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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本将军饶不了你 “潘安,我 ...

  •   “嫌疑人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不盯紧?”

      一阵稍纵即逝的安静后。
      “安队,哪想得到会来得那么快。。。这种案件不是都在半夜进行的吗?”

      “那你身上的烧烤香,怎么与我解释,盯着嫌疑人去烧烤摊了?”

      对方还没回答,砰的一声用帽子盖住他的头,对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应声叫疼,正想继续发泄这几日来的疲劳与愤怒,忽然一阵黑影从眼前闪过,自己蓦地一声忽然倒地。

      “是谁敢动你爷爷安鸣清?!”
      支撑起来抱着头一看没了影,只见一把锋利的剑对着自己鼻尖,像是在问好又像是在炫耀,刚想要抬头看清剑的主人,没想到后面突然有人上手闷住自己的鼻息,猛地喘不过气来。

      “你爷爷的,你敢偷袭我!看我今天不。。。。”一阵狂风摇摆,突然双眼一睁,完了。

      虫鸣阵阵青草巷,十里内听不得其他声响,今日的夜来得稍有特别,月亮还是与昨天弯,星似又比昨天亮,变化万千与云有一决,谁又料得天下事呀。

      潘安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鼻子还是呼吸不了,浑身酸痛不堪,总感觉要和死神去搏一搏,看谁是天下算命的主。

      突然清新的空气传入肺里,瞳孔内散入微弱到明亮的蜡烛光,似火把明灿灿的,好像是梦中烛光一灭一闪,自己的心脏也随之跳动赋之活力了。

      “你可终于不乱叫了,啊,你醒了,可算是拜天拜地,能醒便是万幸了。”

      叶姐慢慢地把被子从潘安脸上放下来 ,可是不乱叫了,一晚上了,也不知道在嘀咕说些什么,后来又喊起那晦气的名字来,再不按住他,又要惹出好些是非,这花水苑,也是无见天之日了。

      潘安仔细辨别眼前人,面前一张芙蓉秀脸,双目有神,透着蜡烛星光,却依旧见得了惫意,仔细看看,修眉端鼻,长得甚是端正。是叶姐,今天是第一次仔细看看她,之前居然没发现,她竟与电视上放的“老板娘”完全两样。

      等等,是叶姐?这说明自己还在这个世界里,仔细回想刚才所发生的的事情,所以刚才命悬一线,如何在那个疯女人剑下保下这条命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你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啊,今天不是我要责备你,确实是你做事太过唐突,不思考前因后果。你明知道惹怒花葵没有什么好下场,却硬要惹怒,要不是她哥哥花慕白前来阻拦,你早已命丧黄泉了。”

      叶姐端着药扶起潘安,潘安疼得咬牙切齿,慢慢起身坐起来。

      “叶姐,我能问这是哪里吗?”潘安一边端过药一边小心翼翼地试问。

      “哈哈,你开玩笑呢吧,这里是花水苑啊。”叶姐干笑两声,她现在累得很,可没工夫和这小子打趣。

      “不是,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这里是哪个。。。”

      潘安试着想解释清楚,他总不能不清楚自己现在穿越到哪个鬼地方来了吧,如果是照那个花葵说的是她是花木兰的太孙女的情况下,这里应该是。。。啊,不行,之前上学光顾着打架,历史没学好啊,而且现在头真是疼的厉害,想着想着捏了捏自己的头。

      “行了行了,潘安,我看你也累了,你醒了反正我也放心了,你赶紧休息吧,明天醒来你就会恢复了。”

      “不过明天不难保证花葵还要来,你别忘记和她赔个礼。”

      说完叶姐转身就打算离开,真是累的腰酸背痛,还好这潘安“小鸟依人”,要不自己哪有力气拖得动。

      “对了,至于安鸣清,别再提了,我知道你定是故意的,但这样对我们而言,没有好处。”

      看着叶姐离开这房间,总觉得她这番话有些许奇怪,但是又听不出哪里有问题。安鸣清,北国夭折之子,那这里定是北国的敌方,难道自己的前身是北国之子?又穿越回来了?

      越想越困,算了,明天再说吧,自己多累的苦没吃过,这点小事,根本不必挂在心上。

      突然,猛地睁眼,不对,这浑身是伤,都不给请个郎中,连我手掌的刀口都不包扎,血还在一点点往外渗,照这个速度,明天我不会死吧。

      潘安特别想支撑自己坐起来去包扎伤口,但是身体连一丝力气都不肯给他,不知怎的,自己就悄悄昏过去了,静到他自己都意料不到。梦里的潘安想我可太累了,说不定我死了又能穿越回去了,那也是一举两得。

