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的哥哥》翁醉酒

28、慢慢开始

　　他们在森林中并肩走着，无言亦无语。他们靠在粗壮的枯树下一起仰望圆月。斯内普从来没想过他现在竟然也能够如此静下心来，哪怕是转凉的风时不时透过袍子吹在身上，他却依旧感到温暖。
　　“回去吧，已经很晚了。”佩恩忽然开口道，温润的嗓音在有些过于安静的禁林中也并不显得突兀，但这声音却带给了斯内普浓浓的失落，下一次再在一起静静独处的机会也不知还有没有。
　　斯内普不动声色转身，朝霍格沃兹走去。
　　“说起来，我还从没听过你叫我的教名，你总是叫我伊万斯。”佩恩跟在斯内普身后突然这么说，让斯内普藏在袖中的手指不自觉的握紧。
　　“如果你能把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上的注意力转移到你的实验上，我想你不会再犯那些低级错误。”斯内普没有转身，说出这句话后他迈出的步伐明显大了很多，也急促了许多。
　　佩恩就慢步跟在他身后，就在刚才，他们在月光下安静的呆着的时候，佩恩感觉自己烦躁的心静下来了。结合自己回到霍格沃兹的目的之一，以及自己曾经的研究，佩恩发现困扰他的格雷女士的话，居然就这么迎刃而解。
　　佩恩目不转睛的看着斯内普渐渐看不真切的背影。是的，他确实找到了一个理由。只是，这和挽回莉莉的生命一样艰难，佩恩已经失败过一次了，他不想再失败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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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恩这段时间来心情还算不错，他停下了禁魔药的研究，转而开始研究一块白色的石头来。除了上课时间，佩恩基本都呆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办公室的大门了。
　　这日，哈利结束了让他紧张兮兮的魔药课，但在准备离开魔药室的时候被斯内普喊住了。荣恩留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后就赶紧溜走了。
　　其他人在经过哈利身边的时候都会用带着或怜悯或嘲笑的眼神扫他一眼，特别是德拉科，他甚至发出特别响的笑声，一直刺激着哈利的耳膜。
　　直到走在最后面的纳威也离开了魔药教室，哈利依旧不敢抬头去看站在讲台上的斯内普。
　　“波特。”斯内普那冰冷的嗓音响起。
　　哈利赶忙回答。“是的，先生。”
　　见哈利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斯内普满意的挑眉，在不被哈利发现的情况下他深吸了口气，然后微微抬高下颚，继续用冰冷的语气说：“我恐怕要和伊万斯教授谈谈，他的宝贝侄子，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魔药学作业居然连A都没几个。”
　　哈利惭愧又委屈的低下头，他发誓，他参考了所有的书籍去写那些魔药作业，就差去问他的舅舅佩恩了，可即便是这样，最高的成绩依旧是A，斯内普从不肯多打一分给他，他的每一份魔药作业得的最多的就是P，就没见过E。哈利觉得这是斯内普的故意刁难。他在想，他就算把赫敏的魔药作业拿过来，只要名字是哈利波特，斯内普准会看都不看就打个P，甚至是D，好吧，这有些夸张，但，最多给个A，不会更高了。
　　见哈利只是脸色稍有些苍白，却没有说什么，斯内普眉头微皱，大步走下讲台，漆黑的袍子在他身后因为风而卷起：“跟我来！波特！”
　　波特被斯内普这句话一惊，赶忙跟上，跟在斯内普身后一路小跑，他不知道斯内普要带他去哪里，他现在只想祈祷斯内普不会生气到要找他的舅舅谈话，哈利感觉自己的脸正在快速失去温度。
　　好吧，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当他们走在熟悉的走廊上时，哈利顿时脸色就像煮熟的动物肝脏一样暗，因为这是去他舅舅佩恩的办公室的方向。看来斯内普真的打算…哈利一边想着自己给舅舅丢脸了，一边想着等会怎样才不会让舅舅更难堪。
　　嘭！——
　　才走到佩恩的办公室门口，里面就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然后是连续不断的咳嗽声。
　　在哈利反应过来之前，斯内普就已经率先冲进了办公室里，等哈利进去的时候，斯内普已经黑着脸把佩恩从炼金术实验室里扯了出来，佩恩的脸上和手上到处都是小小的伤口，奇怪的是这些伤口一边裂开，一边又快速愈合着，斯内普只是进了一趟实验室，出来的时候脸颊上竟然也被划出了一道口子，只是这道口子可没有像佩恩那样愈合。
　　“咳咳！…咳！糟…糕…吸…进去了…咳……”佩恩有些痛苦的一手捂着喉咙，嘴角溢着血，把哈利吓得差点哭出来。他慌张的跑上前，抬着手不知道怎么办。
