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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发现 女人下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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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贞娘家中折腾了一天,回到客栈已是夜晚,白浣浣蹑手蹑脚地走向房间,途经金延熙房间时里面传出叫唤:“丫头!”
叹气推门进去,金延熙俯身坐在书桌前写东西,昏黄的烛火跳跃闪烁,在他流线优美的面上投下阴影。暗色却又细腻非常的手疾书着什么,不满白浣浣的发呆,径自吩咐道:“过来磨墨!”
扁下嘴走过去,想着自己这几天净是游玩、好管闲事,丫环的职责倒是没尽几分,认命地拿起墨条目不斜视研着,不明白金延熙为什么在处理公务时叫她研墨,往常都是申毅侍候的,这种敏感的环境她是宁死也不愿进的。
金延熙沙沙几笔把函件写好,装进信封中,再印上朱漆。然后走到窗户旁边,‘扑~扑~扑’一只信鸽飞进来,金延熙把信件塞进鸽子的绑管中,‘扑~扑~扑’鸽子又飞走了。这也太神奇了,白浣浣盯信着鸽的影子想。余光中金延熙转身回到书桌前,白浣浣忙垂着站立好。
“丫头,你怕我?” 金延熙走近白浣浣身边,上下打量着她僵硬的姿势问。
“不……没……有”瞄着地下那双鹿皮琥珀快靴,白浣浣答得结结巴巴,心中一阵慌乱。
“你有!”某人肯定地说。
“我没有!”白浣浣不满地答。
“你有!”金延熙不依不挠。
“我没有!”白浣浣怒了,这主子是怎么回事,拼命要认定她怕他的事实,眼睛不遗余力地瞪他。
“呵呵!”某人笑了,用手指敲了敲白浣浣的头说:“别瞪了,眼珠子快掉了,倔丫头。”
醒悟自己被耍了,可敢怒不敢言啊,人在屋檐下,我忍~忍~,白浣浣安份地做着木偶。
“又上哪疯回来了?” 金延熙拿起茶盅问道。
“没上哪,去一个朋友家玩了。”白浣浣老实地回答,跟宝儿和贞娘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哦,我没听说丫头在这里还有朋友?”金延熙泯了口茶,把身体半靠着贵妃椅问。
“前天才认识的,她家的小儿很可爱。”白浣浣直接说了,反正在金延熙跟前是不可能玩小心眼的,“对了,请主子帮我辨认下一条丝帕。”从荷包中掏出那条滑不沾手的丝帕递到金延熙手中。
金延熙把丝帕反复翻看了一会才道:“丫头,你不知道这丝帕?”
白浣浣愕然,脱口而出道:“我怎么会知道这种名贵的丝帕,倒是主子你身份高贵,定见过这种丝帕吧。”
“这丝帕是由冰绡织成的。”
“冰绡是什么东西?”
“我换个词语说你就会明白了,丫头知道鲛人吗?” 金延熙淡淡然吐出这句话把白浣浣吓了一跳,脑中反射出古神籍中的记载: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莫非~难道~白浣浣抬着询问眼神望向金延熙,金延熙回视她一眼,意思清楚无比:就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会?……贞娘是鲛人?”白浣浣除了震惊外,更多是对鲛人这种非人非妖非仙族类的困惑。
“丫头想不想去看?” 金延熙凑近白浣浣耳边问,龙涎香气似有若无地围绕着她,恍神间,身子已飞出窗外,吓得白浣浣赶紧捉住金延熙的衣领,金延熙低笑道:“丫头,我不介意你抱住我的腰。”
什么,仔细看了看现在的姿势,确实不雅,但是又不想抱着他的腰,思量来思量去唯有用撑着他胸口,呼呼风声中感觉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震荡着自己的手掌,如此亲密的举动让白浣浣的脸红了一遍又一遍,今晚的金延熙到底是中邪还是抽疯了?
几个回落后,金延熙停下来道:“丫头,到了,可以下来了。”这么快?探头出去,站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宽敞的岩洞,岩洞里怪石嶙峋诡异非常,岩洞外面还依稀听到海风夹着浪涛的声音,白浣浣不禁问:“主子,这地方有什么看?”
“等下你就知道了。” 金延熙故作神秘,拖起白浣浣的手就往里走,黑暗的山洞静得吓人,奇形怪状的岩石好像张牙舞爪的妖怪,偶尔的水滴声没有改变环境的寂静,反而增添了无名的萧瑟和阴深。白浣浣手心开始渗出密密的细汗,对未知的状况有着抗拒的恐惧,突然被握手掌力道重了几分,白浣浣望向金延熙,漆黑中隐约可见他笑开的雪白牙齿,他是在安抚自己,心中顿时安生了不少,白浣浣回了他一个微笑,不知黑暗中是否看得见?
在临近山洞中幅的位置,金延熙猛地把白浣浣拉入怀中,“你……”白浣浣刚要挣扎,金延熙用手指按在她唇上做了个噤音的动作,接着搂住她的腰飞上岩顶部一块突出岩石上窝好,“到底干嘛呀?”白浣浣配合他压低声线。
“你看洞中的水池。” 金延熙朝水池方向呶了呶嘴,白浣浣顺眼看过去,自己和金延熙所在的岩石居高临下,正对着洞中的水池,水池的上方是一个由风力形成的天窗,夜色下蔚蓝色的池水荡漾着醉人的涟漪,白浣浣有点懊恼,转头问:“水池有什么好看?”
言毕水池忽地一串泡泡冒起,紧接着一个女人从水中浮了出来,背对着他们,黑如瀑布的秀发掩盖住了上半身的春光,白得发亮的肌肤是……?!“唔……”白浣浣捂嘴惊呼,并不是因为女人的赤身裸体,而是女人下身的那条巨大的鱼尾巴,还有尾巴上那银色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