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完结 尘埃落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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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水晶天
耶和华拍开路西法不安分的手，自己慢慢地整理衣衫。
“吾神。”路西法心情很好地把手缩了回去，笑道：“轮到您出场了。”
“你不去？”上帝轻声问。
“吾神，若我去，阿斯蒙蒂斯只能获得暂时的安慰。只有您才能为他带来真正的救赎。”
“更何况，”路西法摊开手：“我早已不是神了，如何参与神之间的战争呢？”
看来在他心中，小阿斯的重要性排在世界稳定前面，上帝默默想到。
……可现在在吾心中，吾的造物也排在世界前面了……
九重地狱
师言狼狈地躲闪塞缪尔的进攻。
“塞缪尔，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混沌神觉得不行。
师言唉声叹气，刚找到塞缪尔的记忆问题——世界意志破釜沉舟，死命憋出点力量把塞缪尔的记忆变成了原世界线的样子，即撒旦指使巴尔折磨他、雅各还是他的权杖、阿斯蒙蒂斯为他而死、从亚巴顿手中救出狗子、杀死亚巴顿，塞缪尔又不理他了！
混沌神冷着小脸不要命似的进攻，黑暗神一边逃命一边陪笑一边叨叨叨：
“混沌神大人累不累？”“歇一会聊聊天？”“您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敌意blablabla……”
没办法，他总不能家暴小夜莺吧？！
“闭嘴撒旦。”塞缪尔被他磨叽烦了。
“我不是撒旦，是师言，你老攻。”师言语重心长，他一点都不想就这么僵持下去，直到他们之中的一个累死为止。
天杀的世界意志，看我安顿好塞缪尔后弄不死你！
塞·莫得感情·缪尔手持灰芒聚成的尖矛，半分不带犹豫地刺向师言的心脏。
师言翻身躲过，想了想，耗费了很大力气，又给小夜莺搓出一朵灰色玫瑰。
！
小火花映入了混沌神的双眼。
混沌神的动作凝固了一瞬，灰矛堪堪停在了师言的左肋前，若是仔细看看，还能发现那组成尖矛的光芒已经有些不稳了。
那朵花在师言手中“噼里啪啦”地响着，灰芒爆开又复于湮灭，塞缪尔直直地看着它，恍惚间，天地之中仿佛只剩下这朵玫瑰。
“这是……混沌？你，你怎么会……”塞缪尔磕磕绊绊道：“你不是撒旦吗，为什么能唤来光明，还融合了？”
师言虽然一直在躲，没有主动攻击，但也着实耗费了很多力量，现在，又一次逆着自己的属性捏出朵花后，他已经快动不了了。
“相信我吧，塞缪尔。”
师言绽开了一个疲惫的微笑，缓缓道。
塞缪尔看起来颇有些手足无措，他拿起武器又放下，看看师言又看看混沌，一种巨大的无力感袭击了他。
我在干什么？
我该干什么？
“铛——”圣光如同一把利刃，撕开了九重地狱浑浊不堪的上边界，净化一切罪恶。覆盖了大半个九重地狱的血镜在圣光的照耀下渐渐蒸发殆尽，带走了无数怒号哭喊的恶魔冤魂，也带走了压制塞缪尔的大半力量。
塞缪尔的头脑开始恢复清明，他专注地看着伴随圣光降下的光明神。
上帝降临九重地狱。
“父神……”塞缪尔喃喃道。
“吾不是你的父神。”上帝，此间小世界的最高掌控者，最公平无私的裁决者，看着懵懵懂懂的塞缪尔，扬起嘴角：“日安，混沌神。”
………………
师言顶着半边化成焦碳的身体，抱着臂，冷漠地看着他家小夜莺跟耶和华深情对视，半晌道：“够了吗，上帝大人，再照下去，混沌神大人就要变成鳏夫了。”
上帝维持着微笑，把圣光敛了回去。空荡荡的九重地狱显现出来，只有撒旦的神殿依旧完好，其他地方则荒凉如同死地。
塞缪尔听到师言的声音后猛地打了个突，随后摇摇混乱的脑子回头看半黑半白的某神，眼前唰地一亮：“师言！”
内心狂喜表面什么都没显露出来的师言冷笑了一声。
小夜莺记忆断断续续地恢复过来：“主人、师言我错了……没伤到你吧……”他的视线落到了远处生死不明的两坨，想起了一个更要命的事：“阿斯！”
阿斯蒙蒂斯被恶魔围攻时还游刃有余，然后好像被黑化的他连带着一起攻击了！
