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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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烤寿司很好吃，寿喜锅非常鲜美，生蛋蘸料口感滑腻，但这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秦琴带给向阳的震撼。
向阳一直都知道秦琴好看。
可今晚的秦琴实在是太好看了。
向阳觉得自己的心跳就没顺畅过
今晚是她生日的前夜，秦家过生日，向来是凌晨准点送祝福，之后当天再大吃大喝美酒佳肴。但向阳觉得，今天的时针还没挪到十二点，她就已经醉了。
饭后，秦琴问向阳要不要走一走，消消食，向阳斩钉截铁地说：“回家！”
“我得快点把你藏回去，不能让人看到！”
秦琴笑起来，捏着向阳的鼻子，“那你可办不到了，我们今晚不回家。”
“啊。”
“你忘了，我说过你的生日去温泉酒店过的。”
“我记得啊，”向阳用自己的鼻梁去蹭秦琴的手指，玩得不亦乐乎，“但我以为是明天去。”她后怕地拍拍胸，幸好自己把礼物背上了。
秦琴眯着眼看了向阳一样，“小鬼，你藏了什么？”
向阳顾左右而言他，“车来了吗？你冷不冷，要不要把外套穿上。”
秦琴弹了向阳鼻尖一记，起身牵着向阳的手出门，车停在门口，司机和助理都不在。两人上车，秦琴确认向阳揣着她的身份证，便驱车前往订好的酒店。
周五晚上的出城道路拥堵非常，城郊很远，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Check In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秦琴与向阳平素这个点不是已经睡了，就是正在入睡的路上，但生日那一天特殊，不论是谁过生日，前一晚都会守到十二点。
在路上的时候向媛与秦淮已经打电话来提前给向阳说了生日快乐，因为时差，洛杉矶现在正是工作时间，两人再过一会儿都要去开会脱不开身。
秦琴精挑细选的这家温泉酒店的客房就是数十栋小楼，每个客人住一套，小楼里就有室内室外的温泉池子，室外的温泉池搭配着假山和人造瀑布，有充分的视线遮挡，不虞会被外人看见，室内则有红酒、奶浴、玫瑰香薰好几个汤池。
小楼内部是日式风格，床是榻榻米，大得就像曾几何时的大通铺一般，够睡上一排人，所有地面都有地暖，适合赤足踩在上面。秦琴精挑细选的好酒、空运的龙虾、大闸蟹都已经送进酒店的厨房妥善保存，等待合适的时间送过来。除此外，还有秦琴准备的礼物，这个已经送到小楼了。
礼物要过了十二点才能拆，现在只是几个大小不一的盒子放在门边。两人各自梳洗，换上舒适的睡袍，肩膀挨着肩膀的坐在床上聊天。
秦琴最近的工作重心已经开始逐渐转移自家公司，她在外企的这四年积攒了丰富的经验，也让业内不少人记住了她的名字，因为逐步减少了在外企的工作时间，外面不少人在传她要换工作，最近找上门的猎头、打过交道的各路人士很多。
这些点滴的改变，秦琴一直都没瞒过向阳。
去年洛杉矶的分公司收购了美国本地一家小银行，开始了从专一性机构向综合性机构的转变。这个收购计划就是秦琴一手推动的，在秦琴的操办下，自家企业近年来承销了六家股票，一周后股价平均上涨17%，一个月内平均上涨27%，三个月内平均上涨37%，募得了数量不菲的资金，开始进入滚雪球的阶段。
也因此，秦琴渐渐分身乏术，计划在未来三个月内，就会从外企辞职，全职回到自家企业。秦家的企业虽然也号称是家族企业，但是一直以来绝大部分股份资产都在秦淮一家三口里，流落在外的不足以影响大局。
而现在，在秦淮的逐年平稳过渡下，家里绝大部分的股份和不动产，都已经到了秦琴的名下。秦琴是现在在秦氏企业里是名副其实的掌权者。
如果让现在的秦琴再去买四年前的那套房子，她会比四年前从容很多。
秦琴有条不紊地跟向阳讲解秦氏最近的发展情况，未来几年的规划，以及可能出现的变动。声音轻柔动人，内容深入浅出。
向阳爱极了秦琴为人师表的模样，自动就切换了学生的姿态，遇到几个关键字，还想翻书包掏出纸笔写下来，拉开拉链才想起现在包里只有送给秦琴的礼物，讪讪地收回手，就看到秦琴似笑非笑的目光。
秦琴早就看出来向阳在书包里藏了什么，偏生向阳还做出一副，我很想告诉你，但我不能提前告诉你的吊人胃口的姿态。
等到秒钟、分针、时针终于合二为一。
秦琴柔声对向阳道：“生日快乐。”
向阳从书包里掏出准备已久的礼物，递给秦琴，笑道：“送你的。”
“送我的？”秦琴笑了笑，“你过生日，送礼物给我？”
向阳用力点头，期待地看着秦琴，“你拆开看看。”
“好。”秦琴接过礼物，四四方方，挺有重量，拆开后，是一个砖一样的笔记本。
不是电脑的笔记本，而是写字记录的笔记本。
笔记本是厚边的，淡绿色的封面，上面是两个身高差不多的女性，牵着手往前走的背影，简单几笔，勾勒出的形象却生动神似，左边是秦琴，右边握着她的手，侧头对着秦琴笑的是向阳。
秦琴看了向阳一眼，她知道向阳不会画画。
收回目光，翻开第一页，白色扉页的右下角底部写着：向阳，赠秦琴，于XXX年XX月X日。
再翻开一页，横线的内页的顶栏上写这一句话。
“姑姑，我十八岁了，我可以保护你了！”
