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路加与奚灼真》minakala

22、22

　　最近因为某些事心情跌至谷底，写这篇文时的那种轻松感觉现已全部消失，情节有可能会往比较灰暗的方向发展，会越来越有些冷酷，先行抱歉了。不过，不会超过《怪物》和《小人》的那种灰暗程度的，这点请放心。

　　22

　　早晨的偶遇并没有带来多少高兴的气氛，阿辛竟然毫不客气的扯着我迅速走向海边，我甚至没来得及跟费说话。又不能在街上大吵大嚷，只能对费使眼色。
　　费很大度，只是笑笑，做了个手势，让我回来后去他那里一趟，我猛点头，阿辛又用力拽，我一路磕磕绊绊的跟着他出了海。
　　从上船到驶出海，足足近一小时阿辛一个字也不说，只是阴沉着脸开船。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你不说话，那我也不说话，看谁熬得过谁。
　　直到船驶出了近海，阿辛才转过身来，但仍然默不作声看着我，我回瞪他。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终于开口，却说些没头脑的话。
　　我装傻：“你说谁？”
　　“你的情人。”他冷笑，“看你那样子，狗熊见了蜜般，只要不是瞎子便看得出你和那人的关系。哼，你倒想瞒天过海，先告诉你，芝宁看到你们俩在一起肯定会发现问题。不说这个，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我被他的数落弄得蒙了，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当然知道。他叫费路加，是费氏集团的总裁。”
　　“还有什么？”
　　我一怔，思索一番，我对费的了解确实不多，可又不想在阿辛面前示弱，只能强辩：“其他的我不需要知道……”
　　“‘只要你们相爱就可以’，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吧？”阿辛双臂交叉在胸前，与之前的懒散冷漠不同，此刻的他更接近普通人，一副恼怒的样子。我有些心虚，他很少对我摆出这种表情。
　　“那你说还要怎么样？”我仍不肯嘴软，就算是阿辛也不能在我面前贬损费。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的企业是做什么的？”阿辛深吸气，放缓语调。
　　“当然有，主要是进出口生意，也有自己的汽车制造厂，在国外也有些相关企业。”我努力回忆着，因为本身就是粗心的人，对认为不重要的事更是不会有半点兴趣，虽然费也曾对我说过，但也只记得一个大概。
　　“除了这幢渡假用别墅，他住在哪里？他有没有家人？我不会问他有没有朋友的，那种东西他恐怕是用不到的。”
　　我一跃而起，有些急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说说你跟他从认识到现在所有的事。”对于我的怒火阿辛跟没看见似的，抬抬下巴，示意我坦白交待。
　　我强忍着不满，以最简单的句子把我与费的事说了一遍，然后便瞪着他。
　　“很奇怪的相遇啊。”阿辛眯着眼，看着平静的海面。
　　“你在外国待太久，大脑都变成黄油了吗？哪里奇怪了！”
　　“你女儿的马惊了，你不觉得奇怪？在这种对富人们开放的跑马场里会有性情不稳定的马？大多数应该都是极为温驯的，而且又是给小女孩子骑的，怎么可能会突然发疯？住在这一带的都是些有钱有势的，马要摔了人，这马场还不得关门大吉？”他点燃香烟，并没递给我，径自边吸边说。
　　“把你从海里救上来，怎么那么巧他就在附近？你自己也承认那是个很少人知道的小海角，普通游客根本不知道那个地方，他又怎么会恰好就在你落水遇难的时候冲出来？”
　　“再有，你去英国看老丈人。临行前根本来不及通知任何人，费某人又怎么能在你摔伤时突然出现救你狗命？”复又冷笑不已，“倒也有趣，我记得你丈人住的那一带是伦敦最高级的住宅区，没有任何酒店或公司，你没问问他大雪天的在那里晃来晃去做什么？”
　　因为实在太生气，我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好不容易顺了气，立刻大吼：“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费安排好为了接近我的？狗屁不通！你以为我是什么香饽饽，费路加这样的人物还得用这种手段才能接近我？”
　　阿辛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这让我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对他所说的话的愤怒，他怎么能如此抵毁费和我的感情？他没有看到费看着我时的眼神，也没有看到费和我在一起时的笑容，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好吧，退一步，他确实有资格说我，但他不能这样对待费！
　　“我也有些弄不明白他为什么费尽周张的来接近你，毕竟你实在没什么东西是人家没有的，除了这副驴脾气。”阿辛有些心不在焉，“可如果说费路加是真的爱上你我又绝不相信。费某会爱上什么人？那种事情就算是童话书里也不会出现。”
　　“可他就是爱上了我！”我愤然而起，再次大叫。
　　“蠢材！”阿辛对于我的冥顽不灵失去耐心，骂道。
　　“神经病！”我跳着脚对骂。
　　“低能儿！”
　　“变态！”
　　与阿辛像孩子似的互相对骂，这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只不过现在的我没有心情感慨万端，只是为了维护我与费的感情对着他大吼大叫。
　　“清醒一点吧！想想看他为什么会费心费力的来接近你？就为了他妈的和你上床？”旋即他的声音又低下去，眼中似乎也满布着不解，“虽然我也想不明白他有什么目的，但就算他失心疯真的爱上了你，那对你这个普通人而言也是绝对不能承受的，所以，现在，立刻，马上，和他撇清！”
　　“你让我清醒一点，那就请你他妈的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和他相爱？他到底是他妈的什么人？”我也不再顾忌，粗口不断，本来这就是我和阿辛少年时最喜欢的说话方式。
　　阿辛犹豫不决的望着我，又似乎不想告诉我了，我仰起头，故意挑衅的回视他，他也有些气了，沉声道：“也不知道以你的智力水平能不能理解，就说给你听好了。费氏集团不仅只是个跨国公司，那些表面上的正当生意不过是他们的装饰品，费氏的真正财源是毒品和军火！你他妈先闭嘴听我说完！”阿辛在我嘲笑他前阻止我，继续说下去，这次降低了声调：“你肯定认为这比三流小说的内容还可笑对不对？可我告诉你这个白痴蠢货笨蛋，这是一群穿着西装的强盗，他们的势力和生意像细菌一样遍及地球上所有有空气的地方，并且这家人几乎全是冷血残酷的凶手，你所爱的那个费路加更是亲手除掉了自己的父亲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