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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夜莺的歌声30 人是很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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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我犯了罪……请杀掉我……在我做出更多错事之前……
“你不是说再也不会找我嘛!”
“对不起,我食言了。但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戴景天诚恳的说道。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明明是我说要帮你,但是我真的什么都不擅长……”眼前的男子一幅窝窝囊囊的样子,明显能感觉到他的神色紧张,他禁不住去咬自己的手指甲。
“能从爆炸现场逃出来已经是万幸了。如果你有事,我一定无法原谅我自己。”戴景天说的是实话,他让张鸿风作为线人购买“一两金”只是无奈之举。当时的他为了能够找到LANBO的代理,只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他并不想把一般人卷入事件,但让他白白放弃机会也是不可能的。
“我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在逃跑……”张鸿风实在不敢居功。从乔装成买家逃离现场开始,他就不停的逃。能够逃出只是侥幸。被信息素杀手抓走那天,他以为自己一定会被杀死。后来还是戴景天救了自己。虽然胳膊上留下一道烧伤……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实在不能奢求太多。那天,戴景天将自己送上车。随后剧场里发生爆炸,戴景天返回火场救出另外一个人。
在那种情况下,将生死置之度外。他是个好警察。但我并不是个好市民。我想活着,不想再卷入这种令人恐惧的事了。
“对不起,但我现在只能求助于你。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戴景天的态度诚恳。张鸿风反而不好拒绝,他被人误解鄙视,从来没有人真的看重自己。只有戴景天将他当成一个有用的人。他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我也想帮上忙,但我什么也不会……”
“你只需要帮我做你能做到的,如果没有做到,也是我的决策问题。”
“你说。”
“之前我和我的同事去过一个小村子,当时他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和当地的片警进行彻底的交流。后来我了解到,最开始赶到案发现场的警察潘鹏海曾经在附近见过一个灰衣男子。我又看见了一位灰衣男子,就在我昨天跟踪的嫌疑人家附近!”
只凭身穿灰色的衣服,我也没有办法判断是不是一个人。这时候不应该给我张照片之类的吗?张鸿风在心里默默吐槽,嘴里还是在咬指甲。
“我不知道这是否只是单纯的巧合,但是昨天见到的灰衣男子我见过。我想让你替我在这里盯着。如果他真的和这件案子有牵连,很可能还会回来。”
戴景天将刘文阳一家的资料递给他,这就是需要他监控的人家。
“我想你帮我盯住他们。”
“如果他换衣服怎么办?如果别人穿了灰色的衣服怎么办?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灰衣男人没有特征吗?”张鸿风一口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出现的时间太短了,我只能看出他的背影和我上次见到的一样,我也没有看见他的脸。”
戴景天确实没有见到灰衣男子的脸,但他可以确定那男人他见过。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散发出同样的气息。在废墟里……严浩渺的死亡现场……
“我尽力吧……”
如果我现在放弃,又会恢复原样。我不想再做下水道里的爬虫了。
“段警官还有其他事找我?”
钟挽书刚从夜校下课,看到早在一旁等候的段淑良。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究竟站了多久,只感到他的肩膀僵硬,强撑着没有露出疲态。
“钟老师下课啦。确实还有些事想请教你。”
两人在教室外面说话,引来了一众学生的目光。小声叽叽喳喳的聊着八卦。钟挽书不想被人当做动物一样看,便带着段淑良到了对校职工开放的食堂。
“段警官想吃些什么?我们学校比较小,菜色种类不多。但味道还行。”
“不好意思,我在执行公务的时候不能吃干系人提供的食物。”
“你确定吗?在我对面看着我吃。”
算了吧,本来学校食堂的套餐也只是十几块钱。何况段淑良实在饿得慌,从进食堂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唾液分泌就异常发达。
闻闻这是什么?鱼香……不管是鱼香什么,反正是很香!
如果钟挽书一个人在自己对面大嚼特嚼,也会影响到自己头脑的思考。
“有什么推荐吗?我不忌口,但我不吃苦的东西,苦瓜如果炒鸡蛋,我连鸡蛋都不吃。”
“放心,我们食堂从不卖苦瓜。”
钟挽书对段淑良的小孩性情了然于心,向食堂大妈打了几个比较喜欢吃的菜。
虾仁炒蛋、蚂蚁上树、东坡肉、炒花菜。
段淑良夹了一口东坡肉,肥而不腻,颜色赤红,也不是甜到流汁。某某人早餐之后,只吃了一盒冰淇淋,还有一肚子气。
有时候人太饿了,反而失去饿的感觉。但吃到饭的一刹那,又重新感受到自己的胃内空空,需要食物来填满。现在段淑良就是这种状态。
一旦决定接受钟挽书的这顿饭,段淑良彻底放开了吃,不到五分钟,就将一碗米饭和一盘东坡肉吃了个干净。
“你这种饮食结构真的没问题吗?”
钟挽书以为段淑良多少会注意一下餐桌礼仪。可映在他眼睛里的简直是只饕餮。
“偶尔一顿没事。”
吃完段淑良才开始重新打量钟挽书,他吃起饭来慢条斯理,仿佛有人在他面前放了个摄像镜头。段淑良也不着急,静静的盯着他看。
“我吃好了。”
段淑良饶有兴致的调侃钟挽书几句,想借机观察钟挽书的反应。
“你的学生应该知道你是WANT贝斯,不会引起骚乱吗?”
“我知道你的意思。人是很容易厌倦的。开始他们会欢呼,会做一些小动作引人瞩目。但是发现我和其他老师没什么不同以后,就不会再关注我了。”
“真是冷漠。”
“段警官该不是来听我讲校园生活的吧。”
“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几个上次没有问的问题。据你了解,简珊有没有梦游症或者神经衰弱等等症状。”
“虽然我们曾经在同一个乐队里,但是男女有别。不可能知道她的所有事。你不如去问刘文阳。”
“夫妇之间的证词只能采信一部分。”段淑良想先从其它人身上入手。钟挽书是刘文阳的好友,又曾经和简珊在同一个乐队。他很可能知道一些什么。
“以我和文阳的关系,你怎么能推断出我不会说谎。”
钟挽书狡黠的像只猫,现在终于露出自己两只锋利的爪子。
“你放心,我会基于你们的证词综合考虑。”
“你究竟想知道什么?司雅雯的死和刘文阳、简珊没有关系。”
“你知道的比警察还多?我们都没有排除简珊的嫌疑,你竟然能够一口断定。”
“这么说,你们已经排除了文阳的嫌疑了。让我猜猜,简珊没有不在场证明。也难怪。她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但是她没有动机。而且从巴里市到洛姜村需要借助的交通工具她也没有。何况小区里的摄像镜头没有拍到过她案发前后出门的情况。你怎么不能排除她的嫌疑。”
“我真的觉得你比警察掌握的线索还多。”