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绕不过的金美人 ...
-
“席!渊!”尹钧的脸几乎要炸开了花。
“是的,王上。”张晋杰低着头,不用看也已经可以想到这位妹控想要砍死自己的心情。
“我妹妹!她究竟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不过我······”
嘭!尹钧把太监手上端着的茶杯直愣愣的摔到了张晋杰面前,蠡阳站在旁边迅速将他拉住往侧边让了一步。
“你说!你不知道,还有谁知道?!香兰身边的贴身丫头说自从公主从我这里出去就只见过你一人,除了你,还有谁能知道?!”尹钧直接走下了王位,上去就用手狠狠的戳着张晋杰的肩膀。
张晋杰被戳的直咧嘴。
“王上,公主是只见过席渊一人,但席渊见过的却不止公主一人。”蠡阳俯首道。
“你什么意思?”尹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敢问王上,公主是何时失踪的?”
“你,你来说!”尹钧指了指旁边早已跪了许久的一个丫头。
是公主的侍女?我记得叫香什么来着?张晋杰扭头看到这个瑟瑟发抖的丫头,便想起白天是见过的。
“禀蠡公子,公主,公主是快到亥时的时候出去的,当时奴婢说要随从,但是公主坚决不许,说是今晚烟火会宫里热闹的很,不需要处处都有人跟着。”
这个公主还挺守诺言的啊~张晋杰暗暗想到。
“公主走时可留下过什么东西?”蠡阳问道。
“未。”
“几时发现公主失踪的?”
“烟火会结束后,宫里丫头太监都看完热闹散去之后,我发现公主还未回寝宫,便有些着急,就让一些小太监去寻公主的下落,可是寻遍整个宫内都未见公主的踪影,奴,奴婢,觉察不对,就赶快来禀报了王上。”
“公主走时是何装束打扮?”
“公主,公主当时穿了一件极素的衣服,奴婢那日本是要给公主梳洗打扮好观看烟火会的,但是公主只是要求奴婢梳了一个单螺便出门去了。”
“除开这些,可还有什么异样?”
“这······对了,公主没有挂铃。”侍女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公主出门时没有挂铃,当时奴婢还觉得很奇怪,公主平时最喜挂铃,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的,但是今夜她却说麻烦,对,对了,公主还拿了一把短佩剑。”
“短佩剑?”张晋杰惊讶道,“不是见情郎么?拿家伙干嘛?难道是要殉情不成?”
“你说什么?!”尹钧明显听到了张晋杰的小身叨叨。
“我,我是说,一个姑娘家家,带刀危险······”
“王上,带走公主之人一定另有其人。”蠡阳道。
“什么意思?”尹钧的注意力终于转移到了蠡阳身上。
“我与席渊戍时出府,过轩城街进一宫门时已到亥时,烟火会开始的时候,我们两个正在宫外观
景。”蠡阳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你们两个?在一起看烟火会?”尹钧的表情变得更加怪异起来。
“对啊!没错!王上,这个女生,不对,这位姑娘说公主是在烟火会之后失踪,可我从头到尾就一只和蠡阳在一起,没有作案时间啊!”张晋杰忽然领悟过来。
“你们两个为什么会搞在一起?”尹钧的脸色变得更加诡异。
“王上,能不能,不要用,搞这个字啊?”张晋杰勉为其难的笑道,“我们俩也不想在一起,但是呢,因为某些原因又必须搞在一起。”
“咳~”蠡阳在旁边轻声咳嗽了下。
“蠡阳你怎么了?你看,这大晚上跑出来,还把他给搞感冒了!”张晋杰懊恼道,“早知道会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去答应公主这件破事了。”
蠡阳此刻已经完全背过身不想再看他。
“公主?慧沁让你做什么?!”尹钧的视线再次直勾勾的看向张晋杰。
张晋杰看着这取命的眼神,叹了口气说道:“她让我,把蠡阳约出来,和他亥时在观景台见面,说要说两句话,我呢,就去找蠡阳,然后准备拿着公主给的牌子带他进观景台,结果呢,我俩走到半路烟火会就开始了,因为我好久没看到烟花了,所以就给看愣了,最后烟火会结束,我才意识到要错过时间了,就赶快带着蠡阳跑了过来。”
全场死一般的沉静。
公主?公主的未婚夫?公主喜欢的人?公主的未婚夫帮公主找公主喜欢的人半夜幽会?宫廷最劲爆大料,今夜此刻,殿内的丫鬟太监们已经掌握到了当事人的独家爆料。
“你···”尹钧的脸已经开始隐隐抽搐来了,当然另一个人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王上!我知道!虽然公主失踪不是我所为,但是和我是有直接关系的!我一定找到公主,双手奉于王上!”张晋杰忽然义正严辞道。
双手奉上,又是一个美丽的画面。
“你闭嘴!你是要给孤一个死人么?!”尹钧简直要被气的昏了过去,“席渊啊,席渊,你以前,唉!你这脑子的确是出问题了,你,你得赶紧给我治治!”
