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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鞭伤 白汜进门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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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汜进门时,文隐恰好把里衣小心翼翼地脱到一半,露出里面纵横的鞭痕,看着文隐白皙圆润的肩头,白汜整个人就愣了一下。
听到开门声,文隐下意识就要转身去看,却忘了自己身上的伤,转身时候动作幅度太大,疼的他忍不住就伏在榻间倒吸了口凉气。
白汜连忙挥手关上了门,上前,蹙眉道:“你这是上次鞭刑留下的伤?”
“嗯。”文隐含糊不清的回答了一声。
白汜蹙眉,站在榻边看着文隐动作迟缓,见文隐想要把里衣穿回去,白汜忙喝道:“你做什么呢?!”
“想请问殿下,有何要事……”
文隐声音隐隐有些不稳,白汜微微蹙眉,也实在再懒得管这人这副破脾气,随手从袖中拿出一小罐药,道:“趴下。”
文隐听到这话,动作一僵,白汜却有些不耐烦了,自己好心想帮这人上药,怎么他还犹豫起来了。
于是白汜随手捻了诀,文隐就觉得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按着趴在了榻上。
仔细着动作,白汜小心剥下文隐的里衣,露出白皙的肩头,漂亮的蝴蝶骨,还有纤细的腰。
白汜觉得自己隐隐就有些不冷静了……
用指尖沾了白色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文隐背上,在下手的时候,白汜觉着自己手下的人抖了一下,听见那人忍不住哼了一声,后半声却又被理智压了回去。
慢慢把药涂抹上去,白汜一边涂一边忍不住冷嘲道:“不是被行刑的时候还硬气得很么,怎么这会儿想着喊疼了。”
文隐把头埋进枕头里,没搭理白汜。
白汜也不介意,一边动作缓慢地上药,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文隐穿着那身青色衣服时就显得十分单薄,没想到褪了里衣,整个人就和没肉,就剩下把骨头似的,白汜觉着这人要是不会法术,恐怕只能当那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文隐过于单薄,皮肤又因为常年不见光,略有些不自然的苍白,白汜觉着眼前的伤,恐怕得是他见过最严重的鞭伤。
“这鞭伤每月都会发作一次。”白汜一边涂到文隐的尾脊骨那块儿,一边说道。
“嗯。”文隐低声应了一句,他被上鞭刑不过几十年前的事,地府的鞭刑可不只有行刑时候的皮肉苦,这些鞭伤每月都会发作一次,持续整整五十年,才会完全痊愈。
“每月什么时候?”白汜涂完药膏,把药收起。
“每月初五。”
文隐一边说着,一边想起身,却被白汜不轻不重在手臂那块儿捏了一下:“起来做什么,再躺会儿,这药得完全干了,你才能穿上里衣,不然没效果。”
闻到了那一室冷香中掺和了一点的药香,文隐低声道:“这是雪枣花膏?”
这药膏里面掺了雪莲和血枣,两样都是疗伤补血的好东西。
“嗯,是,我姐不知多久之前给的我,一直没用,正好这次给你用上了。”白汜靠在榻边,看着文隐散了一榻的乌黑长发,忍不住就伸手捏了几缕把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