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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比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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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军营位于大都的西南边上,地址宽阔,矮坡环绕,地址也较为复杂,骑兵,步兵两兵营地相邻,
骑兵是由沈栀进行训练,步兵是由武将军武启进行训练,
昨天听到汇报来的消息,沈栀今日便早早的起来了。
山路不好走,沈栀穿的较为轻便的黑色衣衫,腰间什么都没有挂,脚下踩着黑色的长靴,晨起些许的露珠印湿了靴子。
等沈栀带着柳钰翻上山顶军营的时候,正好赶上早上放饭的时间。
军营守卫森严通常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就连沈栀也得凭令牌进入,
门口的士兵确认后令牌,才进行了放行,
进去之后的沈栀没着急的去林校尉的营帐,而是先环视一圈,大致的扫了一眼看见三三两两的士兵凑在一起,手里端着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神色懒散。
就连沈栀进来,过来打招呼的都是沈栀带起来的旧部,而那些对于沈栀视而不见得大多数都是从步兵调过来的。因为大多数新兵都不敢造次。
沈栀随后去了林校尉的营帐,
营帐帘子拉开,坐在椅子上研究方略图的林立看见来人,刚忙放下手里的碗,咽下去了嘴里那口饭着急的开口道:
“大人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属下好去接您”
“无妨。”沈栀顺势坐在了桌子旁,
“大人用饭了吗?“林立小心翼翼的问着 ,其实从沈栀封相接管军营的时候他就跟着了,刚开始他也是心底不服,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给一个女子当下属。
后来时间久才发现大人的能力,远远要在自己之上,
在军事训练方面对手下严苛,对待自己更是铁血,慢慢的他就忽略了她是一个女子。每每两人见面的林立都带着敬畏感。
那边随手翻着桌子上方略图的沈栀听见林立问,如实的摇了摇头,
“那属下吩咐伙夫给大人准备点”
林立话落便向营帐外喊了一声”来人”
不到片刻就进来一个士兵,林立刚要吩咐却还没等到开口沈栀便先开了口“不用特意准备,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边的林立答了声“是”然后对着那个士兵说“听见了吗?”
“听见了”
“去准备吧”
士兵走后,沈栀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林立,命令道“坐下”
“是\"
林立坐下之后,沈栀也没有拐弯子,直接说了来意“有人在军营里面捣乱,疏散人心?”
沈栀说话的时候尾音上挑显示出来她的不悦。
每次沈栀来军营都是固定的所以这次突然来很明显应该是为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林立也猜出了七七八八便点了点头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是一个叫韩朝的兵带头扰乱军心,越来越多的士兵都开始不训练”
“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你有没有调查过?”
沈栀这么问明显的不高兴,她带出的人怎么会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
,林立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呢喃了半天,作为下属服从命令是天职便开口说道“那个韩朝之前是步兵营的,是在前两个月才调到咱们骑兵这,心里有可能心里面不太舒服”
林立说的有些隐晦顾及着沈栀的面子没有把所有的话都传达过去。
但沈栀在军营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质疑没有受过,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无非是不服她罢了。
其后,林立带沈栀去了训练场,
训练场的大多数人还在训练,但总有一小群人在那交头接耳,心思根本就不再训练上。
看见来人,老兵们纷纷都集合高呼“大人”
沈栀闻声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用这么拘礼,
得令的士兵在她面前一字排开,大气不敢吱。听吩咐。
却总有个别的士兵,也就是那个叫韩朝的兵带头懒散的躺在沙堆上,嘴里嚼着干草,神色随意
韩朝在看见沈栀的时候,心里更加的不服
一个女子身形还单薄上战场他真怕一不小心就伤了哪,这不是开玩笑呢吗?
