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Chapter28 职业素养 ...
-
坐在演播室观众席的一飒戴着耳机，把耳朵捂的死死的，mp3里的重金属音乐音量几乎提高到了最大，饶是如此也差点儿当场暴毙，他没看错的话已经有人晕了过去被抬到一边儿吸氧了。
这个噪音攻击真的是绝了，一边的翔太郎和亚树子都是一副死里逃生的悲催样。
问他们为什么来风都电视台来自讨苦吃，还要说到三天前的下午。
亚树子买了章鱼烧机准备好了原材料在事务所办起了章鱼烧自助，刚烤好一盘，好久没见的Queen和Elizabeth气势汹汹地推门而入，说是有案件委托他们调查。
“风都偶像？那是什么？”这真的不是翔太郎的错，他们事务所至今没买电视，翔太郎也没怎么关心过这些。
“风都偶像是每周二播出的观众自由参加的唱歌选秀节目，每一次都会有参赛者淘汰，连胜三周就能无条件CD出道。”一飒这边给翔太郎和亚树子解释着，随手拿牙签挑了一个章鱼烧吃。
“就是啊，我们都已经坚持到第三周了，结果……”Elizabeth说起这件事来还是气得牙根痒痒，被喷的一无是处也就算了，她们也知道这个节目的看点就是评委的毒舌点评，可问题就在于那个挑战他们的人太垃圾了啊！
“那个，不就是那个叫吉米.中田的人唱的比较好嘛。”翔太郎还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这俩人这么生气。
“那你去听个试试啊，会死人的哦。”“会死的哦。”Queen和Elizabeth先后说道。
一飒随后便搜索了吉米.中田的信息，原名中田次郎，19岁，每天下午3点半开始在中央区的回旋广场那里弹唱，那个地方也算是风都街头艺人的聚集地了，奇怪的是这次一飒没从吉米的书里发现什么异常，至于吉米的唱功究竟如何，等翔太郎和亚树子回来就清楚了。
“他那样的要是能赢，我现在就一头撞死。”翔太郎进来之后就瘫在了沙发上，一脸惆怅地揉着太阳穴紧闭着双眼，仿佛脑海里还残留着吉米的旋谣噪音。
“不用撞，已经死了。”亚树子已经在翻白眼了，显然也是没能从刚刚听到的声音里回过神来。
一飒好笑地去拧了两条湿毛巾扔给两个人降温，后来才知道他不该笑的，还好带了mp3出来，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话说回来，还真的是很可疑啊……从现场观众的反应来看，对方只是对评委做了手脚，可吉米却真的什么都没干……果然观众席的视野看不太清吗？
“不如我们凑近点儿看看情况？”一飒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他可是好久没有唱k了。
“啊？”翔太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节目的旁白在这时开始说：“接下来是今天的特别环节，临时挑战者争霸，今天在座的都是对唱歌热情高涨的观众们，而选出挑战者的就是本节目的权威评委，大贯一郎太！“
只见大贯一郎太大步上台，四下看了片刻，抬手指向右手边的某个地方，“那边的男生！手腕上戴着红色帕子向我挥手的那个男生！”
“哈？“翔太郎后知后觉地扭过头来，被点到名的居然是一飒，而且那个金黄色的舞会假面是什么时候戴上的？等等，该不会……
“果然啊，大贯一郎太有很大几率选择右手方佩戴红色饰品的人，检索结果诚不欺我，”一飒说着从包里拿出来另一只深蓝色边缘沾着孔雀羽毛的面具递给翔太郎，“我们上吧，翔太郎！”
“不是吧，一飒，你……”
“就是那样的，我们可是二人一体的假面歌手啊！”
这绝对是有备而来啊！翔太郎心想，一飒这坑人都不带打招呼的吗？
翔太郎已经连装死都不行了，摄像机位已经对准了他们，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已经过来请他们到后台去做准备了。还别说，他们今天穿的衣服跟面具还挺配的，翔太郎这才注意到一飒没有穿棉麻的衬衣，还特意穿了配套的深灰色马甲，外面姜黄色的风衣腰带紧紧束着腰线，风衣下摆松散地下垂，缀着白色羽毛的金色面具成了点睛之笔。他自己倒是老一套，衬衣是酒红色的，干脆披上了呢子大衣，跟深蓝色的面具倒是挺搭的。
