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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张床上的两个人 ...
“阿来,这房间是怎么回事啊?”张晋杰站在房间门口,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公子,这事不怪阿来,近些时日子刚好赶上古阳镇海鲜最好的时候,各地慕名而去的旅人众多,我和阿来赶到时,这里就只剩下三间房,还是我们用了双倍银子才抢下来的。”柳泉寺答道。
魏来此刻也只能无奈的挠挠头,“公子你那一大马车的行李我也是废了很大劲儿才给找了个位置放的。”
“好吧,好吧,倒是忘了旅游旺季这种事。”张晋杰也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其实不打紧,公子和金公子蠡公子三人各一间房就好。”柳泉寺说道。
“那你们呢?”张晋杰虽是知道下人出门一般都是伺候主子的,可是这些时日过去了,他从来都是拿这两人当兄弟看的。
“我和阿来在门外守着就好,公子不必担心。”
“那怎么行?!明天我们还要赶一天路去古阳镇的,你们还要驱马,真当自己是钢铁侠啊?”张晋杰怒道。
“钢铁侠,是什么?”魏来又从他家公子这里收获了新名词。
“反正就是不用吃饭不用睡觉的那种~”张晋杰此刻也无心解释这些名词,看了看站在身边一言未发的金仲贤和蠡阳,又伸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摆设,说道:“这样吧,阿贤和蠡阳就一人一间,我们三个就凑合睡这个床看着大些的,将就将就应该也能过一晚。”
“公子,那可不行!哪有我们和你睡在一处的道理!”阿来赶忙往后退了退,“我要不就去睡马车,让阿寺和你同住就好。”
“我也睡马车。”柳泉寺直接说道。
“马车怎么能睡啊,再说了到了大半夜,你们两个不冻死才怪!”张晋杰对于这种封建制度的讲究,此刻真是厌恶到极致。
“我同你住一屋吧。”蠡阳的声音缓缓的飘了过来。
“啊?”这次,是另外四个人一起看向了蠡阳。
“我与席渊同住,魏来和柳泉寺同住,金公子自己一屋即可。”蠡阳面不改色的安排道。
“这······”柳泉寺有些顾虑的看向张晋杰。
“这个好!蠡阳你早说嘛~我以为你们贵家公子哥儿都讲究不肯与人同睡,早知你如此随和,那早就拉着你一起睡了!”张晋杰立刻喜笑颜开,可周围的人听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我也不是什么很讲究的人啊!”站在一旁的金仲贤终于开了口,“我只是,只是习惯自己独房罢了。”金仲贤说完还不忘瞪了一眼张晋杰。
“我知道,我知道,那阿贤你就自己睡一间,晚上睡的香。”张晋杰也跟着笑道。他自然知道金仲贤为何不开口,虽然从金府出来,金仲贤已经原谅了他,但是这前不久被强吻过的人,如今怎么也还是会有些心有余悸的。
“好吧,那你们两个晚上,不许做坏事哦!”金仲贤点点头,转身向蠡阳警告道。
“做坏事?”魏来奇怪的看向他们家公子和蠡阳。
“你听他扯!”张晋杰一把打在魏来头上,“他是怕我俩半夜去偷酒喝!”
“哦~对了公子,马车上夫人特地叫放了一坛桃花酿,如果要喝不用去偷,我去取来便是。”魏来认真的说道。
“我娘还真是······周到。”张晋杰默默擦了下额头。
“蠡阳,你为何确定公主会往古阳镇?”金仲贤倚在被分配的房间门口,双手抱在胸前问道。
“古阳镇定禅寺是公主小时候待过的地方,除开定禅寺,宫门外,公主不知道别处。”蠡阳也站在了“自家房间”门口说道。
客栈三间房的位置刚好在行廊最里边的位置,两间门对门,另一间是和靠窗的里间紧挨,蠡阳和张晋杰住在了靠窗左手间,魏来和柳泉寺在对面,金仲贤就在靠着张晋杰和蠡阳的一间。
“你是说,公主会去定禅寺?”金仲贤继续倚在门口面朝蠡阳房间的方向。
“是。”
“你为何如此确定?”金仲贤问道。
“你不知?”蠡阳扭头看向他,眼睛里毫无情绪。
“我只想知道我们是否可以达成难得的共识。”金仲贤懒懒的说道,他此刻穿着浅紫色的纱衣,头上插着金夫人为他和紫纱相配的玉簪,半倚门栏,活脱脱是幅美人图。
可蠡阳却似乎一点都不为之所动,“目前还是。”
“那就好,免去我和你说话的机会,你这种人真的很没意思。”金仲贤摆摆手,眼睛看向了窗外。
“我也不想同你说。”蠡阳站在门口,像是门画一般纹丝不动。
“哼~我娘就是对你太善良,小时候替你治病,看你话少,以为你木讷,便叫你木木。我看其实,根本就是你无心无爱,才谁都不愿理,你就应该叫棒槌!”金仲贤没好气的说道,“我以后得让小渊离你远些才行。”
“那你和他睡啊~”蠡阳瞟了金仲贤一眼。
“我,我累了!你好自为之!”金仲贤听到他这么一说,赶紧站直了身子,转身关上了房门。
蠡阳转头也幽幽的看向窗外。
“蠡阳,你是睡里头还是睡外头啊!”张晋杰一个高嗓门儿把蠡阳喊了回来,蠡阳转身无奈的走进房中,关上了门。
