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之聲》夜雨翎

3、第二章 愛情‧渴望

　　上課的鐘聲響起了，老師徐徐走進教室裡……

　　老師提著一疊試卷，輕輕的皺了眉頭。

　　「本來你們這次學測的成績可以很高分，不過因為一位同學不及格，害大家的總成績都一起拉低了。林正杰，你這次有溫習嗎？」老師不滿瞪著他。

　　「有…」林正杰低下頭來，愈說愈顯心虛。

　　「出來拿試卷！」

　　他畏縮的走向老師從她手上取了試卷。

　　「今天放學之後留下來把全份試卷抄一遍以及改正。」

　　林正杰點點頭，轉身返回其座位。

　　「班上成績最好的依舊是徐嘉凌……」

　　嘉凌拿下試卷，向翊翔使了個勝利的眼神。

　　他不甘心，於是大拍桌子大聲說過份！

　　「敖翊翔，你有意見嗎？」老師問。

　　「發瘋了喔？」嘉凌低聲問。

　　當他知道自己出糗之後，老師才宣佈﹕「還有敖翊翔，也是成績最好，他們都得滿分。」

　　翊翔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出去拿試卷。

　　嘉凌回去時，狠狠地踩了他一腳﹕「出糗總找上我，活該啦你！」

　　翊翔痛得跪在老師面前，引起全班哄堂大笑。

　　嘉凌也跟著笑起來。

　　「徐嘉凌，妳死定了！」翊翔低吼。

　　「還不回去？」老師看著他。

　　翊翔回到座位前，向嘉凌做了個割頸的動作。她卻笑得很燦爛。

　　林正杰眼看著這一切，若有所思。

　　放學後，林正杰留在教室裡改正試卷。

　　「一個人待在教室裡，不覺得孤單嗎？」忽然傳來嘉凌的聲音。

　　林正杰停了筆，但仍低下頭來。

　　嘉凌上前，遞上修正液。

　　「你需要吧，試卷都劃花了。」嘉凌說。

　　「謝…謝謝！」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跟我說。」

　　「沒有了。」他低聲說。

　　嘉凌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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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嘉凌留待圖書館裡，和翊翔一起找書做報告。

　　「唉呀！我不想做了啦！真倒霉，一個學期的報告，每一個禮拜己經有十幾份報告啦，這樣下去怎麼做得完啦？！」翊翔悲嗔地叫喊。

　　「你快乖乖地給我完成它們，我可不想跟你每天待在這個地方。」嘉凌警告。

　　「那妳想去哪？」他開始不正經起來。

　　「正經點，我沒多少時間。」她沒好氣。

　　翊翔倒頭栽在書堆中，「救命哪！」

　　「都是你，上課睡啥覺呢？」

　　「在課室吃過午飯，柔和的陽光射進來，這個溫度剛好讓我冬眠，很暖和呢。」他回味著。

　　嘉凌走到他跟前，不分由說便用書往他的頭上大力的拍打一下，「暖你個頭啦！平常在家裡睡不夠，竟然來到學校睡，我可不要跟懶鬼談戀愛。」

　　「沒辦法嘛，在家裡睡覺都會作夢，我還會夢見妳咧，怎麼睡得著？」

　　「滿嘴都是甜言蜜語，有聽過口蜜腹劍嗎？我要小心提防你這一套。」

　　翊翔無聊的盯著這些報告，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玩的事情。

　　「欸，這麼晚沒有人，不如我們……」

　　「你休想！」嘉凌截住了他的話，大概猜想到他想幹什麼。

　　「妳又知道我在說什麼？」然後他冷不防的把她推到牆上去，熱烈地擁吻著她。

　　嘉凌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沒有防備，癱軟的跌在他的懷裡。

　　她以意亂情迷的姿態，同樣熾熱地回應他的吻，不能自持。

　　他們纏綿了接近幾分鐘，耳邊彷彿聽見“咔嚓”的聲音。

　　直到感覺到遠處還有閃光燈的縱影，嘉凌立刻推開了翊翔，停止了吻。

　　「有人拍照……」她心慌意亂地說。

　　「冷靜一點。」翊翔試圖安慰著。

　　「快！去找那個人，萬一照片落在我媽的手上，又或是被公佈在學校裡，我這輩子也不用指望回家……」

　　翊翔跟她跑出圖書館，遺下那些報告在裡面。

　　他們四處尋找那個偷拍他們的人，可是那個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縱了。

　　當翊翔記得報告留在圖書館時，已經太遲了。他們看見有人在天台把一大堆撕碎了的報告紙往操場的上空撒下去。

　　「該不會是我的報告吧？」翊翔失控了。

　　然後，翊翔跟嘉凌什麼都不管就跑到操場去。

　　翊翔看見了自己過去一個月辛辛苦苦做的報告，全變成無用的廢物，只剩下一坨坨的紙屑，就變得非常氣憤。

　　「到底是誰？！躲起來的孬種，給我出來！」他放肆的大喊，試圖獲得回應。

　　然而，那些作弄他們的學生沒見走出來，反而引起老師們的注意，把他們帶到校長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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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發生什麼事？在操場上大吵大鬧的，影響學生溫習之餘，還勞煩老師把你們帶來這裡，簡直把我的臉都丟乾淨了！」敖媽先把話說在前頭，指明他們的行為影響了模範生的聲譽。

