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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男人之间的争斗 ...
“阿啾!”蠡阳坐在马车内不自主的打了个喷嚏。
“蠡阳,你怎么也感冒了啊?”张晋杰一脸懵,昨夜明明是他被撕烂了衣服,才受了凉,今早起来他却没什么事,蠡阳倒是面色差了很多。
蠡阳不说话,只是绻在马车一角,闭着眼休息。
“小渊,你别理他,他本来就是个娇贵的人,肯定是昨晚做了什么亏心事。”金仲贤今日穿着他的鹅黄烟罗,半挽的发髻上插着一支精美的木簪,悠然的吃着顾夫人准备的点心。
“昨晚,昨晚,他,也没做什么事啊······”张晋杰悄悄又看了眼蠡阳,昨晚蠡阳的确和往日有些不同。
“是,我昨晚是做了一件大错事。”蠡阳闭着眼,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大错事?”张晋杰听完立马就紧张起来。
“不该,”蠡阳睁开眼瞟了张晋杰一眼。
“不该什么?”
蠡阳懒懒的闭上眼睛,“不该,睡在外边,没有睡在里边。”
“噗~哈哈哈哈哈哈”金仲贤笑的花枝乱颤,“蠡兄,昨天深夜我就到小渊房间里一声闷响,也不知······”
“耗子,耗子,肯定是大耗子撞着墙了!”张晋杰赶快拦话道,他心里此刻已经明白了七分。
“耗子?啊,对,我猜肯定也是一只讨厌的大耗子倒霉撞了墙。”金仲贤笑着看向眯着眼的蠡阳,蠡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脖子早就歪到一边去了。
“那,那个,阿贤啊,你说,公主,会去哪里呢?”张晋杰不安的看向蠡阳,他说怎么早上自己醒来的时候觉得昨夜那一觉睡的十分舒坦,完全感觉不到是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不是定禅寺么?他不是说了?”金仲贤用下巴指了指蠡阳的位置。
“可她为什么要去那里啊?而且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那天明明是公主让我去找蠡阳说要和见面的,可为什么听她那个宫女的说法,她似乎根本不像是去见蠡阳的,而像是······”
“像什么?”金仲贤挑眉问道。
“殉情。”
蠡阳疲惫的身体抖动了一下。
“你是说公主要去找蠡兄殉情么?”金仲贤忍住了笑。
“我也不确定,但是那天公主找我那架势,也不像是说要死的意思啊······”张晋杰挠挠头,“女人真是很难搞明白。”
“小渊啊小渊,你这次醒过来之后,真是······”金仲贤拍了拍张晋杰的肩膀,“这里可能真的不大好了。”用手指了指张晋杰的脑子。
“公主应该早就有准备要出宫了。”蠡阳在旁边说道。
“什么意思?早就要出宫?她不是让我约你······”张晋杰再次惊讶的看向蠡阳。
“她应该是在帮我洗脱嫌疑。”蠡阳道。
“洗脱嫌疑?”
“烟火会那夜香凝说公主的装扮和举动,很明显就是要出宫,根本不是要来见我。”蠡阳睁开眼,从金仲贤手边的食盒拿过一块儿糕点来,细细的嚼起来。
“那她,是怕王上因为发现她失踪就会直接怀疑你?”张晋杰问道。
“是啊,而且还顺道也帮了你。”蠡阳说道,“顾夫人的手艺真的不错。”
“她怎么会猜到王上会怀疑你?”张晋杰还是不明白香兰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功夫演戏。
蠡阳没有说话,只是吃着手上的糕点。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有人不讨喜啰~”金仲贤用手撑着脑袋,看着马车外的路,“我也很好奇香兰公主怎么就对你那么好了。”
“对,王上对你,的确有些,顾虑。”张晋杰想到尹钧说起的围猎的事。
蠡阳似乎早就习以为常,继续说道,“香兰小时候和我共住定禅寺,寺里除开忘尘老和尚就是和他一样古板的小徒弟无忧,若是你,又会选择和谁一起玩儿呢?”
金仲贤笑起来:“也对也对,你那时候也只是个木头,香兰公主至少还能敲着玩儿~”
“诶?那时候蠡阳和公主关系很好么?”张晋杰好奇的问道。
“算不错吧,我一直养病,每周见的最多的就是金,秦姨姨,其余时间我娘也是半月来一次,剩下的日子都是香兰和我一起玩。”蠡阳说的很淡,张晋杰注意到了今天蠡阳衣服上的暗花,已经换成了鹤。
他出门明明没有带包裹,衣服从何而来?
“那香兰公主为何在那寺里?”张晋杰问道。
金仲贤和蠡阳不约而同的看了张晋杰一眼。
金仲贤咳嗽了一声,“因为坊间一直有传闻。”
“什么传闻?”