“你想睡哪边?我看床还挺大,我晚上睡觉不太老实,可能乱动,要不你睡里边,免得我把你踹下去。”张晋杰在床上翻看被褥,盘算着如何过这第一夜。
“都行。”蠡阳看了看房中的摆设,挑了一张看起来最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就放心坐吧,我刚都摸了一遍,打扫的还是挺干净的,床上也没什么脏东西。”张晋杰转头看向蠡阳,“我听阿寺说了,你有洁癖,我呢,不算太邋遢,所以应该不至于遭你嫌弃。”
“洁癖?”
“哦,就是变态级别的爱干净~哈哈”张晋杰转身坐在床上。
蠡阳皱了皱眉,张晋杰看到又赶忙蹦到椅子上坐下。
“不过是少时旧疾,不能沾染灰尘罢了,所以会注意些。”蠡阳拿起手边的杯子,斟上了一杯,递给了张晋杰。
“谢谢啊~”张晋杰接过来一口喝了下去,“怎么?你莫非有哮喘?”
“哮喘?”蠡阳缓缓给自己又倒上了一杯。
“哦,我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就是如果人多或者脏乱的地方,就会呼吸困难,甚至倒地抽搐之类的。”张晋杰蹦下椅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幼时是如此,后来秦姨,金夫人给我治了几年。如今基本不再犯了。”蠡阳放下杯子,依然坐的很直。
“金夫人以前给你治过病啊?怪不得和你那么亲,对啊,他还叫你木木,为什么叫你木木啊?”张晋杰想到在金府金夫人的样子,觉得这个名字特别像是小狗的爱称。
“小时玩笑罢了。”蠡阳不看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哎呀,你说下嘛,木木这名字,哈哈,以前我姐姐养过一条小狗,好像也叫这个名字来着。”张晋杰看他避讳的样子,就更加来了劲儿。
“姐姐?”蠡阳睁开眼,“你何时有过姐姐?”
“啊?这个······”张晋杰才惊觉自己多嘴说错了话,“就我自己,会想自己可能会有个姐姐······”
“席渊!”蠡阳忽然站起来,“你到底是不是席渊?”
张晋杰被他吓了一跳,“是,是吧···”
“是,吧?”蠡阳的脸色此刻变的分外阴沉,直勾勾的盯着张晋杰的脸,“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席渊啊~”张晋杰此刻也有些慌乱,他当然知道蠡阳找不出他身体的任何破绽,但是看到蠡阳的眼神,他就是莫名的发虚。
“你莫要骗我!”一只手快速的拽住了张晋杰的领口,呲啦一声,张晋杰的上衣就已经被撕得粉碎。
“你!你干什么?!”张晋杰似乎还没意识到什么,就已经整个上身赤裸在外,他两只手不知所措的不知道到底应该挡在哪里。堂堂青龙帮帮主,竟然被人直接扒了衣服,我不要面子啊?~
“席,席渊。”蠡阳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睛紧紧的盯着张晋杰右肩的一处伤口。
“啊?”张晋杰随着蠡阳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处在右肩胛骨上的上,看样子时间并不长远,但是所留的疤痕却证明了当时它被刺得很深。“这难道就是当时席渊为了救蠡阳挡箭留下的伤?”张晋杰看
着那个伤口,小小的,现在已经长成像是一粒小松子的形状。
“对不起。”蠡阳收回了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无措的表情。
“啊?”张晋杰被他这句对不起搞的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光着身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那个,我,一会儿让阿寺给我从马车那里重新拿件衣服。”
“你是席渊。对么?”蠡阳再次抬头看向了他,他的眼神里终于不是毫无表达的空白,而是带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我,我是。”张晋杰看着他,蠡阳的鼻子,眼睛,嘴巴,每一处,第一次,张晋杰离得这样近,看得这样清楚。
“好,那就好。”蠡阳轻轻笑了下,然后坐下来,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个······阿啾!”天早已经黑了,他们的房间又靠着窗,此时张晋杰,半裸着上身,竟然被夜风吹的起了鸡皮疙瘩。“那,那个,我先上床去了啊,我把里边位置留给你。”说着迅速滚上了床,拉过一条被褥,躺了下来。他的心跳此刻非常快,快到让他都快要不能控制,他脑子里是刚刚和他近在咫尺的蠡阳的脸,那么白,那么完美,那么,心动。
“公子~”门外,传来柳泉寺叩门的声音。
“什么事?!”张晋杰此刻觉得心已经要跳到了嗓子眼。
“我刚听到公子似乎感了风寒,要不要让阿寺给你拿些衣服和毯子?”