“王上!请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找到公主的!”张晋杰单膝跪地,照着电视里死士请命的样子。
“你要是找不到,你就永远别回来见我了!”尹钧颤抖的坐上龙椅,“三个月,三个月内,我必须要见到公主。”
“是!”张晋杰响亮的回答道。
“王上,臣请求一同前往。”蠡阳站在旁边道。
“啊?蠡阳,你也去?”张晋杰惊讶的看向蠡阳,他不是不喜欢公主么,怎么还要去?
蠡阳没有理他。
“嗯,好吧,你至少比他有脑子。”尹钧想了想,“不过!蠡阳,香兰我早已赐婚给席渊,你可别想做什么手脚!”
“王上,我对公主其实···”蠡阳一把拉住了又准备妄言的张晋杰。
“臣明白。”张晋杰被蠡阳死死的按住,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及魏来魁梧的男人竟然也有这么大的力气。
“对了!让小贤和你们一起。”尹钧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慧沁这次失踪的确可疑,我怀疑她是被什么人威胁了,敢对王室动手的人,自然不能小觑。小贤功夫好,至少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
“王上,我们家阿来,功夫也不错的。”张晋杰虽上回信誓旦旦说要道歉,但其实去了几趟金府门外,最后还是给缩了回来。
“那也是小贤之下!席渊你若再不识抬举,我就让你自己去,谁都不许带,一个月找不到公主,就要了你的脑袋!”今夜的王上,似乎格外的暴躁。
“是。”张晋杰终于还是屈服在了恶势力之下。
“你们明日去他府上找他,我也会下旨。另外,这段时间,你们三人可自由进出王宫内,若遇紧急之事,可调动城内御军500,务必把公主给我毫发无伤的带回来。”
“我去,还有兵可以调,太酷了吧!”张晋杰听到这句简直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以前玩游戏要不自己是兵,要不就是一群人头,现在真的手握兵权,这种感觉简直能让他直冲云霄。
“谢王上,臣一定竭尽所能安全带公主回来。”蠡阳又一次用有力的手按住了他躁动的心。
“谢王上!”张晋杰强忍住了没有笑开的花。
“我,直接进去么?”张晋杰抬头看着金府大大的匾额,问站在旁边的蠡阳。
“你想如何进?”蠡阳和张晋杰一早就来到了金府门口,可是过了快半个时辰,这人却在这里一动未动。
“我,好吧,其实我不想进去。”张晋杰终于低下了头,“我实在没想好说辞。”
“我也不想进去。”
“蛤?”
“我不喜欢过分热闹。”蠡阳站在府前,整个人不知道在这半个时辰内引来了多少注目,他依旧是一身赫色打扮,干练挺拔。
虽然张晋杰已经见了蠡阳好几面,但是每一次见面,他还都是禁不住感慨一声:真帅啊~今日他去蠡府外等蠡阳,蠡阳一个人利落的走了出来,张晋杰当时就觉得自己若是女人,这个男人即使这样面无表情的向我走来,我也一定欢天喜地的拉住他不放开。
“诶?你行李呢?这次出去的时间还不知要多久呢?”
“这里。”蠡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子,还有一叠银票。
“这?”