“他不在后面么？”师言脸上的黑焦慢慢褪去，回头看了看：“嗯？这俩人谁？”
“人型的雅各和……？这谁！”塞缪尔惊道：“之前还是利未安森啊？”
“是恶魔形态的利未安森。”上帝温言解释，抚了抚慢慢爬过的心机鬼藤蔓，藤蔓狂喜乱舞，师言一把把它拽了回来：“教子无方，见谅，见谅。”
藤蔓委屈巴巴地在他手上缠了几圈，像条蛇似的。
塞缪尔没注意到父子之间小小的不和谐，他十分担心下落不明的阿斯，上帝打断了他还未出口的话：“阿斯蒙蒂斯的事情，吾来处理。”
“你不会说他吧？”塞缪尔狐疑地看着耶和华，根据他的记忆，阿斯变得那样厌世，绝大部分就是眼前这个神造成的。
“他们父子间的关系，你管那么多干嘛。”师言极其信任路西法的“能力”，他拍了拍小夜莺的肩，道：“走了，主人带你去找你的‘父神’好好算账。”
两神走了，留下鹅子照顾还未缓过来的利未安森与雅各。上帝慢慢地向着神殿走去，轻轻挥手，破开了结界。
“……”阿斯蒙蒂斯早就发现自己的伤正在缓慢愈合，知道师言和塞缪尔那两个暴力分子不可能这么温柔地为他治疗，也隐约猜到了那个不敢想的名诲，但是亲眼见到来人之后，震惊和欣喜还是充满了他的心脏。
“小阿斯。”耶和华像他的哥哥们一样叫他，他走过去，丝毫不顾形象地坐在了地上，让阿斯蒙蒂斯枕着自己的腿。
“父神来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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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定是不同寻常的一天。
九重地狱
和平的九住民们回到九重地狱后，惊讶地发现这里所有的建筑都完好无损，丝毫不像一场大战之后该有的样子。
而原本那些反撒旦分子的房屋主人，俱是变成了银灰色的生灵。
“你们好呀。”他们笑眯眯地说道：“我们是混沌神的信徒。”
人界
人类王城的祭坛上，几名神职人员将火把扔进了囚禁着几个杂种的笼子里。火把却在接触到杂种时突然熄灭。
围观的人群有些骚动。
神父正不解，圣光在此刻降临，他们伟大的上帝降下了神喻：“此界的第三位神——混沌神降生，他们是混沌神的信徒，不可滥伤。”
“世间不再是非黑即白，混沌是光与暗的交界。”
人鱼之海
曙一脸烦躁地看着因为王储回家而狂办宴会的同族。
我为什么要回来和他们玩过家家？
……好吧，为了阿斯蒙蒂斯大人。
他抬头看了看。
等我足够强之后，一定要让大人……再也下不来床。
……再也碰不了其他人。
天堂·水晶天
上帝坐在神座上，淫·欲坐在地上。
路西法冷漠地看着阿斯蒙蒂斯肆无忌惮地枕着创世神的腿。
“咳，所以，这个世界的意志，我们就带走了。在它生出新的意志之前，还需要你们多小心一些。”
耶和华点头。
“吾神……这的要走么？”雅各站在塞缪尔的左后方，忧伤的声音令人心碎。
“吾神……呜呜哇哇哇……”变成恶魔型态然而失去了之前所有记忆的利未安森抱着藤蔓嚎啕大哭：“属下舍不得您啊嗷嗷嗷……”从某种意义上，利未安森和藤蔓的性格很像了。
师言嘴角抽搐：“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走了，永别。”说着将地狱权杖扔给路西法。
塞缪尔在那轻声安慰：“我会留下一缕神识在这里，有什么事就找我，神降术之类的都能正常使用。”
利未安森勉强闭上了他那破锣嗓子。
在众人的目送中，师言带着他的小夜莺离开了这个世界，回到了他自己的系统空间。
“这真的只是一个小世界么？”塞缪尔有些轻松，也有些不舍：“发生过的一切都很真实啊……”
师言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谁说小世界不是真实的？但是，能看出，这个世界是其他大世界的一部分揉成的。”
“那么大世界是什么样呢？”塞缪尔问。
“比如说，大世界的上帝有这真正无私的意志、路西法是十恶不赦的坏蛋、巴尔有三个脑袋。”师言笑：“想看吗？”
“当然啊。”
“我们拥有永恒的时间，主人带你走遍所有世界。”
一个小世界的结束，就是下一个世界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