“啊,啊,好,你让他拿过来,放在门口就好。”张晋杰拉紧被子,看向还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的蠡阳。
“阿来,你去取两件厚衣服来,顺带把夫人给的白狐毛毯子也拿上。”门外柳泉寺使唤着魏来。
“嗯。”
很快就听到外面放东西的声音,接着便是对面房门关上的声音。
“那个······”张晋杰裹在被子里,“蠡阳,能不能麻烦你,把门外的衣服取进来下?”张晋杰十分不好意思的呼喊着蠡阳。本来以前在学校,一群大老爷们儿住在寝室,只穿着裤衩子到处跑的比比皆是,张晋杰也从来没觉得别扭过。可是今天,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忽然觉得羞耻,他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竟然很想逃避。
“好。”蠡阳像是忽然回过了神,走到门外,把魏来拿回的衣服和毯子取进屋,走到张晋杰身边。
“谢谢啊~”扑通~扑通~
蠡阳把毯子仔细的盖在了张晋杰的被褥上,“躺好。”便要走过去熄灯。
“等下!可不可以晚点再熄?”张晋杰忽然想周围都是明亮的样子,想看清楚周围的事物。
“嗯?”蠡阳转过身,“好吧,那等你睡了我再熄。”蠡阳走到椅子前又坐了下来。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上来睡吧,大不了,就,不熄灯也可以的。”张晋杰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好,那便不熄。”蠡阳想了想站起来,脱去了外袍,烛光下他一身白色的长里衫,每一处服帖的毫无破绽,越发挺拔修长。
张晋杰借着昏黄的光线,心跳的更快了。
蠡阳转身,张晋杰赶紧侧躺往里,“那个,蠡阳,我想了下,你进来不方便,还是我睡里边你睡外边吧,我,我晚上睡觉其实也还好。”说着就裹着自己的被子蠕动着往里边挪了过去,但却也不敢再扭回头来。
蠡阳上前把他弄乱的被褥和毛毯重新整了整,又拿出了另一床被褥在外侧铺好,随即躺了进去。
床头的烛火随着从窗缝里潜入的风不经意的扭动着,张晋杰盯着眼前的墙,墙上的蠡阳的影子已经被他完全遮挡住了。他缓缓的扭过身体,平躺在床上,又扭头看了看墙上的影子,依旧还是叠在一起的。
“蠡阳,你睡了么?”张晋杰终于还是忍不住,轻轻喊了一声。
“嗯。”
“你为什么怀疑我?”张晋杰想起刚刚蠡阳那一下动作,才想到他可能也是会武功的。
“你,和以前,太不一样了。”蠡阳闭着眼,只是回答他。
“怎么不一样?”张晋杰自从来到这里,从来最想了解的人,其实还是这具身体。可是谁又会告诉他,他自己是怎么样的人呢?他只能靠揣测,靠想象。
“你有感情。”蠡阳道。
“什么意思?我以前,没有感情?”张晋杰听他这句,不由的翻过身看向蠡阳,没有感情的人,不应该是你这样么?
“没有。又或者说,你控制的很好。”蠡阳像是感觉到张晋杰看向了他,缓缓睁开眼,偏头也看向了张晋杰。
烛光晃动着身体,张晋杰在蠡阳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好亮。
“我,我,我到底是怎样的?”张晋杰被看的有些怯了,头稍微往下埋了埋。
蠡阳也收回了目光,“你对所有的事都很有分寸,待人接物礼貌妥帖,没有人不夸赞你,没有人不喜欢你。王上对你识时务很赞许,对你懂进退很肯定,所以也很信任你。”
“那我对你呢?”张晋杰忽然就问了出来。
“对我?”
“嗯。”
“没有感情,不过就是臣臣之间,君子之礼罢了。”蠡阳轻笑道,“你又怎会在意我这种执拗冰冷之人呢?”
