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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陷害 将贩卖私盐 ...

  •   看来贞娘为了救夫不惜拼尽全力,这份勇气和毅力让白浣浣自愧不如,从贞娘口中听到‘纯阳之女’这四个字还是会令白浣浣觉得难受,那个人就是因为这个身份去利用她,无助的痛感虽经时间的洗礼,但刹那间又再听到,白浣浣依旧逃不过这份苍白的害怕。

      郁郁寡欢地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全然忘记了后面跟着的金延熙,手掌忽地被人拖住,白浣浣没有转身,战栗带汗的手心出卖了她的情绪,金延熙低沉磁性的嗓音飘荡在悠悠夜空中:“丫头,你在害怕吗?是害怕别人知道你纯阳之女的身份,还是你仍忘记不了他?至今你都无法信任我吗?”

      “那你呢?”白浣浣不答反问,回头凝视着黑夜中那双琥珀眼睛,颤抖的嘴唇笑开:“你相信我吗?沿途你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是想确认我是你哥派来的奸细,还是想确认我就是纯阳之女?我亲爱的主子,你敢保证你一直目的单纯吗?”

      心底呼叫了无数次,不是的,不是的,他和申毅是真正对我好的,可骨子里倔强却禁不住去伤害他,以保护自己可悲的尊严:“贞娘此行想必主子是看到我新的利用价值了吧……”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肩膀被握紧,痛感由骨骼传至心脏,触目是狂怒的俊颜,火红的眼睛:“你没有心的吗?被他伤了一次,你就把全世界当作敌人吗?我承认我曾经试探你,那次混帐的试探让我后悔得要死了,自那后我路上都把你护得密不透风,你感觉不到吗?我宠你、纵容你、挽留你,把你当成平等身份的游伴,这一切都是假的吗?你这该死的到底为我换取了什么利益了?你竟能讲出这番狠心话……”他吼叫完一论后放开了白浣浣,没了支撑力,白浣浣重重地摔在地上,金延熙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冷冰冰道:“或者我不该对你太好!”

      说完,飞身消失在夜空中,无影无踪……

      为什么?白浣浣纠紧衣襟,为什么胸口会痛,为什么脸上会温湿一片,为什么……白浣浣埋首双膝中泣不成声……

      清晨初升的太阳照在树林中,翠绿的枝叶间渐渐有新芽萌出,树干下一个纤纤的身影慢慢站起来,圆圆杏眼下一层深黑色的眼袋,显示主人一夜无眠。

      昨夜吵架的地方,她在此哭了半宿,浅眠了半宿,却没有等来熟悉的人,他终究是恨了她。沿着归途的路漫无边际地走,街道依旧是车水马龙,两旁商铺依旧炊烟袅袅,生活平淡地进行着,这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今天这样的生活对于她变得遥远又陌生,为何把自己搞成这样?她懊恼地抓抓头发,衣袖被人用力地扯了扯,侧眼看去,原来是荷婶。

      “浣姑娘,好巧啊。”荷婶提了个篮子,貌似上街买菜。
      “是啊!”白浣浣答得心不在焉。
      “浣姑娘……”荷婶欲言又止:“老身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荷婶你讲吧。”白浣浣迷离的眼中开始清明。

      荷婶四顾无人后,将白浣浣拉至墙角神神秘秘道:“昨晚小姐得知前面永安当铺中的岑叔能打探出任公子的下落,她吩咐今个去见见岑叔……”荷婶为难地瞄了白浣浣一眼,“浣姑娘,你也知道老身蠢笨,怕坏了贞娘的事,所以……”她停顿了半晌,故意引白浣浣接下去。

      “所以你想我代你走一趟是不是?”别人都上面了,不接不合情理。

      “对,对,对”荷婶笑逐颜开答。

      “那我找你去吧。”白浣浣无奈地接口道,荷婶又鬼崇地从怀中掏出一面凤凰腰牌:“这腰牌交与岑叔,他就会知道你是贞娘叫去的。”

      “好!”白浣浣接过腰牌,按荷婶的指示,在大街北区位置那找到了永安当铺,大大的粗麻布上印着‘当’字,挡去了市面的三分二,揭开麻布走进去,高高的红木柜台上有个伙计在点货。

      “请问岑叔在吗?”伙计抬眼瞧了瞧白浣浣,没好气地答:“在后面院子呢,从店面右边小巷拐入敲门。”

      白浣浣转身出了店面,伙计在身后嘀咕道:“靠,今天真新鲜了,一个杂役轮着有人找……”
      白浣浣皱眉,隐隐觉得事件好像复杂了,走入小巷,敲门,一个憨厚的中年大叔应门,白浣浣将刚才的话问了次,大叔自认是岑叔,叫白浣浣在偏院的小房等他。

      没有茶水,只有残旧的几张板凳,白浣浣坐下拿出腰牌揣摩着玩,翡翠的牌子做工甚为精细,把飞凤的翎毛都惟妙惟肖地雕刻出来了,接头的信物为何造工如此用心?白浣浣越看越觉得腰牌有点眼熟,猛然大悟,这腰牌跟金延熙腰上别的那块十分相似,难道被陷害了?白浣浣额头吓出一身冷汗,打起精神回想荷婶的对话,心底寒气大冒,荷婶说贞娘昨晚接到讯息的,昨夜自己和金延熙明明见过贞娘,贞娘当时并无讲过这件事,疑点一。

      疑点二:荷婶的话中称贞娘为原名,没有称小姐,称贞娘相公为任公子,而不是姑爷,这名荷婶是假的。

      疑点三:当铺的杂役没有见过贞娘,怎知贞娘一定会来找他,还做好了接头信物。结论只得一个,就是自己被人设局陷害了,陷害自己的人不单要对付她,还是对付金延熙。

      白浣浣差点想扇自己一个耳光,太大意了,自己上当不打紧,毕竟是穷人家一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在自己身上不会得到什么好处,但扯上金延熙就一样了,他身份特殊,说不准会是个惊天大阴谋。事关重大,白浣浣想都没想推门就要走,门外的岑叔像早料到她会走,候在门口奸笑道:“上面吩咐不可小瞧了白姑娘,如今果然,这么快就能洞察上当了,白姑娘真是心思敏捷啊。”

      “哼!”白浣浣不理他,径自朝偏门走去。手里暗中捏紧一瓶毒粉,只要那岑叔动手,她就撒粉跑路。

      “嘿嘿!”背后的岑叔又是两声奸笑,语音刚落,前厅和小巷传来‘乒乒乓乓’打碎物品的声,‘嗖、嗖’的队列脚步声,岑叔突然扑上前拽住白浣浣的手,嚎道:“白姑娘,盐货已经在路上了,请你宽限几天吧。”

      盐货?私盐!白浣浣大惊失色,扭头抽离自己的衣袖,瞅到前厅一队官兵潮水股涌进来包围了两人,为首的一名武官手持官衔黄文喝道:“来啊,将贩卖私盐的两名要犯拿下,还押牢房待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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