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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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不周山，天河就不听紫英叮嘱，得罪了神龙，气的菱纱双颊绯红，又是戳着他的肩膀一顿说教。
天河却不觉得如何，只是笑着说，菱纱这样有精神的生气，也挺好。
看着天河望着菱纱的背影笑，紫英皱了皱眉，莫名觉得心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苦涩冒出来。
“紫英，怎么了？”
回神看到天河已经走远了，紫英伸手揉了揉额角，跟上。
该忘记得东西了，却总是记得这么清楚。
面对不周山诡异的地形，天河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看向紫英，问道，“这个，怎么走？”
“跟着菱纱。”
听到紫英的话，菱纱微微一怔，抬头看他，正巧他也看过来，漆黑的眸子里光华闪烁。
“嗯！跟着我走吧！”
“菱纱知道路？”
天河望着菱纱，有些不解。
“嗯，起程之前，青阳长老有嘱咐我一些。”
“是这样，那快走吧。”
“好。”
菱纱答完，却并没记着去追已经开始先沿着路向前走的天河，而是停了停，等身后的紫英走过来，与她并肩，随即转头问道，“紫英你……”
想要问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紫英却似是想知道她要问什么，只是嘴角浅浅的勾了勾，伸手轻抚了一下她垂落的额发，露出清秀的脸，道，“我都知道了……”
菱纱被他一句话吓得脑中一片空白，也没顾忌上他突然亲密的小动作。
“你……知道……什么……？”
紫英看她突然惨白的脸色，皱了皱眉，“菱纱你，可以预知未来发生的事吧……”想了想，又加上一句“玄霄师叔告诉我的。”
菱纱觉得心回到了原位，脸色稍稍好了些，心中却又是庆幸又是苦涩。
玄霄他既然能一眼就看出先如今自己的状态，知道那件事……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紫英看她神色复杂，手微微一落，搭在菱纱的肩上，用了些力。
“以后，别自己硬撑着了，我们一起。”
菱纱纷乱的思绪突然一清，抬头看见紫英的眼睛，仿佛揉碎了整个夜空的星光，闪闪烁烁，温柔带了些怜惜。
搭在肩上的手掌，温暖，有力。
伸手握住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菱纱轻声答道，“嗯。”
远处的天河已经等的不耐烦，挥手招呼着他们，菱纱顺势拉住紫英的袖口，带着他向天河那边走。
心里一股暖流涌出，不禁红了眼眶，幸好他在身后，看不到自己此时模样。
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
我一只想着，我若离开，你会如何伤心难过，却忘记了，我本也是，舍不得离开你的呀。
紫英，你这样好，该更幸福的。
并未直接带着他们去神龙所在之地，却先到了之前找到魔剑的地方。
魔剑果然还如记忆之中模样，插在一具白骨上。
与记忆之中一般，与魔剑之中的剑灵攀谈了几句，彼时只觉得它太可怜，如今有了这些经历，那些等待与执念再听来，却更多了些感同身受的味道。
自己，云染，紫穹，不都是如此……
想到紫穹……菱纱眼神一黯，没注意到当自称是“小葵”的剑灵说到自己的哥哥是姜国太子时，紫英微微一怔，随即带了几分恍惚的神情。
“你一直留在这里，怕也是寻不到你哥哥的，不若跟着我，我将你带出去，寻着他的机会还大些。”
紫英话音一落，菱纱和天河都十分惊讶。
菱纱讶的是紫英竟会抢了自己的话说，转念一想，又觉得是不是紫英知道了自己带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带走这个剑灵，于是顺水推舟罢了，毕竟他也知道了自己能预知的事情。
