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落的月亮》王欣予

3、成亲

　　自从两人互相表明心意后，两人的柔情蜜意钱婆婆也看在眼里，两人的婚事也提上日程，永安村的人几乎都知道，村里最好看的姑娘快要嫁人了。
　　随着婚期临近，月亮日渐紧张，虽然两人同住在一处只是不同院落，但究竟不同。她细细的观察，村内的夫妻各种百态，有羡慕的有不喜的，于是心生出些复杂小情绪。这日月亮郑重其事的站在阿落面前，终于说出了人了许久的话“如果以后我老了，不好看了你会不会喜欢别人？”
　　“不会。”阿落还以为月亮这么郑重是有什么大事。
　　“回答的这么快，不相信。”月亮看见阿落继续为手中的药材细细分类，心中有一丝恼意。
　　“你老了，我也老了。如果我不好看了，你还会喜欢我吗？”阿落看着月亮气鼓鼓的小模样觉得格外讨人喜欢，与她相处越久发现自己越离不开她，也越来越迷恋。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只能喜欢我一个人。你现在后悔可还来得及。”小姑娘抬眸眼中还戴着细细的微光，倔强的嘴唇微微撅着，像是他要是拒绝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如果我喜欢上了别人呢？”看见她气急的模样，脸已经委屈成包子，脸颊上的梨涡都看不见了。“我不是在与你说玩笑话，若你喜欢上别人我就看离开你，我这人心眼小就是不许你喜欢旁人。”
　　“遇见你的那一天，我就从未想着要分开。谢谢你出现，愿意和我度过这余生。”阿落的容貌本就出色，眸中漾着极亮的光，深情款款。月亮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心中的无名恼意顿时灭了。
　　阿落察觉到身上一重，少女直接扑了过来抱住了他，抬起一张白嫩笑脸，眼中闪着一点泪光说道“阿落，我错了，我想你亲亲我。”某中说不明的情绪在阿落心中炸开，好像变得更期待婚期的到来了呢。

　　成亲当日，院落各处贴着大红喜字，邻里都来道喜，唢呐声爆竹声，入目之处皆是喜气一片。月亮身穿喜服，头上盖着喜帕，她被阿落牵到了喜堂拜了天地后被送入了洞房。
　　喜塌之上，月亮紧张害羞的坐着，想到要发生的一切，心头发热。喜帕被挑开，一张带着妆的小脸俏生生的露出，一双杏眸还带着些许雾气，嫣红色的小嘴轻抿着。看着如此模样的少女，阿落心头像是吃了一颗蜜枣甜滋滋的。他灼灼目光看的月亮面色开始泛红，阿落揉了揉月亮低垂的小脑袋。虽然夜已深，但春天才刚刚开始。
　　第二日，日上三竿月亮才睁开眼，腰部还是酸痛不已，想到昨晚的时候，面色有开始止不住的发红。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她下意识的躲在被子里。阿落看见背中的小鼓包，和枕上的乌黑发丝，假意自言自语的念叨“看来还是未醒。”
　　听见离开的脚步声，月亮悄悄的掀开被子，便看见阿落一张带着笑意的脸。她羞愤的把枕头丢过去，却看见自己白嫩嫩的胳膊，此时身上只穿了件肚兜，里面整个人缩回被子里。“你出去，我要穿衣服。”虽然昨晚该做的都做了，但羞意还是有的。
　　“我帮你可好。”阿落可不愿就这么走了。
　　“你这个臭流氓。”月亮蜷缩在锦被中。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二人才从卧房内出来，餐桌上放着一盘绿豆糕，冷热都可以吃。
　　“你先垫下肚子，我去做几个小菜去。”阿落嘱咐道。月亮昨晚上吃的不多，此时已经是饥肠辘辘便拿起一块糕点吃起来，是她最喜欢的甜度软糯也适中。
　　稍过一会儿，走廊传出脚步声，钱婆婆走了进来。看着月亮此时正吃得开心，白嫩的小脸还带着糕点的碎屑，杏眸也满足的眯成一条小缝。
　　“师傅，你来啦。”本打算食过饭后再去找师傅。
　　“如今你已成婚，还是要变得稳重些好。”钱婆婆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性子洒脱天真。想到她嫁的人，便有些担忧。
　　“无事，我定会全力护她周全。”阿落手持托盘，上面放着几样小菜走了进来，听见钱婆婆的声音回复道。
　　“我最近要离开三个月，祁莲山上的食积草应该成熟了。”钱婆婆此次前来是为了告别。
　　“祁莲山路途遥远，我和阿落和您一起去。”自从记事以来，月亮从未和钱婆婆分开那么长时间。
　　“你们新婚燕尔，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身骨还算健朗，此次孟勤也会与我一起不必担心。”钱婆婆推拒道。
　　“师傅……”想到即将的分别，月亮的面上盛满不舍，白净的小手紧紧的攥着钱婆婆的胳膊不放。
　　阿落看见钱婆婆的眼中去意已决，怕是此生都极少再见到。钱婆婆身份神秘，举手投足间透露的清雅高贵，绝非一般行走江湖的医者。和她相交甚密的村民，皆于村中的他人不同，像是行军之人。

