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一一不舍

5、第 5 章

　　在学校遇到连启，下课的时候．
　　＂笑笑，你都有黑眼圈了．＂
　　＂昨晚没睡好．＂
　　＂怎么了，昨晚又没球赛．＂
　　＂阿采昨天在我那儿，我睡在椅子上了．＂
　　＂椅子上也能睡觉，佩服．＂
　　＂阿采的父亲回去了，这次好像闹得很僵．＂
　　＂阿采有时候也真可怜．＂
　　＂牺牲总是会有的，但是她自己的选择．＂
　　＂笑笑你能不能不要一幅哲学家的样子跟我说话．＂
　　＂好啊，那你请我吃饭．＂

　　亦妍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去看阿采，我告诉她暂时不要去，让阿采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
　　晚上我和连启去酒吧，赫其的样子依旧，我和连启坐在吧台边．
　　＂亦妍怎么没来？＂赫其问我．
　　＂你想她了，自己叫她来啊．＂连启说．
　　＂亦妍不是很喜欢来酒吧．＂我说．
　　＂笑笑今天不喝酒吗？＂赫其问我．
　　＂今天不想喝醉，想问你一些关于阿采的事情．＂我说．
　　＂阿采？你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赫其很疑惑．
　　＂你认识她毕竟比我们早，更何况她原来还是你女朋友．＂连启说．
　　＂你们想问什么？＂赫其说．
　　＂阿采的父亲来过了．＂我对赫其说．
　　＂我知道．＂赫其点点头．
　　＂阿采跟她父亲的关系没有缓和过吗？学画画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至于闹得这么僵吗？＂我说．
　　＂有缓和过．＂赫其说，声音淡淡的．
　　＂然后呢？＂连启说．
　　＂因为我又起争执了．＂赫其放下手中的杯子．
　　＂因为你，为什么？＂连启接着问．
　　“她父亲反对我们在一起。”赫其说．
　　＂这倒是可以理解．她父亲是不会接受你的．＂我说．
　　＂可你们已经分手了，阿采跟她父亲为什么还是没有和好？＂连启说．
　　＂有些裂痕一旦造成就无法在修补．＂赫其说．
　　＂可是阿采很爱她父亲．＂我说．
　　＂她也爱美术，很爱很爱，你也告诉她所有的选择都会有牺牲．＂赫其说．
　　＂赫其，我是不是很不好？＂
　　＂为什么这么问？＂
　　＂算了，没什么，你还是去看看阿采吧．＂我对赫其说．
　　＂笑笑，你最近的心情很不好．＂连启说．
　　＂是啊，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好了．＂赫其对我说．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离开酒吧，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街上，路灯的光是白色的，夜空一片暗淡，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有乞丐睡在天桥下面，这个白天鲜活的城市，只有到了夜晚才会看到它的阴暗面．从酒吧走到家大概要１５分钟，我走在路上，踢着一个易拉罐，声音很响亮，叮叮当当的．

　　亦妍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吃饭，说是介绍个人给我认识，继续吃海鲜．她介绍给我的是个男人，她的现任男友，一个有着阳光般笑容的人，他叫关也．
　　＂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现在才告诉我，不义气．＂我轻轻的打了亦妍的肩膀一下．
　　＂你好，我是关也．＂那个男人笑着对我说．
　　＂我是笑笑，亦妍的好朋友，你可不许欺负她啊．＂我也微笑，这是我招牌式的表情．
　　吃完饭，我拉着亦妍去洗手间．
　　＂你是认真的？＂我问她．
　　＂是．＂
　　＂那赫其呢，你告诉他了吗？＂我很疑惑，亦妍和赫其关系始终那么不确定．
　　＂有必要吗？＂亦妍的语气变了，不再那么确定了．
　　＂那，找一天我们去喝酒吧，他是你男朋友，总要认识我们吧．＂
　　＂嗯．＂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不是约的８点吗？＂赫其问我．
　　＂没什么，无聊就先过来了．＂
　　＂有什么事，说吧．＂赫其站在吧台里飞快地擦着杯子．
　　＂亦妍有男朋友了，今天也来．＂我觉得什么理由不告诉他．
　　＂是吗．＂
　　＂你怎么就这点反应？＂
　　＂你要什么反应．＂赫其的声音冷冷的，他生气了．我不再说话，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赫其是怎么想的．
　　亦妍和她的男朋友一起走进酒吧，阿采和连启都迎了上去．亦妍给他们介绍关也，赫其从吧台里出来，对我说＂过去打个招呼．＂＂好啊．＂
　　关也长的很好看，格式化的帅，连微笑都好像被度量过．亦妍要的或许就是这样平凡的生活，而赫其给不了她．亦妍跟我说她喜欢关也不笑的时候，我说那是因为他笑得没我好看．然后我问她，你对赫其真的没感觉，亦妍没有回答，或许是她有意回避，也或许是认为没有什么要说的．我笑了一下说，以后有人陪你吃海鲜了，就可以放过我了吧．
　　晚上赫其一直在吧台里调酒，没有再出来．
　　连启送我回家的时候说，赫其不太高兴．我说是吗？大概吧．我很累了，不想再解释别人的问题，回家之后继续赶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