一飒在翔太郎还在纠结愣神的时候跟工作人员说了他们要唱的歌，以及对他们的介绍词，节目组的旁白业务能力极其牛逼，得知一飒他们不打算用真名上场马上编了一套词出来。
“接下来，就是挑战吉米的神秘男子组合，假面歌手！“
一飒先行上了场，赶鸭子上架的翔太郎刚带好面具就被吉米拦住了。
“侦探先生，你明明是个外行，你这是特地来让我难堪的吗？”
翔太郎真的很想说你那要是专业的真的专业人士会哭的，可没给他那么多解释的功夫，他随手指了下一飒，“那个，是他自作主张。”
旁白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他们将要演唱的是风都第一名曲，《Finger on the trigger》。”
翔太郎也管不上那么多了，冲上台拿起话筒开始Rap，自觉地把Vocal部分让给了一飒。
硬汉嘛，当然要Rap了。而且，意外的，一飒的声线真的挺好听的，唱起歌来声音低沉却少年感十足，绝对有很多女生会被这声音迷住的。要不要以后唱k的时候叫上一飒？反正有Fang在也不必担心有什么意外了。不过，千万不能叫上Queen和Elizabeth，一飒的魅力值已经够了，不需要唱歌来加分了。
他不需要情敌，不论男女，都不需要！
另一边一飒也在想，翔太郎不真的歌手出道有些可惜啊，明明唱起歌来还挺带感的，台风也很不错。
一曲唱毕，评委的毒舌点评跟嗨的不行的观众们形成了鲜明对比，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的真仓手舞足蹈地骂评委黑幕。
照井已经来了吗？一飒没告诉别人他提前联系了照井龙，也提前得知了“电波塔小丑”的一些情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了警方半个线人的角色，真仓能出现在观众席说不定照井已经碰到Dopant了说不定，至少凑近来看吉米和节目工作人员也没有半分可疑的地方，也就只有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了。
“电波塔小丑？”翔太郎觉得自己孤陋寡闻了，愧为侦探。
“一个身份未知的诈欺犯，把很多人骗的团团转，我听说他在那一带出现，还从柊那里听说了吉米的事就带了人过去调查。”
“一飒？”翔太郎感到了莫名的危机感，一飒跟照井龙通气的事都没跟他说吗？
一飒没理会翔太郎，他也没想到照井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老实说除了有些尴尬他也没觉得有多大的问题，干脆没多做解释。
“所以吉米能赢也跟他脱不开干系吧。”亚树子没察觉到一飒和翔太郎之间的那一丝微妙的情绪变化，向照井龙确认道。
一飒对此感到好奇，“也就是说那个Dopant蒙骗了评委，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重要，反正他也无法再作恶了。他的记忆体已经粉碎了。”照井龙信誓旦旦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塑料袋，瞬间吸引了三个人的视线，怎么看，那个从中间一分为二的纸盒子都不是记忆体吧？
“这东西，从哪儿看像是记忆体啊？”翔太郎嘴角抽搐，没想到照井龙也会有这么一天，可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恐怕是对你下了暗示，那个Dopant还好好的，还是说说吧，你跟他交手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这个混蛋竟然敢耍我！”照井龙咬牙切齿的，把这个电波塔小丑恨上了天，“柊，我一定要找出那个家伙，助我一臂之力。”
“好啊。”一飒随口应道。
翔太郎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内心莫名的烦躁，再加上他有点儿担心那个跟他莫名相像的笨蛋，叹了口气向楼梯走去。
“你去哪儿？”亚树子不明所以，翔太郎是在生气吗？
“我去找吉米，有点儿放心不下那个笨蛋，只知道耍帅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亚树子扭过头来却见一飒一直盯着翔太郎离开的背影也是一脸凝重，“一飒，怎么了吗？”
