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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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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实习,诸多不合适,活少效率低,重复高。
以上,所有人都经历过这一遭,向阳也不例外。
除此之外,在公司也见不到秦琴。
公司高级人员有私人的电梯和食堂,将双方的距离保持得很好,领导层不需要跟下属做朋友,良好的制度、上进的空间,再加上奖惩分明就足够了。
组里几个人都是实习的,只有负责带他们的在职,也姓韩,叫韩载明,是向阳的嫡系师兄,比她早毕业六年,现在一边工作一边回母校读一个在职博士,用来提高自身职位在公司的天花板。
除了向阳,实习生里还有一个与向阳同一个学校不同学院的妹子,叫王媛儿,硕士一年级,但读书非常早,现在还比向阳小一岁,娃娃脸,大眼睛,长相很可爱,但表情总是很严肃,表情与长相反差萌。
其余人若干,但大多都是是硕士甚至有一个快毕业的金融博士,会说话会来事,已经初步具备了职场混的本钱。
韩载明自己是个低调的小型权二代,说成小型,因为北京各式各样的权、富实在是太多了,韩载明家境区别于普通人,但也排不上很高,他本人很有上进心,一边周末在学校上课,一边日常带着实习生加班,从九点、十点,甚至十二点、一点。虽然push了点,但他日常也大方,自掏腰包包实习生往返车费、请实习生去档次规格都不错的地方消费,整体而言,是个不错的上司。
向阳实习的工作是代码块,没有什么技术难度,将几百上千行的代码按照韩载明的要求写成几十上百个规范脚本再整合,每个标点符号都要长成合适的样子,就这么一件事,向阳做了两个月。
初期秦琴对向阳的工作不闻不问,只在家里留宿了阿姨,不管向阳几点到家,都有养生粥给她暖暖胃。有的时候向阳回来得实在太晚,动静又小,秦琴全程没有被惊醒,等到早上睁开眼时,身旁床褥已凉,竟是提前就走了。
这样的日子维系了一个月,向阳仍旧乐在其中,秦琴表示……她已经想滥用职权了。
她总算理解了为什么圈子里有的大佬会互相交换带孩子,让自家小孩去别家锻炼……自家孩子放在身边,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当牲口用,每次向阳一点以后到家,秦琴都想开了韩载明,让他滚回学校读个脱产博士。
有一天,向阳挺早就回来了,还不到十点。
平日如果回来得早,她总喜欢寻秦琴说话,讲讲今天的见闻,此时不管秦琴原本在做什么,都会放下手中的事情做出倾听的姿态。
今天向阳的表情挺蒙,捧着果汁推开书房的门,走到秦琴身旁席地而坐,喝了一口果汁说:“韩哥突然就出差了,连行李都没空拿,群里嘱咐我们好好干活,说他也目前也不确定返程时间,连出差的工作计划表也还没看到。”
“这样的事在工作里会经常发生吗,”向阳仰头问秦琴。
秦琴已经洗了澡,换了睡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屏幕,好像文档里有很重要的内容,淡淡道:“突发事件也很正常。”
“你就没有过这样,”向阳想了想,觉得秦琴出差都是提前跟她说好时间,去程返程清楚明了,顿时觉得韩载明把这事儿弄得一团乱多半还是他个人能力不足,总结教训地说:“韩哥计划没做好,或者他可能漏掉了公司的信息。”
秦琴没回她的话。
她沉稳地看着电脑,心里却想着……
‘韩载明的出差工作计划多半还没排出来,晓桐现在还在公司加班,明明跟韩载明没啥关系的行程,生生要排出需要他同行的合理理由……说起来,晓桐最近好像经常加班到睡在公司,月底再给她加五成奖金……’
向阳本来放松了姿态,突然蜷起腿,撑起上半身靠近秦琴,“姑姑,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说不上来的感觉,向阳觉得秦琴的神态有点奇怪。
秦琴不接触向阳的眼神,她有点臊。
向阳琢磨秦琴都琢磨出了习惯,看得挪不开眼,越凑越近,直到秦琴受不了她不知分寸的模样,伸出两根手指托住向阳的下巴。
指尖的力道轻柔温婉,但向阳乖乖地顺着秦琴拨动的方向撇开头,隔了好一会儿,向阳小声地说,“姑姑……你是不是害羞了。”
秦琴了解向阳,就如向阳了解秦琴,她当然听出向阳的这句话不是疑问句,闻言,脸颊彻底飞了红。
向阳乖乖地偏着头,没有转回,余光却一眨不眨地瞄着秦琴的一举一动。秦琴沐浴后的头发松散地披在剪头,散落两侧,身上穿着宽松轻薄的睡衣,方便打字挽起了衣袖,露出洁白细腻的手腕与修长细腻的手指,此时靠近向阳方向的手虚蜷着,食指卡在拇指指腹上,有微微的凹陷。
这是秦琴少年时期紧张时会有的姿态,亦或是正在认真思考时的无意识动作,近几年在外面秦琴都非常注意身体语言,克制小动作的出现,但在家里舒适的环境下,她有时还会有一点不自觉的动作,其实已经非常不起眼了,连秦淮和向媛都不一定知道秦琴的这点小秘密。
但向阳知道。
她的眼角余光从秦琴的手指寸寸挪移,顺着手臂一点点往上,落在秦琴的肩上、颈项、微红的脸颊。
空气里有丝缕让人心动的荷尔蒙,勾人遐想,来自向阳。
安静的时间持续了数秒。
“我去洗澡。”向阳有些慌张地把果汁放到桌子上,撑着桌子站起来,扭头走了出去。
等到门开门关,少女逃也似的离开秦琴视线。秦琴抿了抿唇,她注意到自己被睡衣覆盖的胸前起伏了一下。
就一下,乱了一秒的心跳,被秦琴压了下去。
另一边,向阳捂着脸在浴室里冲凉水,脸颊上的热度怎么也下不去,她无助地想着。
‘怎么办,感觉最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该怎么办。’
心跳如鼓的向阳无助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