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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含恨而终 “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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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人间投胎的时候,是和你有关系的吧。”白汜玩儿着文隐的几缕头发,幽幽问道。
听到这话,文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轻闭了闭眼,道:“下官的责任就是让您想起您的记忆,等您想起来了,也就不必问这样的问题了。”
文隐这话看似回答了白汜的问题,好似又没回答,打了个太极似的,把白汜绕了进去。
白汜也并不介意,继续把玩着文隐的头发,能和这人心平气和地相处一阵,白汜觉得现下的气氛就很不错。
过了半响,文隐有些艰难地要爬起来,道:“殿下……无事吗?”
言下之意,你老坐在这里干什么?
“怎么?你有事要吩咐我?”白汜放下文隐的头发,话语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
文隐可没听出来,他缓慢地动作着,口中道:“下官不敢,只是,下官……要更衣。”
文隐说这话时,觉着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得亏背着白汜,他也看不见。
可白汜却觉着眼前真是一片大好风景,文隐背着他,一头的黑发散在腰间,白皙的腰肢若隐若现,从白汜这个角度看过去,可真是……
原本白汜想说“我在这儿也不碍着你更衣”,但转念一想,自己何苦搞得要怎么的他似的。
于是道:“你更衣吧,一会儿过来找我。”
“敢问,有何事……”文隐低着声问。
“不是说要给我找回记忆么,你总得给我好好说说,你准备怎么帮我吧。”白汜说着,起身,出了门。
听见门合上的声音,文隐这才松口气,这人气场也不知是不是生来就这么强,只要他在身边,就让人不容忽视,甚至带着一种不容人抗拒的感觉。
文隐原本想趁着白汜走了,自己再好好休息一会儿,可这会儿那尊佛都发话了,自己还能得闲么……
文隐缓缓起身,动作缓慢地穿上里衣,再套上他一贯穿的青色外袍,接着打开房门,往院子里走。
白汜此刻正坐在院子里喝茶,文隐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做了一缉,道:“还请殿下赎罪,下官以为,应当先解决红玉和羽儿的事情,目前,下官未曾想出,要如何让殿下找回记忆。”
听到文隐的话,白汜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这个还弯着腰的人,他一下一下的用白瓷杯子敲着石头桌面,似乎是在思索要怎么处置这件事。
“无事,先把红玉和羽儿的事情解决了吧,下月初十,孤可还要过问文管事的账目。”
白汜不带分毫感情的声音响起,仿佛方才在房间内,两人之间略带温馨的气氛从来没出现、没存在过。
“下官知晓。”文隐说完,起身,垂眸站在一边,似乎是在等着白汜吩咐他事情。
“红玉和羽儿的事情,查的怎么样。”白汜随口问道。
“红玉上一世嫁给的员外的原配,就是羽儿,当年羽儿病重,那个员外便有了借口,大肆铺张娶了红玉过门,红玉过门后举止嚣张,羽儿的病,也就更重……最后含恨而终,饮恨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