“没什么。”一飒回过神来，他只是奇怪翔太郎在纠结什么，他做了什么吗？
亚树子五官都纠结成了一团，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这方面比起一飒和翔太郎，龙君简直是优秀多了。想到这儿她才跑出去去追翔太郎，让那个“笨蛋”自己一个人去怎么可以嘛！
“说说吧，交手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看看能不能把那个电波塔小丑揪出来。”一飒说着打开了书，听着照井的描述，他走到白板前写下了“Clown（小丑）”“Love（爱）”“Deception/Fraud（欺骗）”“Hypnotic（催眠）”“Hint（暗示）”“Pin（针）”，背后的书架虚影还是很多，“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关键词？”他其实有了一点儿想法，不过为了保证准确性需要再向照井龙确认。
“他是个让人捉摸不透，话多还喜欢嘲弄人的Dopant。”
“原来如此。”一飒挑了下唇角，把“Love”的首字母圈了出来，“人在紧急的时候说出来的幌子都是跟实际相关联的，他的记忆体首字母是L，全名是Liar。现在他应该在……铸材热处理厂。”
照井龙赶到热处理厂的时候，翔太郎正好对上Liar Dopant，千钧一发之际变身捉住了那支针，避免了翔太郎真以为Liar是自己主人的搞笑场面的出现。Liar除了可以把人直接催眠的针比较麻烦以外没什么攻击力，加上翔太郎亲眼目睹墨田雪穗为了能让吉米取胜不顾自己身体拼了命的赚钱，还不能满足这个Dopant之后，心里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顶点。
“一飒。”翔太郎取出驱动器，腰带自动伸展。
但是谁都没想到，就在W和Accel即将一击必杀Liar的时候，墨田雪穗冲了出来。
“你们不能打倒他！如果他被打败了，吉米就赢不了了！”
“等我们打败那家伙，让吉米堂堂正正地去重新挑战不就好了！”
“那肯定不行的啊！你知不知道我关注他多久了！那孩子，那孩子简直就是毫无才华，让人难以置信的没有任何才能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应该出现的吉米站在远处，白色的吉他从箱子里摔了出来。
“是我叫他来的，”Liar也没有趁机逃跑，似乎就是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是你迟交报酬的惩罚！”
吉米彻底陷入了绝望，墨田也手足无措，Liar瞄准这个机会吐出了谎言的针。
“红色的假面骑士是Dopant！”
为了保护墨田而中招的W把Accel当成了Dopant，大概是精神攻击连一飒都认为Accel才是Dopant。
照井龙被板机麦林枪射出的追踪弹打中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们别被他的谎言欺骗啊！”
“翔太郎，Dopant好像在说话啊。”一飒眼里的Accel完全就是Dopant的样子，不掺水的那种。
“是啊。”
翔太郎心下一笑，上前跟Accel打成一团，另一边亚树子也中了招，把一只狸猫雕像当成了Dopant用拖鞋各种拍，而Liar Dopant乐于见到这番混乱的场景，他能做他该做的事了，用和纸沾取吉米的泪水，那是他认为的青春遇挫最美的颜色，显然他这么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等到Liar离开，W才发现自己一直攻击的是Accel。
“照井？”翔太郎嘴上没说，可先前的烦躁少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该骂Liar不干人事，还是该谢谢他让自己出了一口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恶气。
一飒这边当然是歉意更多，可感觉到翔太郎似乎还挺开心的，那份歉意也被消磨的不剩多少了。
而照井龙把这些都归咎于Dopant过于狡猾，没跟他们多计较什么。
照井龙是个好人，翔太郎这一点还是承认的。
