張開口但沒有說話。
「你知道有什麼方法換回來嗎？我當初是乘著鳥來的，然後醒來就是你的身體內了。」楊莞對著素未謀面的也帝將自己的秘密傾盤而出，大概連她自己都感驚訝，可這並不是首要的事情不是嗎？
「我大概知道。」的確是很寡言的人。楊莞在心裡想著。
「雖然對你來說很失禮，可是你可以詳細點說嗎，這不只關乎你一個，也關乎無緣無故被帶來的我。」也帝又是一愣，然後默然點頭，緩緩開口。
「因為我這次耽誤了結靈儀式的時間，所以下星期他們應該會再安排的。我猜也是因為結靈儀式的關系我和妳才會交換了靈魂，楊莞小姐。」也帝滿面掛上了抱歉的字牌。楊莞則是搖搖頭。
「我沒有怪你，因為你我才找到人，我才有活下去的意志，也因為你才見識到風紗這一等一的好馬。」楊莞淡淡一笑。
「知道有方法便好了。那你知道那隻鳥嗎？那隻鳥很大很大的，知道阿拉伯神話嗎？比那隻更大。然後，請問一下結靈儀式又是什麼？」楊莞提高了聲線，卻是把也帝嚇到了。
「如果你是說那隻鳥，我不知道，很抱歉…至於結靈儀式，是我族的傳統，相傳沒有進行此儀式的人靈魂會經常離開到他人身上，我看這傳說是真的了。」也帝彷若一隻可憐小狗般可憐兮兮地望著楊莞。
「那麼你知道…」楊莞未完的句子被也帝清亮的聲音打斷。
「楊莞小姐，我看先讓妳明白一點我在這皇宮的事吧？要不然太子殿下還有各位大人也許會懷疑的。」也帝淺淺勾起了嘴角，讓楊莞不得不佩服他。
（好…好冷靜的人。）相比下，楊莞不禁對自己苦笑起來，點點頭表示讚同。
「我只叫太子殿下的。在朝會上我不常發言，也未對家人，陛下，太子殿下之外的人有所交流。比較喜歡的是坐在花園……」也帝越說下去，臉上越是出現嫣紅，楊莞忍手不及，摸了摸他的頭。
「也帝，真感謝你信任一個素未謀面的我呢。」未曾對太多人談話的他，居然對楊莞的說話信任至極，把自己的習慣吐露出來，面頰的紅通是他鼓起莫大勇氣的證據吧。
也帝沉默，他也只是，不想在太子殿下面前失禮而已，也不想眼前的女生有所難以適從。只是單純這麼想已。
「兩位很投契啊。」突如其來一把冷漠的聲音把楊莞嚇得原地向後跳了一尺。隨手在背包拿出了把瑞士刀，手指靈活地把刀子彈出，直指來人，動作一氣呵成，熟練非常。
「也帝大人！」也帝緊張萬分地撲向楊莞，迅雷不及掩耳地把刀子奪去，在楊莞耳邊輕言道。
「雙手套進另一隻手袖裡鞠躬叫太子殿下。」說罷，他就逕自雙膝齊跪到地下，兩人不約而同地說了句「太子殿下」。
「啊？也帝，想不到你也有拿刀指著本皇子的一天呢。」琥禱全不在意剛才發生的事，反倒是更帶上了幾分笑意。
楊莞再次搞起腦汁來的時候，旁邊的也帝已經作出了回答。
「太子殿下，是民女剛才的話嚇到了也帝大人，請太子殿下恕罪。」也帝把頭垂得更低，令琥禱僅能看見一個烏亮的頭頂。
「免罪。那麼，也帝你打聽到什麼了？她是誰？」楊莞在心裡皺了皺眉，但臉上還是平淡如水。
（什麼？在別人面前說起打聽到了什麼？怎麼會直呼也帝啊？）楊莞額角有淺淺的青筋浮現。
（混蛋，別人穿越不是有人先告訴自己在什麼情況嗎，也帝未說完你這個琥禱君跑來幹麼！宮廷拒絕，拒絕！）楊莞強忍著心裡那座火山的爆發，忠於職位又微微欠身。
