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十七章 坐船 身为地府 ...
-
身为地府管事,文隐每次回地府,都是通过各地古时的河道,然后经过忘川河,再回到人间,而白汜身为阎罗天子,心念一动,就能自由来回于地府和人间之间。
文隐被白汜圈住时,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染上了似的,马上挣脱开白汜的怀抱,然后后退一步。
白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推开了,看着面前距离自己一步,恨不得隐身直接消失的文隐,他脑子里某根线就好似忽然被扯断了一般……
白汜一把扯过文隐,紧紧执着他的手腕,贴着他的面颊,一字一顿,每个字都似从牙缝中咬出来,带着一股子恨意般道:“你躲什么,嗯?躲什么!你要躲,我就偏不让。”
文隐被他强硬地扯着,挣扎了几下,在发现根本躲不开后,也就由着白汜了。
原来根本没什么区别,不管是现在,还是生前……
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就仿佛是他文隐的一个咒,躲不开,也避不开……
见文隐认命似的低着头,不再挣扎,白汜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他冷哼一声,道:“别不说话,你要怎么回去?”
“从忘川河……”文隐垂眸,低声说了句。
白汜“嗯”了一声,拉着文隐,往忘川河边方向走,而刚才,一众路过的鬼差连头都不敢抬,生怕白汜一个不高兴,抓住他们个错处打发了他们。
两人这次距离挨得极近,走到河边时,船家看着白汜忍不住就被吓住了,虽没见过阎罗天子真容,但眼瞅着白汜的气场和深不可测,船家也知道,这位不简单。
“麻烦船家了。”文隐上前一步,从腰间扯下块令牌,递给船家。
“无事无事。”船家接过文隐的令牌,挂在船头,开始撑船。
这还是白汜第一次坐船渡忘川河,文隐坐在他身边,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默异常。
虽然文隐以前也很沉默,但白汜总觉得这次有些不一样。
“不舒服?”白汜略回头,见文隐闭着眼,嘴唇微抿着,似是有些不适。
“没有的事。”文隐睁开眼,轻声念了句。
这一小段谈话过后,一路上,两人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下了船,文隐收好令牌,趁着收令牌的动作,文隐挣开了白汜的手。
收好令牌后,文隐又是一缉,道:“还请殿下先行一步。”说完,就垂着首站在一边。
白汜方才冲着文隐发了顿脾气,这会儿就算文隐又和从前似的,他觉着自己也没和之前那样似的,觉得那么不舒服了。
两人回家后就各自回了房间,文隐关上门,靠在门上,隐隐觉得心中疲累得很。
靠在门上好一会儿,文隐才觉得缓过来了些,他刚起身,准备倒杯茶,就觉着背上忽然一阵刺骨的疼痛出现,让他一个动作不稳,手中的杯子都掉了。
文隐坐下缓了好一会儿才觉着好一些,他用手指抚抚后背,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叹口气,文隐起身,缓缓脱了外袍,而就在他把里衣脱到一半时,白汜忽然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