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一一不舍

9、第 9 章

　　阿采打电话给我，说是有连启的消息，我去阿采家里，看过连启发的邮件．
　　＂阿采：
　　我现在在昆明换车，准备去另一个地方．我很好，只是短期内会不来了．那些孩子太可爱了，也太可怜了．我觉得我能做的太少了，以前对自己的自信不在了，感受到的只有无力与痛苦．其实我也很想念你们，那么好的朋友分开这么久了，但我知道你们一定在默默地支持我的，别怪我不跟笑笑联系，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跟她说话，替我告诉她，要好好照顾自己．
　　还有问问赫其事情解决了没有，告诉他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连启＂
　　＂笑笑，不用担心了，连启现在应该真的很好．＂
　　＂我知道，可是他依旧不愿意跟我联系．算了，赫其有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是啊，连启都知道，应该已经很久了，赫其怎么没跟我们提过．＂
　　＂我去找他，去吗？＂
　　＂嗯．＂
　　我们去赫其家找他，可是他不在，他早上基本上不会出去的．＂他可能在店里＂阿采说．
　　我跟阿采到酒吧的时候，看到服务生正在搬东西，是往外搬，赫其看见我们，很不自然的笑了．
　　＂你们怎么来了？＂
　　＂来问你点事情，不过我现在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说．
　　＂没什么，我把店盘出去了，剩下的我可以一会儿再解释，你们既然来了，就来帮忙吧．＂
　　＂那好．＂
　　帮赫其搬完之后已经是下午了，赫其把他店里的珍藏给了我，一瓶８２年的波尔多．
　　＂我饿了，去吃饭吧．＂赫其说．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们实情？＂阿采很焦急的问．
　　＂总要我先吃饭吧．＂赫其笑着打了一下阿采的头．
　　我和阿采看着赫其在那里狼吞虎咽，却一点胃口也没有，一大堆的疑问，我真是很着急．赫其擦了擦嘴，还是微笑的表情．
　　＂你有完没完啊，到底说不说，不许再笑了．＂我冲着他吼道．
　　＂笑笑，你生气了，少见啊．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我妈生病了，需要钱治病，我就把店盘掉了，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母亲，你们不是很久不联系了吗？＂阿采问他．
　　＂是啊，那又怎么？＂
　　＂那你告诉了连启，对吧？＂我问．
　　＂你怎么知道，是无意中让他知道的．＂
　　＂连启的邮件上让我们问问你事情解决了没有？＂
　　＂他写邮件来了，其实是在他走之前的一天，他才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阿采说．
　　＂告诉你们又没用，你们又不是医生，只不过多几个人担心，像连启跑到那么远的地方，还要担心我．＂
　　＂我们不该担心你吗？你还当不当我是你朋友．＂阿采有些生气了．
　　赫其低着头，不再说话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之后，赫其回去了，阿采哭了．
　　＂阿采，他和他母亲是怎样的关系？＂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一个人，我以前也不知道，可有一次，赫其走头无路的时候他去找过他的母亲．＂
　　＂然后呢？＂
　　＂当然是没用了，那次之后，赫其就再没提过他母亲．＂
　　＂可是刚才他说他母亲生病住院了．＂
　　＂我们应该再找他问清楚，刚才我是不是太激动了？＂
　　＂不会阿，你是关心他，赫其明白的，我们明天再去找他．＂
　　送阿采回家后，我去取了稿费，然后回家，连启的邮件，赫其的母亲，还有阿采的眼泪，每一样都把握弄糊涂了．原来我们几个人之间也有秘密．没有我想象的那样透明．
　　我和阿采再找到赫其是第二天的深夜，在医院．我和阿采陪赫其等在手术室的门口，已经快３个小时了，赫其一直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就只能陪着他．手术室的灯熄了．医生出来说手术很成功，现在就是观察病人有没有排斥现象．然后从手术室里推出了两个人．我和阿采问了医生才知道，赫其的母亲得的是尿毒症，刚才是换肾手术，至于另一个人是她儿子，是她儿子给她换得肾．阿采告诉我赫其的母亲在他父亲死后再嫁，那是她的第二个儿子．
　　赫其站在特护病房外，阿采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我再去医院的时候，看到赫其在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说话，＂等她醒了，告诉她我再也不欠她什么了．＂赫其说完就转身离开．我在医院外才追到他．
　　＂喂，你准备去哪里？＂
　　＂不知道．＂
　　＂你母亲怎么样了？＂
　　＂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
　　＂我刚刚听到你跟那个人说的话了．＂
　　＂笑笑现在千万别用你的理论跟我分析任何问题，行吗？＂
　　＂那好，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
　　＂你跟连启有什么约定？＂
　　＂这个你也知道了，我以为连启不会告诉你．＂
　　＂他没有告诉我，邮件是发给阿采的．＂
　　＂连启走之前让我好好照顾你，这就是约定．＂
　　＂他神经病阿，要你照顾我，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也不跟我联系．＂
　　＂你知道连启确实很关心你，你也知道连启是个把什么都看得很重的人．＂
　　＂我知道．＂
　　＂可是我现在大概没办法照顾你了．＂
　　＂你管好你自己吧．你现在算是无家可归了，那个酒吧开了那么久，早就是家了．＂
　　＂你以后要换个地方喝酒了．＂
　　＂是啊，真麻烦．＂
　　＂替我告诉阿采，让她别担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