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的哥哥》翁醉酒

27、藏在黑色中

　　“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帮我多盯着些佩恩。”邓布利多喊来了斯内普，就在校长办公室，忽然他这么说。
　　听闻如此的斯内普，眼睛眯到了一个危险的大小。
　　“我以为他是你最喜欢的学生，看来你并不信任他。”斯内普很是冷静的回答，说到最后，斯内普甚至忍不住勾起嘴角发出了嗤笑。
　　“别忘了你的真实身份，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微微低头，那双苍老却依旧精明的目光看着脸色变得越发冷漠的斯内普：“佩恩将自己的亲人看的太重，而且，他并不是什么都知道，我想，他开始拒绝做梦了。格雷女士每天都看见他在天文台静待到深夜。”
　　“你留下他，只是为了他提供的那些先知？！”斯内普握紧了拳忍不住朝邓布利多吼道：“你利用了他对你的信任！邓布利多！”
　　“我很诧异你的情绪如此激动。”邓布利多说：“因为他是莉莉的哥哥吗？”
　　“……”斯内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冷漠的看着邓布利多。
　　“亦或者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眼睛，它的形状和颜色，一模一样。”
　　“不一样！”斯内普冰冷却十分肯定的说道。他和任何人都不一样，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佩恩伊万斯。斯内普在心里默默的加上这句，面对邓布利多探知的眼神，斯内普的眼睛变得空洞起来。
　　“或许。”邓布利多不再多说：“保护好哈利，这是你曾经发过的誓。”
　　“佩恩伊万斯会保护得更好。”这只是个简单的陈述句。
　　“是的，但是他会将哈利带入另一个深渊。”邓布利多严肃的说：“他是一只隐藏在深处的野兽，是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哈利不可能一直让他那么温顺。”
　　斯内普没有多余的表情，静立于原地，他脑中空荡，冰冷。斯内普不知道邓布利多之后说了什么，他只感觉离开校长室后，他的脚就像灌满了铅水——沉重，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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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寂的天文台上，佩恩再次出现在这，静静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
　　“你又来这了。”悦耳的女声带着些许的空灵。
　　佩恩转身，看着面前这位突然出现的身体泛白的幽灵女士。
　　“我们又不期而遇了吗？”佩恩将自己的魔杖抽出，在空中用白色的魔力划了一个奇怪的符文：“向您问好，海莲娜女士。”
　　“已经多年未曾见过有人用这个方式向我问好了。”被称为海莲娜女士的幽灵是拉文克劳的幽灵，充满智慧，却很少与人接触。事实上大家都叫她格雷女士，只有佩恩叫她海莲娜女士，若是其他人，恐怕就会被她狠狠的指责一番吧，她不喜欢别人喊那个名字，佩恩是唯一一个喊这个名字却不被格雷女士讨厌的。格雷女士在天文台遇见过多次佩恩，她知道佩恩的特别之处，她通过那只特别的守护神感受到的，幽灵总是对这种东西特别敏感。
　　“你又看到了什么吗？”
　　“不，我什么也没看到。”佩恩淡淡的回答。
　　“你在撒谎。”格雷女士向佩恩的方向飘荡，说的话并没有指责的意思，但依旧让佩恩非常的不悦，他少有的变脸了。
　　“……”佩恩沉默不言，看向飘向他的格雷女士，碧绿的眸子被月光染上了银灰，里面的寒冷甚至让身为幽灵的格雷女士都有些瑟瑟发抖。
　　“我只是说出事实，再明显不过。我没告诉他，”格雷女士从佩恩的身后游荡过去，穿过墙壁，绕到了佩恩的正前方“你和一个人很像。”
　　“谢谢你的袒护，海莲娜女士。我很好奇，在你眼里我会像谁。”
　　“汤姆·里德尔。”
　　“不，我不像他。”佩恩完全否认。
　　“你们不一样的地方，是你曾拥有爱，而他从来没有。”格雷女士再次穿过墙壁，停留在了佩恩身边：“这，也是我选择帮助你的原因，尽管你的眼睛有时候比他更冷，但你拥有普通人的感情，你会悲伤，会绝望，会悔恨，更懂得守护。即便你从未成功，可从没放弃。”
　　“谢谢你如此赞美…可惜…我已经失去了几乎所有的，”佩恩好一会才说道“除了杀他，和照顾哈利…已经没有其他理由支撑我继续走下去。”
　　“不，还有一个理由，我能感受到，从十几年前就发现了。”格雷女士的话终于让佩恩稍稍变了脸。佩恩带着一丝丝疑惑看向格雷女士，但格雷女士显然已经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她慢慢远离佩恩。
　　“什么理由？”佩恩询问道。
　　但格雷女士已经消失了，留下越发沉默的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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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恩每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教室，办公室，天文台，每天都不曾改变。吉玛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干脆就维持着臂环的样子了。前段时间，哈利告诉佩恩他被破例加入了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还得到了新的扫帚，自那之后，哈利几乎每天都绕着魁地奇转悠，已经有两周没有来找过佩恩了。
