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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和他这一夜 ...

  •   张晋杰万万没有想到蠡阳可以答应的那么干脆,当然过程是十分不愉快的。

      他刚小心翼翼的带着魏来去了蠡府,便直接被蠡阳逮了个正着,虽然逮这个词,有些像是做贼。

      “你?”这张万事不露情绪的脸,一个简简单单的字,就让张晋杰顿觉重心不稳。

      “公子,你怎么了?”魏来从后边扶住了张晋杰。

      “没,没事,可能早上没过早,有点低血糖。”张晋杰赶忙站稳,焉焉儿的看着蠡阳。

      “啊?公子你又在说什么胡话?”魏来站在身后又是一头雾水。

      “嘿,嘿,蠡公子,早哇~”张晋杰努力稳了稳情绪,强行露出八颗牙。

      “有事?”蠡阳站定,转身看着张晋杰,或者说,席渊。

      “有,有那么一丢丢的事,嘿嘿~”张晋杰缩着脖子,迅速打量了蠡阳一眼,这家伙到底有多少件赫色同款啊?

      “进来吧。”蠡阳面无表情的转身进了内屋。

      “公子,蠡公子让咱们进去。”魏来在身后戳了戳张晋杰的背。

      “哦哦,走,咱们进去。”

      魏来看着自家席公子战战兢兢的腿,也不由得奇怪,以前公子,可是从来都和蠡公子硬碰硬的啊,
      如今怎么变得如此胆小了?

      “小阳,小渊来啦~”进门,张晋杰便看到了一位和他娘年岁差不多的妇人端坐在椅子上,一脸温婉的笑容,但周身又带着一种贵气。

      “给夫人问好。”张晋杰恭恭敬敬的向这位妇人行了礼,他听柳泉寺说过,这位就是先皇上的妹妹婉公主——尹婉吟。

      “小渊,快过来坐。之前听你母亲说你病了,如今可好些了。”婉公主和席渊的母亲交好,所以对席渊应该也是不错的。

      “谢谢夫人关心,身体已经好多啦,就是有些事还记不太清,不过也不碍事的。”张晋杰恭敬的回应道,眼前这位妇人,虽雍容华贵,但是脸色却带着一丝病气,张晋杰觉得相比之下她倒是身体欠安才是。

      “我听芸儿说过你这事了,我叫她别太着急,这是你的福气,忘掉些烦恼,还更好些。”婉公主笑眯眯的看向张晋杰,“你若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从我这里拿几味参和补药去,调理调理也是好的。”

      “夫人哪里话,我这身子骨可是强壮的很!”张晋杰说完就站起来蹦了两下,“您看,很灵活吧?”

      “这······”婉公主忽然愣住,转头看了看蠡阳,蠡阳看了一眼张晋杰回头道:“席公子头部可能受了些刺激,所以行动上就有些异于常人。”

      “异于常人?喂!蠡阳,你什么意思啊!我这是在展示,展示你懂不懂?!”张晋杰被这四个字激的头破血流,那不就是说我是神经病么?!一想到这里,他就想直接把蠡阳一拳干倒在地上,管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打一架再说!

      “诶,公子!”魏来一个眼疾手快一把夹住了张晋杰,张晋杰虽然打架的确不差,可比起练家子,那明显是只有蛮力毫无技巧。

      “小渊,你这······”婉公主似乎吓得不轻,话未说完,便已经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娘!”蠡阳见到马上过去搀扶,顺带狠狠瞪了张晋杰一眼。

      “你!你瞪什么瞪!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了!”张晋杰就差没让魏来做人型机把他架着飞出去了。

      “小阳,这,这是怎么回事,小渊以前虽和你不和,但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如此暴躁啊?”婉公主吓得声音都抖了起来。

      “扶夫人回房间休息。”一个平静好听的声音传过来,张晋杰不自主的停下了乱蹬的腿,回头看向门口。

      蠡贸深,张晋杰曾经认为的扮猪吃老虎的角色,但现在看起来,人家既不是猪也不是老虎,而是真正的谦谦君子,仪态万方。

      怪不得蠡阳能生出那么臭帅臭帅的一张脸,蠡贸深这样貌,这气质,即使已经蓄了胡须,但依旧可以窥的一二。张晋杰看着这样的人物,是不由自主想要亲近和熟悉的。

      “是。”旁边的丫头从蠡阳手中接过婉公主,慢慢的搀回了房中。

      “父亲。”这次是蠡阳毕恭毕敬的向眼前人行礼了。

      “嗯。”蠡贸深面带微笑走近厅堂中,看向张晋杰,“小渊,阳儿又把你惹恼了?”

