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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爱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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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龙澈一直在想炽歌说得那种心动的感觉是什么。是不是就像动物春天发情那种咋咋呼呼莫名其妙的表现?炽歌听到后脸色发青,空青把饭喷到苏木脸上,苏木顾不得找他算账就直接滚到桌子底下。
“你还能说得再形象不?”龙澈真的以为是在夸她表达的好,说实话灵山的飞禽走兽众多,身边就有一灵兽“天天”,是只傲娇的小白虎,动不动就龇牙咧嘴,张牙舞爪,也就能唬住小七,我家青鸟是扬起脖子看都不看它一眼,悠然自得跳着舞步,在七彩池翩翩起舞的那种,阿澈觉得它比野鸡拽得还难看。这点认同观念是天天和她结成同盟的契机。
阿澈天天闲着没事就看他们斗气,不是斗气就是发情,整天鸡飞狗跳的,反正不是好就是坏,只能这样解释。
苏木拿袖子擦擦脸,龙澈立刻往旁边挪了挪。苏木不愿意了“小阿澈,你还是不是女人,这个时候就应该拿出手帕给师兄擦擦才对啊。”
“她都说出那种惊世之言了还指望她是女人?”炽歌依旧板着脸。
“所以所以,到底是谁动心了?”苏木的目光在炽歌和龙澈脸上转来转去。
“又不是菜市场,看什么看?”
“菜市场有什么看头,当然是看美女了。别转移话题,小阿澈,你是不是看上哪家美男子了?还不从实招来!”苏木真是八卦心不死。
“她动情比铁树开花都难,你是不是激动过头了。”空青不屑。这下大家都不约而同看向炽歌。
“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们别瞎猜啊。”龙澈着急解释说。
“你当我们傻啊。”空青和苏木的眼神不会再有了另一层意思。
“所以啊,炽歌公主,师兄们为你出谋划策撑腰,到底是哪个家伙这么幸运,得到您的垂青啊。”苏木一马当先,空青悠然喝着茶,但是龙澈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神一直在往炽歌身上扫。
“再看!我就把你们眼睛挖出来练火视丹,我一直想试试这味药。”炽歌轻松地说。
“嗯嗯,我也想试试。”龙澈点头如捣蒜,分外真切。
“炽歌,你就是这点不好,你说大家娱乐一下,开个玩笑,我们这交情还这么藏着掖着。小阿澈,不准凑热闹!”苏木掰了瓣橘子喂到阿澈嘴里,酸死了,要不这家伙不吃。
“来来来,师兄你也多吃点,酸甜可口正衬你嘴甜。”龙澈一把夺过来就往苏木嘴里塞,苏木又滚下去。
空青摇头,小儿心态不管他们。
炽歌拿筷子倒腾着盘子里的菜,一口都没吃。
大家玩闹归玩闹,绝对不会将话胡乱传出去。苏木和空青虽然交友广泛,尤其是苏木狐朋狗友甚多,但是对女孩子的心事他们绝对不敢随意传播,毕竟风月场所也流连过,甚知女人心海底针,碰不得猜不得。
这是经验心得,但是阿澈不知道为啥总告诉她,她又不想学。苏木一脸恨其不争,朽木不可雕也的抽搐。
“其实……”炽歌只说了两个字,阿澈和苏木就立刻停止往对方嘴里塞橘子,俩人酸的眉毛眼睛皱在一起。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单相思!”苏木是一针见血。阿澈一脚把他踹翻。
“算是吧。”炽歌泄了气。
“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我们去帮你打听清楚可好?”空青终于说道。
“眼睛明亮有神,坚定深邃,眉目英挺,气质谈吐温文尔雅,气宇轩昂……”
空青和苏木对视一眼,阿澈有气,干嘛都不能和她会意一眼。
“大姑娘,你这成语功底和阿澈有一拼啊,这都用到一个人身上,你不怕他消化不良啊。”
“是吗?我觉得他就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这下空青和苏木转头看向阿澈了。炽歌这次是栽了。
虽然吧,一开始大家相识之时,阿澈是个绝不吭气又有点疏离的小姑娘,自然不引人瞩目。他们二人臭味相投很快熟络,对炽歌这种明媚艳丽的女子总是会生出一点非分之想,当然这都是后话,原因在于后来发现炽歌如男孩的性子根本只能当哥们,这样一个美女压根不把你当男人,最悲催的事不是做朋友就是做闺蜜。他们都做到了,也就不再避讳,既然都说出来了,那就是无关风月的表白了。
但是炽歌的性子他们却一清二楚,若能入得了她的法眼,那必是超凡脱俗之人。世界上真有这种人吗?让她如痴如醉。
“炽歌,你若是知道他是谁,会怎样?”阿澈问道。
“不知道。”
“若他并不是你想的这么完美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炽歌越来越没自信,显然丝毫提不起心思想这方面。
苏木急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帮你?