天河讶的则是，紫英虽是心地很好，为人又正气，但这样积极的话，还是不太符合他清冷的性子。
岂料小葵却是万分的不愿，生怕因为此剑的煞气害了他们。
见她如此，紫英的脸色更柔了几分，话语也温和的多了，“……不必担心。我可以暂时压制魔剑的凶煞之力，相信踏遍天下，总能找到净化它的办法。此剑若是继续留在这里，落入不义之人的手中，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倒不如我将它带走。”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总算是劝动了小剑灵，将魔剑收入剑匣中带走了。
处理好了此间事物，紫英理了理袖子，对菱纱和天河说，“走吧。”
“紫英，对这个小剑灵很好呢！我和你刚认识的时候，你可分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紫英看了看天河，微微一沉吟，解释道，“我和他哥哥，怕是有些交情，既是故人之妹，出手相助原也应该。”
天河闻言惊道，“紫英！你……你你认识她的哥哥，那个姜国太子？！那不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紫英摇了摇头，“只是猜测，并不确定。不管如何，总不能将她丢在这不管的。”
见他似是不愿多说，菱纱拉了拉天河的手臂，“快点走吧，神龙那是上古大神，等久了怕是又会得罪了它，有什么事，等此间事了了再问不迟，反正紫英又不会消失不见。”
天河觉得菱纱说的有理，也便没在追问。
三人于是起程，向着神龙所在地而去。
刚到了地方，菱纱还没来得及拉，天河就大声喊道“喂～～我们已经上来了，你在哪里？”
这一叫，神龙到也真的给了回应。
“凡人，你可知道？对神龙呼来喊去，是何等的大不敬？！”
菱纱脑中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伸手将天河向后一拉！
菱纱这一扯用了些力气，天河被她拉的退了好几步，刚想回头问她怎么回事，便见一道惊雷劈下，正巧打在了自己刚站的地方。
还未等他完全反应过来，又是数道惊雷劈下，天河和菱纱两个人闪避不及，却见一阵黄色的光芒乍起，罩在两人头上，挡住了雷击。
天河转头一看，却见紫英双手捏了个决，展开了结界。
只是这还没完，雷接连落下，力量却是越来越强了，结界渐渐支持不住，随即碎裂开来，黄色的流光散开。
菱纱和天河倒是没受什么损伤，只有展开结界的紫英，身子一颤，嘴角溢出一丝血来。
菱纱一怔，连忙跑到他身边，抬袖拂去他唇边血渍，眸子里满是担忧。
刚刚受了这么重的伤，这才刚好……就……
紫英却不甚在意，“无碍。”
神龙如此一来，倒是停止了攻击，现出身形来。
“凡人，这便是无礼的下场！”
既是因为自己，若是伤了自己，也就算了，如今受了伤的却是紫英。
紫英刚受了伤……这才刚好……
想到这些，天河心里的怒气便止不住，脸色沉了下来。
“我不晓得什么才算有礼！你让我们上来，说是有去鬼界的办法，我们当然是急急忙忙跑上来找你！有什么不对吗？”
神龙怕是活了这些年，也没遇到过几个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
“……看来你的胆子很大，也不怕死，但若是本尊告诉你，想去鬼界，你的两个朋友之中，必须死一个人，你会如何回答本尊？”
你不是重视朋友，本尊便陪你玩玩。
天河闻言一甩手，向前一步踏出，道，“我不会选的！他们两个，都不会死！我不会让他们死！”
虽然知道神龙本不会立时要了他的性命，但天河此次言语比记忆中激烈太多，菱纱一时也有些拿不准，手心微微出了些汗。
好在，神龙依旧是没有动怒，还是如记忆中一般，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这一仗，在所难免。