秦琴的心里涌起一种猜想，手指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翻开下一页，同样的位置写着另一句话。
“我要学开车，以后每天接你上班，下班。”
下一页。
“我要学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把世上的佳肴，都做给你品尝。”
下一页。
“我要看每一本你看过的书，这样我们的心可以离得更近，让我理解你的每一个眼神和没有说出来的想法。”
下一页。
“我会孝顺秦先生和向女士，连你的份一起。”
下一页。
“我会继续健身习武，帮你打跑那些歪瓜裂枣。”
下一页。
“我会背家里每种药品的药性、药效、服药须知，你生病的时候，我可以更好地照顾你。”
下一页。
“我会努力学习、工作，做你的左膀右臂，为你冲锋陷阵。”
下一页。
“我会学会保护好我自己，不让你担心。”
下一页。
“我会……”
下一页。
“我会……”
下一页。
“我会……”
下一页。
“我会……”
秦琴翻不下去了，她的眼泪已经快掉下来了，为了不弄湿这本笔记本，她连忙合上书页，伸手擦了擦眼睛。
这是一本有几百张内页的笔记本，这里面的每一页上，都有一个向阳对秦琴的承诺。
这几百个承诺，有的是向阳以前、现在，一直都在做着的。有的则是向阳许诺给秦琴的未来。
向阳是把她自己，送给了秦琴。
向阳很期待秦琴看到这份礼物的样子，但看到秦琴落泪，向阳却手忙脚乱起来。
这是向阳第一次看到秦琴落泪，也是秦琴自己在离开童稚年华后，第一次落泪。她看着向阳，看着这个闯进自己生命里的例外，心里突然有种明悟。
秦琴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是离不开向阳的。
她看着向阳，静静地流着泪，那些晶莹的泪珠，像是哀悼自己的终身，又像是在接受自己的未来。
向阳拽着睡衣想给秦琴擦眼泪，又觉得睡衣质量粗糙，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轻擦拭着，她被秦琴此时的神情目光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只在下意识里本能一般地，一遍遍小声地说着对不起。
她把秦琴惹哭了，说一万遍对不起，都承载不了这个过错。
等到秦琴终于止了泪，去盥洗间收拾，向阳跟在她身旁，手捏着秦琴的衣角，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秦琴哭笑不得，又是羞赧，手指抵着向阳的额头把她推出去，自己用热水热敷了一会儿眼睛，看着不肿了，就重新净面补水后回到房间。
向阳已经把自己安置好了，缩在被子里，露出一个小脑袋。
秦琴问她，“你不拆你的礼物吗。”
“不拆，睡觉。”向阳果断摇头，又解释道：“我想你先睡觉，然后明天睁开眼睛我再猜礼物。”
向阳不说，秦琴也能猜到女孩做这个决定是因为自己。
事实上，在生活里，女孩的大部分决定，都是围绕着自己。
这样的生活，向阳习惯了，秦琴也习惯了。
秦琴关灯上床，被窝里向阳靠了过来，搂着秦琴的胳膊道：“你今天真的特别好看。”
这孩子，插科打诨转移注意力，还是为了她。
秦琴从向阳颈项下伸出手去，放在向阳被枕头撑起来的缝隙里，尔后手臂转弯，搂住向阳的脑袋，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摩挲着。
“你喜欢我今天的打扮吗。”
“喜欢！”
“那我以后经常这样穿？”
“……也好。”
“你为什么回答得这么郑重？”
“你平日里就已经很漂亮了，今天更加的漂亮，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把那些不识相的家伙打跑的。”
“你是在说我今天这样会招蜂引蝶？”
向阳从枕头上撑起脑袋，认真地解释：“不是这样的，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控制不了自己的人不对，他们看到漂亮的东西就想拽在手里，如果得不到，就怪你打扮得太好看，怪你的美丽魅惑了他们。但这明明是你的自由，追求精致的生活和外表，是每个人的自由。他们自己不懂，还自命不凡，将自身错误强加给别人。”
向阳有理有据辩驳的样子萌得可爱，秦琴在黑暗里勾起嘴角，却调笑道：“所以你说我是‘漂亮的东西’。”
“哎？”向阳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几个字她确实说过，叫着撞天屈道：“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只听见了这个啊。”
她故作姿态地放大了一点音量，声音与气息撞在秦琴颈项与耳侧，秦琴觉得自己颈项里有一根小血管正在不由自己控制地跳动着，勾着心脏，一点点加速。
她侧了侧头，却不愿意松开向阳，情不自禁地将向阳搂得更紧了一些。
向阳鼻尖嗅着秦琴身体的清香，身体各处所及都是秦琴温软的身.子，早就迷迷糊糊不知所在，顺着秦琴放在脑后的手的力道靠近秦琴，鼻尖就贴上秦琴颈项上。
一时间，仿佛时间都放慢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