墨田雪穗跟着他们回了事务所，跟他们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花那么大的心思让吉米在风都偶像的选拔中获胜。她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枯燥无味，并且对未来毫无期待，但那天下班回家的晚上她碰到了正在弹唱的吉米，吉米是第一个会对她笑的男生。
“所以我想尽全力让他高兴。刚好，收到了那个人的邀请……”墨田抬头的时候已经眼含泪水，吉米的崩溃显然不是她想见到的，“我是不是做错了？”
“吉米不是你的玩具！他是个人。”翔太郎看了一眼别间的门，一飒正在和照井龙整合Liar Dopant的信息，如果是一飒的话……“雪穗小姐，你或许只是为了满足自己才这么做的，可是对于吉米来说，比起虚假的胜利，为之而付出的努力和真诚的陪伴才是更可贵的不是吗？你没有做错，你只是选错了方式罢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吉米而言，或许也是个好事吧。”
说完这些，翔太郎才拿起外套转身离去，跟他不一样，吉米那傻子身边可没有一飒这样的存在，这么下去只会在挫折中循环往复，谁让跟他自己其实是一类人呢？
当然，而后在海滩边上上演你追我赶的言情戏码的时候翔太郎恨不得摔了手里的吉他原地暴毙，两个男人演这种戏码也就算了，他为什么要追吉米那笨蛋啊！换成一飒的话他肯定跑的可开心了好吗！
完了完了，最近一飒不在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如果是一飒的话”这样的妄想场景越来越多了，明明在一起生活都有两年了，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随便干什么事都能想到一飒呢？
听到吉米把一切的错误都推到了墨田身上，翔太郎紧紧抓着吉米的肩膀，“骗人的既不是雪穗小姐也不是那个Dopant，是你自己！你明明知道自己的懦弱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雪穗小姐身上来逃避现实……吉米，你有没有好好想过自己明明那么笨却怎么走到今天的？”
怎么走到今天的？当然是……雪穗在，如果没有她，自己可能早就放弃了吧，那一天的下午，雪穗高兴地把写着自己名字的贴纸贴在了他的白色吉他上。
“我到底该怎么做？”
“你自己决定吧，男人做事八成靠决断，剩下的让老天决定吧。”翔太郎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说得足够了，“还有，人生没有几次可以后悔的机会的，不去做永远得不到结果。这是我人生道路上的师父和前辈告诉我的。”前面的话是鸣海庄吉说的，后面的，是他听了一飒的曾经总结出来的。
等翔太郎回到事务所，见到照井龙和亚树子两个人在客厅喝下午茶，自顾自的进了别间听到一飒正在打电话。
“那么就拜托了……嗯，在电台里说要和电波塔小丑见面就可以了，哎？这个我们还没想过……虽然有女生但会不会太危险了，姐你这么说就……太高看我了吧？哦对了，还有其他的戏服什么的，可不可以从你那儿借用一下？好，那我们一会儿见。”一飒挂断了电话，抬眼见到翔太郎站在门边，想到刚才和若菜的对话他突然心脏骤停了一下，对，若菜在电话里说既然担心安全问题不如亲自上阵，反正他穿什么都很好看。
其实一飒对穿女装这事没多少心理负担，他多少是个演员，专业的。
“翔太郎，时间不多了，把照井叫进来我们长话短说。”
多亏了照井龙添加的关键词“和纸”他们已经锁定了Liar Dopant就是街头诗人泽田幸雄，说起来翔太郎和亚树子也跟这人打过交道，还差点儿把两个人气了个半死。而后照井龙又说在第一次交手的时候Liar说过“我的心砰砰跳”这样的话，让一飒捕捉到了一丝苗头，泽田幸雄也是若菜的忠实粉丝，还挺让人意外的。后面他们第一时间想到可以让若菜帮忙把人引出来，当然不可能让若菜亲自露面，照井龙想的是不能让若菜陷入危险，一飒则想的是万一若菜被惹急了直接变身暴揍Liar就不好了。
那场面想想还，挺带感的。
既然做戏就要做全，翔太郎自己主动扛起了扮演假冒伪劣电波塔小丑的重任，还提议让亚树子当若菜的替身，还没等一飒说什么就被照井龙否决了，而后照井龙的眼神死死盯着一飒，说实话刨除亚树子他们三个人里也就一飒比较合适了。