“香兰公主并非明后与先皇所生,而是,另有他人。”蠡阳的声音似乎低了一些。
“什么?!这,这不就是给皇上戴绿帽子么?”张晋杰听到吓了一跳,这王室后宫,还真够乱的。
“当时流言很盛,因为先皇后宫内只有明后一人产子,公主却比王上整整晚了6年才出生。公主7岁晓事的时候,明后便把她送到了定禅寺,对外说是修身静心。”蠡阳道。
“那,那先皇听到这消息难道不该做点什么?”张晋杰比较关心被戴绿帽子的人。
“先皇当时已经不上朝了啊,朝中事务实则是明太后,也就是当时的皇后掌管。”金仲贤接过话来说道,“小渊你连这些事都忘啦,那时候你还在我面前一本正经说什么误国之类的话。”
“啊?我那时候,年纪很小吧?都那么忧国忧民了?”张晋杰现在能体会到为什么席渊年少就可以代替他父亲处理政务,被夸赞年少有为了。
“反正,你从小就是那样啦,想的多。”金仲贤习以为常的看看他,“那时候呢,又巧了,蠡大人刚好把年幼的儿子送去定禅寺养病,于是两人就愉快的待在一起啦!”
蠡阳瞪了金仲贤一眼,“什么叫巧,明明是秦姨姨说什么要找清净养心之所,才能有助恢复身体,所以父亲才会把我送过去的。”
“是是是,是我娘说的,不过,你说你和公主刚好呆在一个地方,是不是也说明你俩缘分不浅呢?”金仲贤扬起他的美人脸,故意说道。
“哈,这倒还真算是缘分呢~”张晋杰也说道。
那时候的先皇为什么不在理政了呢?张晋杰想,还是先不问吧,这毕竟也算是宫内的事,到时候悄悄问问阿寺便知道了。
此刻,蠡阳冰冷的眼神直接戳到了张晋杰眼睛里,张晋杰的笑容尴尬的凝固在了脸上。
“要我说啊,公主就是在逃婚,宫里人多嘴杂,肯定就听到些风言风语,于是就想到这个办法,万一要真不是亲生的,那就不必再嫁给小渊你啦~”金仲贤挑眉一笑。
“她真那么讨厌我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逃婚?而且万一她真不是先皇所生,那她也不会好过的啊~”张晋杰又回想起香兰公主那日在殿外和她说的话,有些,他觉得不像是演戏。
“公主应该是被人传递了什么消息,才会冒险出宫的,而且这个人她应该很熟悉,所以才会相信。”蠡阳说道,“但是应该也不并不完全信任。”
“对,不然不至于拿匕首防身。”张晋杰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你怎么能肯定公主会去定禅寺呢?”
“因为那里即是公主避嫌的地方,也是流言最早起源的地方。”蠡阳转头看向张晋杰说道。
“公子,我们距离古阳镇大概还有一个时辰了。”外边传来魏来的声音。
“嗯,我看咱们到古阳之后天大概就黑了,咱们还是先休息,然后明日赶往定禅寺。”张晋杰头往外看了看说道。
“好的。”魏来道。
“对了,古阳镇上的客房应该不至于稀缺吧?”张晋杰想到昨晚的一夜,忍不住又看了蠡阳一眼。
“这也不好说,不过镇子内应该会好些。”魏来答道。
“公子放心,古阳镇年年这些日子除开镇上的客栈外,官府也会把备用的官家客房拿来招待王公贵族,我们应该不必再去找客栈了。”柳泉寺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
“哦?连官府也会亲自出面?”张晋杰想到现代的一些旅游城市,政府也会帮忙打造旅游节之类的活动,那这,算不算城市建设呢?
“对,所以公子放心。”柳泉寺道。
“诶,阿寺,感觉你很熟悉的样子?”张晋杰问道。
“阿寺本就生于古阳镇的。”魏来说道。
“哇,那真是巧啊,阿寺啊。那你可得带着我们好好逛逛吃吃什么的~”张晋杰没想到竟然还带了个本地人。
“公子莫急,待找到了公主,我一定带您好好友这古阳镇。”
“好好好,这儿的海鲜看样子是必须得一尝了。”张晋杰兴奋的搓搓手。
“古阳四月蟹红佳,金靴破碗手里拿。小渊你可知何意?”金仲贤此时似乎也来了兴趣。
“四月,那不就是现在?蟹红?蟹不是蟹黄么?”张晋杰对于古人一言不合就吟诗这件事还是有些消化不良。
“这蟹红是两种东西,一样是螃蟹,另一样就是海红。古阳四月是休渔期前最后一个月,这个月也是古阳最热闹的时候,因为螃蟹和海红已经到了最肥美的时候了。”金仲贤笑着看向张晋杰,“所以无论达官显贵还乞丐小儿都是有机会可以在这里尝尝鲜的。”
“哦,那还真是有名啊!好的,长草了!”张晋杰握握拳头。
“长草?”蠡阳和金仲贤一同看向张晋杰。
“哦,就是,一定要去吃吃看的意思啦~”张晋杰笑起来,有时候他觉得这样不算通顺的沟通也还挺有意思的。
“有什么好吃的,”蠡阳闭上眼睛侧过身,“你们最好小心些才好。”
“怎么,蠡兄?你吃过?!”张晋杰赶忙问道。
“没有。”蠡阳没好气的说了句。
“那你怎么知道不好吃呢?”张晋杰就很奇怪。
“小渊,你别理他了,我早就说过他这个人毛病多,娇贵的很。”金仲贤拉着张晋杰说道,“他一吃那东西便会全身红疹,所以当然无福消受。”
“全身红疹?那不就是海鲜过敏?”张晋杰想到他老姐也有这个毛病。
“蠡阳!”张晋杰赶快坐到了蠡阳身边。
“干嘛?”
