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个乖[快穿]》不正执念

9、医院生活n+2 第

　　第二天李父从警局里出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家里人问什么也不说。

　　李倩和李毅愁容满面，一股愁绪在蔓延到病房，陈胜生性敏感，也不敢多说话。只有程琳还在看着电视上的综艺傻乐。

　　陈胜现在不去幼儿园了，李父打算等事情过去，来年再把孩子送小学，又买了本学前教材，出题给陈胜，权当是假期作业。

　　陈胜乖巧依着姐姐做作业，遇到不懂的，还要问程琳。她哪耐烦做这个呀，再说现在的小学作业哪是容易的，她连审题都没审明白，只能瞎扯，一通乱算，把孩子忽悠得晕头转向，力求以后再不敢问她。

　　“……”李倩。

　　“……胜胜过来，到姨姨这边来，姨姨教你。”李倩不得不打起精神，再让程琳教孩子，怕是要毁了他。

　　“姐姐做对了么？”陈胜是个聪明的，发现事情不简单。

　　“……你姐姐说对了，但太复杂，你不懂，姨姨教你另一个方法。”李倩还是选择在孩子面前维护住了做姐姐的仅剩不多的尊严。

　　陈胜信任的点了点头，跑到了姨姨身边。

　　这时，李毅从外头回来，打开的门外传来呜啦啦的嘈杂声，护士急匆匆的从走廊跑过去。

　　“怎么了？这么吵。”李倩好奇的伸长脖子往外瞧了瞧。

　　“好像是有个有钱人出事了，听说是被捅了十几刀。”李毅回来时赶巧碰上了。周围有好几辆警车，医生护士，看热闹的围了好些人。从人中隐约能看到那人被从救护车里抬出来，整个人血肉模糊，一只眼睛成了血窟窿，还少了半截耳朵，场面十分可怖。

　　“现在社会真是乱的很，你出门在外也小心点。”李倩光听着就觉得吓人，不放心的交代道。

　　“指不定是他得罪人呢。哪有那么乱……”李毅满不在乎地道，提着饭盒进了病房。只余李倩忧心忡忡的望着那个方向——警察人来人往，从人群中，似乎看到牛莉的身影一闪而过。

　　————————————————

　　再见到牛莉是在两三天后，程琳已经能扶着墙下地走两步了。

　　这次来，牛莉身后没有跟着小李，手里提着水果篮，就像是来探病的。

　　“哟！”程琳挥了挥裹着石膏的右手打了个招呼，瞥了眼她手里的水果，诧异的道：“难得看到你这么客气。”

　　“来探病的。”牛莉将水果篮往茶几一放，提了椅子坐到了程琳身边，看着李倩。

　　李倩会意，拉了陈胜到外面玩。

　　“有事？”程琳懒洋洋地问。

　　“李曼死了。”

　　“嗯。”程琳有些感慨，确实如李曼所说“再也不见”了。

　　“是跳楼自杀的。就在巨人大厦，那里可以看到整个翠峰公园。”

　　“嗯。”

　　牛莉也不在乎程琳的反应，随意的靠在椅背上，双眼穿过天花板看向远方，陷入回忆：“我从不知道，从巨人大厦俯瞰整个公园是这么有意思。阳光普照，公园里的人小小的，就像蚂蚁，纵横交错。小小的大人拉着更小的孩子，蹦蹦跳跳，嬉笑打闹。过山车前排着长长的队伍，车子在上下起伏，耳边还能听到人们的尖叫声。又圆又大摩天轮屹立在远方，每个小格子里都上了人，到了最顶端，就像仪式一样，里面的人影贴近，耳鬓厮磨，真让人羡慕。”

　　程琳静静听着，随了她的话语，仿佛置身于那个美丽热闹的公园中。

　　牛莉收了思绪，看着程琳：“那天，我们察觉异常，赶到巨人大厦，就见楼底积了一滩血，血已凝固。你母亲就坐在楼边缘……”

　　他们爬了七十多楼，上了楼顶，就见李曼穿着身红色的长裙，白皙的脚掌点在栏杆上，摇摇晃晃，又似随风而舞，羽衣蹁跹。

　　细长高跟整齐的摆放在她的身前。旁边用绳子拴着个巨大的包袱，就吊在楼外面，从口袋里露出脑袋，脸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脖子上开了一小口子，像过年被杀的鸡，血液滴答，浸透了裹着他的布袋。

　　见警察看着这头，李曼说道：“别看了，他就是于达，不过你们来得太迟，他在几分钟前就死了。”

　　“你先下来，有什么话我们静下心好好说。”牛莉就停在几步前。小李躲到门后，似乎在叫人。

　　“晚了。”李曼笑着说道。

　　回到现在。

　　牛莉问了个疑惑很久的问题：“李曼说陈琳已经死了，是亲眼看着她被陈章打死的。你到底是谁？”

　　程琳没有答话。

　　“陈琳有双重人格？你是陈琳的附属人格？”牛莉除了这个还真想不出别的答案。

　　程琳依旧无语。牛莉算她默认了。

　　“李曼说，她曾有机会报警自救，可是却被5岁的陈琳装病骗回了家，就此如堕地狱。陈章将她囚禁，又用她做了交易，陪了一个又一个。没想到的是，她最信任的朋友也参与在其中。”所以李曼跑去和她争执，失手杀了她，这件事成了导火索。

　　“李曼说，她很嫉妒她的妹妹，被家人保护着，那么单纯，能够如此幸运，得到了她最想要的。她也恨，她恨自己，恨她的孩子，恨李父，也恨那些人渣。她要报复，一个一个，谁也逃不掉。”

　　“付衣长和那几个人…”

　　程琳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表明她不感兴趣。

　　“…付衣长就是她的帮凶，他们合伙杀了梁国栋和于达，又趁着李曼吸引警方的注意，溜进钱标办公室，等我们发觉异常，付衣长已经重伤了钱标。是被当场捉住的，但到了警局，无论我们怎么问他都不说话。”

　　“前几天送进医院的就是钱标？”程琳问道。

　　“对，现在他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牛莉似乎看出了她失望的表情，警告道：“我派了人守着呢。”

　　“哦。”程琳冷漠地应了一声，又多问一句：“他们做的事就这么算了？”

　　“警方已经着手在查了，放心吧，真有罪，法院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现在事情已经结束。我也不管你到底是不是陈琳，都请你为了陈琳的家人着想，放下这一切，好好活着。”牛莉语重心长，一副为她操碎了心的模样。

　　“知道了。”程琳挥了挥胳膊，翻身躺下，用肢体语言充分表达了送客的意思。

　　牛莉叹了口气，出了门。

　　“牛警官要走了？”李倩蹲在门外陪陈胜玩七巧板，看到牛莉出来，打了声招呼。

　　“对，我还有事。”牛莉应了声，对上了陈胜好奇的眼睛，蹲下身，冲陈胜晃了晃手，“HI，你好呀。”

　　“你好。”陈胜的声音糯糯的，奶声奶气，却一脸正经，像个小大人。

　　牛莉被他这幅小模样逗笑了：“我要去工作了，你要照顾好姐姐呀。”

　　“好的，你好好工作，我也会好好照顾姐姐。”陈胜认真的点点头。

　　她站起身，对李倩道了声再见，临走前，又回身看了眼陈胜——这个李曼没有提过一句的孩子。

　　身后传来孩子的声音：“姐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哦，去给我端杯水来。”少女果然是个会顺杆爬的。

　　“水不就在旁边吗？胜胜，别动，让你姐姐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