　　「我才不管，媽，我的報告不知道給哪個傢伙全都撕毀了，我的功課沒得交了。」翊翔不滿地說。

　　「在學校我是校長！」敖媽瞪了他一眼，續說﹕「那麼現在報告要重寫嗎？」

　　「不然呢？」

　　「是不是你在班上跟誰交惡了？然後人家才這樣報復你。」

　　「哪是？我當然沒有。」他反駁。

　　敖媽變得溫和地看著嘉凌，「嘉凌，真不好意思，這孩子常常給妳添麻煩，要妳這麼晚還陪他做報告。」

　　嘉凌稍為平復了剛才的情緒，微笑地說﹕「不會麻煩，我們是好朋友嘛。」

　　回想剛才二十分鐘前，她跟翊翔仍在激烈地擁吻，現在說“好朋友”，不期然讓她感到心虛。

　　「這件事我會處理，除此之外，沒有發生別的事了嗎？」敖媽謹慎的問。

　　正當翊翔想回應的時候，嘉凌以“沒事了…”這三個字堵住他的口。

　　走出校長室，走廊沒有人，翊翔想藉此牽住嘉凌的手，但是她卻把手縮在身後。

　　「以後看清楚有沒有別人在才做那樣的事，這次拍了照有可能被貼在學校。」嘉凌認真地說。

　　「知道了。」他可憐地瞥了她一眼，再說﹕「妳說，學校有人針對我們嗎？」

　　嘉凌與翊翔交換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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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在課堂上校工拿了一盒東西給嘉凌，說是某個學生指名要給她的。

　　嘉凌當場打開來看，怎料發現是她與翊翔被偷拍在圖書館親吻的照片，裡面還夾了一封血書。

　　上面寫著﹕底片在我手，要拿回的兩個禮拜後星期五的晚上、來到教學大樓天台。必須只有妳一個人！

　　她被嚇得臉無血色，極力勉強裝沒事走回座位上。

　　翊翔看著她，心裡大概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小息的時候。翊翔把嘉凌拉上天台去。

　　「校工給妳的、是那晚的照片嗎？」他明知故問。

　　「嗯嗯。」嘉凌看著他，眼神很淒楚。

　　「不用怕，我會把那個人揪出來的。」然後，翊翔讓她靠在懷裡，輕撫她的髮端，安慰著她。

　　「嘉凌，我們要去一下校工室。」他驀然說。

　　「為什麼？」嘉凌不解。

　　「校工可能知道誰把這些東西給妳的。」

　　「好，那我們現在去。」

　　他們去了校工室，找到了剛才的校工。

　　「叔叔，你記不記得剛才是誰拜託你把那盒東西拿給她的呀？」翊翔禮貌地問。

　　「我不認識他咧，但是我確定他不是這一級的。」他說。

　　「那是比我們高一級嗎？」

　　「好像是。」

　　「我哥可能知道。」翊翔回頭跟嘉凌說。

　　她點點頭。

　　「謝謝你，叔叔。」

　　走出校工室，嘉凌問﹕「現在要去找翊綸嗎？」

　　「先不要，這事情放學之後問也沒差，否則現在只會打草驚蛇。」

　　放學後，翊翔和嘉凌來到翊綸的班房，詢問他關於那個把盒子交給嘉凌的人是誰。

　　「他除了寫血書給你們，還有其他東西嗎？」翊綸的眼神掃過他們的眼。

　　翊翔和嘉凌頓時冒起尷尬的神色，尤其嘉凌的臉不禁發燙。

　　「怎麼了？還有啥秘密？」翊綸覺得他們的反應很好笑。

　　「沒…沒有，這你別管啦。」嘉凌隨便帶過這個話題。

　　「我沒有發現剛才上課的時候有同學不在，可能那個人不是我們班上的人吧。」他正色地說。

　　「那好，我們再調查好了。」

　　翊綸點點頭，然後看著他們向他道別走遠的背影。

　　委實相襯的很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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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學回家的途上，林正杰倏地出現在嘉凌面前。