还有更多的是因为被调到骑兵营心里就有点不舒坦,他自认为自己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是要上战场杀敌的,是保家卫国的,现在可好屈居于一个女子的手下,这对他来说,男人尊严是挫败的,
沈栀第一眼就打量了到了那个在沙堆上躺着的男人,也猜到了那人便是韩朝
韩朝的身形威武,黝黑皮肤很明显就是常年训练而成的,神态举止一看就是常年训练的士兵。
很显然这个人就是带头挑事的那个韩朝,
大家随着沈栀的视线看了过去,内心忐忑无比,之前一直跟在沈栀身边的兵都知道,沈栀在做事方面很是严苛,之前士兵们总结过大人带的兵那都是经过地狱般的训练,
其实除了在训练方面要求高之外,其他在生活方面大人也从未亏待他们,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保暖最好的,逢年过年会给大家一些银两,寄回家,很多兵不识字,家书也都是大人亲自代写的。大人带他们像是兄弟更像是亲人。
沈栀淡淡的撇了眼那边的一脸惬意加不屑的韩朝,向前走了两步清冷的声音盘旋在大家的耳畔上方。
沈栀说话的时候身姿挺拔,双手背在了身后,踢着正步面向士兵高声道“你们进了军营就是士兵,是战士,你们肩负着整个国家的命运,什么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那是说,到国家危难之时你们能像蛟龙一般拼了命的护着天元的每一寸疆土,”
沈栀的声音清冷,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都那么的铿锵有力“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战场上稍有不慎,就会丧命,敌人从来都不是活菩萨能饶你们一命吗?那简直是可笑,你们现在不训练到战场上只会是一堆白骨”
沈栀的话一字一句的砸在了每个兵的心上。大家听完这番话都垂下了头默不作声。
草堆处的韩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嘴里的草吐了出去,怔怔的看着沈栀,
说真的这些话让他心中漾起了波涛,可是看着沈栀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身板,在加上又是个女子,不禁暗想应该都是一些假把式。一点真功夫都没有,便直截了当的开了口”我们天元男儿保家卫国是责任,是使命。但我们堂堂七尺男儿听命你一个女子,我韩朝第一个不服”
听见这么说沈栀一点也不诧异,到觉得这个叫韩朝的还是有点血性的,其次就是当她的兵她必须要让他心服口服。
沈栀饶有兴味的挑了挑眉。“好啊,你不服,那你要怎样在能服气?”
沈栀也是开门见山的说话,韩朝自认为身为一男子说话也不能扭捏便开口道“也没有什么,如果是想让我心服口服,只要你能赢过我,以后我韩朝一定为你马首是瞻,你让我往东我觉不往西”
沈栀眼睛都没眨一下,爽快的点了点头“行,那你说比什么?”
“沈大人既然这么爽快,我也利落一点,就比最基础的三项长刀,射箭,负重跨木桩。”
“嗯,那就开始吧”
比赛一共分三轮,先进行的是射箭,在韩朝说完,沈栀便派人上了箭靶,两人十米开外放置。
围观的人约来越多,议论声也此起彼伏。
韩朝甩开袖子先拿起了弓,站立好,瞄准靶心观察着风势,屏住呼吸,一气呵成。
收箭后站在箭靶处的士兵高声喊道:“十环”
“十环,这也太厉害了,”
“是啊这也太厉害了”
士兵们都纷纷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韩朝听见报出的环数一点也不意外,他对射箭还是很有把握的,在步兵营的时候,除了将军还没人能比的过他呢。
韩朝射完够,轮到了,沈栀上前站到了线外,挽起了袖子,拿起了弓,眯着眼对准了红心,在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稳住狠的射了出去,
士兵们都紧紧的盯着箭靶,心情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站在靶跟前的是一个新兵,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呐呐的说着“也是十环”
听见小士兵这么说韩朝有些诧异的视线一下子停留在那个身形单薄,但站姿笔直的沈栀身上。
十环出大家哗然,那边的小士兵吞了吞口水接着说“但大人的箭正中靶心要近一些”
沈栀没有说话,但整个人在比赛中的气势,能给人带来压迫感,
第二项比的是长刀,规则是点到为止,谁先碰到谁赢。
刚开始的时候韩朝顾及这沈栀身为女子,招式有所保留,但不成想沈栀招招紧逼,刀锋更是狠厉,一不留神便会受伤,
韩朝从刚开始的进攻到后来的防守,越来越吃力。
沈栀招式干净利落,也是一贯的风格快准狠。力气也是像用不完一样,
韩朝没有沈栀的招式快,步步退,慢慢的还是沈栀占了上风。
看着划破的衣袖,韩朝放下了长刀“我输了”
沈栀还拿着箭直视着韩朝声音淡淡的“还比吗?”
心有不甘的韩朝硬气的开口“比”
负重跨木桩,比的是体力和速度,
这一局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沈栀赢了。
那边输了的韩朝从刚开始的不敢置信,到后来已经是佩服了,
在比赛的过程中,他根本就忽略了她是不是身为女子。
只觉得这人厉害的让自己惊叹,这还是她除了将军以外第二个佩服的人,跟着她这回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想明白的韩朝直接就跪了下来,恭敬的说道“通过这次比赛我韩朝绝对是心服口服,今后一定好好的跟着大人,大人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沈栀点了点头,看着站在跟前的其他士兵,高声道“我们上了战场,命就不是我们能所掌控的了,要想能活着回来,就得每日每夜的训练,这样才避免我们到了战场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士兵们气势高昂的连喊了三声,
声音响彻长空。
沈栀侧眸看了一眼旁边的韩朝,勾了勾唇,缓缓的说了一句“继续训练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