　　这日，佩恩在办公室中研究魔药，但在配方的最后一步遇到了些瓶颈，这些天他一直在想格雷女士说的话，这让他的大脑有些混乱，导致他在设计炼金所需的魔药的配方时出错了。
　　佩恩有些不耐烦的放下手上的资料和配方手稿，犹豫少许后拿起魔杖在空中甩动，一只和实验室的大门一样高大的雪白异兽出现在实验室内，转眼就跃出了佩恩的办公室。
　　…
　　哈利今天很倒霉，不，应该说是非常倒霉，他加入魁地奇球队的兴奋劲还没有完全下去，却在晚上练习结束的路上撞到了斯内普，这还不算最糟的，最糟的是他上一次的魔药作业得了个D。事实上整个一年级新生里，只有他一个人得了个D，他成了所有人的笑柄，但他依旧安慰自己，这是斯内普教授对他的要求比别人高而已，尽管这个借口连他自己都不信。
　　“波特先生，如果你的大脑里装的不是巴波块茎脓水，那你该知道在走廊上禁止奔跑！格兰芬多又因为你扣了一分！有空在这闲晃，为什么不把你只有D的魔药作业重新再写一遍？哦，或者，你已经写好了。”斯内普用他那漆黑又冰冷的眼睛盯着哈利，这段时间他可受够了哈利那奇怪的眼神，每天都在打量他，带着令他反感的探知，这次终于被他逮到了扣他学院分的机会。
　　“十…十分抱歉，斯内普教授。”哈利结结巴巴的说道，闭口不提任何和作业有关的话。
　　斯内普眼神微眯，似是要继续说，就在这刻他忽然转身，因为一只庞大的银白色的异兽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西弗勒斯，抱歉，能抽空过来一下吗？我想我的魔药配方出了个大问题。”异兽中传来佩恩有些疲惫的声音，哈利傻愣愣的看着这只异兽在佩恩的声音结束之后就消散在空气中。
　　斯内普不再给哈利哪怕任何一个眼神，毫不犹豫的转身，宽松的袍子在他有些快的脚步下整个飘在身后，所有看见他匆匆走过的学生都赶紧回避到了一边。
　　哈利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刚刚出现的那只银白色的野兽是什么，但显然多亏了它才能摆脱斯内普那令他胆战心惊的质问。
　　“不过…那只奇怪的动物，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在什么地方呢……”哈利一边抓着头发思索着，一边朝自己的寝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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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斯内普来到佩恩的办公室门口，就看见佩恩烦恼不已的站在办公室外一筹莫展。
　　“我是否可以假设，你把你的办公室炸了。”斯内普毫不犹豫的说道，即便他心里其实并不是想说这句话，他其实很想和声问一句出了什么事，但是当他开口的时候，那略带嘲讽的语气已经把并不怎么友好的话说了出去。
　　“恐怕…你再次猜对了，西弗勒斯。”佩恩带着歉意的语气无奈的说道。
　　是了，谦和，温柔，总是把最好的一面展露给任何人，所有人，一视同仁。斯内普静静看着佩恩此刻的表情想。他会为了自己的亲人将所有的冰冷和狠毒藏起，也会为了自己的亲人化为恶魔，邓布利多一定没见过莉莉死去的那夜佩恩的眼神，不然他绝不会只是提出让自己监视佩恩的话来。
　　斯内普迈步上前，与佩恩擦身而过，佩恩看向他。毫不犹豫，斯内普推开了佩恩办公室的大门，一股浓郁且刺鼻的黑烟从里面涌了出来，直接把想要查看情况的斯内普给逼退了数步，整个办公室除了黑烟看不到任何东西。面对此情此景，斯内普终于忍不住黑了脸。
　　“你是把自己的脑子也一起丢进了坩埚里了吗伊万斯？！”斯内普咬牙切齿的说道，佩恩从没犯过这样低级的错误，看这浓烟的程度，确实是一次重大的失误，就像那些炸锅的一年级新生一样。斯内普挥动自己的魔杖，想要清理一新，却发现完全无效，见此，斯内普不在计较佩恩炸毁办公室的事了，转而立即关上了门，严肃的看向佩恩。
　　佩恩带着疲倦看着从办公室大门上还没有完全消散的黑雾，它们在升空数米后渐渐散开，佩恩完全不去尝试清理这个黑雾，似乎是早就知道无能为力。
　　“你在做什么研究？”斯内普一点也不顾及这件事是否是机密，就这么直白的问了出来。
　　“禁魔药。”佩恩头也不回的说道，但他的回答却让斯内普愣在原地好一会，佩恩继续轻声道：“研究方向是正确的，但是我在某一步上出了点问题，我想这个浓烟会持续一阵子。”佩恩默默地将办公室的门用魔法封锁起来，然后从口袋中拿出数张写满字的羊皮卷，递给了斯内普。
　　“这是配方，还有我的一些设想，你帮我看看吧，魔药这块，你比我强得多。”佩恩微笑的说，笑容里带着完全的信任。斯内普很想问他为什么这么信任他，把这种研究就这么完全袒露在他面前，但他嘴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是抬手接下那几张在别人看来几乎等于无价之宝的纸。
　　“这几天我脑中非常混乱，以前的很多事都在我的脑海里回转，我静不下来，我想这是我出现这么严重的失误的主要原因吧。”佩恩理了理自己的袍子，它们有些脏了，尽管在深红色的长袍上沾染黑色其实看不怎么出来。
　　“我想去月光下走走，也许会让我冷静一些。要不要一起？”
　　面对佩恩的邀请，斯内普皱着眉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事实上从那句疑问问出，他就没有再开口说哪怕一个字，但是他在自己反应过来前就已经跟在了佩恩的身旁，和他一起走出了霍格沃兹，走过黑湖，走进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