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W－无端之线》烦墨

30、Chapter29 不可见之物

　　“是什么一定要出来说？”

　　距离风都署不远的浅川家的咖啡店，落地窗映出了两个年轻人的侧影，其中黑色皮衣的那个人把一个白色A4大小的档案袋扔在了桌子中央。

　　一飒拾起袋子，正面写着风都署的地址和照井龙的名字，背面则是东京都警视厅的地址，寄信人是小林浩一。在照井龙的眼神示意下，他拆开了袋子，里面是黑色的档案夹，打开后最上面是一张死亡诊断书，时间已经是二十六年前，死者是延生秀树，卒年42岁。

　　“你让我查的人，就是Shroud吧？”照井龙见一飒点了头，又说，“延生这个姓氏很少见，我朋友查遍了关东地区也没找到符合条件的人，就联系了大阪府警察总部协助调查。”

　　一飒抽了下嘴角，内心抱以万分愧疚，他真的没想过这事会这么的，兴师动众。

　　“唯一符合条件的，就是这个延生秀树，能查到的是这个延生以前有个女儿，他死后原配妻子改嫁，这个女儿也应当是由妻子那边抚养，奇怪的是那家人，就是下面那页的佐佐木，并没有这个女儿的户籍信息。”

　　一飒看到下面是一张住民票（户籍信息），按理说即便是延生文音入籍园咲，档案还是能查到的，除非……可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何偏偏科研者数据库里的寥寥信息被留了下来？

　　“你有什么头绪吗？”照井龙也对这次的结果感到遗憾，他一直很疑惑，为什么Shroud这个浑身上下都是谜的女人偏偏选中了自己成为Accel。

　　一飒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佐佐木一家的住宅信息上，果然还是大阪吗？

　　如果说是什么促使自己去追查Shroud是不是延生文音，他想确信那是不是他的母亲，而现在Shroud做的一切，或许只是为了报复丢弃了园咲来人丢弃了她自己的园咲琉兵卫。还有那时在阿卡西见到的菲利普的神情……他不是一个会把事情想得极为糟糕的人，可菲利普，确实是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家人了吧。

　　心情复杂，一飒想起了自己早逝的父母，没有谁能轻易接受亲人的离去，那种痛苦他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走出咖啡馆，目送照井龙走回警署的背影，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是柊，最近还好吗？须藤先生。哎？是这样的吗……其实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委托费用还是要给的，请别推脱了。”他说着话，余光瞥到一个影子，就在不远处的街角一闪而过。

　　带着浅川家的蛋糕回到事务所，一飒隔着门都能听到亚树子擤鼻涕的声音，只见她捧着一本名叫《少女与人偶的家》的小说，面前的桌子上用过的纸巾堆成了山。对这本小说他倒是有所耳闻，最近获得了鸭乃川赏，正大卖的作品。

　　“一飒，你回来了啊。”翔太郎从别间走了出来，只是不知为何，身体动作有些不协调，明晃晃地透着一股做贼心虚的意味，他支吾了片刻，抬手指向茶几，“对了，有你的快递。”

　　“哦，吃蛋糕吗？我买了千层和草莓蛋糕。”一飒心下一笑，把手里的纸袋放在茶几上，拾起那只黑色的匿名寄来的包裹，A4的大小，分量不轻。

　　翔太郎对蛋糕没那么上心，更不用说正沉浸在小说世界里的亚树子了。翔太郎凑到一飒身边看他拆包裹，里面竟是一本同样黑色封面的跟信封大小差不多的书，目测厚度绝对有三百页以上，奇怪的是封面上只在边角处有镀银字体“TO IBUKI”，更像是用来区分正反面的。

　　“是Shroud吗？”

　　“应该是。”一飒翻开这本厚书，映入眼帘的是清晰的目录页，看到上面的文字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是……”

　　翔太郎见一飒这副讶异的样子，目光随后落在那目录页上，被上面无数天书似的英文险些弄昏了头，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但他随即捕捉到了一个字眼，他居然看到了Dopant……他手指指了下那条标题，“这个是什么？”

　　“Analysis of The Structural Genetic Composition and Role of Dopant……. Dopant的结构基因组成及作用分析。”一直以来Shroud只是把研究出来的东西的制作说明和记忆体寄过来，这回怎么突然……等等，是不是因为Heal？还是因为他和若菜之间的联系？不论原因是什么，Shroud在关注他们这边的情况是毋庸置疑的，通过某种手段。

　　可为什么Shroud要把自己的研究资料总结出来送给他？

　　一飒草草翻了中间几页，确定了这本书确实是Dopant和记忆体的研究资料，比起科学性更为严谨的论文（paper），结论性且附加了自己观点的报告（report）居多，他合上书，封面上自己的名字在投进窗户的微光照耀下反着细腻的银光。

