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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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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季神微博毫无动静,根本没有官宣!可见又是谣言一波→_→
—好无聊啊,就不能有点劲爆的新闻吗?我季神的微博已经快一周没更新了啊!!!
—就是就是,《少年说》明明周日才播出了两集,为什么我感觉时间过去了好久?我QAQ,度日如年QAQ
—心疼的抱住自己
—为什么我们会这么理智,知道这是假新闻?因为我季神的微博毫无动静,根本没有官宣!
—为什么我们会这么淡定,内心毫无波澜?因为童桐还是个未成年,我季神怎么会和小孩儿谈恋爱!
—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吐槽,而不是去和黑粉撕逼?因为我季神根本没有黑粉,我们很无聊!
但话说得太满,打脸来得太快。
—我家小孩儿虽然还是未成年,但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请你们不要乱说!
—就是就是,我家童童应该和小天使谈恋爱,怎么会找季神这种神仙处对象?
—为什么球粉这么无聊?你们这些粉丝为什么不转发?为什么不把自家爱豆的热度顶上去?你们是想让我家童童被冤枉吗?
对此,球粉们之间相互灵魂三问:发生了什么?我在哪里?他们为什么要这么问?
然后,再否认三连:我没有啊,不是我,你别乱说。
最后,再逐条评论:
第一条,冷漠脸,逻辑不通,不懂你在说什么。
第二条,我很赞同哎,小孩儿该和天使谈恋爱,神仙该和神仙处对象。我们要不要来加个好友,一起吸神仙的颜,顺便再看小孩儿谈个甜甜的恋爱?
第三条,球粉们依旧理解不了其中的逻辑,再次相互灵魂三问: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懂?我是不是傻了?
最终,三天的热议下来,面对淡定自若的球粉们,铜粉们败了:
膜拜大佬们!
于是,微博热搜又添新的一条:#论球粉的理智程度#
然而,这条在一个下午的时间内又很快被另一条热搜取代:#我们有什么好说的我要去三刷《少年说》了#
真的,论蛋定,球粉们说自己是第二,没人敢排第一。这惊呆了有木有?
看着网上一系列的关于这几天的神操作,吴问尔啧啧两声,捅了一直把手搭在他肩上的原溪水一下,感慨,“这完全不需要去买水军转风向啊!全都不攻自破了!骚/操作简直了!”
前些天,当《巴蜀晨报》爆出#天王季梁缘幽会情人#的消息后,这则新闻在当天以火箭发射的速度排到了热搜第一,随后,球粉们对于这则消息的评论是第一类——心疼自己又双叒叕遇到了谣言。
而在次日,当及梁缘的微博还是毫无动静,间接印证这真是个假新闻的同时,又开始了第二类画风——我们好无聊啊,就不能来个真新闻吗?
吴问尔想,记者,尤其是娱乐记者,一定很委屈:我们也想挖他的新闻啊,但我们找不到他该怎么办?QAQ
至于之后两家粉丝的争吵,吴问尔又想:自从小圆当年靠着《少年说》第一季一炮而红后,他还从没有见过哪家粉丝或碰瓷或怼他成功过的。
不是因为球粉们战斗力强,单纯的,只是因为自家爱豆太淡定了,除了官方宣传就只剩官方问答,他本人虽然才华横溢,却没拿过什么奖,不比明星那套,几乎不算个圈内人,对此,他们能争什么?
除了吸颜,就只有暗戳戳的圈地自萌了。长久一来,球粉们宠辱不惊,上能看着谣言不攻自破,下能因为太无聊顺便骂几句这个谣言比上个差多了,真是太不经吹了。
对此,娱记们再次表示自己很委屈:他们真的找不到他啊QAQ,但他们也要讨生活啊QAQ,蒸煮本人不给他们活路就算了,为毛粉丝也不给他们活路了?!
委屈的抱住自己.jpg
对于吴问尔的激动,原溪水不可置否,只就着他捅自己的这一下,顺势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好,箍着他不许他离开,见他老实了才笑问:“没奖励?”
“你全家才要奖励。”吴问尔气,“你又没做什么,要什么奖励?脸皮也太厚了点。”见他要强硬的亲上来,又左躲右闪,吵嚷着,“明天还要拍毕业照,你丫能不能不要到处发情?”
“之前你说你要写论文,我没碰你。”因为他反抗得太厉害,原溪水只亲到了他的额头。但饶是如此,他也满足了,连带着清冽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愉悦。不过虽说满足了,但总是要欲求不满的。
“才一个星期!”知道这家伙秉性如何,吴问尔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小圆就在隔壁宿舍!”