      这话听着,就像是看两个小孩儿打架的父亲,适时的,出来逗趣两人。

      “蠡,蠡老爷。”张晋杰也算是清醒了些,从魏来手中挣脱出来,不好意思的行了个礼。

      “还是叫叔叔吧,以前你可是一直这样叫的。”蠡贸深坐了下来,端起手中的茶碗,笑着让蠡阳坐下。

      “哦,蠡叔叔。”张晋杰也坐了下来,魏来在后边轻轻的松了口气。

      “我听婉儿说了些你的事,这些日子公务繁忙,本来该亲自去看看你的,但是抽不开身,只能让阳儿去代劳。”蠡贸深说话时的感觉,让张晋杰不由自主的觉着舒服,心中的气也慢慢的顺了下来。

      “没事的,蠡叔叔,我也不是什么大事,刚刚我不就已经告诉夫人我······”张晋杰想到自己刚刚被暗指神经病的事,又忍不住回瞪了蠡阳一眼。

      蠡阳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他一下。

      “没事就好,朝堂事务繁多,王上和我都等你回来助力呢~”蠡贸深放下茶杯,“所以今日,是来看我和你婶婶的么?”

      “额,那,倒不是。”张晋杰笑了笑,旁边魏来差点没有口吐鲜血。

      “哦?那是?”蠡贸深倒也不恼,依旧笑着问道。

      “我来找他的。”张晋杰用手指了指坐在对面的蠡阳,“我想今晚约他出去。”

      “啊?”魏来忍不住吐出了这个字,蠡贸深和蠡阳也眼神奇怪的看向了张晋杰。

      “哦哦,我,我的意思是,我想着,今天日子不错,好久没有在城内夜市逛逛了,我和蠡阳,哦,蠡公子之前不是有些误会嘛,所以就想着说弥补一下,喝点小酒什么的。”

      “公子,你撒谎,真的很烂。”魏来在旁边小声说道。

      “啊,哈哈哈,蠡公子,希望你一定赏脸啊~”张晋杰捅了一下魏来,转头笑眯眯的看着蠡阳。

      “好啊,阳儿,你平日也一直懒得走动,今日的确是个好日子,就陪小渊一同去看看吧。”蠡贸深似
      乎完全没有在意张晋杰拙劣的谎言,努力的促成着他俩的和解。

      “是,父亲。”蠡阳向蠡贸深方向点了点头。

      这,这就答应了?张晋杰简直不敢相信,莫非这蠡阳其实是个爸宝?对家里一切言听计从?只要他爸说的,他都听?

      张晋杰又一次仔细看了看对面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藏的深,藏的可真是深啊~

      “那小渊要不要留在这里用饭,然后晚上和阳儿一起出去便是。”蠡贸深道。

      “不必了,蠡叔叔,晚上我来接他就好,我娘也等着我回家吃饭呢!”张晋杰说完便也出门告辞了。

      走至回府的路上,张晋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抓住魏来,“阿来!今晚我要穿席渊最好看的衣服!”

      “啊?公子,不是你帮公主约蠡公子么?你穿那么好看干嘛?”魏来现在已经完全摸不出他家公子的脑回路了。

      “打辅助是打辅助,但我也不能太差了吧!你看看他那个目中无人的样子,真是恨不得干他一顿!”张晋杰又想到异于常人这四个字,脑袋上又开始蹭蹭的冒起火来。

      “公子,你现在,的确是有点儿······”

      “阿来!你还是不是我兄弟啊!”张晋杰一锤锤在魏来的胸上,当然疼的也只是他自己的手。

      “好了,公子,回去吧,替你找衣服,阿寺还得费些功夫的。”魏来也不想再和眼前这位公子纠缠了。

      “好吧好吧,不过话说,蠡阳他爹倒是真挺不错的······”

      沉默···········
      蠡阳和张晋杰并肩走着,今晚轩城内似乎格外热闹,整条街巷灯火通明,大人小孩儿都出来走街串市。可是张晋杰和蠡阳两人,硬是走完整条街,都没说出一句话。

      张晋杰看了蠡阳一眼,张晋杰又看了蠡阳一眼,张晋杰还看了蠡阳一眼。

      “你抽筋?”终于,蠡阳吐出了疑问句,脸上依旧是陈述脸。

      “不,不是,我就是,你,能不能不要一句话都不说啊!”张晋杰终于忍不住了,“这轩城今日这样热
      闹,到处都是人声鼎沸,喜气洋洋,怎么和你走在一起就觉得到哪儿都是鬼屋一样呢?”