　　他端着书陷入了沉思，可这么干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先把这书看了。想想曾经他肯定用翻译软件都不一定能看得懂，至于现在……花上三四天的时间应该就能读完了吧。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太阳穴突然抽了一下，熟悉的事务所生出了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是他的错觉吗？

　　“那个，一飒……”翔太郎支支吾吾的，面露难色，伸手拉住一飒的手臂带着人往别间走，“抱歉，过来一下。”

　　一飒还在想书的事，突然被拉到别间一脸茫然，翔太郎这是怎么了？

　　“我刚刚，其实……”翔太郎憋得满脸通红，随即低下头说，“我刚刚其实跟踪你了。”

　　“跟踪？！”一飒毫不掩饰自己的讶异，看来他直觉还挺准的。

　　“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担心那个……照井……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对不起！”翔太郎总不能说因为担心照井龙撬他墙角所以在没忍住跟踪的吧？他其实很想相信一飒的，但一飒居然没叫上自己单独去见照井龙，还是破天荒头一次。他试图按耐住自己内心的狂躁不安，可等到回过神来他人已经出了门跟在了一飒身后。

　　冲动是魔鬼，真的是魔鬼。

　　翔太郎低着头许久也没等到一飒的回应，心想这次真的是完蛋了，该不会一飒要跟他分手吧？

　　“该说抱歉的是我，”一飒本来想逗一下翔太郎的，比如他其实知道翔太郎在跟踪自己，可话到了嘴边变成了道歉，有些时候是不该开玩笑的，“没有事先跟你说，对不起啊。是有关我，我母亲的事，想让照井帮忙用警察系统查一下的。”

　　这完全是翔太郎意料之外的回答，他恍然间记起之前一飒也说过要跟自己好好谈一下关于园咲家的事的，他都快忘记这茬了，自从得知一飒是承载着记忆转生的30代之后。

　　“虽然还没有结果……我是想把这一切弄清楚了，再好好跟你解释的。”一飒是笑着说的，或许是时候该告诉翔太郎他的那个计划了。

　　翔太郎听见一飒这么说心里的愧疚更加沉重了，或许这时候比起抱歉和辩解，一个拥抱或者亲吻更能解决问题？还没等他付诸于行动，只听见外面的亚树子大叫一声，捏着一个纸条冲了进来。

　　“我我我，我刚刚，我刚刚，有个小女孩儿！突然消失了！突然出现又消失了！”亚树子语无伦次地手舞足蹈着，全然没注意到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已然被刚才发生的事吓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我刚刚，是不是见鬼了！”

　　“小女孩儿？”一飒联系起了刚才的错觉，他连忙安抚亚树子，接过那张纸条，上面用平假名写着两个地址，“风吹町5-7 风之城堡201室”以及“风冈台1-15-8”，他的眼神空洞了片刻，图书馆的虚影被拉到了现实世界，先后两本写着人名的书出现在他面前，“亚树子，那个小女孩儿长什么样？”

　　纵使是翔太郎也不能说亚树子是小说看多了犯了臆症，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怎么看都太可疑了。

　　“那个穿着红裙子，竖着两条发辫，大概这么高。”亚树子在自己的腰际比划了一下，“还跟我说什么，听听人偶的声音吧……我就想她是不是想让我帮她把人偶找回来啊？哦对了，她说她叫里子！”

　　“里子？”一飒显然没觉得加上这个关键词会出来什么结果，然而第三本书却浮现在他面前，而那本书的书名，“人偶？怎么会？”

　　最近一飒没有用惯用的“方式”进入图书馆这件事，翔太郎已经有所察觉了，不过在他看来在一飒身上再发生什么神奇的事也不奇怪。

　　“可是这怎么可能？”一飒的脑子转的飞快，可如果是真的话，已经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了，“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吧。”

　　“哎？一飒你也要去吗？”亚树子当然很高兴一飒能相信自己的话，同时她也很是意外，说起来比起去年一飒确实经常出门了，是因为Fang在吗？

　　“我们路上说，这次的情况，跟以前都不太一样。”

　　距离上次百万赌场的事件以来，还是三个人头一次一起坐公交，好在风吹町并不远，他们出门也刚好卡了公交来的时间，坐了四站地下车，离亚树子遇见“里子”也不过半个小时。路上的时间一飒简单跟两个人说了他刚才检索的结果，风吹町地址指向的人叫唐木田有纪，是一个文艺评论家，另一个住在风冈台的叫多摩千太，是专栏作家，而最后追加的关键词“里子”，跳出来的书则是《人偶》。

　　一飒在车上的时候翻了唐木田和多摩的书，跟人偶有关联的刚好就是亚树子刚才在看的《少女与人偶的家》，这两个人都对这本书进行了抨击，也就是共同点，而问题就在于第三本书《人偶》。

