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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两个神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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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地狱
师言皱着眉看着眼前形态各异的五个坠天使,凉凉道:“怎么,不是消极怠工吗,围在这做什么,不等你们家路西法殿下了?”
坠天使们——
愤怒:“九重地狱出事!你还在这说风凉话!啊?!”
懒惰一边翻白眼一边冒着鼻涕泡泡。
贪婪:“我们的确很想要路西法殿下的宠爱……可是,他和上帝一起消失了。”
暴食嘴里还嚼着东西:“神降术也用不了。”
嫉妒:“封印地狱间通道的咒术连我都解不开……呵。”
“九重地狱出事了?!”师言越过五宗罪,见到眼前繁琐的封印阵法后脑袋“嗡——”地一声:
我的塞缪尔!
他开始疯了似的攻击法阵,“谁来给我解释下九重地狱怎么了?!”
“小阿斯的情·人们说,九重地狱要打仗,一些不想打架的家伙就撤出来了。”贪婪道:“当我们想下去帮小阿斯时,有人用阵法将通道封住了……嗯,八个情·人欸……”想要。
嫉妒附和道:“八个情人呢……”嫉妒。
愤怒吼道:“发生什么我们怎么会!知!道!现在你才是撒旦啊!!在紧要关头跑出去玩的也!是!你!!!”
我哪里是出去玩了?!师言有苦说不出,被愤怒吼得脑仁疼,刹时想到了主系统各种拖延时间的古怪行为,停下了动作。
看来这是小夜莺必须经受的……
师言呆滞一下,马上又开始不要命似的打阵法,面目狰狞。
那我也心疼啊啊啊!
清醒的五宗罪:新撒旦是傻了么……
“帮忙啊诸位,”师言回头急切道:“愣着做什么!”
啊好吧好吧——五宗罪慢慢悠悠晃了过去。暴食安慰道:“不要太担心,我能感觉到小阿斯虽然快死了,但还没死呢。”
快死了还不担心?
师言整个系统快要崩溃。
这都是群什么兄弟啊?!
九重地狱
坠神塞缪尔盘腿坐在血镜之上,低头伸出白玉似的手指,戳了戳自己黑乎乎的影子。
血镜泛出几圈涟漪后,又恢复了平静,映出了塞缪尔黑雾交织的手,黑雾时不时还爆开一下。
塞缪尔看看血镜,又看看自己的爪子。
………………
好,丑,啊……
混沌神不开心,并且把错全都怪罪到眼前·又·一只不成人形的大恶魔身上。
被削成人棍、血腥程度直逼18R的亚巴顿:…………
亚巴虫疯狂地蠕动了几下。
“别乱动。”混沌神不耐烦地一脚踩到亚巴虫血呼刺啦的脸上。
亚巴顿:…………
亚巴顿想念撒旦快想疯了。
好歹那家伙能给我个痛快啊!
塞缪尔又碾了碾那张被自己削平了的脸,笑嘻嘻道:“啊,你好像还不知道呢~巴尔也是我杀的。”
“你觉得他死的惨么?其实你看到的还是我美化了的结果哦,那时候我不清醒,一激动就把他生吃了,肉都撕成一条一条的~”
没了舌头又被恐吓的亚巴顿只能一边蠕动一边“唔唔唔”。
塞缪尔好像挺喜欢看亚巴顿这个模样,他感叹道:“真的,我都有点理解你们了——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真的好爽啊~”
亚巴顿:……
亚巴顿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欺负一会儿亚巴顿后,塞缪尔总觉得自己忘了点啥,坐在原地呆愣一会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好放弃。
“好嘛,先把你杀掉,再去八重地狱玩吧……哦,我还有我的信徒呢。”他回头,看了眼被包成血茧的雅各和利未安森,又觉得少了点啥。
塞缪尔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浅灰色的长发。
我是不是要得老年痴呆了?!
………………
老年痴呆又是什么啊?!
塞缪尔一口气哽在脖子里,愤愤地站起身准备去找八重地狱的麻烦,见亚巴顿动得实在太恶心,抬起脚“吧唧”一声把他脑袋踩爆了。
……嘶,这家伙脑壳怎么这么硬……
于是费劲千辛万苦才进入九重地狱的师言见他家塞缪尔的第一面,就是升级版小伯劳踩爆亚巴顿狗头这一幕。
师言:………………
身后的五宗罪:………………
这就是你那小可爱?