“那,你想再见到他吗?”
炽歌猛然抬头,目光如炬。三人当下立刻明白。
少女心事说不清,他们是至交好友,炽歌将她的心事说出来,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她平生还未遇到过这般愁肠百转的事。
他们三人自是知趣,不会深究探讨,分享心事本就在友谊范畴之内,只是没想到会引发之后的种种误会。
午饭结束,阿澈伸了伸懒腰,刚才和苏木打闹拉伸的厉害,身体有些酸疼,近来不是坐着就是躺着,不是吃饭就是睡觉,就像天天被青儿嘲讽之后大受打击耷拉的时候,虎生无趣,然后就会疯狂长膘。阿澈感同身受,大有危机感。
可是饭包困乏,还是去睡午觉好。
空青走过阿澈身边,说道,“小阿澈长大了,看人心都比我们深入了。”说完笑笑就离开了,苏木回身给她一个大大赞同的眼神就赶紧追上空青。龙澈觉得他们俩人黏的太紧了,以后需要提醒一下,不然有伤风化。
炽歌虽然和阿澈房间毗邻,但是两人都独来独往惯了,从来也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结伴扎堆,好到睡觉都粘一块去,据说这才是闺蜜的正常表现,龙澈绝对不认同,因为和炽歌睡一个房间太折磨人,炽歌精神头太旺,整晚整晚不睡觉早晨起来照样精神矍铄,自己是出了名的赖床,让她早起简直要了她的命。
“这么爱你的床,干嘛还彻夜不归?在外面吹凉风,睡凉板凳,不感冒也危险,瞎跑什么!难道,你该不会去私会……”
阿澈立刻闪人跑走了。又是这个话题。
明日又是朔日,是他们可以回家的日子。回家之前必去人间流连,这是空青苏木的不变行程,俩人下午就开始打算规划,炽歌也要收拾行礼回家。今天下午都会笼罩在一种回家的喜悦之中。但是阿澈从来没有回去过。
姑姑送她来天界之前曾叮嘱过,若没有重要的事便不要经常回家,求道求学就应该从一而终,坚持本心,不可时常松懈。保持一颗贯彻始终的决心,方能成为坚毅可靠之人。这是她成长应该学会的,也是必须忍耐的。
她知道,而且也会做到,是姑姑他们期待的,她不会多纠结。但是每逢这个时候总会有隐隐失落,刚开始的时候比较强烈,现在只要大午休一觉就能避过去了,醒来之后安安静静地读书,时间很快就过去。更何况现在她还有可以的地方,观星台就像藏在心里的神秘角落,让她觉得异常兴奋,如果还可以碰见那个怪人,就好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一个月来,他都没有再出现。
这两日和炽歌和解,她才有心思整理书室,发现那册关于鲛珠的典籍竟然不见了,那日回来后浑浑噩噩发生很多事,竟然现在才记起来早就把它遗落在观星台,可她再去都没有见到,莫非被他拿走了?
想到这,她不觉心中萌生莫名的期待。
栀子花开得真好,日日都是花开的香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