“出门最重要的,不是钱?”蠡阳反问道。
“好像,是哈~”张晋杰尴尬的笑了笑,想起今早出门是顾夫人,也就是他娘,让魏来和柳泉寺装上的整整一马车的东西。
“渊儿啊,衣服,药品娘都给你分好类放在马车里了。点心吃食都在各个盒子里,你要记得吃,天气凉,我给你装了一条白狐毛的毯子,你若是路上劳顿记得一定要盖上。还有啊,我听婉公主说蠡公子喜辣,娘给你放了瓶辣酱在金公子喜好的果脯旁边,你记得到时候给他们吃,还有,不许在做出什么无理取闹之事!”顾夫人自从孩子醒来也是操碎了心,孩子先是强吻了金家公子,又是在蠡府大闹了一通,还好在张晋杰出门之前,他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还没有传到顾夫人的耳朵里,不然她大概也会选择直接失忆。
“好啦,娘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啊!”张晋杰看着魏来一箱一箱的往马车上搬着东西,顾夫人还在这边清点着是否还落下些什么,忽然想到他是张晋杰的时候,他那个又些鸡婆的姐姐,也会喜欢叨叨他,但每一次又都帮他把一切都置办的妥帖。“现在大概是没办法回去了,公主失踪毕竟也是与我有关的,我不能扔下不管。不知道那边的我怎么样了?是昏迷还是被我姐直接给埋了呢?还是这个张晋杰去了那里?”张晋杰扭头又看了看忙前忙后的顾夫人,忽然就很想掉眼
泪。“娘,”
“怎么?是哪里不舒服了?”顾夫人听到张晋杰喊道,马上就走了过去。
“没什么,忽然想抱抱你。”张晋杰说完就抱住了顾夫人,母亲的怀抱,张晋很多年,都不曾拥有过了。
“你这个孩子,也不怕别人笑话~以前你可从来不这样的。”顾夫人虽是责怪,但脸上早就浮现了惊喜的笑意,拍了拍张晋杰的背,“一定要把公主带回来,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么?”
“嗯。”张晋杰松开手,“娘,谢谢你。”
顾夫人笑了笑,眼睛里似乎还闪着光。
“阿来,你和阿寺先去五里地外找间客栈,我和蠡阳去接金公子,我们到时候会合。”张晋杰他们在
昨夜就已经认真盘问了宫里所有见过公主的人,最后终于了解到在西边角门处,值夜的官兵中途上厕所回来似乎看到一个身影往北走了,蠡阳排查了所有的可能,最终确定这人应该就是公主,至于去到的目的地,蠡阳说他大概能猜出几分,所以把路线告诉了张晋杰,让他好提前做安排。
“他也是个聪明的人啊~”张晋杰看向此刻站在自己身旁的蠡阳,不知道李杨听说自己为他受伤昏迷,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我们这样下去,明日日落前可能到不了古阳镇。”蠡阳似乎并不介意周围人的注目,但对这金府也似乎有点排斥。
“对!”张晋杰想到公主,想到尹钧,他不能辜负尹钧的信任,不能第一站就怂了。
两人,缓缓的,跨入了金府的大门。
“小哥哥!”一声清脆的略带年龄的女高音,划破了两人踏入的庭院。
蠡阳闭上眼,似乎在抗拒着接下来会看到的画面。
“娘!又怎么了?!”一声清晰的,略低沉的男音。
张晋杰一抖,“小哥哥?娘?这是······”
“我的白术,当归,芍药,白菊,千年参,你又给搁置道什么地方了啊?”那阵女高音似乎在慌乱的找着什么。
“白术在你医柜的第三排第五格,当归在第六排第二格,芍药,白菊在二排的七格和九格,千年参你上次不是说怕上了潮,给你放在了后厨晾萝卜干儿的篮子里晒着呢!”听着声音都觉得这是一个记性好,又持家的好帮手。
“哦,那我去看看,把它收回来,你路上记得带······”女声的主人终于撞上了这两位等候已久的客人。
“呀!小渊!木木!”一个头上随意插着一根筷子,身前带着围裙,两只袖子高高别在了胳膊肘以上的妇人,姑娘?走到了张晋杰和蠡阳的面前。
“木木?”张晋杰好奇的看向蠡阳,蠡阳还闭着眼,一副死士的模样。