眼瘸了吧。
亚巴顿的尸体“咕嘟咕嘟”地被血镜吞噬了。
塞缪尔抬起头歪着脑袋看了看天上的五只坠天使加一只地狱之主,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吾乃混沌之神,”小伯劳仰起头,张开双臂,笑得一脸天真无邪:“坠天使们,为你们压迫吾臣民的行为,付出代价吧~”
“塞缪尔?”师言震惊地环视着覆盖了大半九重地狱的血镜,皱起眉,沉声道:“这是你做的?”
“你叫我坠天使?你忘了我是谁么?!”
情急之下,师言在其余五宗罪面前也不再自称吾,他看了眼两个血茧,默认为那是被保护的阿斯蒙蒂斯和利未安森,回手直接把其他坠天使都推了出去,又干脆利落地给九重地狱加了个封印阵法。
累得快吐血还没有八卦可以看的五宗罪:……
十分、十分地不爽。
塞缪尔歪了歪头,奇道:“你不是撒旦么?唔……你为什么长得和其他坠天使不一样?”
师言低头看看血镜,又眼尖地瞟到塞缪尔在镜中的影子,大概知道了血镜的作用。
他一展黑翼,缓缓飞至塞缪尔的面前。与此同时,血镜里钻出几根绿色藤蔓,冲向毫无防备的师言!
塞缪尔冷笑着看着师言。
师言冷静地回视塞缪尔。
就在距师言的双眼还有几厘米时,藤蔓猛地来了个急刹,在半空中僵硬了一会儿后,疑惑地摆了摆,回头看向他爹。
塞缪尔脸上装逼的笑容逐渐凝固。
“愣着干什么?杀了他!”混沌神怒气冲冲地吼他鹅子。
藤蔓犹犹豫豫地转了回去,又踌躇着向前蹭了蹭,师言冷哼一声,吓得藤蔓几根束到一起打了个死结。
藤蔓:………………
塞缪尔:………………
傻儿子拧了半天也没把自己解开,塞缪尔实在看不下去了,挥手把他儿子解救出来。
师言悠闲地抱着臂,鄙夷地看着自闭中的藤蔓,说道:“不孝子,连你父亲都想杀?”
初到九重地狱时,塞缪尔从自己的衣服夹缝里揪出了一颗皱巴巴的种子。师言接过,随手想把它扔掉,塞缪尔却像护着宝贝似的不让他扔。
“它和我有缘啊。”塞缪额小心翼翼捧着种子把它种到了寝殿外,时不时还抽风用血浇它。
培养动物细胞时才需要血清血浆,种个花浇什么血。师言觉得十分不科学,然而还是在塞缪尔祈求的目光中也把自己的一根血管拆开,倒了点人造血液进去。
师言看着塞缪尔笑得像个傻子似的,摇摇头,任他去了。
然而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干瘪的种子能长成今天这幅模样、还杀了无数恶魔呢?
“我的塞缪尔……”
“滚!不是你的!”小伯劳安抚自家鹅子,炸了毛,恶狠狠地瞪了眼师言。
“…………”就是我的。
师言不甘心地想着,但他不想刺激塞缪尔,只想知道塞缪尔的记忆变成了什么样。
“好吧,混沌神大人,您还记得您是怎么到九重地狱的吗?”
“巴尔拉吾下来的。”塞缪尔疑惑道:“你……忘了?不是你指使的吗?”
我指使的个屁啊!师言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把巴尔鞭尸了无数次,随即努力地装出和蔼的样子:“当然不是,我的……我的混沌神大人,你不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了些问题嘛?”
“吾不觉得。”塞缪尔越看师言越觉得心悸,他警惕地屏息了一会,发现这不是错觉后,当机立断攻向师言!
师言睁大眼睛,险险向后躲开小伯劳的灰芒,诧异道:“你做什么?”语气里还不自觉地带上了点委屈。
明明唠得挺好的?
“你用诅咒害我。”混沌神蛮不讲理:“我心跳快了,就是你害的。”说完不再停顿,飞速进攻师言,半分喘息的时间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