执拗冰冷?张晋杰看着这张侧脸,金仲贤早就说过席渊与蠡阳不和,而且是从小不和,甚至暗地里
还谁会伙同金仲贤魏来一起搞小动作,那这,算得上是讨厌么?
“你觉得,以前的我,讨厌你么?”张晋杰小声问道。
“嗯?”蠡阳愣了下,然后笑了笑,“不知道,我从来都没看清过你。”
看清?蠡阳可是顶聪明的人,可是怎么会看不清席渊这个人呢?
“好吧,那,好像是还挺复杂的。不过,蠡阳,以前的我也许并不是讨厌你。我听阿贤和我说了啊,我俩总是喜欢吵吵嚷嚷,你看,你说我以前待人知礼明事,但对你呢,就是恶劣冲动,明显就是显露本性,那说明什么?”张晋杰顺溜的说着,“那说明······”
说明什么?不是讨厌的话,那就是,喜欢······
席渊喜欢蠡阳?!
张晋杰忽然闭上了嘴,他所呆的身体,喜欢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睡吧,夜深了,明日还要赶路。”蠡阳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平静下来。
“蠡阳?”张晋杰又试着轻轻叫了一声,只看他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但并未睁眼。“好长啊~”张晋杰从被窝里伸出光溜溜的胳膊来,手指在蠡阳的睫毛上轻轻的碰了下,“阿啾!”他吓得赶紧捂住了嘴。
“盖好被褥。”蠡阳闭着眼睛说道。
“哦。”张晋杰把手缩了回去,没有睡着还装睡,哼,我看也不是什么老实人!对啊,也不知道阿来和阿寺在对面睡的好不好?
“阿啾!”坐在床边的魏来也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柳泉寺躺在床上,睁开了眼。
一炷香前。
“阿寺,你睡吧,我坐着就行。”魏来笑呵呵的把床上的被褥一层层叠加起来,再次确认了上边没有什么脏东西。
“你不睡?”柳泉寺看着魁梧的魏来有些别蹩脚的动作。
“不了,我比较占位置,咱俩挤在一起,你肯定睡不好。”魏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身就准备坐在椅子上,闭眼休息。
柳泉寺看了他一眼,脱去外袍,钻进了被子里,说道:“你坐在床边吧,椅子上太凉。”
“啊?哦,好。”魏来想了想,走到床边,柳泉寺往里挪了挪,让他坐下。
“冷么?”柳泉寺问道。
“不冷,我们练武之人,身体很好。”魏来笑着靠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阿来,你和公子一起多久了?”柳泉寺正对着魏来的背。
“很久很久了,我会打第一套拳的时候就在公子身边了。”魏来道。
“谁教你习的武?”
“金将军,那时候老爷还在,便让我直接拜金将军为师傅。”
“怪不得,你武艺这样好。”柳泉寺也笑了笑。
“你也觉得我武艺不错?”
“嗯。”
“哈哈,那我也觉得我还不错。”魏来的嘴咧的更开了,“相比之下,你的确比我晚了好几个年头才服侍公子的呢~”
“是啊,我是老爷离世后才去的,比你晚了好几年。”柳泉寺道。
“哎,你要是更早些就好了,更早些,我们也许可以认识的更久。”魏来皱皱眉,拿剑的手抱的更紧些了。
“现在,也挺好,我和你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柳泉寺看到了他紧手臂的动作。
“是五年四个月十五天。”魏来说道,“下下个月的今日也就是你的生辰了。”
柳泉寺愣住了,过了许久才说道:“我困了,睡了。”
“嗯,睡吧,阿寺。”魏来笑了笑调整了下姿势,也缓缓的平静下来。
“阿啾!”魏来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柳泉寺轻轻的爬起身,把上边叠加的两床被褥,一床搭在了魏来的肩膀上,一床搭在了他的腿上。又借着月光看了魏来好一会儿才缓缓的睡了过去。
嘭咚~张晋杰的房间里传来闷闷的一声,金仲贤在隔壁房间听到一惊,随后便听到有人缓慢爬起的声音,似乎还小声说了句什么,他再仔细分辨,很快就想到了声响的缘由,笑着便倒头便睡去,“哼,我就说是棒槌吧,掉到地上都是闷响。”
而魏来这一夜似乎睡的格外香,甚至都未听到对面房间的动静,而柳泉寺此刻,早已经头顶在魏来的后腰间处,进入了一个十分安宁的梦境里。
啊,被批评说写的东西不够好啊?但是还是决定继续写下去,总觉得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不够好的东西,才有资格变得越来越好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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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张床上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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