“啊呀,我就说你们一会儿一定得过来的,还催促着小哥哥给赶紧收拾着呢!快进来,我都好久没见着你们了,木木,你怎么闭着眼啊?太阳大,伤着眼睛了?快进来给秦姨姨瞧瞧。”这位看不出年龄的金夫人,十分自然的把两人直接拉进了内屋,蠡阳无奈的睁开眼睛,可张晋杰已经感受到了他脑袋上的黑线。
“娘!我穿这身······”金仲贤一手托着五颜六色的外袍,一手拿着三五把木簪子闯了进来。
“你们,来啦?”金仲贤看到张晋杰的那一刻,明显躲了过去。
“我看看!”金夫人摘下围裙,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过去拿起金仲贤手上的外袍挑选起来。
直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张晋杰才能说服自己,这是母子,而不是姐弟。
“喂,蠡阳,金夫人,也太年轻了吧?”张晋杰碰了碰蠡阳的胳膊,小声说道。
“秦姨姨,咳,金夫人是神医之女,医术高明,自然知道如何调息自己。”蠡阳面无表情道。
“怪不得阿贤长的这么好看,金夫人头上就乱糟糟插根筷子,我刚都觉得比那些所谓的百年难遇好看的多啊~”张晋杰说的不是假话,他这些日子,在宫内宫外也见过许多女人,有娇俏如香兰公主的,有温婉如蠡夫人的,有清丽如他娘的,但是金夫人,却和他见过的所有女性的美都不一样。是一种生命力,眼前这位金夫人年纪明明已算上是半个妇人(张晋杰得知这边女子出嫁最迟也不会大过16),但是却有着很强烈的朝气,那种美让人觉得健康,觉得耀眼,甚至带着他在武侠小说里看到的某种东西。张晋杰知道古人有赞过病西子,弱柳之下更显娇态。但是作为正常人,良好的精神状态是绝对抵得上十层滤镜加美颜的。
“小渊,这个好看么?”金夫人拿起一件嫩绿的轻纱袍子,在已经神游的张晋杰面前抖了抖。
“哦,哦,阿贤,穿什么都很好看。”张晋杰回过神来。
“还是小渊会说话,我们小哥哥的确穿什么都好看。”金夫人笑起来,“可是出远门,还是要考虑下行路是否方便,不然就穿我之前为你做的那件大摆的粉嫣罗,肯定出去迷倒一片~”
“这是,要去走秀么?”张晋杰暗暗叹道。
“娘,你快帮我挑上几件吧,他们都来了,还得赶路呢~”金仲贤的美人撒娇,让眼前的俩个男人,心肝儿都颤了起来。
“哦哦,对,我还有药材没有给你装,我得快点。”金夫人说着,就埋头仔细拿着金仲贤的衣服和簪子在他周身比划起来。
“蠡阳,你每次出门,也要这样么?”张晋杰此刻有点震惊。
“不用,前一晚,所有的装束都会有人安排好。”蠡阳道。
“那倒也是,反正你都是一个样式。”张晋杰想到他万年不变的赫色长服,倒也挺省事的。
“谁说是一样?”
“难道不一样?”
“我每日穿的花色都不同。”蠡阳正言道。
“花色?”张晋杰认真看了看蠡阳此时的衣服,才发现赫色的缎子上的确绣着暗花,“我的天,这又是
什么讲究?”
“是你不在意的讲究。”蠡阳看也没看张晋杰一眼。
“你这赫色本就深,谁还会去看你这上边的暗花啊,那得眼力见儿多好啊?”张晋杰嫌弃到,“有什么意义嘛~”
“木木,你今日这袍子上的芍药不错,花样我很喜欢。”金夫人一边帮着金仲贤试簪子,一边扭头冲着蠡阳夸赞道。
······
“谢谢姨姨,改天我找府上的丫头给你送两匹同款式的。”蠡阳微笑的回应道。
他,对着金夫人,竟然微笑了!张晋杰是第一次看到蠡阳脸上有这么不别扭的表情。
“行行行,我也想着给我家哥哥做两件衣服,芍药寓意好,好啦,小哥哥,这些就这样搭配吧,你没日按这种外袍和这样簪子带上,就可以啦~”一会儿功夫,金仲贤手上这些纱衣绸缎,就已经规规整整的和那些簪子分好了类,一样配一件,十分的赏心悦目。
“好的!谢谢娘!”金仲贤热络的抱了金夫人一下,又悄声说道:“娘,蠡阳那家伙的花色你除开爹也给我做一件,我要比他的样式更好!”
金夫人愣了下,转念笑了起来,“好好好,娘一定完成小哥哥的任务!”
“蠡阳,”
“嗯?”
“我忽然觉得,阿贤,好幸福啊~”
“是。”
“你不羡慕?”