菱纱伸手一挥，却并没祭出平日用的双剑，而是带出了泛着莹蓝光芒的望舒剑。
望舒一声清吟，剑身微微颤了颤，似是并不同意她的作为。
菱纱双手握紧了剑身。
此时，却一阵青光落下，在自己周身绕了一绕。
菱纱一惊抬头，看见紫英站在自己的面前，双手捏了决，青色的光芒从指尖绽开。
这是，风归云隐？！
想到紫英要做什么，菱纱心中一颤。
紫英冲菱纱笑了笑，“菱纱，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那一笑，风雪初晴，风华绝代！
菱纱心中却更是酸涩！
不行，神龙根本不是你和天河能应付的对手啊！
刚想向前走，全身的力气突然像被抽走了一般，菱纱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隐隐的疼痛从四肢蔓延开来……
菱纱一惊！
难道……已经……到时间了么……
可是，怎么能在这种时候……
菱纱抬头看向紫英清逸的背影，眼前的景象已经逐渐模糊，只剩下一片干净的蓝白色。
我……不能……
菱纱闭了闭眼睛，用望舒支撑着重新站起身子。
硬是坚持着神智的清明，看向紫英和天河。
还好……用了风归云隐……刚才自己那番虚弱的样子，没被他看到……
只是，时间，真的不多了。
紫英与天河这一仗，打得极为吃力。
神龙虽是幻影，实力却仍然不容小觑，各系法术信手拈来，灵力似是无穷无尽。
菱纱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觉得好了些，抬头看的时候，紫英和天河的身上已经带了大大小小的伤。
平时自己虽然武艺不佳，但胜在动作灵活，能及时的为二人疗伤，如今自己一不在，遇到的又是神龙这样难对付的对手，紫英和天河根本抽不出身来料理伤势，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身上的伤越来越多。
菱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勉强站起来，定了定神。
手里的望舒轻颤了一下，一道流光曳过剑身。
菱纱低头看着它，皱了皱眉，眉目间带了几分犹豫。
正巧这时，神龙一个雷系的法术放出来，将阴暗的不周山霎时照的一片明亮，刺的人眼睛生疼。
紫英和天河力气不继，动作也慢了下来，躲闪不及，便被打了个正着！
光芒散去，菱纱将下意识的将挡在眼前的手臂放下来，紫英与天河都因伤重单膝跪在地上，拿佩剑支撑着，这才没有倒下去。
菱纱见局势如此，再不犹豫，提起望舒剑，足尖一点，飞身而起！
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痛，让紫英脸色苍白。
不能动，一动，就痛的不行。
也不能说，一开口，满嘴的血恐怕就要溢出来。
神龙……果然就是神龙……当初自己，也是尽力一战才能搏的过它，如今自己区区一个凡人，又如何能胜得了它？
“哼，凡人，就尔等这般本事，还敢在本尊面前如此狂妄！”
话音落，龙爪上再次闪起红色的灵光。
这次怕又是什么厉害的法术！
紫英眉一皱，刚想着如何躲避，便见面前身影一闪，天河已经挡在他身前。
紫英微微一惊，叱道，“天河，你做什么？快退回去！”
天河没动，只是回头，露了个和平时无二的笑容。
“紫英，来不周山前，我就说过，不论如何，都得让你和菱纱好好的回去。”
清澈的笑容，带着决绝的味道，眉眼间英气逼人。
紫英眉一皱，想开口，却突然觉得身边掠过熟悉的气息，一惊，抬头向神龙的方向看过去。
却见神龙怒吼一声，似是受了什么伤痛，原本聚好势的龙爪，并没向紫英和天河的方向挥过来，而是在虚空中猛的一挥！
紫英猛的忆起了什么，脸色惨白！
却见虚空中，缓缓的起了一团浅红的光芒，直直的坠下来。
那光芒，天河却是见过的，是菱纱的无影连剑诀！
这样一想，便不禁大声叫道，“菱纱！！！”