闻言,原溪水眼前一亮,扛着他就往卫生间走,“那我们去洗澡。”
!!!吴问尔拍打着他的背,低喝,“你个老流氓,都说了明天要拍毕业照,要当众换衣服的。”
“硕士服套上去就行了。”说这话时,他已经拧开了卫生间的门,进去后最先把花洒打开,然后啪的一声关上门,把他放下来,开始脱他衣服。
隔壁,及梁缘刚结束和乐玺结的视频通话。那天大哥走后,消息就彻底爆出来了——
童桐都还没出来辟谣呢,两家粉丝就先着急上了,纷纷表示不信。而当童桐在微博上发了一张在学校的定位后,不信的声音更大了。
就这样,谣言开始瓦解。
但乐玺结对于这类新闻是不敢看的,只向他问了大致情况,并对这一系列神操作表示恍然大悟,以及,莫名觉着有趣。
当然了,也是在这天,黎医生结束了对他的每日检查,拿出一份康复计划让他每日坚持完成——根据上面的安排,乐玺结只需要进行康复训练半个月就可以出院。
本是好事一件。但……
二水打电话给他,说:都六月份了,你还不回校答辩吗?还要拍毕业照。
就这样,依依不舍,他到了学校。
如今,是他返校后的第六天。他和黎医生联系,黎医生告诉他,小公子的训练每天都按时完成,并且还看起来绰绰有余的样子,估计可以提前出院——这和乐玺结每晚和他视频时报告的情况一致。
及梁缘想,昨天答辩结束,今天休息了一天,明天拍完毕业照后,他可以下午就回去。西西的康复训练他已经错过了一半,不能再错过剩下的部分了。
做好决定,他开始网上订票。只是,听着隔壁传出来的哗啦啦水声和水声里夹杂着的隐约呻吟声,他忍了忍,不准备做无用功敲墙壁让他们小声点了。
历来的几次经验证明,敲墙和敲门都没用,这两人一旦做/起来,不做到半夜是不会停止的。虽说据后来他俩交代,他们为数不多的在宿舍的几次都被他撞见了。
华中大研究生的宿舍楼清一色是上世纪的老楼房,学校保留下来的原因有两点。其一,这几栋楼是建筑系的几位老教授设计的,每年都有建筑系的学生来这里翻新维护,是他们的实践教学点之一。其二,让他们这群研究生勿忘本。
虽说校方的意图是好的,楼房也因为有人气,外加每年都翻新维护看起来也不破,只是,无论软件设施如何改变,老楼房的硬件底子不好,除了冬暖夏凉这点格外受赞扬外,其他,就比较呵呵了,更遑论这隔音效果。
校方也深知这点,都没好意思收他们住宿费,虽然吧,研究生和博士生不仅不用交住宿费,还每月都有津贴。
只是,他没打算敲门,就有人替他敲了,还敲得非常之响,整层楼都能听到的这种,说话声也十分洪亮,“里面的兄弟,你们啪的时候小声点哈,水开大点哈,不然我们还能听到哈,让人犯罪了不好哈。”
噗。及梁缘忍俊不禁,心想这人可能还不知道里面住着的兄弟是妓/院里最高冷的两个大神。只是,在他高兴的下一秒,自己的这扇门就被敲响了。
他感觉古怪,开门一看,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文静男生站在门前,有些犀利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片刻后才变得柔和。而楼道里有两个男生也正勾肩搭背的回去,在他看向他们时也朝他们这里看了一眼,目光里透着古怪。
他们古怪,及梁缘倒是淡定了。这是误会他和眼前这人有什么苟合了。再说眼前这人,是来推销的?大半夜的来推销?
连他自己都不信,“请问有事?”
男生将一直注视着他的目光收回,但笑不语,从裤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示意他选一样。
看到烟和火机,及梁缘多看了他一眼,见他柔和的目光里透露出浓浓的兴趣,连拒绝的话都没说,直接关门反锁,啪啪几声敲墙,听见没水声了,连啪的声音都没了,才咳了一下,“你们继续。”
接下来,他们还真继续了。似乎是为了报复他刚才的无理,不仅水声大了,连那暧昧的声音都大了些,像是毫不避讳般。
炫耀。这两人从高中到研究生都玩这把戏,不腻吗?他无奈暗想。后来又发觉出不对。和喜欢的人做,这要是腻了,怕是离分开也不远了。
他叹口气,拿出手机翻开乐玺结的照片。漫漫长夜,总得要过去不是?只是,照片还没翻到几张,手机又开始振动,是短信。
我们谈一谈?
这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但因为是发到“季梁缘”这个身份用的这个号码上,及梁缘几乎在瞬间就猜到了这是谁。
安谧。
安谧会来找他,他并不意外,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他还希望他这么做。在他看来,打草惊蛇虽然不可取,却可以更了解对方是哪条蛇。
谈什么?他回复。
我知道,这几天关于你的那条新闻,是真的,但不是童桐,是乐玺结是不是?
看到他发来的这条短信,及梁缘眸色一暗。安谧的潜台词似乎有些简单:我手上有威胁你的筹码,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他还是这句话。
我知道我以前是做错了一些事,但后来我在M国惨了那么多年,也算是忏悔了吧?我们没什么恩怨是不是?唯一和我有怨的也就只剩下方落华了,所以我才报复他。但没想到,我还是被方家人调查了。
及梁缘好笑,明白了他的意思,回道:为了这条新闻,你想让我们和方家作对?
【不是作对,是等价交换。】
啧……“还挺聪明的,居然做了功课。”知道他们家里最宝贝的是谁,所以才选择在这个时候跑来和他“等价交换”。而且,联系的是他,不是他大哥。
但这人又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方家人当然要脸,在方落华被一个小歌手扳倒后,当然会象征性的调查他一下。但要真下狠手,那没必要。毕竟这人算是帮他们除掉家里的渣滓了。再者,与其说是方家调查他,还不如说是他们在趁机调查他。
既然这样的话……他沉吟片刻,回:“见面就没有必要了。这件事当没有发生过。”
假意的和平换来的接近究竟能维持多久?安谧这样的行为,究竟是在“等价交换”还是用此来进行试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大哥之前去歌乐山探监李娉婷,得到的答案是:
“我是想把他推下去来着的。就是因为他!我才受了这么多伤害,但我就真的只是碰到了他,他就被推出去了。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说谎!安谧也让我帮忙报复乐玺结,说不定,他以为我不行,去找别人了呢?”
想到这里,他眸光一暗,将这些短信消息备份后又截图给了乐与棠一份,告诉他:
蛇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