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路加与奚灼真》minakala

21、21

　　还以为今天无法贴了，因为到刚刚为止JJ一直上不来，差点食言而肥，幸好幸好。
　　谢谢大人们的支持，我也知道这篇文比较平淡，但因为喜欢所以会写下去的。

　　21

　　那晚我没有睡着。又不敢来回翻身吵到芝宁，所以只能以一个动作强撑到天亮。在后半夜时这种自我折磨已经不只是怕吵醒芝宁，而更像是对自己的惩罚，每一秒我都跟自己说不能再坚持了，但又忍耐着到下一秒，因为我发现专注于某一事时，似乎可以将困扰的事放到一边。直到天大亮，我又乏又倦，冲了冷水澡后才五感才恢复一些。
　　“幸亏我睡在你旁边，不然真以为你昨晚是跑去做贼了。”芝宁替我按摩麻木仍未褪去的左肩，好笑不已。
　　虽不中亦不远矣。我不敢吭声，只是呻吟。
　　“昨天你们去了那么久才回来，而且你的面色跟死人似的，我还以为见了鬼，出了什么事？”
　　“喂，你这女人，狗口吐不出象牙。”
　　“快招！当心我炮烙你。”芝宁向我露出牙齿，像只准备扑向食物的猫儿。
　　“真的没什么啊，就是吹海风吹得太久有些受寒。”我的谎言越来确越顺嘴了，几乎不用动脑子。
　　“哼哼哼，没有就好，胆敢有所欺瞒就让你尝尝林氏一门的逼供大法。”芝宁嗷的叫了一声，一口咬住我的脖子，并没用力，痒痒的，我知道她的意思，便反身压住她，准备进行早间的晨练。
　　费的皮肤不如芝宁这般白，更像是混入了咖啡的奶油，香甜滑腻，摸起来的感觉非常舒服，也不像芝宁这样充满女性曲线，而是如欧洲跑车似的流畅的线条，还有这唇，芝宁的芬芳，费的则有如陈年威士忌，令人无法移开一遍遍品尝，却总是不够。
　　然后我发现自己没办法做下去。
　　芝宁也发觉这前戏有些过长了，微张眼一边娇喘一边用鼻音轻哼催我。
　　“对不起……”微不可闻的道歉终于在又试两次仍不成功后吐了出来。
　　坐到床边两手撑头，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清楚这并不是身体的毛病，刚才如果把芝宁想象成费，恐怕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可是我不能那么做，那简直就是对芝宁的亵渎。多可笑，一边做着出轨的背德之事，一边却又紧守着无谓的道德底线，我讥笑古人的八股，现在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自筑樊篱。
　　“嘘，奇怪的家伙，说什么对不起呀，赶紧的，洗脸吃饭。”芝宁一点也没有不快的神情，绝口不提刚刚的尴尬。看着她消失在浴室的背影，我越发觉得对不起她。一如阿辛所说，芝宁是个好女人，虽然出身豪门，却没有一点富家女的娇纵，待人诚恳不作伪，既有着艺术家的潇洒也有女性的可人，对于我的死脑筋倔性子也毫无怨言，这样的妻子套句俗语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不知羡煞多少人。
　　可，这个幸运得一塌糊涂的人却做出背叛爱妻的事，而且情人竟是同性，更有甚者，现在竟然连做丈夫最基本的责任都无法尽到了。
　　长叹一声，仰倒在床上，只觉得满室早春的明媚极为刺目，遮住双眼，也不能全挡住，丝丝余余的透了进来，弄得我至为心烦。
　　梳洗完毕下了楼，发现阿辛早已吃守早餐正在看报，仍是一身纯黑装扮。
　　“喂你，一大早就穿那么漆黑一团的，看了碍眼。”
　　阿辛慢条斯理扫我一眼，“你自己有烦心事不要牵涉别人，我穿我的，你要看着眼红也可以穿啊。”
　　“还是不要吧，徽羽。”芝宁笑着下楼来，一边倒咖啡一边上下打量我，“好不容易有帅哥能把黑色穿得这么好看，我可不想被某人坏了兴头。”
　　我嘿嘿一笑，因心中有愧没敢反驳。
　　“灼真，你陪徽羽四处走走，你们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芝宁冲我歉然笑笑，“而且我恐怕也没办法在这边多待了。”
　　“哎？怎么又要走了？”
　　“不好意思，小女子我的个人画展要在北京开了。”芝宁说完便仰头侧脸准备接受我的祝贺。
　　“阿辛，你别看这女人做菜的手艺吓死人，不过这画倒是勉强可以入眼。”
　　“你这该死的家伙。”芝宁撕下一片面包扔向我，阿辛对于我们的肉麻并不感兴趣，又低头看报。
　　“我也陪你一起去吧？”
　　“行了，你最不耐烦看那些花花草草，去了也是给我添乱。而且，”芝宁吃吃笑，“如果能碰到好男人，你在旁边多碍事。”
　　阿辛在报纸后面低声笑，并不怕被我听见，我也只得笑着胡说几句。
　　饭后阿辛决定出海游览，雇一支快艇在近海转转，我明白他是想找机会和我说事情，所以立刻表示赞同。
　　再次经过费的家时，我再忍不住偷眼看过去，没想就像是在回应我的期待般，门突然打开，费出现在门口。
　　“灼真，早上好。”清冷的声音像有镇定作用，给我一直忐忑不安的心带来几分平静，刚刚还令我觉得讨厌的春光此刻照在他身上看起来却极为舒服，客气疏远的笑容，冷淡的眼睛，再配以灰色套头线衣，深色系的长裤，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
　　“他就是你的情人？”阿辛散漫的语气突然变得冷硬，我不解，发现他直直盯着费，脸上的表情再次褪去，连眼中也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像玻璃般只是折射着外界的光，却无法照清那里面的东西。
　　再看费，对阿辛只是点点头，并未多加留心，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黑色的眼珠温润清澈，只在看着我时才会带出些许波动，他无意隐瞒对我的感情，并不因为有人在旁而做任何掩饰，即使那个人正以有如烙铁般的目光盯着他也仍然泰然自若。
　　“他就是你的情人？”阿辛看向我，几乎是立刻便有一股沉重的气流压向我，我害怕起来，不知怎的，突然对他们两人的相遇由衷感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