　　“里子是里香子的人偶，也就是说，刚刚来找亚树子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人偶。”如果说是里香子可能会更说得通，可偏偏是人偶，被赋予了精神和灵魂的人偶，怎么想都是令人匪夷所思的灵异事件。

　　“哎？”亚树子完完全全的震惊了，她还在想那个小女孩儿会不会是里香子，可一飒的话完全颠覆了自己的世界观，人偶也有灵魂的吗？

　　翔太郎还是不能理解这之间的联系，直到进入了唐木田的工作室，得知确实在早上寄到了一个人偶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我就说是寄错了地址嘛。”唐木田让三个人进了门，随手指向隔壁房间让他们自己去看，“就在那边，你们自己拿。”

　　桌子上放着一只长方形的红色盒子，跟小女孩儿差不多大小的戴着蓝色帽子的长发人偶躺在里面，那双蓝色的眼睛栩栩如生，颇为灵动。

　　盒子的旁边刚好就是那本《少女与人偶的家》。

　　“唐木田小姐，你是在做这本书的评论吗？”亚树子举着小说向唐木田询问道。

　　“那是一本以自己女儿为原型并将其美化，彻底暴露父母自私心理的小说，说到底都是为了钱，这个作者根本不爱自己的孩子！”

　　一飒虽然没看过这本小说，但听到这样的话也未免觉得不舒服，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耳边响起翔太郎的惊呼。

　　“人偶不见了！”翔太郎一扭头就发现盒子只剩下防震泡沫，那么大一个娃娃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难道说……”一飒向唐木田所在的房间跑去，目睹了刚刚还在敲键盘吃泡芙的唐木田此时被人偶紧紧勒住脖子，人偶的那张脸也不像最初见的那般可爱，完全变成了恐怖电影里最常出现的鬼脸。

　　“Fang！”

　　一直陪伴在一飒身侧的小恐龙冲了出去，把人偶撞了开来，但显然人偶并不因此而善罢甘休，躲避着紧随其后的翔太郎和亚树子的抓捕，用尽了方式要把唐木田置于死地，拉着吊在天花板上的彩带，一脚把唐木田踹出了窗户。

　　“糟了！”翔太郎跑到窗户边想去拉唐木田，但为时已晚。

　　唐木田惨叫了一声，好在这是二楼，也不是头朝下摔出去的，保住了一条命。

　　亚树子惊魂未定，回过头看到刚才还作恶的人偶重新躺回到了盒子里又吓了一跳，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幻觉。

　　“亚树子，你先报警，留在这里等警察，我和一飒去找多摩。”翔太郎已经见识了人偶瞬间移动的诡异技能，说不定这又是Dopant在作乱，这样的话他们在这里盯着也是一事无成，不如去找人偶的下一个目标先保护起来，“一飒，我们走……一飒？”

　　一飒盯着人偶看出了神，果然有一种违和感。

　　“一飒？”

　　“抱歉，我们走吧。”一飒听到了翔太郎的话，把亚树子留在现场，两个人向下一个地址奔去。

　　被留在现场的亚树子险些被当成犯罪嫌疑人，好在照井龙相信亚树子那一番听上去无稽之谈的话，随后亚树子才得知这样的案件已经有两起了。

　　一飒和翔太郎到风冈台1-15-8蹲点，也就是多摩千太的住处。翔太郎摁响了门铃，结果对方只开了对讲。

　　“抱歉我现在马上就要出门，如果是宣传教派和推销的还是换个时间再来吧。”多摩说完就关掉了对讲，根本不给翔太郎开口介绍自己来意的机会。

　　翔太郎和一飒面面相觑了片刻，既然对方马上要出门，那就在外面等。

　　“那么小的人偶，也是Dopant吗？”除了这个翔太郎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解释了。

　　“Dopant不是那个人偶，另有其人。”一飒靠在墙角翻着他的无字书，上面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的文字，如果说跟以前最大的不同，他现在可以同时阅览多本书籍，类似电脑开启了多个窗口一样，甚至不用他特意动手去翻，想知道的部分会自动摊开来摆在他面前，“嫌疑最大的就是堀之内庆应，《少女与人偶的家》的作者。”

　　“那会不会是，那个堀之内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了Dopant？”翔太郎还是不怎么相信人偶会有自己的意识来找亚树子求助，而且为什么偏偏是亚树子？

　　“这个不可能，堀之内里香子一个月之前因为车祸去世了。”

　　翔太郎倒吸一口冷气，这样就说得通了，难怪堀之内会有如此过激的举动了。

　　“他出来了！”

