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个乖[快穿]》不正执念

7、医院生活第n天 还

　　还没到病房，远远地就看到李毅等在门前。

　　开心地出去，却恹恹地回来。

　　李毅有些困惑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李倩担心地看了眼程琳陈胜，就怕他们又想起刚才的事：“没事。你怎么站在门口啊？”

　　“警察又来了。”正说着，牛莉和小李走了出来。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牛莉上前几步，蹲下身，抓起程琳的还没好全的手，煞有其事地晃了一下。

　　程琳无语片刻，不得不对上她的眼：“你好。”眼神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

　　“今天有些事要问一下你，可以么？”牛莉语气和蔼，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双眼，不容置疑。

　　她还能说什么，只能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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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走进病房，李毅先一步抱起程琳，让她舒适靠坐在病床上。

　　“今天来就是想问一下，这几天你有没有见过你的母亲？”牛莉一针见血。

　　李毅也不等程琳回答，怒气冲冲地质问：“姐姐失踪了这么多天，你们什么也没查到，现在还来问我们有没有见过人？”

　　牛莉充耳不闻，紧盯着程琳。“见过。”程琳回视她的双眼，直言道。“琳琳？”“什么？”耳边响起李倩姐弟惊慌失措的声音。

　　“什么时候？”牛莉并没因为她的回答而动容，显然是查证过的。

　　“就在三天前的晚上。”

　　“可是那天……”李毅有些迟疑。

　　“你也在。”程琳面无表情地道。

　　你不止在，还睡得跟死猪一样。

　　李毅显然也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情况，脸色苍白。

　　牛莉不管他们之间的琐事，只追问道：“她来做什么？”

　　“不知道。”

　　“她和你说了什么？”
　　“很多。”

　　“希望你能复述一遍。”

　　“哦，恐怕不行，我记不清了。”

　　程琳应答如注，可警察依然一无所获。牛莉看着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很无奈，“为什么之前不说？”

　　“你们没问。”程琳不假思索。

　　小李收了纸笔，苦口婆心：“陈琳！琳琳，我知道你不想向警察告密，但是，难道你不担心你母亲的安危么有事要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和你母亲的！”程琳瞪着一双死鱼眼，对他的话不置一词。

　　“李曼来的时候，有什么异常？”

　　这个好回答，“门外的警察和护工都不见了，他睡得……”程琳看向李毅，咽下未尽之语。

　　“睡得很熟，一觉睡到了天亮。”李毅满脸羞愧。

　　牛莉用下巴点了点门口，示意小李：“去问问。”

　　等了一会，小李回来了，“问过了，当晚守在这的是就小付，他说，那天晚上，家里出了事，他的妻子打电话来，小付私自离开了一段时间。现在我让他回警局领罚。”

　　“离开了多久？”

　　“大概离开了三四个小时。”小李无声叹气。

　　牛莉看他表情不太对，遂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李看了看周围，还是低声回答：“据说是他妻子自杀了，是小付赶回去将人送进了医院。”

　　原本还有些埋怨警察的李毅沉默了。

　　“护工呢？”

　　“也问了，说是收了钱，到隔壁房看护去了。”

　　真这么巧？牛莉疑惑不解：“小李，你去仔细查查。”小李领命先离开。

　　随后牛莉搬了张凳子，坐到程琳身旁，做出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模样：“无规矩不成方圆，我希望你明白，无论你和你母亲有什么苦衷，都不是能成为你们践踏法律的借口。”

　　“即便他们伤害了我们？”

　　“我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但你要相信法律能给予你们公正，如果他们真有罪，那就交由法院来判决。”牛莉注视着她，答得铿锵有力：“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们！”

　　窗外的阳光像给她镀上一圈光环，亮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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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知道护工偷奸耍滑，把人辞退了，再请新护工，就留了心眼。李倩推了约会，陪在医院，和李毅轮流看护程琳。赵越光也会时不时的来一趟，也算多了个帮手，毕竟李倩还是要上班的，李毅要上学，而李父，李母也需要人照顾。

　　过了几天，赵越光带来了消息：就在几天前，有人报案，一位女士死在家中多日，正是李曼的朋友。据案发现场周边的邻居说，9日这天——也就是陈章死前一天，有人看到了李曼，在死者家中与其发生争执。

　　这一消息对李父的打击很大，一夕之间老了许多，会常常来医院看程琳，却一语未发，一坐就是一天。

　　牛莉还是会时不时出现，说一下案情进展，做一下程琳的心理工作。程琳要么沉默以对，要么敷衍了事。

　　小李对于头儿的这一行为很不解。彼时，牛莉正坐在警局里梳理案情：“那孩子狡猾的很，看着像知无不言，却答非所问。”