「回太子殿下，此女子姓楊名莞，家人及朋友在一次意外中全部罹難，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記得，來自的國家請恕也帝亦尚未問出。」這段報告，既是給琥禱聽，也好讓也帝明白自己的背景，並不是因為什麼政治或私人理由而擅自靈魂交換。
良久，此空間依然一片寂靜，琥禱沒有對楊莞的話作出懷疑或肯定，只是細細端詳著楊莞的身軀。
（去你的琥禱，看夠了沒。沒看過女人啊你。）牙齒喀喀作響，眼見琥禱的手向自己的身軀伸去，楊莞更是崩緊起來。
幸而，那隻手的目標是也帝手下緊抓著的東西。
琥禱輕輕拿著瑞士刀柄，並沒有動，眼球一轉，平淡卻不可忽視地直盯著也帝。也帝的手微微顫抖著，卻沒有把刀放開。
「楊莞，麻煩給我看看妳手上的刀子。」轟一聲，這一句話在楊莞腦中投下了杖原子彈。
22歲的楊莞，回到了六年前大學一年級那時，一個相同的臉孔，相同的語氣。
『楊莞，讓開。』一瞬間，腦袋混淆了。
沒錯啊，那時候和現在的他，根本是一個模樣。
（不要想。）腦海中就有一把這樣的聲音喝停了楊莞的思考，她剎時睜大了雙眼，看見的卻還是琥禱和也帝，並無別人。那把聲音卻是慵慵懶懶又暖若春風，讓人捨不得讓他離開，願意拋棄世上一切去追隨，願意連靈魂都出賣的去仰慕。天籟之聲，聽過一次就永世難忘。
楊莞頓時一陣揪心，眼角一滴晶瑩讓她回過神來。也帝正在流下淚來。琥禱卻是視若無睹，那隻手還是不客氣的伸出。
「楊莞，不要緊的，交給太子殿下吧。」楊莞蹲下身，慢慢扳開也帝握得發白了的手指，又拭去他臉龐上的淚水。
（也許這次和他交換了靈魂，正是一個讓他以淚舒發的機會吧。）楊莞情不自禁想放緊放在兩旁的手臂，可是此時此刻，這個身份，抱不得。
楊莞雙手捧上了那把瑞士刀給琥禱，賭氣地不再看他。琥禱沒有把楊莞放在眼內，只是拿過她手上的刀子細細端詳。
這個空間又再次陷入沉默了。
「真是精緻的瑞士刀，也帝，你在哪裡撿到的？」琥禱眼都懶抬一下，彈出瑞士刀中的剪刀，隨手拿起床單剪著。
「敢問殿下，現時是幾個世紀？」楊莞恭敬萬分地鞠下身，嘴角明顯抽著。
又是一陣的沉默，看來寡言的是琥禱並不是也帝吧。眼見琥禱的龍袍逐點靠近，楊莞也盡量向後退。直至琥禱幾不可察地歎了口氣，楊莞才瞬間停住，流下一身冷汗。
實際上楊莞也為自己不敢忤逆的性格抹了一把淚。
（唉，人家不過是想現在是什麼世紀啊…能讓我頂撞一下你，又讓我知一下年代，何樂而不為啊…）楊莞有點囉嗦的性格率先在心裡啟動了。
「魯大人，請你不要為難小的，子爵大人吩咐小的不能讓任何人進去的…啊！」紅月的尖叫聲吸引住房間內三人的視線和聽覺，粗糙的罵聲又接上去。
「滾開！好一個奴婢竟敢擋本人的路？！要是妳主人和那個不明來歷的女人是同黨，到時的責任妳背得起嗎？！」砰砰，物件被重擊了好幾聲，房門被狠狠踹開了。
「太子殿下，子爵大人，魯大人……」
「閉嘴！」魯先生未理會紅月說了什麼，只是一聲喝停了她。
直至壯漢環顧了一下房間，隨即面額發青，魏顫顫地跪下。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再動半點。
「微、微臣不知殿下來了，請恕微臣愚昧。」然而，琥禱只是眼角瞄一瞄，便把視線挪回被剪爛的被子上，雲淡風輕地說了句。