“我没问题，我还想说让亚树子上会不会太危险了。”
照井龙其实是看透了亚树子的本质，说不定还没等Liar被引出来自己就先暴露了，安排一个戏份少的角色刚好。当然他们角色分配的时候完全避开了亚树子，甚至等他们到达风都WAVE的时候直接兵分两路，照井龙和亚树子一路，一飒和翔太郎一路。
到达时刚好是Healing Princess节目开播的时间。
若菜让出了自己的休息室，进门的一瞬间连一飒都不禁傻了眼，四个化妆师临危受命，两个人二二分，一边是特效化妆，另一边是化妆加美甲，等到若菜下了节目再把自己的衣服换给一飒。
化妆师上来就开始套假发网，从面部清洁护理到贴假睫毛刷睫毛膏一丝不差，途中还说一飒脸型很柔和画起来根本不费劲。一飒发自内心感慨当女孩子是真的累，他眼睛都开始发酸了，才被化妆师放过，最后的步骤就是唇彩，粉嫩嫩的颜色，化妆师说这一套都是若菜今天的妆，没想到画在他脸上效果意外的好。
“看什么？”一飒感觉到那视线都快把自己脸上烫出个洞来，如果不是粉底他脸肯定跟脖子一样都红透了，被盯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透过镜子，向另一边被人体彩绘用颜料糊了半张脸的翔太郎问道。
“很奇怪吗？”没戴假发看着是挺奇怪的。
然而翔太郎还没说话，化妆师先被惹毛了。
“左先生，只要你脸不动怎么看都行，但是请别流鼻血好吗？妆都花了！”小岛内心是崩溃的，原本他们就赶时间，赶紧从包里拿了化妆棉出来给翔太郎堵鼻血。
“抱歉，这个我控制不住。”翔太郎抽了抽鼻子，有点儿上头，女装的一飒完全是他平时的菜，已经荣登左翔太郎内心中女性颜值榜的榜首，只是这话不能说出口，怕不是会被打死。
今天的他，好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一飒顿时有些心情复杂，按照自己对翔太郎的理解，怕不是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正中翔太郎下怀……非常微妙，有点儿不爽，女装这件事别想有下次了。
想着的时候指甲也被贴好了美甲贴，他着实担心一会儿换衣服会不会把衣服勾破，化妆师表示不用担心，一切有他们在，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动手。
中途已经妆扮好的翔太郎先行一步去跟楼下的照井龙的亚树子汇合，离开前悄咪咪地用手机拍了一张刚戴好假发的一飒的侧脸。而一飒等到若菜进到休息室……他是真没想到若菜今天穿着只遮到大腿的紫色系连衣裙，还有那黑色长袜……确实有点儿挑战性。
“来人，好久不见！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哎！”
“真的？你这不是挖苦我吧。”一飒抽了下嘴角，心下却时刻注意着若菜的姿态，以免之后露馅，说起来若菜平时也是走路带风的类型，比起扭捏娇弱的女生更好模仿一些。
按照计划，他换好衣服当作“若菜公主”进保姆车，照井龙负责接应他并挡好粉丝的视线，而亚树子负责混在粉丝堆里把“若菜公主要和电波塔小丑见面”这件事广而告之，就不怕Liar不上钩。实际上在假发的遮掩下他只露了全脸，直到走出大楼也没人看出来他不是若菜。
照井龙差点儿以为他们根本没换，上车之后一飒也完全保持着若菜的姿态，如果不是开口跟他确认剧场那边的情况的话，他暗自庆幸自己的心脏比较强大，他知道一飒靠得住没想到这么靠得住。另一边翔太郎和亚树子搭另一辆车去风都剧院，知道泽田幸雄可能会跟着一飒他们，照井龙特意嘱咐司机绕了一下路，为了跟翔太郎那边错开时间差。
一飒站在剧院的观众席，隐约察觉到了背后Liar的视线，奈何眼前的景象没给他关注Liar行动的心思。
“你好啊，若菜公主！我就是电波塔小丑！”翔太郎一蹦一跳的从舞台侧面出场，照井龙和亚树子临时客串灯光师贴心地给他打了追光灯。
刚才一飒没看见翔太郎的全装更不知道怎么来即兴表演，一时间差点儿破功笑出声来，多亏于自己的职业素养，表面上看着无动于衷。真的槽点太多了好吗？天知道是什么少儿节目用到的衣服，走路自带小黄鸭音效，手上的仙女棒也就算了，头上顶着的鸟是什么鬼？说到好的那方面，他发自内心的感慨真的不愧是翔太郎，这么能放飞自我即兴演了一出喜剧，天赋惊人。