　　日子又过了一年，钱婆婆还是没有归来，但每个月都会寄信过来告知月亮自己的近况。月亮也靠着和师傅的所学，和阿落尽心尽力的经营者这家小医馆。阿落聪明好学，已经独揽采药事物，月亮每日只负责给人看病开药日子过得很悠闲。
　　天色渐暗，屋内燃着一盏油灯，月亮拿着一本医术靠在阿落怀里翻看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师傅都走了一年了，也不见回来。”在月亮的心里，钱婆婆与她的亲生母亲无异，一年不见自是十分想念的。
　　“孟勤武艺高强，陪她应该并无大事。”阿落捏了捏她白嫩嫩的耳垂。
　　“可我很想她呢。”月亮小声嘟囔着。
　　“你怎么不想想我。”阿落怀中女子，成亲以来越发娇媚的面孔喉头一热。
　　“你天天黏着我，烦死了。”月亮小声抱怨，成亲前以为是个正人君子，谁知道是个臭流氓。没有听见阿落搭话，抬头望向他的脸却看见了熟悉的神情，书从身上滑落，他抱着她走到了熟悉的床榻。事毕，月亮浑身酥软偎进了男子温暖舒适的怀抱，感觉岁月静好如此过一辈子也是极好的。

　　翌日一早，月亮听见陌生的敲门声，以为有求医便催着阿落去开门。
　　“你是……”院门外的女子一袭嫣红色的长裙，不俗艳却透着高贵，细长的丹凤眼看见他后透露着几分惊喜。
　　“阿落……”秀美女子看见阿落欲言又止。
　　阿落没有应声，月亮看着他僵住的身体朝门外望去，看见女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相公，眼中还挂着泪花。便走上去，从阿落身后探出小脑袋瞧着。
　　“这位是？”秀美女子看见阿落身后探出的白嫩嫩笑脸，脸上表情有些挂不住。
　　“她是我的妻子。”阿落把月亮拽至身旁，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
　　“我是……”女子话未说完，眼泪已经留下。
　　看见这状况，阿落下意识的关了门。把月亮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
　　“来者不善。”阿落看见那个女子从心里的一股厌烦感。
　　“失忆前你应该认识她，你遗失的记忆真的就这样遗弃了。”阿落反问道。
　　“如有所念，必有所感。”过去大概真的没有留恋的事，所以才会如此遗忘，阿落想着。
　　“可你是谁？从何处来？终要弄个明白。”月亮劝慰道。
　　这是敲门声再起响起，月亮不等阿落拒绝再次把门打开。问外是位穿着劲装的魁梧男子。
　　“将军，你真的还活着。”魁梧男子眼睛微红，神情激动。
　　“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月亮看阿落若有所思的模样，替他回答道。
　　“我就说将军怎么可能那么对待公主。”魁梧男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将军？”月亮看见阿落削瘦的身子，根本和印象中魁梧壮实的将军联系不起来。
　　“行兵打仗，并不是纯靠武力。”阿落看见月亮盯着自己的身子猛瞧，便看出她在想些什么了。
　　“嫂夫人好。”看见月亮和阿落的亲密模样，魁梧男子便知道了她的身份。
　　“我已经不是你们的将军了。”自己在永安村已经一年多了，并没有刻意的隐瞒长相，如果自己真的那么重要不至于他们现在才找上门来，所以他们此行必有所求。
　　“太后让您在此修养，我们也是才知道的。”魁梧男子看着男子依旧冷漠的眉眼解释道。
　　如今戊国当朝太后钱氏，与皇帝并非亲生母子。新帝登基后，钱太后便退居朝堂之后，无人知道她去了何处。钱婆婆虽然身在永安村但平时的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市面上购不到。阿落早知道钱婆婆身份必定尊贵却没想到居然是太后。
　　月亮在钱婆婆身边多年，知道师傅身份神秘高贵，自己救回阿落时婆婆瞧他的眼神分明是疑惑而不是惊讶。得知阿落失忆后，师傅反倒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阿落和月亮对视一眼，把魁梧男子请进门听他说明来意。他这次前来，必是钱婆婆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