“我跟你说啊,你那是海鲜过敏,海鲜过敏的人一般可能对鸡蛋还有豆制品也会过敏,你一定要避开吃鸡蛋,豆腐之类的东西,知道么?”张晋杰认真的说道。
蠡阳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轻轻应了一声,“嗯。”
“我说你倒是应该惜惜命,我娘也算是你们家的大恩人,蠡叔叔自不必说,你倒是真该端正态度。”金仲贤用袖子扇了扇,似乎懒得理蠡阳。
“秦姨姨的恩,我一直铭记。”蠡阳看着金仲贤认真说道。
“是是是,你记性倒是的确不差,我和小渊谁欺负过你,怎么说过你的坏话,你倒是都记得清楚。”金仲贤撇撇嘴。
“啊?蠡兄你,记性这么好么?”张晋杰有些尴尬,想到之前同蠡阳说过的那些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还记得清楚。
“过目不忘,过耳不失。这可是当初我爹亲口和我说过对他的评价。”金仲贤说道,“蠡阳你虽然讨厌,但是我也,是有些嫉妒的。”
“嫉妒?”这次换张晋杰和蠡阳一起看向了金仲贤。
谁人不知金美人,谁又武胜仲贤君?最美的脸,第二的武艺,况且第一还是他老子,这还有什么好嫉妒的?这不明显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么?
“我爹从未夸过我,在他口中他只夸过两个人。”金仲贤的表情变得黯淡下来。
“对,金将军很严厉的,那时候我在他手下习武,他经常骂我笨,朽木不可雕。”魏来支持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好好赶车你,少听墙角!”张晋杰喊道。
“魏来,你算好的了,你可知小时候他是怎样说我的?”金仲贤笑起来,“说我孱弱无能,女气太重,天赋不佳,只知风月,不识格局,哎,想来也真是很差劲吧?”
“阿贤,金将军也许因你是自家孩子,所以才会严厉些吧?现在,我觉得金将军还是很在意你的。”张晋杰想起在金家看到这一家子的情形,其乐融融这四个字来形容,应当是不为过的。
“是吧,我也是这样觉得,我娘也这样说。其实这些年,他除了对我武艺战术上严苛,其他事上有时还不如我的。我娘那些药材的摆放,府里上上下下管理打点,他大概能知道三分就是好的了。”金仲贤似乎有些无奈,“有时候觉得他们就像是和我一般大的人,但是他在我心里又是这世上最崇敬的人。”
“阿贤,金将军就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啊,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服你,但是你要相信我,每个爹最爱的男人,一定是他自己的孩子。”张晋杰想起他爸来,他货真价实的那个□□爸爸。他对张晋杰的爱是怎样的呢?严苛?张晋杰的学业和成绩,他从未过问和勉强过,连家长会都是他姐出马。温柔?他老子对他从未笑过,一开口永远下一句都要吐出脏字来。可是张晋杰还是很崇敬他,这种感情是和金仲贤不同的。他从未怀疑过他爹对他和他姐姐的爱,他觉得他只是不会表达,就像张晋杰自己一样,他不知道怎么和他爸好好吃一顿饭,怎么和他爸爸好好商量一件事,但是他如果真被人欺负了,他第一时间一定还是会怂的躲在他爸的背后,然后不要脸的朝别人吐口水。这是信赖,更深些来说,这是一种依赖,只有亲人之间才会无条件给予的东西。
有时候,信赖一个人会比去保护一个人更需要勇气。
蠡阳冷笑了声,“我看你记性也不差啊~”
“你什么意思?”金仲贤凶道。
“金将军对你的责骂,你每句都记得那么清楚,难道这不算过耳不失?”蠡阳说道。
“你!”金仲贤的脸差点儿没变了形。
张晋杰在旁边差点笑晕过去,“蠡阳,你,你真是太贱了。”
蠡阳瞪了张晋杰一眼,“有人一天到晚闲的给自己添堵,我不气一气,怕是他有天会殃及无辜。”
“对对对,你说的也没错。对啦,阿贤,你说金将军只夸过两个人,还有一个是谁?”张晋杰问道。
“蠡家人!”金仲贤没好气的应了句。
“我说,”蠡阳竟然没有选择闭嘴,“你不必嫉妒我。”
“你管我!”金仲贤压根儿不想再听蠡阳说一句话。
“因为,金府上上下下,每一个人,都比我待的地方那些人好上许多倍。”蠡阳不在意的说道。
上路了上路了,昨天为了一道算术题,我卡壳了好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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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男人之间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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