      浅色渐入深,蓝烟云满满渗透了整片黑色幕布,风一阵阵拂过虫草巷,活力一阵过安静一时袭。

      再悄悄一阵走,月色甚是皎洁,变幻莫测的总归是它,带着虫鸣和草香及月光无准备地闯入谁家园,房里点着灯,说着夜话,似乎是扰了它宁静,又自顾散去。

      “今日听慕白将这事的前因后果都一一复述了,你就不要再提了。”说话的正是花葵与花慕白的父亲,花靖,男儿气息比儿子花慕白重,但是书生气息却不比花慕白轻。

      “爹,我可是你亲女儿!刚打了败仗,难免手痒,这不是非常正常的吗?你说过,人为仗死不可惜。”

      此时花葵已身着常服,褪下军装,与刚才身着军装比起来,神情判若两人。

      “花葵,你说什么浑话!这哪能相提并论,父亲的意思是将军在行军打仗的过程中战死是荣耀,不代表一位将军吃了败仗却把气无故撒在无辜性命上也是荣耀。”蓝衣男子将红扇一开,坐了下来。

      花葵气不过,不理会花慕白的言语,站到花靖面前,挽住表示求取认可。

      “哥哥那是偏心,满嘴都是穷言酸语,文绉绉的,我最不爱听了!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行走沙场才对!像哥哥这般,只知道教训打仗归来的妹妹,算什么好汉!”

      花靖一听,将花葵手轻轻甩开,指着花葵的小脑袋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如果说你哥是穷酸书生,那你岂不是也在说你老爹我?”

      花葵心想说错话了,赶紧改口道:“哪能啊,您哪能和我哥一样,您是军师啊,哪可也跟打仗一样呢!”

      花靖听了大笑道:“哈哈,照你这丫头随口一说,我的笔尖还能跟你的剑头一样硬?”

      花葵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突然立感为难。

      花慕白牵了牵嘴角,站起身拍拍可有可无的尘土,站到花葵面前用红扇轻敲了下她的小脑袋。“你看,多读点文书,你现在富可敌国,哪能父亲的话都反驳不来?”

      花葵突然气得又想拔剑证明自己的威风,今天怎么谁都爬到自己头上来了。

      “行了,葵儿,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日上朝,得把你的战报好好屡清楚,别让别人听了看笑话。”花靖用言语制止。

      花葵一听到战报,顿时泄了气,这场战本不应该失败,因为她明明做好了千倍万倍的准备,有着所有可能的应急对策,不应该会这样攻破,但是她的千算万算都料不到北国会增加整整三倍兵马,让人始料未及,束手无措,只能为保兵力,及时撤退,将城池丢下。

      花葵边走出房门边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按理来说,北国应该乘胜追击,但是拿下城池后,反而撤走大部分兵力,似乎就只是为了夺这一座城池,为什么?这座城池并不是南国的重要领地,为何要拼力抢夺,令人费解。

      “你当真听清他说自己是安鸣清?”

      “是的,当时葵儿正在与之较量,看那身手,虽无兵器,但尚有喘息之力。”

      “一座小小花水苑,怎会有能武之人,此人不容小觑,安鸣清之死藏的如水底之深,若不是今日套出北国奸细片面之词,我们怎能晓得,曾经北国之子在南国诞生又夭折。”

      “并且听闻,虽还来不及仔细盘问,北国奸细却已禁受不住刑法咽气,但是却可怀疑,安鸣清没有夭折,未料在南国生活了几十年也未曾可能。”

      花靖眉头紧皱,似乎感到有什么大难来临。

      “却是如此,这件事目前只有花家人知晓,为何花水苑的小小男宠会知此事?”

      “他应当不知道安鸣清是在南国消失,否则不必自曝身份引火上身。”

      “但不得不防。”花靖长叹一口气,“这次葵儿的战败让人匪夷所思,葵儿是花家多年等来的将军,她骨子里流淌着的就是战争上的新鲜血液,她的实力我心里万分清楚。定有人是将矛头对上了我们花家,此次的北国奸细又是在花家发现,种种迹象步步惊心。”

      “是值得怀疑,父亲,那要让心腹随时查得此人寻踪吗?”

      花靖思虑一番,摇了摇头。

      “不,花水苑是乱世之地,那里有太多势力和皇家的眼线,这么重要的事情若是不小心透露出去,会出大乱,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们花家。”

      “为何,我们可以直接将此事上报给皇上,北国之子消失的离奇与我们花家应当没有关系才是。”

      花靖深深在脑海回忆许久,来龙去脉细细斟酌。

      “不,绝没有那么简单,这样,你明日去看看那个男宠,伤势如何?”

      “我明白您的意思。那好,那我明天再去会一会自诩皇家血脉的潘安。”

      言罢,蓝衣男子思虑万千,红扇红的刺眼,放眼望去,怎的比蜡烛的火光还要红得更胜一筹,那便是心火的光吧。

      花葵只听到父亲和兄长还在房里对话,可是心里早已被战事所牵绊,没有把他们的对话听进耳里,更别提放进心里。随着越走越远,那话也越来越轻,只是不注意的,最后一句潘安掉进了耳朵里,大脑猛然醒悟。

      对啊,潘安,潘安,心里默念好几遍。今天的事都是你,我宠了你这么久,放在手心里疼。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本将军定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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