　　“舅…舅舅！…”哈利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不知道佩恩怎么了，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出血，若不是长袍的颜色比较深，指不定情况更吓人。
　　“咳…咳……没…咳，没事。”佩恩忍住咽喉中的不适，抬手拍了拍哈利的小脑袋，露出一抹微笑安慰他。
　　“与其在这碍手碍脚，为什么你不去做点有用的事！”斯内普从佩恩的魔药实验事里快步走出，朝哈利喊道。他的脸色极度难看，此刻斯内普手上已经拿着一瓶刚刚熬制结束，还冒着烟的药剂。直接就给想要开口说谢谢的佩恩嘴里灌了进去，把佩恩呛得再次咳嗽起来。
　　被斯内普这么一说，哈利才反应过来，果断跑进了佩恩的卧室，拿了一条毛巾出来，用于给佩恩擦他身上那些沾的到处都是的血迹。
　　“咳…”佩恩一边咳嗽一边接过哈利递过来的毛巾，简单的擦了擦身上的血，虽然身上依旧有些伤口，但至少它们都稳定下来了。
　　“告诉我！伊万斯！”斯内普大发雷霆，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是什么东西渗透到你那宝贵的大脑里去了吗？”斯内普只进了实验室数秒便一身伤的出来，而佩恩在那实验室里待了好几天。他不知道佩恩在研究什么，唯一能肯定的是，这项研究并不安全。
　　“咳，冷静，西弗勒斯。”佩恩不再咳血了，不过显然他的研究依旧让他的嗓子有些受损，佩恩现在的嗓音沙哑不已，并且时不时伴随着压抑的咳嗽声。
　　佩恩的话起了不小的作用，至少，斯内普停下了咆哮，他毫不掩饰他此刻的愤怒，但当他看向哈利的时候，忽然那些火气都泄了出去似的，斯内普再次回到了那副冰冷阴暗的样子，哈利看着他将那瓶已经被佩恩喝光的药瓶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便站在原地不再说话也不再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那冰冷的视线死死锁定了佩恩。
　　哈利从未见过一直以来严肃冷漠的斯内普教授也有失控的时候，不过转念一想，被他看到这一幕，但愿斯内普教授不会因此恼羞成怒。哈利低着头有些担忧的想着。
　　“这个，咳，这个研究是十几年前的了，刚拾起来，咳咳，还有些不上手。放心吧，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多久的，事实上，咳，它还算安全。”佩恩慢慢的说，随手招了个补血剂就喝了下去，他有些失血过多了，双眼犯昏。即便每次伤口中流出的血不多，可他已经足足这样淌了一天血了“除了会导致贫血外，几乎没有危险性。”
　　“……最好如此。”四个字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即便斯内普脸色并没有什么改变，但这句话听起来就非常勉强。
　　“对了，你们怎么突然一起来找我？”佩恩放下手上沾着血的毛巾奇怪的朝哈利和斯内普说道，那三个金属眼球已经飘进了佩恩的炼金实验室收拾去了。
　　被问到这个问题后哈利和斯内普均是一愣，然后就见他们一个把头低的更低了，一个神色变得更冷。
　　好一会在佩恩疑惑的眼神下，斯内普抽了抽嘴角，再次十分勉强的说了句“没事。”然后就大步离开了。哈利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佩恩看了过去：“他一般不会来找我，特别是还捎上你，哈利。所以，你是不是可以告诉舅舅原因呢？”
　　……
　　佩恩最后还是知道了哈利的魔药作业成绩偏低的事，稍作沉默，佩恩让哈利把他的作业拿过来给他看看。
　　……
　　看着这些全是P或者D，极少数A的作业，佩恩难得变了变神色，哈利的魔药作业回答的虽然不算精彩，但也可以说是中规中矩。只扫了一眼，佩恩就了解到斯内普为何只给哈利打这么低的分数了。
　　“唉…”佩恩叹了口气，惹来哈利低垂的后脑勺一枚，佩恩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对不起，哈利。”
　　哈利听闻此抬起头来，疑惑的看向佩恩，他不明白为什么佩恩要向他道歉。
　　“我想你之所以分数这么低是因为我的原因。”佩恩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似是在整理语言“也许在他眼里，身为我的侄子的你，魔药学的作业不该写成这样，或许其他的人中规中矩的作业答案会让他轻而易举的给个A，但在你这，他只会给P更甚至D。”
　　终于知道原因的哈利眼里再次亮起闪光，他本来因为作业的事而有些责怪斯内普过于的偏心，到现在他不这么觉得了。
　　“他确实是个很苛刻严谨的男人哈利，下次的魔药作业，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写完后再来找我修改一遍。”佩恩微笑的说道。哈利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待把哈利送离，佩恩转身看了看自己的实验室，忽的抬起魔杖指了指魔药室，顿时整个魔药室变得混乱起来。
　　面对这样的景象，佩恩却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