      “那我回去了。”蠡阳说完转身就往府里去了。

      “你,你别啊!”张晋杰一把拉住他,“你,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我听不懂人话?”蠡阳扭转头直愣愣的看向张晋杰的眼睛。

      “不不不,不是,是我,是我不会说人话。”张晋杰怯怯的松了手。

      “你到底想带我去哪里?”蠡阳站直了身体。

      “就,逛逛街市啊,看看人流啊,感受感受烟火气啊······”

      “街都走完了,你要看什么?”蠡阳的脸上又明显写着神经病三个字。

      “我,我其实,那个,小蠡啊,啊,不是,小阳啊,我就是想带你去见个人。”张晋杰搓搓手掌,“这
      个人呢,和你和我都有点关系,我呢,因为和她关系特殊,所以必须要带你去,你呢,就当是帮帮忙,去见见好不好?”

      张晋杰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磕磕巴巴的求过人。

      “不去。”

      “喂!去一下会死啊,都快走到了,时间也要到了,你不能让我放人鸽子啊!”张晋杰这次死命拽住
      了蠡阳的袖子,“蠡公子,蠡大哥!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

      蠡阳生生的被张晋杰拉出了闹市之外,进了第一道宫门之内。

      “席渊!”蠡阳看到一宫门外守门侍卫惊异的脸从他两个面前飘过,终于对这个人忍无可忍了。

      “我在,我在!蠡公子,都进第一道门了,你就和我进去吧~”张晋杰似乎都要用上撒娇的语气,来挽留住眼前这个人铁硬的心。

      蠡阳明显愣了下,“你带我进宫干嘛?”

      “哎呀!实话就和你说了吧,公主要见你!让我把你带过去,然后和你说两句悄悄话。”张晋杰也是满头大汗,实在也不想再哄下去了。

      “公主让你来找我?”黑漆漆的宫门内,张晋杰已经完全看不清蠡阳的脸了。

      “对,是她就是她!香兰公主。”张晋杰望着离他们还有些距离的宫殿,这段路让他有些不安起来。

      “你也愿意?”

      “愿意,怎么不愿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我本就对她无意,她喜欢的人是你,如果你也喜欢她的话,那我肯定愿意拱手相让,促成你俩的美好姻缘的。”

      “席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以前怎么说的?”

      “你说皇恩浩荡,这是王上的恩赐,你觉得很荣耀。”

      “我真这样说?”张晋杰想到当时席渊说话的语气,不由的恶心了一下,“那是我以前脑袋抽抽,趋炎附势,虚伪做作!”

      “有,这么说自己的么?”蠡阳似乎,笑了一下。

      “有有有,你眼前这个人就是!反正呢,今时不同彼日,席渊呢也不再是以前的席渊,现在呢,我就是一个有爱心,有善心,充满正义的快乐青年,所以我一定不会阻挡你和公主的双宿双飞的。”张晋杰说完,拉紧了蠡阳的袖子。

      “我不喜欢公主,所以,我也不会随你进宫。”蠡阳说完,便抽出袖子,转身往宫门外走去。

      “蠡阳,蠡阳,你别走啊!我,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没错,张晋杰是夜盲,他以为他穿越到席渊身上这毛病肯定就没了(毕竟以前电视上就是穿越以后高度近视也都恢复了)。可是当他发现每次熄灯以后,自己还是什么也看不清的时候,才明白,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他这遗传的毛病,现在又被带到了这副身体上。

      “蠡阳,蠡阳你在哪里啊?蠡阳!”张晋杰现在完全就是个瞎子,蠡阳把袖子从他手中扯出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立刻高度紧张起来,陷入了一种极大的恐慌之中。

      “你?”蠡阳的声音离他似乎并不远。

      “蠡阳,蠡阳你快过来!我有夜盲啊!我现在什么都看不清了!”张晋杰拼命的辉着手,除开远处宫殿的灯火,近处的一切都变成了深渊。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毛病的?”这一声疑问让张晋杰立刻捕捉到了蠡阳的位置,一把抓住了已经走近的蠡阳。

      “我抓住你了!”

      嘭~

      天上忽然亮起了大片大片的烟火,吓得张晋杰把脖子往后一缩,手上抓的更紧了。

      “竟然是,烟花。”眼睛稍微适应了这忽明忽暗的光亮,张晋杰便被这场景给看愣住了。

      “你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蠡阳扭头看了他一眼。

      “阿寺说,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蠡叔叔也说今天日子好。我以为只是老黄历上写着宜出行什么的。”张晋杰看着那大片大片炸开的烟火,几乎都要感动的落下泪来,城市禁鞭都多少年了啊!