「也帝要跟這女人做什麼？」語氣中的警告意味十分重。
魯赤栗一個字都沒吭，楊莞輕輕皺眉，抿了抿唇，力度不夠自己冷靜，楊莞轉用牙咬的。要按著火山是談何容易的事啊？
「太子殿下，魯大人，可否先請你們迴避，也帝想親自問一問這個人一些東西。」難得地，琥禱總算不是答非所問。
「嗯，行了叫紅月通知我便成。」雙手擺在身後，大步流星步出房的琥禱背後跟著了魯赤栗。門卡一聲被關上了。
空間內又再剩下楊莞和也帝。
楊莞的頭依然低垂，語氣依舊像被人捏住了喉嚨，難以再吐出一個字。
「你給我站起來。」雖然是強制式的句子，也帝卻依是跪在地上。楊莞狠下了心腸，雙手絕對算不上憐重惜玉的出盡全力扯起也帝。奈何他固執的繼續讓雙膝發麻。
「你不起來是吧！那我就跟你一起跪！」楊莞有點氣急敗壞也帝終是有點被驚醒的感覺，不可相信地一直盯著言出必行的楊莞齊膝跪下，神色只有一下的恍然，然後就再度回到之前望地的姿勢。
「為什麼不站起來！」語帶雙關，既是在問也帝為什麼不在行動上站起來，也問他為何甘心受人如此的冷眼嘲諷。
窗外春暖花開，窗內的人卻是罩著濃濃的隱情和悲傷。窗內的人每心痛一分，窗外就風景就燦爛一分。
「天何太忍，天何太忍……也帝，我求你了，就算沒有那人的准許你也能站起來的，為什麼不站，告訴我為什麼你不站。」她喃喃著，聲線卻是控制到能剛好進入也帝的耳道。
「楊莞小姐，子爵只是虛名，再過不久，我更會升至祭司的身份…我不過是個傀儡，只要太子殿下能使用愉快，也帝便是心足了。」眼中難以掩蓋那深深的自嘲還有…悲愴。那抹苦澀的笑容，誰也不忍看見。
「為什麼…我會說出來呢？」也帝張開了楊莞不大的手掌。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楊莞對於這個情景是很想笑出來的，可惜，一點笑意都擠不出來。一直很想做的事情做了，楊莞張開了手臂，不緊不鬆地抱著也帝。
「也帝，你多大了？」感到肩膀有點點濕潤，楊莞更是把反臂收緊。
「20了。」含糊的聲音還是被楊莞接收清楚了。
「那麼，我待會向你的太子殿下，要求在宮中近這房間的地方住下來好了。」不讓懷中的弟弟吃驚，楊莞再次收緊了手臂。
「作為步入23歲的人來說，照顧弟弟是理所當然的事。就這樣決定，容不得你反駁，也帝。」楊莞拍拍他的肩膀，不顧當事人意願，逕自出去通知紅月。
也帝獨自一人留在偏黃的溫暖空間，細細思味著楊莞剛才的話。
（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她，還真是可笑。姐姐嗎……好像也不錯。）也帝終是笑了起來，他並不知道，這樣的遭遇令跑出去找紅月的楊莞掉了幾顆淚珠下來。
「一定是因為，我現在居於你的身體，而你也只不過向自己訴苦。要不然，你絕對不會說出來的…也帝。」倚在門外的楊莞歎息似的呢喃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初到皇宮 25/5 22: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