“不。”
“为什么?”
“我不喜欢我娘把我和我爹都叫哥哥。”蠡阳正色道。
“原来,原来是这个原因啊~那,叫,木木?”张晋杰差点笑喷出来。
蠡阳听到这两个字,神经一紧,狠狠瞪了张晋杰一眼,脖子已经悄悄的红了。
“卿卿~我回来啦!”一个全身着金甲,头戴金盔的魁梧男子,哐当哐当的走了进来。
“哥哥回来了!”金夫人立马丢下了屋里的人,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眼前人。
这自然是金将军,威风凛凛,棱角分明,未蓄胡须的面孔,显得霸气又深邃。
“卿卿今日做了些什么?”金将军一边把自己的头盔摘了下来递给了旁白的小厮。
“今天啊,从早上起来就开始替小哥哥开始张罗行李,哎~他突然要出去这么久,你这些时日又要练兵,我肯定要无聊死了~”金夫人娇嗔的在金将军怀里念叨着,完全不顾另外两位客人的感受。
“这······关系也太好了吧?”张晋杰抽搐了下,看向蠡阳,蠡阳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坐在那儿干脆开始发呆了。
“爹~”金仲贤倒是规规矩矩的行了李,不过也全然没有要阻止爹妈两人秀恩爱的架势。
“好啦,我改明儿让老李把翠亭那帮子人给你搬过来陪你解闷儿~”金将军爱抚的拍了拍金夫人的脑袋,转身看向张晋杰和蠡阳,“你们来啦,收拾好就快走吧,王上的事也耽误不得。”
“这······对我们也太随意了吧?”张晋杰再一次抽搐了一下。
金夫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从金将军怀里弹开,“对对,小哥哥的东西我还没有收拾好呢,哥哥你先去洗个澡,晚点我给你做莲羹吃!”
“好!”金将军以一种十分乖巧而期待的语气回应了他的卿卿,然后放她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
“小贤你出门记得护好这两个,别只顾着玩乐,听到没?”金将军的脸此刻已经变成严肃认真状。
“知道啦,爹~”金仲贤收拾着金夫人分好类的衣服,“爹,你和我娘单独在家不要太过分奥~”
“什么?!”金将军听到像是被刺了一下似得,“怎么说话呢?”
“反正你也别只顾着玩乐,娘一叫你,你就无心管事。”金仲贤慢条斯理的说道。
“知道了!怎么和个娘们似得。”金将军撇撇嘴,“木木啊,你爹还好么?上次我送他的东西他吃了没
啊?”这一刻,张晋杰才惊觉,面前这位并不仅仅是轩城第一武士。
“金叔叔,那东西,我爹,用不上。”蠡阳梗了一下,才吐出这几个字。
“怎么用不上啊?上回我就和他聊来着,他说他老是手脚凉,有心无力,我告诉你啊,木木,这必
须要补的。”金将军义正严辞道,这语气,对蠡贸深甚至都熟过自己儿子。
“金叔叔···”蠡阳似乎并不想谈论这件事。
“好啦好啦,还是我去说去,你们爷俩一向也懒得答话,你们赶紧的吧,卿卿应该收拾的差不多了,小贤,我和你说过,男子汉莫要总计较些小事,知道么?”说完特意看了一眼张晋杰,张晋杰
只觉得的心里一虚。
“知道了,爹,我们走了。”金仲贤随意的应承道,走到张晋杰面前,“走吧走吧~”
张晋杰看到金仲贤主动走了过来,就知道已经原谅了他,喜的一把拍上金仲贤的肩膀,“好嘞!就知道我金兄弟不是小气人!”
三人走出府外,张晋杰问道:“蠡阳,金叔叔送蠡叔叔的是什么啊?”
蠡阳没有理他,只顾往前走。
金仲贤坏笑了下,“蠡公子也有说不出口的时候呢~”
“到底是什么啊,阿贤,你告诉我告诉我······”这一下更是激起了张晋杰的无限兴趣。
“我爹送给蠡叔叔的啊,”金仲贤挑眉笑了笑,一时间张晋杰差点又失了神,他算是知道了,金仲贤
之所以能如此,就是金允忠和秦卿卿这两天造地设才能生出来的主。
“是一根牛鞭。”朱唇轻启。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早已走开的蠡阳,此刻心中奔腾了千万只草泥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