身边身形一闪，紫英飞身而起，在空中将菱纱的身子接下来，抱在怀中，落地。
天河急忙赶过去，看见紫英怀里的菱纱，脸色如纸，双眸紧闭，不禁心中一片冰凉。
菱纱她……
紫英抱着菱纱，身体微微的发抖。
又是如此……
又是如此！
就在自己的面前……
将怀里的女子紧紧的抱住了，头低下埋在她的脖颈中，却是一片冰凉。
竟是，脉息全无……
那边的神龙，被菱纱打了个正着，伤的也是不轻，却是愈加愤怒了！
一爪挥归来，天河为了护着身后的菱纱和紫英，抬起剑来硬是挡了，强大的力量硬是逼的天河退了五步才停下来，手臂已经被震的微微发麻了。
天河将剑放下来，仰头看着神龙，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点畏惧。
“绝对不能，让你伤到他们。”
神龙闻言，微微顿了顿，道“哼，凡人，有趣！我倒看你能撑到几时！”
语毕，又是一爪挥来，这次，龙爪上带了火系的法术，天河挥剑挡上，瞬间热浪袭面而来！
天河眯着眼睛，硬是不退！
好不容易挡下了这一抓，天河放下剑，喘着粗气，手臂已经被烧伤了一大片！
面对神龙，一向无所畏惧的天河，终于也有了这样的想法。
这次，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只是，无论如何，也得让紫英和菱纱离开才行！
想到这里，眼神坚定下来，握着剑得手慢慢收紧，微微转头对身后的紫英说，“紫英，你带着菱纱先走！”
等了一会，却不见紫英回应，天河有些疑惑的回头，看紫英将菱纱小心的放在地上，站起了身子。
一场恶斗后凌乱的额发垂下，遮住了大半容颜。
紫英一步一步的走到天河身前，凌厉的杀气让天河不禁一怔！
“紫英你……”
“好好照顾菱纱。”
“可是……”
“放心，我应付的了。”
说完，不再理会天河，径直走到了神龙的面前。
神龙眯着眼睛瞧了紫英一会，道，“现如今的凡人，真是越来越狂妄了。只是，没有资本，便是愚蠢！”
紫英听到它的话，没有反驳，只是勾了勾嘴角，扔掉了手中的佩剑。
然后右手在身前一挥，金光一闪！便见一把燃着火焰一般光芒的剑浮在半空中。
天河自是认得那把剑的，此时不禁低喃道，“是羲和……”
紫英右手握住剑柄，左手却握住剑身，在剑身上一划！
血色染上剑身，剑身上的光芒却是盛大起来！
仿佛伤的不是自己的手，紫英将左手淡然的垂下，右手握着羲和剑，指着神龙，黑色的眸子里戾气翻涌，细细的看，似是有金色的碎光融进，“请。”
话音一落，飞身而起，羲和剑一挥！
神龙看清紫英刚刚的样子，似是想起了什么，动作慢了一步，躲的时候，便被羲和的剑气伤到！
紫英将羲和剑舞的如行云流水一般，甚是漂亮，一点破绽也没有，再加上羲和的灵力，一时之间，竟将神龙缠住，斗了个不相上下。
神龙刚刚与二人战了一番，受了菱纱的暗算，又被羲和凌厉的剑势所伤，如今动作也慢了下来，再加上紫英那种不要命的打法，终究是占了些许下风。
只是，紫英毕竟是人，有极限，又如何能与上古神龙相比。
时间一长，紫英身上的伤便有些撑不住，额上的冷汗如雨。
一个不察，露了破绽给神龙，见它一抓扫过来，来不及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越来越近……
天河在一旁看的，连惊叫都忘记了。
只见那龙爪，带着雷系的法术扫到紫英的面前，闪亮的光耀的紫英睁不开眼睛，索性闭上。
心里，却是萧索起来。
自己，终究是太没用了，还是没能护她周全……
此生一过，不知道来生还有没有机会……
等了许久，却不见预期的疼痛袭来，紫英有些疑惑的睁开眼睛，却见神龙早已将把龙爪收了回去，正炯炯的看着他。
紫英一时不知它的用意，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它。
一人一龙对视了许久，终是神龙先打破了沉默。
“哈哈，好久没有打的这样痛快了！果然还是只有你，才能让我这样舒爽的打一架啊！”