　　牛莉让查了14号——也就是李曼来医院的日子的在场人员。

　　李毅吃了护工拿来的饭菜后昏昏沉沉，觉得累就先睡了。李毅在事后回想也曾怀疑过，然而时隔多日，已无法查证是否真有问题。护工的确在隔壁，证人就是隔壁房的老大爷，老大爷闹脾气，整夜不睡，折腾了护工一晚上。付衣长也查过了，他的妻子也确实出了事，打过电话给他，然而到家时太晚，妻子晕了过去，但好在送医及时。

　　“孩子护着母亲，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李倒是想得开。

　　“不像，你没听到邻居的证词，李曼就在现场亲眼看着孩子被打成那副模样，陈琳听说母亲失踪，生死未明，表情都不带变一下。这一家子，母亲不像母亲，孩子不像孩子。”她像被抽了骨头，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陈琳查的怎么样？”

　　“一个孩子，有什么好查的，无非就是成绩一般，性格孤僻…”

　　牛莉不耐地打断他的话：“我是问出事前一天发生了什么事？”

　　“这还真有些…”

　　“怎么了？”

　　小李长叹了口气：“那天，陈琳班里有位男同学约了她去吃冰淇淋，也是难得，陈琳答应了。这两人迟迟未回家，男同学的家长担心就去找人，结果发现这两人在人家店里聊的开心，那家长一气之下，骂了俩孩子，又打电话给了陈章…听说陈章去接孩子回家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牛莉摩挲着手里的茶杯，无奈叹息。

　　另一头，程琳不太高兴，耳边是李倩滔滔不绝的训斥。李毅和陈胜乖巧的坐在一旁。

　　今天傍晚，程琳到花园散心，偶遇了那几个嘴碎的家伙。她灵机一动，支开了李倩，让陈胜推她到了那几个人面前。

　　那几个人是同一病房的病友，家里人都是忙的，只能相互为伴。几人就闲坐在花坛边上，正说着话，看到程琳还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怕什么？不过是来看看你们。前几天我们不是玩得挺开心的么”

　　几人哑口无言，上次被个孩子吓得做了几天噩梦，也嫌丢人。

　　“对了，听说前几天你们吓得在病房哭？真是给护士姐姐们添麻烦啦。”程琳笑嘻嘻的说。

　　天边的晚霞鲜红如血，彷若红妆上颊，程琳收起了笑，低垂着眉眼，泫然欲泣：“你们不喜欢和我玩吗？”

　　三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程琳抬起头，眼睛又大又圆，却没有眼珠子，张了嘴露出尖锐的獠牙，喉咙里嗡嗡作响：“我今晚还找你们玩好不好？”

　　三人心胆俱裂，浑身发颤，也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哀嚎，像打响了信号弹，接二连三，跌跌撞撞，落慌而逃。

　　程琳在后方哈哈大笑，陈胜也被他们的滑稽模样逗笑了。不远处，李倩虎着脸，就这么瞪着她。

　　回到病房，就出现了之前的那一幕。

　　“上一次把人吓着，给个教训就行了。他们也不敢再胡说八道，事情就这么揭过去。现在你又吓唬他们！这事不能了了是吧？”李倩念完一个，又把炮火转向另一个人：“还有你，你买的是什么呀？平白吓坏人。”

　　李毅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有些无奈：“姐，别气了。我就图个好玩，吓吓人而已，又没把他们怎么样。再说了，他们说的话确实难听。”

　　“没怎样？你们还想怎么样？打他们一顿？”

　　“那也是他们该的。打一顿那算轻的。要是我……”李毅血气方刚，张嘴就来。

　　“你，你，你，你就不能给琳琳和胜胜做个好榜样？”不说还好，说了如火上浇油，李倩给他来了几巴掌，就打在肩上，扇得啪啪作响。

　　“姐，姐，别打呀……”李毅抱头鼠窜。逗得程琳和陈胜哈哈大笑。

　　索性他未来姐夫来的及时，救他于水火之中。赵越光给李倩顺了顺气，好歹把她安抚了下来。

　　李倩冷静了下来，看着程琳的眼睛，正色道：“琳琳，我希望你的胸襟广阔些，目光更长远，你的未来在前方，这些人不值得你为他们停留！好不好？”她的眼睛很漂亮，如在黑夜里点缀的星辰。程琳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李倩接着拉过陈胜，又是一番引经据典，长篇大论。

　　赵越光就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她，时不时应和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