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个乖[快穿]》不正执念

8、医院生活n+1天 这

　　这天，李家人忙忙碌碌，不见踪影。程琳只好陪着被扔在这里的陈胜坐在床上玩。

　　她百无聊赖抓起一支蜡笔，随手图画。陈胜脱了鞋扑在被子上，画得有模有样，照着绘本细细的描出了个人影，可纸张太小，总不够他画，时不时会图到被子上，一笔又一笔，五颜六色，看得她直咬牙。

　　趁着没人在，程琳打开了电视，也不拘看什么，就想听个声。

　　“著名企业家于达，于前日失踪，警察已立案侦查……”在平时，李倩是不许她看电视的——陈章案件闹得沸沸扬扬，新闻里就出现过好几回。

　　程琳瞥了眼电视就移不开视线了——屏幕上的照片，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姐姐，我见过这位叔叔。”

　　“？！”程琳想起是谁了，就在陈家客厅里唯一一张陈章和李倩于外人的合照里。

　　陈胜看到叔叔很开心，比提到妈妈更开心，手舞足蹈地嚷着：“爸爸经常带我去看这个叔叔，叔叔对我可好了，会买好吃的，好玩的给我……”护工姐姐就在旁边一手虚扶着他，就怕他跌下床。

　　程琳复杂的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话：“你看看画的百变小樱！小樱都被你画丑了！”

　　“姐姐！？”陈胜不敢置信地大叫，皱着一张脸，就像个小老头。

　　护工谴责的看了她一眼，搂着孩子到一边安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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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牛莉和小李又来了。一来就让护工带着陈胜到走廊上玩。

　　“警方得到新的线索，死者胡丽——也就是你母亲的那位朋友，拍了她的不雅照片作威胁，你母亲与其发生争执，却错手杀了胡丽。”牛莉避开众人，对程琳说，眼睛却在仔细打量她。

　　“嗯。”程琳坦然接受了牛莉的审视，抖着手舀饭，慢慢送到嘴里。她的左手已经彻底拆了绷带，但因为伤了神经，以后左手会不太使得上力。

　　“现在警方顺着线索查到了照片上的那几个人，梁国栋，于达，钱标，还有你的父亲。这些人都与你的父亲有生意上的往来。现在你父亲已死，梁国栋也被人发现死在家中，经鉴定，死于14日晚上——就在你母亲来看你的那一夜。”牛莉没有说的是，梁国栋死状极惨，凶手在死前曾虐打过死者。牙齿被连根拔除，手脚被挑断，下面还少了块肉。

　　“哦。”程琳无动于衷。

　　“照片上的于达在前几天失踪了。”

　　“嗯。”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牛莉生气地问道：“你就这么让你母亲越陷越深？再迟就回不了头了！”也不怪她如此气愤，于达是在警察的保护下失踪的消息，也不知怎么泄露给了外界，上头焦头烂额，下头压力倍增，各个忙得跑断了腿，有家归不得，而现在唯一的知情人还闭口不言。

　　“早就回不了头了。”这是程琳第一次显露出真实情绪：“李曼不会就此罢手！这是她的仇恨，我没理由阻止。”

　　“你都知道些什么，你告诉我。相信我们，由我们来阻止她。”

　　程琳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其实我知道真的不多，之前那些都是推测出来的。她的确告诉我一些事，但故事里没有你说的那些人，我也真的不认识他们。但能让好好地人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他们做的事可想而知到底有多过分。”

　　“我说过，再多的不得已也不是你们轻贱人命，滥用私刑的借口。”

　　“琳琳！你就说了吧，你妈到底在哪？只有你能救她呀。”李父闯了进来，一下跪倒在床前，嚎啕大哭。李毅与李倩就跟在身后，祈求地看着程琳。

　　“……去查一下付衣长的……感情……我是说人际关系……”程琳看在他们这么尽心的照顾她的份上，还是出言提示：“……还有……李曼最怀念的是她母亲在世时的事，那晚她一直说等事情结束一定要去那个公园看看。”

　　“公园？”李父语无伦次：“公园，什么公园？”

　　“她没说。就是李曼十岁生日，你们带她去的那所公园。”

　　“公园……”李父懊恼的捶打脑袋。

　　“爸！”李毅拦住他的手，“你慢慢想，会想出来的！”

　　李父并不管他，喃喃自语：“公园，公园，十岁，公园……”

　　“翠峰！是翠峰公园！那时候曼曼总哭着要玩翠峰公园里的过山车。我和她妈就趁着曼曼生日带她去。”李父又哭又笑，扑上牛莉，激动的扯着她：“去，去翠峰，救救曼曼。”

　　“好，我会的！”牛莉承诺道。

　　“还有……明天就是李曼的生日。”程琳还是多说了一句。

　　牛莉对上她的视线，瞬间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牛莉点了点头，马不停蹄赶回了警局。