　　一辆白色的车从多摩家的车库驶出，刚好就是他们所在的这个拐角，车子突然失控了，多摩显然凭着自己的本能踩了一脚急刹，车子在即将撞到电线杆之前停了下来。

　　翔太郎冲上去开门，把正在掐人脖子的人偶扒拉了下来，这次真的是邪乎了，希望晚上睡觉千万不要做噩梦啊。没想到人偶一扭身又突然不见了踪影，下一秒出现在道路的另一边，翔太郎没有多想直接追了过去。一飒这边也在给亚树子那边打电话，告知让警方联系救护车来多摩家，边说边跟着翔太郎去追人偶。

　　两个人追着人偶一路追到了废弃车辆处理场。

　　“翔太郎，这次我这边上吧。”一飒已然有了猜测，虽然还没能来得及通过检索确认这一点，Fang听到一飒的话跳到了他的手上。

　　翔太郎不疑有他，取出了驱动器。

　　[Fang]
　　[Joker]
　　[FangXJoker]

　　“变身！”

　　W捕捉到了人偶的踪迹，右手连续摁下两次Tactical Horn。

　　[Shoulder Fang]

　　伴随着提示音右侧的肩甲上出现Shoulder Saber，W取下Saber向人偶掷去，尖锐的利刃在人偶周身回旋，竟有数根银色的线显露了出来，操控人偶的线瞬间被Saber切断。

　　“原来如此。”翔太郎此时才恍然大悟，所以Dopant果然是堀之内庆应吗？

　　但既然是有线操控，操控者一定不会距离太远。正想着，照井龙和亚树子赶了过来，原来一飒在电话通知情况的时候开了追踪器。作为鸣海侦探事务所所长的亚树子，早在接手事务所不久，就被一飒送上了侦探用品三件套-Stag Phone、Bat Shot以及Spider Shock。

　　亚树子见到瘫在地上的人偶便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把人偶抱在怀里，不管那个小女孩儿是堀之内的女儿也好还是人偶也罢，既然来找她求助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一飒解除了W的变身状态，他环顾四周，他又感觉到了那种异样的违和感，“还不出来吗？堀之内先生。”

　　只见堀之内庆应从不远处成堆的废弃车辆后走了过来，面色阴沉。

　　“你袭击他们的理由，是因为他们说你一点儿都不爱自己的女儿里香子，我说的没错吧？”一飒叹了口气，他何尝不能理解堀之内的心情，可这样又能换来什么结果，“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把你脑海里的里香子和里子写成了书，自然会面对那些所谓的评判，如果你真的被那些话影响，那我只能说，那些评判在你的心里比已经故去的里香子更重要。”

　　“你……”

　　“就是啊！我明明能感受到书里深沉的父爱，可如果你真的因为那些人的话就让里子去袭击他们，你就不是真的爱里香子！人偶……里子也很担心你！她来找我让我听人偶的声音，你也听听人偶的声音吧！”亚树子忘记了堀之内是敌人，跑到他面前喊道。她已经从一飒的话里得知了一些真相，那个来找自己的女孩儿真的是她怀抱里的人偶，她想起来了，在她刚刚离开大阪不久的时候，自己见过里香子，还有里子。

　　是她和里香子说，只要仔细去听人偶的声音，人偶一定会和里香子说话的。

　　“所长……”照井龙注视着亚树子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人偶？人偶怎么可能会说话！”堀之内要被面前这两个人的话搞疯了，他对里香子的爱这些人怎么能够体会！

　　“怎么不可能呢？”一飒的眼神空洞了片刻，图书馆的虚影被拉到现实，同时他也捕捉到了那丝异样感，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儿从书架后跑了出来，“你使用了盖亚记忆体，把一直陪在里香子身边的里子当作道具来操控，里子受到了影响产生了自我意识，并不是不可能的。”

　　小女孩儿走向了一飒，她拉了拉一飒的衣角，说：“大哥哥，可不可以告诉爸爸，不要再哭了，爸爸哭的话里香子心里很难受，也很想哭，里子也是！”

　　一飒抬手摸了摸小女孩儿的头顶，“嗯，哥哥会帮你转达的。”

　　堀之内什么都看不到，他眼中的一飒只是在对空气自言自语着什么，心里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他推开亚树子，拿出了记忆体。

　　[Puppeteer（操偶师）]

　　[Accel]

　　照井龙几乎是同时变身成为Accel，手上的引擎剑劈向Puppeteer Dopant，失去了人偶毫无攻击能力的Puppeteer受到冲击向后飞倒，原本以为事情会这样结束，半空中却突然雾气弥漫遮住了众人的视线，等到雾气散开，哪里还能见到Puppeteer的身影？

　　“是Weather。”或许翔太郎和照井龙不知道，但正面跟Weather打过一场的一飒瞬间就想到了那天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他眉头紧皱，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