　　「妳…沒事嘛？」他關心地問。

　　嘉凌笑了一笑，搖搖頭。「我會有什麼事呢？」

　　端看著他，讓嘉凌懷疑“那個人”就是林正杰。

　　或許，就是因為他喜歡她，就想以照片威脅嘉凌，逼她跟翊翔分手……這樣想好像心機重了一點。她心想默默思忖著。

　　「沒，我只是想確定一下，妳沒事就好。」

　　「昨晚…你有沒有去過圖書館？」嘉凌單刀直入。

　　林正杰搖搖頭，「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笑著說沒有，然後跟他道別之後就回家。

　　林正杰一直看著她的背後，消失在他眼眸裡然後他才走。

　　他走入一條橫巷中，這條黑暗的路沒有別人……

　　他愈走愈入，像是沒有盡頭，踽踽獨行，直到他看見了確定要見面的人。

　　暗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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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長室的監察器被破壞了！

　　這極大的消息傳遍整個校園，翊綸和翊翔第一時間知道後，就趕往校長室了解情況。

　　「媽，為什麼監察器會被破壞？」

　　看見滿地的玻璃碎片，這些都是監察器的“屍骸”，在場的人無不感到震驚。

　　「校長室的保安工作不是做得最完善的嗎？怎會讓人有機可乘？！」翊綸質問校工。

　　只見他膽怯地說﹕「是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還能讓別人走進來……」

　　「荒謬！」

　　「好了，哥，我們快檢查一下有沒有其他的損失吧。」翊翔提醒。

　　他點點頭，跟翊翔一起檢查其他的儀器。

　　整個校長室就只有監察器被破壞，證明了“天使之聲”的行動！

　　「可是為什麼只有監察器被破壞？除非這學校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哪。」翊翔嘗試理解。

　　翊綸環看四周，「看來不像是學生挑戰校長的行為，若是那樣的話他們不只破壞監察器。」

　　「先報警吧。」敖媽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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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靈﹕兩個禮拜後、星期五晚上…天台等。

　　夢境殘殺﹕Yo！等待已久的“獎勵”終於到手了。暗靈大人萬歲！！

　　愛殺者﹕愛徐嘉凌的民眾，雖然她真的很正，但千萬不要因此而忘了我們的行動喔。

　　欽定使﹕還是要先蹂躪一番，才把她從天台上丟下去？

　　輸神﹕請不要！

　　暗靈﹕你在幫徐嘉凌。

　　輸神﹕沒有，我只是覺得您沒有吩咐做的事，可別多事……

　　審判官﹕明明在幫她，你到底是誰？天使之聲不歡迎學校的“自己人”，凡跟敖家和徐家有親密關係的人，一律格殺勿論。

　　暗靈﹕這次的行動，由他去。

　　欽定使﹕為什麼？！

　　暗靈在計劃，在天使之聲的會員裡面尋找適合的人選，看他們面對朋友或家人肯不肯動手去殺他們，會不會背叛“天使之聲”。

　　輸神，正是適合的人選。自己人殺自己人，才是暗靈最有興趣看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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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藝大圖書館裡。

　　「嘉凌，妳姊和我哥超大膽的喔。」翊翔又是一副嘻皮笑臉。

　　「什麼？」嘉凌在狀況外。

　　翊翔帶她走到藏書閣，窺望到翊綸和嘉琳正在親吻。

　　「這裡是藏書閣，可不是藏人閣。」翊翔咧咧嘴說。

　　「搞什麼鬼？」嘉凌傻了眼。

　　翊翔摟著她，笑問﹕「我們要不要也來？」

　　嘉凌馬上推開他說﹕「走開，這是圖書館哪，很多人！」

　　這時候，林正杰來到了圖書館，走向他們面前。

　　「徐……嘉凌同學，我想問妳…借筆記可以嗎？」他膽怯地問。

　　嘉凌禮拜地笑了笑，「待會我再拿給你好嗎？」

　　他看了他們一眼，點點了頭。

　　心裡在暗自猜測翊翔與嘉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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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過了一天就讓藝大變成了充滿是非的國度。

　　校長室的監視器被破壞了，學生得到了“自由”，走去哪裡都沒有管束，有的可以肆意地在走廊裡吸煙，有的壞男生公然在禮堂裡撒尿，有的…就在祈禱的聖堂裡接吻。破壞校規的行為多的是。

　　“天使之聲”的行動正式開始，完成了破壞校長室監視器的工作，接下來…是把嘉凌從天台上丟下去。

　　在她還懵然不知之際，危險正一步步向她靠近。

　　嘉凌走進了教室，把桌上的筆記拿給林正杰。

　　林正杰掀開了筆記，發現裡面夾著一張紙。

　　「這個…是妳的嗎？」

　　嘉凌瞥見了這張紙，怎會無故多了一張紙？她心想。

　　隨手一拿，打開了對摺了的白紙。

　　裡面寫著﹕小心有鬼！

　　她盯著林正杰，看他的表情從自然變成驚慌。他再說一句﹕「我要失陪一下。」

　　顯然地，他是作賊心虛，嘉凌一直認為他就是那個拍她的親密照和寫血書給她的人。

　　這次，有可能即將會解開所有的謎底。

　　嘉凌決定跟在林正杰後面，看看他到底秘密進行什麼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