　　程琳望向窗外，落叶飘飘扬扬，乘着风越过枝头，迎着夕阳，飞向远方。

　　她说过的，一切都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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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方行动迅速，牛莉安排了人守在翠峰附近，又加派了人保护钱标。

　　“头儿，查到了”小李拿着份报告递给牛莉：“付衣长父母双亡，有一妻一子。孩子一年前病故，妻子在孩子去世后，一直郁郁寡欢，前几日自杀，被付衣长送进了医院。从三年前起，付衣长每个月都有一笔不明的巨款入账，多则几万，少则几千。”

　　牛莉翻看文件，问道：“他的孩子是三年前病的？”

　　“是。孩子的病有些麻烦，需要钱。可东拼西凑也不够。”

　　“查到付衣长和那几个人的关系了么？”

　　“查到了他和梁国栋的关系……”小李欲言又止。

　　“说！现在案件紧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牛莉斥道。

　　“他……是……是梁国栋的床……”小李支支吾吾：“……是情人关系……”

　　“付衣长和梁国栋不都结婚生子了么？”牛莉不解地问道。

　　“是。”

　　“付衣长在之前就……”

　　“不是。”

　　“那怎么……”

　　“强取豪夺。”

　　牛莉对小李像挤牙膏一样的报告方式很不满，冲着他扬了扬拳头。

　　小李畏惧的躲了躲，加快语速：“据梁国栋的妻子的证词，梁国栋私生活混乱，曾在几年前追求过付衣长，被付衣长拒绝。直到三年前，梁国栋知道付衣长急需钱，便趁虚而入。”

　　“那付衣长和于达，钱标有没有关系。”

　　“据称，梁国栋，于达，钱标，三人是狐朋狗友，经常一起包了酒店房间……所以有可能付衣长……”

　　牛莉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去查付衣长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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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李父早早来了医院。

　　程琳睁着困倦的双眼，呆呆地看着李父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

　　李毅早早就醒了，倒了杯水给李父：“爸，别担心，姐姐会没事的。”将人扶坐在椅子上。“爸，说说姐姐以前的事吧。”

　　“你姐姐她以前可乖了。她妈妈是舞蹈老师，你姐姐才三岁，就随了她妈妈学舞。学舞辛苦，你姐姐却忍了下来，一学就十多年，还参加过比赛，得过奖。”李父陷入回忆，笑得开心：“你姐姐小时候最想玩的就是过山车，当时的过山车可不常见，就翠峰公园里有……你姐姐身高不够，就天天念着，天天等自己长高……她学舞，身高长得快，十岁就有1米6了。于是我和她妈妈就在她十岁生日时，带她去公园，她高兴坏了……结果你姐姐从过上车下来的时候，我和她妈吓得够呛……她呀，脸色苍白苍白的，手脚抖个不停，走都走不稳。她妈当时就哭了，原来多严肃的一个人，就搂着孩子哭哭啼啼的。”李父想起当时的事就觉得好笑。

　　李毅也跟着乐了:“后来呢？”

　　“后来？”李父变了脸色:“后来她妈病了，是癌症晚期。”他想起来了，当时曼曼趴在病床上抽噎着睡着了，她就躺在病床上，摸着曼曼的头，对他说：“以后我去了，你再找个人陪你。但曼曼没有母亲了，你要连我的份好好爱护她。”

　　李父泪如雨下，嘴里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

　　“爸？”李毅不知所措站在一边。

　　程琳平静的看着眼前一幕，甚至有那么瞬间觉得可笑。

　　等等！

　　程琳惊坐起。不对！这么爱母亲的李曼，会玷污与母亲的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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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峰公园门外，警察守了一夜，小李坐在车里昏昏欲睡。

　　“不太对！”牛莉从后座翻起身。惊得小李跳了起来，脑袋狠狠磕在车顶。

　　“头儿，怎么了？”幸好小刘还清醒着。

　　“李曼对母亲的感情极深。”

　　“嗯，没错。”小李有气无力地回答，实在不明白头儿为什么明知故问。

　　“所以……她不会选择在与母亲的有共同回忆的翠峰公园！”小刘闻弦歌知雅意。

　　“孺子可教也！”牛莉竖了个拇指。

　　小李两眼懵逼，企图跟上他两的节奏。

　　“但又必须是翠峰公园……”小刘思考着。

　　“那就剩下一处地方，巨人大厦！”牛莉肯定道。巨人大厦就在翠峰公园不远处，是泡沫经济时代遗留下的，至今未竣工，人烟稀少，有30多层楼，90多米高，站在楼顶能俯瞰整个翠峰公园。

　　牛莉话音刚落，小刘一踩油门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