轰隆隆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上，神龙缓了缓，继续说道，“看我，活的久了，竟连故人的面貌也忘了！不过这眼神，却是让我记忆犹新啊！”
紫英微微一怔，却是明白了过来，这神龙，是认出自己了。
想当年，镇压鬼界叛乱时，自己曾带兵来过这不周山，神龙与天帝向来关系不甚和睦，见到神界的人，亦是没给几分好脸色。
也是自己勉强打赢了它，这才得以通行。
千年前的事了，一是时间太久，怕它早忘了。二是，这也算不上什么交情，说是过节还差不多，所以才瞒了自己的身份没说，生怕牵连了菱纱和天河。
只是，菱纱一伤，自己太过冲动，用了羲和剑，还是露了身份。
如今一来，再瞒也没了意义，看神龙这意思，却是没将当年的事当成过节。
于是执剑行了一礼，道，“失礼了。”
神龙又静静的瞧了他一会，“呵，转世成了人，倒是比从前收敛的多了。怎么样，在人间过的可快活？”
紫英想了想，答道，“确是比神界快活的多了。”
神龙似是甚是喜欢他这答案，大笑了几声道，“吾早已说过，在伏羲的手下做事必是十分憋屈的，当年你可是因这句话恼了我，如今倒是终于悟了，甚好甚好啊！”
紫英因它这一句话，瞬时心中一番感慨。
这时，天河的声音响起，“紫英……你和神龙认识？”
紫英回了神，微微沉吟了下，道，“算是吧。”
天河抓了抓脑袋，觉得有些疑惑。
神龙道，“你这位朋友，也是极为不错的！不过是个凡人，倒真有几分胆识魄力！”
天河看向神龙，“这算是在夸我……？”
紫英打断他们的话，问道，“神龙，刚才实在是一番误会，我这朋友并非有心伤你，可否请你医治一番？”
神龙看了看他身后的菱纱，细细瞧了瞧，伸出龙爪一挥，一道嫣红色的光芒垂落，洒了菱纱一身。
光芒散去时，紫英和天河已经赶到菱纱的身边，紫英将菱纱小心的抱了，靠在自己身上，见菱纱微微皱了皱眉，醒了过来。
一颗心算是终于落回了原位！
菱纱刚醒，还有些懵懂……看见紫英和天河均是无恙，便有些疑惑问道，“紫英，这……”
紫英心中惊喜，脸上带了些笑容，“没事了，你先休息一下，不用担心。”
菱纱虽是醒了，却是极累，听到紫英这么一说，也放了些心，点了点头，靠在紫英怀里，闭上眼睛。
紫英将菱纱横抱起来，和天河一起重新走到神龙面前。
天河露出了笑容，对神龙也不再记恨，“谢谢你啊！”
紫英抱着菱纱行动不便，也弯腰行了礼，“多谢。”
神龙龙爪一挥，道，“不必，我这也不算是救了她。”说道这里，看了看站在紫英身旁的天河，突然一挥抓，一道红光掠过，天河躲闪不及，被打了个正着，痛呼了一声！
“天河！神龙……这！”
“哼，既是故人也就罢了，这个凡人数次冒犯吾，吾自是要给些颜色看看的，况且，你们要进鬼界，也要付出些代价才算公平。”
“唔……”天河捂着胸口断断续续的说，“我……没事……既然这样，那快点送我们去鬼界。”
神龙大笑了几声，“果然是有趣的凡人！”爪一挥，一个法阵显了出来，又略微叮嘱了些去鬼界的事。
最后，神龙将目光落回紫英身上，“小子，本尊期待着与你下次相见。”
语毕，便身形一隐，消失了踪影。
见它走了，天河叹道，“这老龙脾气真不好，看着好好的，一会又生气了，真是闹不清楚。”
紫英顿了顿，说道，“大概……是活了太久……”
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菱纱，闭着眼睛，脸色好了些，紫英不禁神色柔和了许多。
抬头，向天河问道，“天河，你伤的怎么样？”
“嗯，刚刚还是很痛的，这会子好多了。“
紫英想了想，觉得神龙既然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救了菱纱，必定也不会怎么样了天河。
于是道，“若是无大碍，那便快些起程去鬼界吧，此间阴气重，菱纱这样虚弱，怕是于她身体不好，我们早些将这事了了，早些回去。”
天河笑道，“嗯，紫英说的对，我们快走吧！”
于是三人，便踏进了法阵。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