      “今天是轩城的烟火会,每年这天王上都会派人在城外摆上上千只烟火在亥时燃起,也只有这一天轩城的夜市可以允许开到子时以后。”

      “怪不得今天街市会这么热闹。”

      “当然,烟火会还有一个别名,你大概也是忘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蠡阳的语气似乎温柔了下来。

      “什么?”

      “白首日。”

      “白首日?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坊间说若是今天和倾心之人共度,看完这场烟火,那以后便能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这不是陈楚生的歌么?”张晋杰想到了一阵熟悉的节奏。

      “嗯?”

      “哦哦,我说这其实也是一首歌来着。”张晋杰笑了笑,刚好抬头看见了烟火下看向天空的蠡阳。

      谁家少年足风流。

      “你会唱歌?”

      “会啊,不过可能和你们那种唱法不太相同,嘿嘿,有机会唱给你听啊。”

      蠡阳顿了一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好啊。”

      “对了,你是何时患上这种眼疾的?”

      “我,我就是醒来之后,可能磕到哪个神经了吧,才会有了这个坏毛病。”张晋杰胡诌到。

      “有机会去找金夫人帮你看看吧。”

      “金夫人?”

      “嗯,金仲贤的母亲,秦神医之女。”

      “阿贤的母亲是神医的女儿啊?!”张晋杰忍不住惊叹了一下。

      “嗯,你,应该很久没见过他了吧?”

      “额,那倒是。”张晋杰想到那张美人脸,还有他,莫名其妙给出的初吻。

      “金仲贤喜欢女人。”

      “我知道!我也是!”张晋杰听到这句就要跳起来。

      “是吗?”蠡阳缓缓扭过头,“那你喜欢的,是哪一个女人?”

      “啊···这个,”张晋杰挠挠头,“还不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喜欢过谁呢。”

      “呵~”蠡阳冷笑了下,“走吧,烟火也要放完了。”

      “哦。等等!你刚说,烟火几时开始放的?!”

      “亥时。”

      “那现在放完了,得是什么时候?!”

      “亥时过半了。”

      “我的妈呀!快和我走!”张晋杰就着还拉着的手就跑起来,“完了完了,公主说亥时约你在观景台见的,我还让她一个人去,现在她该等了大半个时辰了!”

      “席渊。”

      “嗯?”

      “你醒来之后,真的越来越蠢了。”

      “你!”张晋杰很想就此甩开后边这只手,但是现在烟火已经结束了,周围又是一片漆黑,他现在敢跑起来也是一直紧盯着前方宫殿的光,而且后方还有个大活人,所以才毫无顾忌。

      “不过,也比以前,有趣多了。”蠡阳被张晋杰拉着飞快的跑,可是说话的气息却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干扰。

      “啊?”张晋杰听到这么一句,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由自主的笑了下,“是吧,我以前可是很讨人喜欢的。”

      “以前?”

      “哦哦,我是说,我小时候。”

      “你小时候?那我,的确是不知的。”这声音的气息似乎弱了些。

      “嘿嘿,蠡阳,你觉得我今天这身打扮如何?”张晋杰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让柳泉寺和魏来帮着选出门的装束,可挑来挑去,发现除开颜色,样式几乎都是一模一样,最后他思考了很久,决定穿
      上了一件纯黑色的外袍,为的是希望和蠡阳抢眼的赫色相比,至少能显得深沉内敛。

      “怎么样?”张晋阳把衣服穿在身上时,认真询问柳泉寺和魏来。

      “嗯···公子感觉和阿来就差一把剑了。”

      “公子,这黑色,显得身材还不错。”

      反正最后,他还是穿着这件黑色跑了出来,当然同时也拒绝了魏来的随行。

      “身段很好。”

      “啊?”

      “你平时着素色,就很好。”

      “啊,好吧,看来我的确是比不过你的了。”想到这儿。张晋杰又不由的失落了一下。“对啊,我夜盲这件事你不要和其他人讲啊,魏来和柳泉寺都不要,怪丢人的。”

      “好。”

      狂奔至正宫门外。

      “公子,宫殿禁止入内。”两名护卫架着剑,将手拉手的两人拦在了门外。

      “我有公主的通行御令,让开。”张晋杰掏出公主给他的牌子,抬脚就要往里走。

      “席公子,公主失踪了,现在宫内正封锁严查,任何人不得入内。”其中一名侍卫道。

      “什么?!公主失踪了?!”张晋杰拉住蠡阳的手,在这一刻缓缓的松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和他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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