“你的梦想是什么？快告诉我吧！我给你写首诗吧！虽然不被城市的居民们所喜，但是我还是出了一本诗集！可惜完全没有卖出去啊！”翔太郎一开始还挺忐忑的，但在追光灯的照耀下只能看到一飒模糊的影子，没了那层障碍他越演越嗨，台词也全是黑Liar的毫无心理负担。
Liar忍不住了，从后面冲了上来，“够了吧！那本诗集可是我拼命写出来的心血之作！若菜公主你听我说！我才是真的啊！别被那个假货骗了！”
“终于出现了啊，你这个骗子。”翔太郎摘了头套直接扔向Liar，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张卸妆湿巾把脸上的妆好整以暇地卸了大半，当然足以让Liar认出来他到底是谁了。
看到在舞台另一侧出现的照井龙和亚树子，Liar才意识到这是个骗局，然而最让他生气的是自己喜欢的若菜公主居然会帮他们陷害自己，冲动之下向“若菜”冲了过去，可惜迎接他的是一记正踢，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
“你想多了吧？怎么可能让真正的若菜公主才做这么危险的事？我们只是请她在电台里帮忙说了几句话罢了。”还借了她一身衣服，一飒没把这句话说出口，怕不是会逼疯面前这个若菜公主忠实粉丝。
一飒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斜睨着Liar Dopant，眼神顿时有了若菜那种不耐烦的感觉，他扭身迈着轻盈飒爽的步子走向舞台，没有丝毫违和感，甚至让人怀疑他在走T台。
“原来如此，是一飒当了替身啊。”扮成少年的亚树子恍然大悟，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哎？人家没听过啊！这种情况下这个角色应该是我…..来…….当…….”后面的话被噎在了嘴里，一飒从远处走过来的那一刹那间，她当真以为自己看见了若菜公主本人。
“所长你不行的。”虽然现实如此残酷，照井龙还是补了一刀。
“这么危险的事还是得让专业的人来做啊。”翔太郎安慰着亚树子眼睛却没从一飒身上挪开过，平心而论光说那五厘米的高跟亚树子就驾驭不了，真不愧是专业演员吗？都让他快忘了一飒平时的样子了。
不是说平时不好看，而是女装反而过于光彩夺目了。
“要上了，翔太郎。”一飒提醒翔太郎现在最重要的是面前那个Dopant。
“哦。”翔太郎清了下嗓子，对Liar下了宣言，“这下总算让你也尝尝被人骗的滋味，这次我们不会再放过你了！”
[Cyclone]
[Joker]
“变身！”
Liar Dopant的记忆体最终粉碎于Accel变形后轮胎加速下的“Joker Extreme”，泽田幸雄本人以诈欺罪被逮捕，另一边吉米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用自己的真心演唱了自己的歌曲，虽然凭借他的歌唱技巧根本不可能获胜，但他已经明白了对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还跟墨田进入了同一家工厂工作，迎来了自己的新生活。
“翔太郎？你什么时候拍的啊？”一飒咬牙切齿地说着，皱紧了眉头盯着放在桌子上的被翻开的手机屏幕，赫然是他女装的侧颜照。
“嗯？”翔太郎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合起来抱在怀里装傻充愣，“你看错了，我什么都没拍啊。”
“删掉。”一飒的眼神明晃晃地在说“你要是不删我就要动真格的了”。
翔太郎摇头，摇的像只拨浪鼓，谁还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一飒扮女装的样子。
一飒刚要去抢翔太郎的手机，倒是他自己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照井龙。
“柊，有东西想让你看看，有时间吗？”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Chapter28 职业素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